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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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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程子墨还在为傅阳的事奔波着。
那天他再次去找警局的人,他们告诉他,别管这事了。
这事可能快定案了。
可能快上刑场了。
程子墨听着,如五雷轰顶。
在傅阳父母面前,却还作出一幅坚强的样子,告诉他们,傅阳最近太忙,所以回来不了。
有人劝他,这样算什么?都翻不了的案,真不顾自己吗?
再说,傅阳还没接戒指呢。
可对于他来说,接不接戒指,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他的妹妹。
她是他爱的人,最疼的人。
天渐渐冷了。
傅阳坐在墙角,独自一人,全身紧紧抱着。
很冷。
单薄的囚衣,实在是不能抵挡住寒风的侵袭。
自那日以后,她便开始单独呆一间牢房。
牢房很小很潮湿,也很冷。
晚上她常常在梦中冷醒,饥寒交迫的看着头顶那一片天。
天是黑的。
看不见阳光。
身子,却一天天的坏下去。
每日,都是提审,提审。
她却硬撑着,不肯在供词上签字。
单正夫来过几次。
每次,也只是发泄。
头很晕。
恶心的想吐。
这一段日子,都是如此,什么也吃不下。
他们,不过是把她往死里整。
再过些日子,或许,还要送她上刑场吧。
傅阳,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想要哭。
却发现,已无泪可流。
傅家。
程子墨陪着傅阳的父亲说着话。
傅父疑虑的问:“傅阳忙着,不回来也罢了,怎么,连电话也不打?”
程子墨笑着说:“她也是太忙了,我回去后,一定提醒她。”正说着,门铃响了。
傅父去开门。
是送快递的。
傅父边折开包裹,开始看里面的东西,边从玄关往里走。
程子墨起先并没在意。慢慢的,觉得不对。
傅父脸色逐渐苍白,人,慢慢倒在地上。
很痛苦的样子。
程子墨跑上去,忙扶住傅父掐人中,口里喊着:“傅伯父,傅伯父!”
他已昏迷过去。
慌乱中,眼光向四处扫,看见了那份快递。
上面写的是傅阳和杜常平及单正夫的事,用种种不堪入目的语言。
还有一张傅阳穿着囚衣的照片。
程子墨几乎崩溃。
医院里。
白色床单覆盖上傅父的身体。
刺激过大。
猝死。
傅夫人在一边撕心裂肺的痛哭。
程子墨看着这一切,眼神变得血红。
不顾一切,直冲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