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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罗里格斯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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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钓上来了一只。”凯莉把鱼放回桶里。“你就算等多久也不会有鱼上钩的。”凯莉鄙视的望着红衣。连鱼饵都没有放怎么可能有鱼上钩。
红衣看着凯莉旁边桶里的几条鱼儿。“会有鱼上钩的。”
“……”
“红衣,凯莉,去前面开宴会吧。老大说庆祝明天登岛。”野泽来叫两人来开宴会,顺便把手里拿着的酒塞到凯莉怀里。“快走快走,等下好吃的都被抢走了。”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
红衣离的老远就听到隐隐传来歌声,还有笑声,很是吵闹。
“有我喜欢的草莓蛋糕。”凯莉看到桌子上没人动的蛋糕直接扑上去吃。
旁边在喝酒的见了便调笑“就知道莉莉酱喜欢吃甜的。喏,还有很多呢。”
“小孩子嘛,吃甜的正常。不过长胖了没人要啊。哈哈哈哈~”
“大叔才没姐姐要你呢。”凯莉听了很是不爽。
除了被叫没人要的大叔蹲角落画圈圈,其他人都在边拍桌子边笑。
“哈哈~凯莉酱说对了。他的确没人要呢。”
“已经到大叔年纪了吗!!”
红衣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着。观察那些大口喝着酒,大口吃肉。或者唱着跑调的歌,跳着简单搞笑的舞蹈,或许并不是舞蹈。只是高兴的蹦蹦跳跳。想着平时他们跳脱的性格或许这才是他们开宴会的风格。
很让人开心。
………………
“你做的点心。”香克斯把多人份的糕点和果汁放在红衣旁边。无视红衣‘这人有什么企图’的眼神,坐在她旁边。
“要喝酒吗”红衣右手一翻,一小壶酒出现在红衣的手心。
“咦~这不是船上的酒。”香克斯毫不客气的拿着红衣手上的酒喝。“好酒。”
“恩,你真识货。”红衣听了特别高兴,这是她亲手粮的酒。
“虽说酿酒人的技术不怎么好。”
某人头上的十字路口一个个的蹦出来,香克斯还在那里继续说道。
“而且酒里有种温暖的温暖。”
“咦?温暖???”
“恩,就是酿酒时候的心情。”
“哦,不明白。”红衣拿着糕点吃着。
“哈哈~你下船准备做什么。”
“不知道。”红衣想到这就有些迷茫。以前作为染离时,每日每夜都在修行。在修行被终止后一直想着要活下去,至少不能被那些人杀死。
“没事没事,只要活着总会找到的”香克斯有些认真的说道。
“你……”红衣望着香克斯认真的侧脸,心跳有些加速。
“哈哈哈哈,怎么了。”香克斯又变回傻兮兮的船长。
“没~什么。”红衣的眼角一直在抽搐。
“其实你做饭很好吃的,要不要留在这艘船上”香克斯向红衣靠近,向她发出邀请。
“……不要”
“为什么???”
“笑的好傻。”
“你这样笑的才傻”香克斯两手抓住红衣脸上的肉往上提,挤出一个特别勉强的笑容。
“发丝露(烦死了),防受(放手)。”红衣说话有些不清不楚。两爪子也跑到香克斯的脸上使劲揪。
香克斯和小孩子一样不甘示弱。一直揪着红衣上的肉肉。“你先防守。”
“你先。”
两人的智商都在这一刻丢的一干二净。
罗里格斯
红衣走在罗里格斯的街道上。一些摊位上卖的东西多多少少都和花有关。香克斯陪着凯莉送她回家了,红衣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就在这座岛上分开了。红衣不是他们的船员,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航行。这时候分开也好,时间长了就会割舍不下。想到那时候红衣和他们道别时一个个哭的鼻涕泪流时就有点舍不得。
“咔嚓~唔,不甜。”红衣拿着刚刚在卖水果摊上顺手拿的梨子吃着,顺便再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砰”一道身影重重的摔倒在街道中央。小贩和路人也都见怪不怪,继续做自己的事。红衣倒是很有兴趣的看着摔在前方的男子。男子下身被腐蚀的已经可以看见白骨了。红衣朝男子倒下的地方走去。
“救我,拜托救救我。”
“你这是怎么了。”红衣蹲在旁边吃着梨子看着男子。
“啊~~~~求求你救救我~带我去找医生。”
红衣也完全无视他的话,戳着他的伤口继续问道:“你这伤口怎么弄的?很想黑炎的伤口。”最后一句话红衣说的很小声,男子并没有听到。
“啊~混蛋。”
“快说。”
本来旁边的群众看见红衣走近男子挺担心的,现在看到红衣的行为……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是能力者啊,他吃了烂烂果实。只要他所碰到的东西都会腐烂,我说了,拜托救救我。还有~你这混蛋不要在戳我伤口啊。”
“啊,知道了。我去找医生。”
“喂~你不把我带着吗???喂~”
“我搬不动你啊,要坚持住哟。”红衣吃着梨子悠闲的走着,就像散步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有一点救人的着急。
“医生~医生,哪里有医生!阿勒,到哪里找医生啊。”红衣停住脚步有些疑惑的想着。“嘛,算了。慢慢找了。”
“请问,哪里有医生?”红衣很有礼貌的询问路人,在得到回答后还很有礼貌的道谢。
等她带了个医生来到刚刚的地方时,男子已经痛的晕过去了。周围虽然很多人经过却没有上前帮忙。“你看看怎么样了,死了吗?”
“没死,具体的我还有仔细检查。我先简单的处理一下。”被红衣拽过来的医生蹲下给男子简单的包扎伤口。
红衣在一旁边喝果汁边看着医生处理伤口。
“好了,找个人把他抬到我那里。”医生站起来拿着手绢擦了又擦。
“既然他没事我就走了。”红衣果汁也喝玩了,反正只是答应他找来医生,之后的事情也和她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不是他伙伴吗?”医生听了红衣说要走有些惊讶,先前红衣来找医生,不管怎么说她都坚持要来这里,而不是把病患带到诊所里。
“不是,再见了。”
“站住。谁准你们救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