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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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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吹起枯黄的落叶,小树林中,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沉寂。一个瘦高的男子站在一辆警车前,身体不停的发抖,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手枪,突然,他用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一声怒吼之后,他放下了枪,然后十分悲伤的对着警车里一个中枪后已经死亡的男子哭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什么?你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自己的弟弟,却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天爷;你这么做到底值得吗?你牺牲了你自己,毁了我的一生,哈哈……你太自私了,我要你活过来,听到没有,我不要你死。”
这个男子名叫霍弦,是一名卧底警察,而车里面已经死去的男子叫霍刚,是他的哥哥,他们是从小到大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他们就像亲兄弟一样的生活着,就连当了警察俩人也总是在一块。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在一处偏远的废弃仓库中,以天爷为首的许多毒贩在这里聚集,他们大多凶残暴力,身上都背着好几条命案。霍弦提着从车上取下的一大袋美金慢慢走进了这个仓库,才进仓库门口,几个壮汉就将霍弦身上搜了一遍,在确认他身上没有武器之后,其中一个壮汉狠狠给了霍弦一记重拳说:“小子,胆子不小啊,连天爷的钱也敢动,跟你在一起这两年多,居然没发现你是个警察。可是我就不懂了,你现在是回来送死呢?还是来叫警察来抓我们啊?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是也要被抓了,听说你刚杀了个警察,这警察还是你哥哥。”
霍弦听了这汉子的话瞪视了他一眼,另一个壮汉看了霍弦的样子马上生气了,他狠踢了霍弦的肚子说:“怎么,你小子以前被天爷重用时我们还忌你三分,现在你都快死了,还在那充大哥呢?不过我现在也很佩服你的,因为我这辈子奸杀过五个女人,可是她们与我无亲无故,我可不会去伤害我的亲人,而你,连自己一起到玩到大的哥哥也下狠手,你真牛。你比我们狠多了。”
霍弦不再理会二人,直接进了仓库里面,一时许多想杀霍弦的人的用凶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霍弦冷笑了笑,不一会儿,一个头发微白,不怒而威的男人来到霍弦的面前,虽然霍弦没有武器,但他还是与霍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知道,以霍弦的身手,如果想要自己的命还是有可能的。
这个男人就是天爷,天爷见到霍弦后阴着脸说:“你背叛了我,又抢了我的钱,还是个警察,最可恨的是,你还想至我于死地。你可知道像你这种人,就算你不来找我,我的手下也能找到你,结果都一样,就是杀了你。”霍弦也冷笑着说:“我当然知道。”
天爷又冷笑着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好好的渡过你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而是跑到这里提前送死,难道,你早就活腻了吗?”霍弦果断的说:“我不喜欢绕弯子,我就直说了吧,现在我身上背着命案,如果不找个地方藏身,就只能等着被警方抓获,然后被枪毙,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天爷接着问“你来找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霍弦回答说:“这还用猜吗?你不是天爷还会是谁?虽然这两年你一直在用替身让我上了你的当,但是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和我对话的人,绝对是天爷。”
天爷拍了拍手说:“真聪明,我以前可很重视你这个人才,要身手有身手,要头脑有头脑,可是,你为什么偏偏是警察呢?你现在来投靠我,试问天底下有哪一个毒贩明明知道有个人是警察,却还是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呢?”
霍弦冷笑两声说:“可我现在不是警察,而是头号通辑犯。”天爷用双眼盯着霍弦阴着脸说:“如何证明?”霍弦说:“我知道东城边的豪哥以前吃了你好多货,我现在可以帮你做了他。”天爷笑了笑说:“那豪子可是个狠角色,我要给你多久的时间呢?”霍弦自信的说:“如果我动手,警察五分钟之内就可能赶到,所以我只用两分钟。”
天爷和他的手下当场就笑了,因为大家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天爷笑了一阵后说:“行,我给你三分钟,明晚他们会在星星ktv聚会,会有几十个人到场,豪子肯定会到,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全都不是吃素的,不然我早把他们给办了。”
霍弦果断的说:“就两分钟。”众人听了霍弦的话又笑了一阵。夜已经深了,天爷的两个手下开着车带着霍弦来到了星星KTV,他们还在霍弦的身上绑了定时炸弹,时间为五分钟。霍弦检查了武器之后,带着武器潇洒的走进了这家KTV。也不知为何,他的手现在一碰到枪支,就会想起死去的哥哥,所以眼泪就会不由自主的落下。从这以后大家就给他起了个令人胆怯的名号:泪煞。
豪哥今晚在这家KTV中过生日,手下的许多人都来参加,他们也大多是凶狠的角色,身上都带着武器。这时的豪哥正在一间宽大的包间中与众兄弟乐呵,哪里知道死神的降临。霍弦来到豪哥所在的包间,包间门口有两个手下看守,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弦用消音枪给打死了。接着霍弦一脚踢开包间的门,扔进去两个手雷。
豪哥等人突然见到两颗手雷飞来,本能的趴在地上躲避。就在这时霍弦如同杀人的机器一般,对着豪哥和他的手下一阵扫射,将他们都送上了西天。原来霍弦丢出的两颗手雷,都是假的。这时豪哥的其他兄弟听到动静忙跑了过来,见到霍弦后开枪射击。霍弦又丢出两颗手雷,马上轰的一声,不少豪哥的手上被炸伤。霍弦一边往外走一边开枪,枪声所到之处必有惨叫。现在霍弦不再是警察,所以特别放得开,杀人也特别的冷酷无情。
天爷的手下还在车上等候霍弦,他们正在猜想霍弦是会被豪哥杀死,还是被身上的定时炸弹给炸死,他们还不停的夸奖天爷的手段。正在他俩在议论时,霍弦从KTV出来了,不断的有人举枪冲出来,被霍弦打死不少。他一边开枪一边上了车。天爷那两个手下看了一下计时器惊恐的说:“天啊,一分二十七秒。豪哥死了吗?”霍弦冷笑着反问说:“你说呢?”两人一边带着霍弦离开一边给他拆下了身上的定时炸弹。
在此后的两三年时间里,一个号称泪煞的杀手令许多人闻风散胆,也让国际刑警们将他列为了头号通辑犯,他这两三年中不停的替天爷卖命,由于他是警察出身,所以反侦查能力特别强,至今为止,国际刑警们还是对霍弦一点掌握都没有。这一次,他们从美国请来了在警界名气颇大的名警杰西,上级让他组织了一个特别的队伍,他们的目的,就是抓捕霍弦归案和取得天爷的犯罪证据。
杰西一上任,就召集了这个特别警队中的所有成员开会。在会中他先做了自我介绍,随后向大家详细的介绍霍弦。然而杰西对霍弦的言语描述得十分恶毒,如连哥哥也杀,连畜生都不如的话。这些话激起了会议上一个人的不满,她就是霍芸,她用极其尖锐的言语反驳了杰西,好似她很熟悉霍弦一样。
众人都察觉到霍芸的异样,会后杰西留下霍芸跟她说话,原来霍弦,霍刚都是霍芸的哥哥,霍芸的爸爸叫霍千胡,也是一个警察。霍千胡经常去孤儿院关照霍弦和霍刚这群孤儿,霍弦和霍刚都很感动,管霍千胡叫霍爸爸。因此他们跟霍千胡就如同一家人般,霍刚、霍弦和霍芸就成了三个非亲兄妹。有一天霍千胡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被天爷杀害,从那之后,三兄妹就相依为命,感情非常的好。
谁知在三年前发生了变故,突然爆出卧底警察霍弦想和霍刚贪污从毒贩那里拿走的三千万现金,但是霍刚不同意,要依法逮捕霍弦。霍弦最终恼羞成怒,开枪打死了哥哥霍刚。这件事让霍芸伤心不已,她至今也不相信,弦哥真的会做出这种事。上级也是因为霍芸和霍弦的关系,才调霍芸来到这个特殊的警队,希望她可以帮助刑警们抓到霍弦。
杰西听了霍芸的话后温柔的安慰了霍芸,随后他又对霍芸说:“人是会变的,虽然霍弦以前再怎么好,但他现在是令人闻风散胆的泪煞,我希望你以后要全力配合我,千万不要感情用事。”霍芸点头答应说:“我又不是小孩,我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说完转身离去,杰西看着霍芸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
在新加坡圣淘沙,这里是世界闻名的游游盛地。然而在这里一家名叫香香的咖啡店中,时常都会坐着一位煞星,没错,他就是泪煞霍弦。天爷利用各种手段让他隐居于此,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迷上了这家香香咖啡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每当他进到这家店中不久,就会响起这样一首暗恋的歌:
暗恋你一天又一天,时间匆匆却又是一年。
想要说出我对你的爱,只恨明明就在你面前,却害怕失去不敢向前。
念着你,爱着你,为何只在心底?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让你明白我的爱。
我暗恋着你……
每当霍弦听到这首歌,心里都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首先他只是想应该每天都会放这首歌吧。之后他就好奇了,自己每次进这家咖啡店的时间都不一样,为什么每次这首歌都要在他进这家店后才放呢?后来他偶尔看到这家店中一个长得十分文静的女服务员看着自己,而这首歌又是她放的,所以他猜想会不会是这个小妞看上自己了呢?
这个女服务员叫黄清,是香港人,来新加坡这家咖啡馆已经三年多了。从三年前她遇到霍弦的那一天起,她就慢慢的喜欢上霍弦了,之后便偷偷的暗恋着他。她好几次都差点想和霍弦表白了,但是害怕尴尬和失去,所以一直选择默默的在旁边看着他。随后每当霍弦来到这店里之后,黄清都会马上点播这首暗恋的歌曲。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的行为挺傻的,但她却阻止不了这样继续的傻下去。
黄清的同事小芳早就看出了她的心事,所以不停的鼓励黄清向霍弦表白,她还旁敲侧击的帮黄清打听霍弦像有无女友,结婚了没有等等一些重要事项。霍弦的回答自然是没有,这倒令黄清放下了心中最为沉重的巨石。这天,黄清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向霍弦表白了,因为暗恋的味道,实在是太苦了。
第二天黄清打扮得非常的漂亮,等待着同事小芳的电话。霍弦还是来到了店中,他点了一杯咖啡后在老位置坐下。小芳立刻给黄清打来了电话,黄清接了电话后,鼓足勇气走进了咖啡店,在这些年中,她这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进入到香香咖啡馆。
黄清也点了一杯咖啡,就在霍弦的对面坐下。霍弦此时正看着外面,见黄清打扮得如此的漂亮,还特意在自己面前坐下,红着脸说:“你今天好漂亮。”他的语气都有些慌乱了。黄清连忙说谢谢,她的声音更加的慌乱,一时把气愤搞得非常的尴尬。最后黄清低首头红着脸说:“我喜欢你。”看她害羞的样子,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表白,还是在地上找东西。
霍弦听到黄清的表白吃了一惊,其实他对黄清也很有好感,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答应。因为自己是泪煞。所以他轻轻的坐到黄清的旁边,黄清看到霍弦坐到自己旁边,还以为他要答应了,连一边的小芳也惊叹的自语说:“进展这么快,才说一句话,两个人就坐到一起了,真不知道是什么话这么牛,等一下问问看。”
然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一把冰冷的手枪顶在了黄清的腰上,黄清的脑袋马上就空白了。只见霍弦用枪指着黄清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说喜欢我。”黄清大气也不敢出的摇摇头。霍弦故意冷冷的说:“我叫霍弦,外号泪煞,是国际刑警的头号通缉犯。如果你不信可以上网查一下。那么,你现在还喜欢我吗?”黄清几乎要哭出来了,忙用力的摇了摇头。
随后霍弦又冷冷的对黄清说:“这就对了,我以后还会经常到这里,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告诉任何人我是泪煞这件事,那么我一定会杀人灭口。如果敢报警的话,我还会找到你的家人,把他们全都杀光。听到了没有。”黄清再也忍不住,一边哭泣一边忙拼命的点头。搞得一边看戏的小芳不明所已的想:这俩人,怎么回事?看他们谈恋爱咋那么不一般呢?
霍弦喝完了咖啡就离开了,惊魂未定的黄清脚都软了,站也站不起来。一无所知的小芳忙跑到黄清面前,只见黄清的脚不停的发抖。小芳没好气的说:“至于吗?不就告个白,居然抖成这样,你也太水了吧。”黄清哭着说:“那是你没见过告个白被人用枪指着拒绝的情况,所以才会这样说。”小芳听了吃惊的说:“什么?他居然用枪指着你,我看他这人一表人才,没想到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的枪掏出来指着你,这么龌龊的事他也干得出来,真是个变态,可是就算这样,你也不用怕成这样,还有啊,为什么你不叫我或是跑呢,还坐在这里哭。”
黄清生气的说:“你想到哪里去啦,他掏出来的可是真枪呢?”说完还用手势比了一个□□样子。小芳这才明白过来。不敢相信的说:“天啊,什么情况。”随后俩人上网一查,果然如同霍弦所说的那样,他是国际刑警的头号通缉犯。两人一时间都吓坏了,又不敢报警,也不敢对别人说。
第二天,霍弦还是来到了咖啡店中,不一会儿小芳端咖啡给霍弦,那手抖得和地震一样历害。这让他知道他的身份被黄清告诉了小芳,于是霍弦很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小芳。这分明是告诉小芳:你等着,我会来杀人灭口的。小芳和黄清都大气也不敢出的盯着霍弦,生怕霍弦会突然拿出枪来给自己几枪。霍弦这次没有久坐,不一会儿便离去了,小芳和黄清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晚上小芳和黄清回到住处,她们是俩人一起合租住的。黄清先去浴室洗澡,正在脱衣服时,忽然发现旁边的椅子上好像坐着个人。原来霍弦早就摸进来在此等候她们俩个人回来了。而黄清这时才看见自己。一声惊叫从浴室中传来,小芳忙跑来看。她一过来,就看见霍弦用枪指着自己,小芳立刻脚下一软,坐在地上发抖。
霍弦先将黄清和小芳绑到了椅子上,然后冷冷的说:“我说过,谁泄露了我的秘密,谁就得死。”说完他用枪指着黄清和小芳,把黄清和小芳都吓哭了。正在这时黄清的手机响了,原来是黄清的母亲打来的电话。霍弦让黄清接电话,黄清一接电话就哭咽着叫妈妈。电话那头忙问怎么回事?
霍弦怕惹出事端所以立刻抢过了电话。在抢过电话时他还出了声,黄母立刻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忙追问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报警?。霍弦深呼一口气后说拿起手机说:“伯母。”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后又传来黄母的声音说:“你是谁?”霍弦忙笑笑说:“我是黄清的男朋友,她刚才和她的同事小芳吵架了,现在正伤心呢?我在旁边安慰她。”黄母高兴的说:“什么?你是她男朋友,怎么她都不和我说她有男朋友了,还让我瞎着急。”
霍弦又把手机拿到黄清面前,用枪顶着黄清的脑袋,意思是你敢乱说,我就打死你。黄清被迫,只得跟黄母说:“妈,他是我男朋友,因为才交往没多久,所以才没跟你说。他叫霍弦。”随后黄母要跟霍弦讲话,问了霍弦一大堆的问题。这一问足足问了一个多小时,只差霍弦家祖宗十八代的姓名没有问了。最后黄母说:“我就把我们家清儿交给你了,希望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不要伤害她。我的女儿我最清楚的了,她以后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的。”霍弦听了黄母的话看着黄清说:“好的伯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清儿的。也会保护她一辈子的。”说完后黄母终于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霍弦恨不得将黄清的手机踩扁。他将黄清二人松绑后说:“以后在我面前自然一点,我虽然是个杀手,但是从不乱杀人的,还有,千万别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们是知道后果的。”说完后转身离去。黄清和小芳又松了一口气,黄清捡起自己的手机说:“这……让我以后怎么跟我妈说啊。”
夜色已暗,在大都市香港,泪煞霍弦走在暗夜的街道上,因为有他,所以有了杀气。他直接走向一个站街女,那站街女伸出五个手指说:“五百。”霍弦点点头表示同意。那女人名叫宋菲,长得非常漂亮。她带着霍弦进到了她接客用的房间里。霍弦坐在了床上后,宋菲马上开始帮霍弦脱衣服。脱着脱着,忽然看到了霍弦腰里的手枪。于是吓得害怕的问:“你是天爷派来的人吗?”霍弦冷笑着说:“怎么不脱了,哼,你为了吸毒不但贩毒,连自己的女儿也不管不问,自己还出来卖,你可真行啊。你老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天爷的主意。现在他老人家特意叫我来香港,杀了你们夫妻俩个。”宋菲哭着问:“你……你是泪煞?”霍弦点了点头。宋菲听后身子一下就软了,腿不停的发抖。就这样霍弦用枪指着宋菲,胁迫她带自己来找她的老公,俩人很快马来到了一个居民楼中。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黄清和小芳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之后,立刻决定回国,她们可不想死在新加坡。所以她们马上辞去了咖啡馆的工作,回到了香港。然而她们一到香港,就被杰西和霍芸带到了警局。杰西和霍芸问了许多她们有关霍弦的事,因为他们查到黄清和小芳跟霍弦有过接触。这时的黄清和小芳可不敢多说什么了,只得支支吾吾应付一下。私下里只有黄清和霍芸时,黄清问霍芸有关霍弦的那些往事。霍芸此时正想找个人诉说自己心中的烦恼,所以将一切的情况都告诉了她。黄清在知道霍弦以前的那些事后,也不相信霍弦真的是那种恶毒的人。
霍弦在宋菲的带领下进入到了一个居民楼中的楼道里,越往前走,宋菲就越腿软,因为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霍弦的眼中依旧流着泪光,这已经成为哥哥霍刚死后霍弦一个无法克制的毛病了.宋菲来到了1203室的门前,用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宋菲的老公张浩的声音传来:“是谁?”霍弦把顶在宋菲身上的枪更加用力的顶了一下,意思是说如果你敢乱说,我就开枪。宋菲声音有些颤抖说:“是我老公,开门。”张浩立刻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隔着门问:“你这么早就回来了,赚了多少钱啊?”宋菲有些惊慌的说:“我今天碰见了一个大客户,他一来就给了我三千,叫我以后专接他的客,所以我就回来了。”张浩笑笑说:“这么好的事也让你碰上了,你等一下,我穿了裤子就来开门。”说完张浩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冲锋枪。
霍弦和宋菲就在门口等着,霍弦也心知不太对劲。所以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而此时隔着门的那一边,张浩已经用冲锋枪对准了大门。一声怒吼之下,张浩抱着冲锋枪对着门外一阵扫射,子弹穿过大门直接射向了霍弦和宋菲二人。霍弦早就听出动静,抱着宋菲躲开了张浩的射击。张浩的冲锋枪把大门射穿了一个大洞,子弹好多都打进对面的墙壁中。楼层里的领居听到动静纷纷打开门问怎么回事?他们看到霍弦手中的枪都吓得纷纷躲回了家中,不少人报了警。杰西和霍芸马上赶来。
张浩一直将冲锋枪中的子弹打光,就在霍弦听到张浩枪里没有子弹的一刹那,他纵身跳到张浩打穿的门孔处,朝着里面就是一枪,他的子弹穿过了张浩的脑袋,张浩当场倒下没了呼吸。霍弦将宋菲拖进屋内,在确认张浩如已经死后,霍弦解开了身上的皮带,突然套在了宋菲的脖子上,用力拉紧想勒死宋菲,宋菲一边挣扎一边十分吃力的挤出几个字说:“不……要杀……我,给我……一个机……会。”霍弦听后冷笑着说:“你没有机会,我更加没有。”说完将皮带拉得更紧了。
宋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放弃了挣扎,用手指着房间里的一个柜子哀求说:“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霍弦这时却松了手,突然伏在地上痛哭起来。宋菲缓过一口粗气后来到那个柜子面前,急忙打开柜子,柜子里有一个被绑着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儿,原来张浩和宋菲染上了吸毒的恶习,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在所有和积蓄都花光之后,他们为了吸毒不惜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像抢劫,贩毒,□□这样的事夫妻俩时常都干。她们的女儿才五岁,却经常没人照顾,也没机会上学,二人就把她关起来。就在上个月张浩毒瘾犯了,私盗了天爷的一小部分毒品用来吸食,本以为不会被发现,可是还是让天爷发现了,天爷大怒之下让霍弦从新加坡来到香港解决张浩一家。
宋菲看到女儿后扑上去大哭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霍弦将手枪收起来后对宋菲说:“快走吧,警察马上就会到的。”宋菲听说忙抱着女儿跟着霍弦出了门。这时楼下已经围满了警车,霍弦笑了笑说:“香港的警察可真能干,这么快就到了。”宋菲着急的问:“怎么办,我们跑不了了。”霍弦冷笑说:“跟我来,我们坐电梯下去。”宋菲不敢相信的说:“什么?我们坐电梯?”霍弦拉着宋菲,三个人真的坐着电梯一直下,他们按了负一楼的地下室楼层。
电梯在一楼就打开了,电梯门一开,不少警察举着枪对着霍弦和宋菲两人。此时的霍弦已经易了容,现在他看起来就是个老人家。宋菲按照霍弦的交待,指着怀里十分虚弱的女儿说:“我女儿突发重病,我们要马上带她去医院,我们要下负一楼的地下车库取车。”众警察见只是老人妇女和孩子,而且小孩又那么虚弱,没有泪煞霍弦的任何特征。所以放霍弦三人关了电梯下到了负一楼。
杰西与霍芸来到了事发的居民楼下,因为天爷身边还有警察的卧底,所以他们知道霍弦会来杀张浩的消息,所以他们早就在此准备多时了。此外她们还得知,天爷这几天会到香港与人做交易。杰西立刻叫警员包围了这幢大楼,让特警们上楼一层一层的寻找霍弦的踪影。
霍芸见到杰西的指挥冷笑了一下,随后直接开车冲掉了地下车库的护栏,来到了地下室中。地下室的电梯门一打开,霍弦的头上就出现了一把令人胆怯的手枪。而这个持枪的人正是霍芸。霍弦看到霍芸后恢复了他本来的面貌笑了笑说:“不错嘛,我们的芸儿真是个聪明的警察。”霍芸见到霍弦后马上出现了泪光,她哽咽的说:“这是你曾经教过我的,出其不意,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霍弦笑了笑对霍芸说:“可是,你还差一点点。”霍弦一说完,宋菲就用枪指在霍芸的头上。霍弦夺过霍芸手中的枪,带着她开车来到一个僻静处。他又给宋菲一笔钱后说:“这些钱你拿去安排一下你女儿的生活,你去戒毒所吧。”宋菲接过钱后十分感激的对霍弦点了点头,抱着女儿离开了。
在海滩边,霍弦放开霍芸后,霍芸立刻冲上去狠狠给了霍弦一个响亮的耳光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大哥。”霍弦马上就哭了,他紧紧的抱住霍芸说:“你真的相信,是我杀死哥的吗?”随后,霍弦把当年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霍芸。原来当年霍弦误中了天爷的诡计,他以为为取得了天爷的犯罪证据,于是就联系了霍刚并单独与他见面。
霍刚随后发现了霍弦上了天爷的当,那些证据所指的人并不是天爷,以霍刚对天爷的了解,霍家三兄妹现在都处于危险之中,而且警队这几年的努力也都白费了。他最不能容忍的是,天爷在杀死霍爸爸霍千胡之后,还依然的逍遥法外。他知道,要想对付天爷这只老狐狸,只能用出其不意的方法。所以他决定,他要用生命来为霍爸爸和这些年死在天爷手中的同事们报仇。他要让天爷重新并更加的信任霍弦。他也要逼迫霍弦继续回到天爷身边,否则很快霍弦就会遭到天爷疯狂的报复。
霍刚悄悄的联系了自己的上司王警官,诬陷霍弦要贪污从天爷手中获得的赃款,随后他又邮寄了一份快递给王浩警官,快递里面是霍刚的视频和录音,可以证明霍弦的清白,霍刚又要求王警官只有在天爷被抓后才能打开这份邮件。王警官可是出了名的信守诺言,所以这份邮件至今没有开封。
霍刚带着豪不知情的霍弦来到了那片小树林中,秋风吹起落叶,显得十分的凄凉。霍刚用手拷将霍弦锁住后,他告诉霍弦自己的想法,并且告诉霍弦自己已经陷害了他,而王警官那里有可以证明霍弦清白的证据,但只有在天爷伏法的情况下。王警官才会看到这份证据。随后霍刚用霍弦的手枪开枪自杀,在临死时又递给霍弦手拷的钥匙。由于所有的证据和杀人动机经过霍刚的精密部署,都指向了霍弦,霍弦迫于无奈,只得冒险回到天爷的身边。这样就造就了霍弦这些年一直活在黑暗中的情况。
事情的发展正如霍刚所想的那样,霍弦和霍芸都获得了暂时性的安全,天爷也重新相信了霍弦,只是生性多疑的他,还是会防着霍弦的。霍芸听了霍弦所讲的这些事,十分的震惊,但她知道霍弦不会说谎,因为从小他都不会,这也就有了黄清向霍弦告白时霍弦用枪指着黄清,并告诉自己是通辑犯的雷人情况。随后霍芸又告诉霍弦,天爷也来香港了,而且天爷身边还有警队的卧底,让他要小心,自己又躲到车里脱下了身上所穿的防弹背心。递给了霍弦说:“虽然你不可能再回到警队,但是在我的心里,你是个活在黑暗里的大英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哥哥,我的骄傲。”霍弦接过防弹衣后抱了抱霍芸说:“谢谢你,在这个世界上,终于还有一个人相信我的清白。我也永远爱你,妹妹。”
霍弦刚刚驾车离开,杰西就赶来了。杰西一看到霍弦,马上猛追了上去,一边的霍芸再怎么叫喊,杰西也不管。杰西追得正紧时,霍弦丢出两颗手雷在马路上。杰西看到手雷后急忙停下,又连忙倒车躲避手雷。这时的霍芸却笑呵呵的上前捡起手雷不停的嘲笑杰西,杰西羞愧难当,气愤的说:“好你个泪煞,下次可别再让无碰到。”原来霍弦丢来的两颗手雷,只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仿制品。
杰西来到霍芸面前说:“你跟他说了些什么?你告诉他我们警队有卧底在天爷身边,我告诉你,你这样会害死自己的队友的。要是卧底有什么闪失的话,你就等着去坐牢吧。”霍芸听后气愤的说:“你在哪里装了窃听器?你监视我。”杰西也气愤的说:“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泪煞会来找你,所以在你的车里装了窃听器。”霍芸听后狠狠的给了杰西一个耳光,愤愤的跑开了。
杰西立刻要手下的队员追踪霍芸的车子,因为刚刚霍弦所开的车子就是霍芸的。特警们在一处偏远的海滩找到了霍芸的车子,只不过车里空无一人,原本以为马上就要抓住霍弦的杰西现在气得暴跳如雷,因为作为指挥官的他,才刚和霍弦交手就被耍了两次。这可让他颜面尽失啊。
霍弦在一家比较偏僻的小旅馆定了个房间后住了下来。没过多久,一个以天哥为首的□□组织找到也这里,他们的目的就是为当年的豪哥报仇。天哥带着十几个人手持着武器冲进了旅馆,旅店的老板立刻被吓傻了,一个凶狠的男子直接用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一枪就将旅店的老板给打死了。接着天哥等人就轻手轻脚的往霍弦的房间摸来。
此时的霍弦却豪不知情危险已经降临,天哥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用力一脚踢开了霍弦的房门,房门刚刚被踢开,两颗手雷就滚了出来,天哥等人看见手雷急忙躲避。原来霍弦为了安全起见,早在门上设了机关,他用一根细线拴了两颗手雷,只要有人从外面开门,两颗手雷就会被细线拉开雷拴,滚落到外面。
天哥等人见好半天手雷没有爆炸,一个手下捡起来一看说:“假的。”天哥等人听后气愤非常,正准备冲进去,又是两颗手雷滚了出来,天哥等人不敢不躲,不一会儿轰的一声,两颗手雷爆炸,天哥的几个手下被炸伤。天哥这时掏出了腰里挂着的一颗手雷,拉开雷拴扔进了屋内,轰的一声巨响之后,天哥等人持枪对着屋内一阵狂射。
良久没有反应之后,天哥等人进屋一看,霍弦早就用床单挂在窗子上跳楼跑了。众人纷纷下楼追赶。天哥在下面也安排了两个手下在此放风,主要是为了察看警察的动向,所以他们装成了路人。忽然他们看到霍弦从窗子上用床单成功的逃生,两个人装成路人迎了上去。在他们靠近霍弦时突然拔出手枪对霍弦开枪,正所谓暗箭难防,霍弦身手再好,左手也中了一枪。
不过霍弦反应很快,他飞快的躲过天哥两个手下致命的射击,然后与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霍弦知道要快速的放倒俩人,所以一发狠,对俩人一阵猛拳,不出几秒钟俩人就被打翻在地。之后霍弦急忙夺路而走,这两个手下躺在地上,捡起手枪对着霍弦的背后正要开枪。霍弦突然转身,对着这两人连开数枪,这两个人就这样一命乌呼了。
这时天哥众人也下到了楼下的马路上,正好看见霍弦。于是纷纷朝霍弦追来。霍弦用极快的速度在公交车站牌那里用一根细线拴了两颗手雷,天哥众人冲过公交车站牌,豪不知情的众人撞断了那根细线,两颗手雷滚落下来,轰的两声巨响,天哥和他的众手下当场身亡。就算那些不死的,也是大残。
话说黄清这些天回到香港之后总是闷闷不乐,她的妈妈黄敏猜想可能是那个和她通过电话的男朋友吵架了,所以才这样。可是黄清无法跟黄敏说清这一切的情况,只得顺着黄敏的猜想说自己和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才回香港来疗伤。黄敏马上就相信了,这天黄敏有事要到深圳两天,让女儿在家好好的养伤。黄敏走后,黄清坐下来细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年所干过的傻事。简直是恨死自己了。她开始不停的大骂霍弦,还把个枕头当作霍弦,把枕头狠狠的打了一顿,如同在爆打霍弦一样的过瘾。
正当她打完枕头时,门外传来了门铃声,黄清还以为是妈妈忘带什么东西了,扯开大门刚想说什么,可是发现门口站着的人却是霍弦。而霍弦的手上还不停的流着血。黄清立刻惊呆了,傻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嘴张得老大,半天也挤不出一个字。霍弦怕被人看见,急忙进了屋,叫黄清赶快擦了地上的血迹。黄清头脑一片空白,急忙擦了地上的血迹关上了门问霍弦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里的?你跑到我家,我会因为犯了窝藏通缉犯的罪名而去坐牢的。”
霍弦强笑了一下说:“我说过,我不允许你泄露我的秘密,所以你的行踪和一切,我都必须要掌握。”黄清无语的说:“你跟踪我?”霍弦反问说:“你说呢?我还知道你一下飞机,就被杰西和霍芸带走了呢,你不会告诉他们什么了吧。”黄清忙摆手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霍弦突然生气的骂道:“你这女人没看见我手中枪了吗?还问这问那的,快帮我止血啊。”
黄清听了急忙拿出药箱,一边给霍弦疗伤一边心痛的说:“你不要去医院吗?”霍弦怪骂着说:“你这个傻瓜,我这种身份能去医院吗?快帮我消毒,不然我这只手就废了。”幸好子弹穿过了手臂而没有伤到骨头。所以并没有十分严重。黄清给霍弦消了毒之后霍弦就晕了过去。
黄清用手抚摸着霍弦的脸,心痛不已,此时的她终于明白,就算霍弦是国际邢警的头号通辑犯,自己还是傻傻的喜欢着他。她好恨为什么会是这样,伏在霍弦的胸前大哭起来。等霍弦醒来,自己却被绑在一辆车里,他的旁边就坐着黄清,此时的黄清泪流满面,因为她想要带霍弦去自首。而她也可能要很久或者是永远都见不到霍弦了。
霍弦看着十分伤心的黄清笑着问:“你这是要干什么?”黄清哭着说:“我带你去自首吧,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霍弦苦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杀警察的罪名是什么吗?是死罪啊,你想让我去死吗?”黄清用力拍打着方向盘说:“不要,我不要,我要想让你死,可是……呜呜……我没有办法。”
霍弦只稍一用力,就把手给挣脱了,他解开了自已之后抱住伤心的黄清大哭着哽咽说:“你这个傻女人,为什么这么傻啊,你要带我去自首……好歹也把我绑得紧一点啊,万一我是个心狠的人……会杀了你的。”黄清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随后霍弦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冷静的说:“你要带我去自首,那就走吧。其实我早就倦了,我用生命去做的事情,却是为了那些在不停的怒骂着我的人。我有时真的怀疑,值得吗?为了一个天爷,我的霍爸爸和刚哥都白白送去了生命,芸儿,还有我的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这些难道真的值得吗?”
黄清这时也止住了哭泣,扑在霍弦的怀里,俩个人就这样在车里依偎了好久。之后俩人又回到了黄清的家中,顿时俩人的感情迅速升温,紧紧的搂在一起拥吻。再然后俩人进到了房间互相脱起了衣服。正脱着,霍弦拉住黄清说:“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黄清不解的问:“这个房间就这么大,还换到哪里玩呢?”霍弦说:“我们要出其不意,而这出人意料的地方,在你这家里应该只有床底下了。”
黄清不敢相信的问:“什么,床上这么好为什么要到床底下呢?”霍弦坏笑着说:“剌激呗。来吧。”说完真的将黄清抱到了床下面,俩人就在床底下完成了好事,沉沉的睡去。”没想到黄清的妈妈因为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当天就急忙返回了香港,她回到家中已经是大半夜了。而此时的黄清和霍弦正抱在一起睡在床底下睡得正香呢。
黄敏担心女儿的情绪不好,想摸进房间看看女儿睡得怎么样,她轻轻的打开了灯,一时间傻眼了,黄清房间的床上空无一人,地上散乱着她的衣服,可这其中还有男人的。正在她惊慌错乱时,发现好像床底下有动静,她悄悄的爬在地上向床底下望去,看到黄清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搂在一块,顿时惊叫出声。
黄清和霍弦立刻惊醒,黄清忙叫:“妈,你怎么会进我的房间啊?”黄敏不敢相信的叹了口气,走出了黄清的房间。黄清和霍弦忙穿好衣服,俩个人像做错事的小孩子来到了客厅中。黄敏问了霍弦是谁,黄清只好支吾说:“他是霍弦,在新加坡做生意的,就是那个和妈通过电话的男人,也是自已现在的男朋友。因为在新加坡吵了架,所以我赌气跑回了香港,没想到今天他找到家里来了。所以……”
霍弦也忙点点头叫了声伯母。黄敏听霍弦的声音的确是和自已通过电话的那个声音,所以不再怀疑,反而暗喜的说:“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怎么了,一点小事都搞这么大动静,害我担心得要死。要是我有十个八个像清儿这样的女儿,我估计活不过三十岁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睡了,你们随便。”霍弦忙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黄敏看到霍弦手上的伤问:“你的手怎么啦?现在大半夜的你有什么事?”霍弦忙支吾说:“不小心被玻璃划伤的。”而在大半夜的要想找个理由来支吾有什么事的确很困难。所以霍弦一直嗯了半天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支吾了。看霍弦那傻傻的表情,小孩子都知道他在说谎了。黄敏笑了一声说:“看你撒谎真的是很好笑啊,你明明就在告诉我你说的全是谎话嘛。我都说你们随便了,我这个人也很开放的,没有那么保守。”说完黄敏就进了自已的房间。
霍弦见到黄清的妈妈进到房间后有些不太情愿的对黄清说:“那我睡沙发吧。”没想到黄敏隔着房门听到霍弦的话后,急得直跺脚,没忍住又冲出来一边推着黄清和霍弦进黄清的房间一边说:“你们怎么回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不知道玩得有多高兴呢,怎么我一在你们就扭扭捏捏呢了。”说完她已经把霍弦和黄清推进了房间,又赶紧把房门关上。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已还没洗澡呢,不过她怕打扰黄清二人,所以忍住没洗就高兴的睡了。
这边的霍弦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对黄清说:“你妈妈实在是太好啦,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开明的母亲了。”黄清怪怪的回答说:“的确是好到不行啊。”黄清说完俩人回到床上也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黄敏就准备了好多饭菜给女儿和霍弦吃,由于女儿的感情现在很好,所以十分心疼女儿的她精神突然大爆发,别提有多开心了。
霍弦一直在黄清家住了好几天,手上的伤也好了许多。由于黄敏的过于热情,霍弦第一次有了想要堂堂正正活下去的想法。他深深的知道黄敏所寄予自己和黄清的期望有多高。她就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幸福,而身处于现实中的霍弦,他知道自己却很难做到。
这天霍弦突然接到了天爷的电话,天爷要让霍弦帮助他做这次风险较大的毒品交易。霍弦先把这事告诉了黄清,黄清极力的阻止霍弦,还夺走了霍弦的枪说:“我们离开香港,我们去欧洲吧,我们不要再管这些事了,以后开心的生活不行吗?”霍弦听了黄清的话依然坚定的对黄清说:“就算你拿走了我的枪,我还是要去,因为我不能让天爷再离开香港了。否则,我哥哥的牺牲,我这些年的黑暗生活,都没有用了。我对不起哥哥和我的妹妹霍芸。更对不起霍爸爸从小对我的关爱。如果我知道交易地点,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要找到霍芸和杰西,带他们来抓捕天爷。”
霍弦用力掰开了黄清抓住自己的手,果断的离去了。黄清望着霍弦的离开,无奈中又不停的祈祷和担心。霍弦和天爷的一个手下碰头了,这个手下名叫王冲,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这人身手很好又很机智,而且特别爱打听霍弦的一些事。天爷派他暗中跟踪霍弦。王冲一见到霍弦就笑着说:“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泪煞居然也谈恋爱了,而且还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
霍弦听后用威胁的眼神对王冲说:“你敢跟踪我?”王冲赶紧举手表示并无恶意的说:“我是警队的卧底,我爸爸是霍刚警官的上司王浩,我知道我爸爸手中的那份快递可以证明你的清白,所以我让我爸爸提前打开了那份快递,现在警队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实真相了。他们知道你是清白的,撤消了对你杀害霍刚警官和意图贪赃的指控。对不起,我在你的手枪和手机中都装了一个高科技的隐形窃听器,所以你没有发现。而你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我都知道。”霍弦吃惊的说:“什么。什么都知道,那那天晚上我和黄清做那个的时候,你也听见了?你这个恋态,居然让你这种变态当警察,真是的。”
王冲委屈的说:“你别乱说好不好,我不是什么都听的。”霍弦没好气的说:“谁能证明?”王冲不再解释,正色的对霍弦说:“我现在要你帮助我,我们联手消灭天爷于香港,怎么样?”霍弦想了一下说:“我现在虽说不是通缉犯了,可也不是警察了啊。不过,做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帮助警察同志打击罪犯还是有义务的。”王冲笑了笑,和霍弦握手表示合作愉快。
两个人一边走王冲一边对霍弦说:“你的那个宋菲还是被抓了,你还真以为她会听你的去戒毒所吗?”霍弦忙问:“她女儿呢?”王冲苦笑了笑说:“还不是孤儿院。”霍弦也苦笑了一下说:“又多了一个孤儿,唉……,这世上有两种人是无法控制自我的,一种人像宋菲,他们因为对吸毒或者某种东西依赖上瘾,所以他们就算知道并且非常想要改正自己的错误,但最终也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堕落。另外一种人就像天爷,是欲望过盛的,这种人的自我也许早就迷失了,根本无法清醒的认识自己和这个世界,再多的东西也不能令他得到满足。”
王冲听后笑了笑说:“不错嘛,霍警官。”霍弦和王冲相视一笑,一起来到了天爷这边。王冲和霍弦都是反应快又老练的人,他们一来到天爷这里马上变得和从前一样。霍弦还是像往常一样被搜身检查,因为天爷是禁止霍弦在天爷身边带着武器的。霍弦来到天爷身边和众人打了招呼。天爷问霍弦说:“我让你杀张浩一家,你为什么只杀张浩,放了他老婆和女儿呢?”霍弦听后马上一脸放荡的说:“谁让他老婆长得这么漂亮。这小妞又求我,我一想有个女人想玩的时候就玩一下也蛮好的,所以就没杀她和她女儿。天爷你看我出生入死的,说不定明天就挂了,你总不能让我到死的时候还是个处男吧。”
天爷和众人都被霍弦给说笑了,天爷笑笑说:“没关系,那女人你要留着玩就留着玩吧。”这时的王冲却对霍弦说:“我已经把宋菲给先奸后杀了,这女人,玩玩就得了,还留着干什么?要给天爷制造麻烦吗?”霍弦听了王冲的话知道王冲的意思,于是假装十分生气,揪住王冲就打起来。两人还不停的大骂对方。天爷和众手下连忙将二人拉开劝霍弦说:“这王冲也太不厚道了,可是人都已经被他给杀了,那就算了,等一下完成了在香港的这桩买卖,离开中国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以我天爷的能力和手段,还怕找不到吗?”
霍弦听了天爷的话才停止发作,坐在一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天爷心中暗喜的想:王冲和霍弦都如狼似虎,现在俩人伤了和气,对自己倒是件极好的事,以后可以让二人相互制约,以防其中一个妄自尊大。
这时天爷的手下已经将一大包毒品拿了出来,天爷叫众人准备出发,还说出了交易地点就在香港新界一处废弃的修车厂内。霍弦和王冲听到天爷的话互使了个眼色,因为霍弦身上没有武器和通迅设备,所以王冲故意从霍弦身边走过,悄悄的将手机拿给了霍弦,自己拿着毒品和天爷的几个手下上了车。
天爷让霍弦跟上,霍弦说要先上一下洗手间,他躲到洗手间,给黄清发了信息,告诉黄清天爷等人的交易地点,又让她赶紧去找霍芸和杰西。黄清一收到霍弦的消息,不敢怠慢,所以急忙开车来警局找到了霍芸。
霍弦刚给黄清发完信息,忽然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门外有人,所以他急忙将王冲的手机丢近了马桶,一踩水将手机给冲走了。霍弦一开门,门外果然有天爷的俩个手下,那手下见到霍弦后说:“我们要对你进行例行的检查,因为现在是关键时期,天爷怕有人泄密,希望你不要见怪。”霍弦听后笑笑说:“应该的。”说完霍弦让天爷的手下检查了一遍全身。之后跟着俩人跟上了天爷。霍弦坐在车上心里暗想:幸亏我机灵,天爷这老狐狸可真是狡猾啊。
其实王冲也被吓得不轻,他知道天爷让手下去守着霍弦之后心想:完了,霍弦这次肯定要被天爷给杀了,这次的任务又失败了。可他没想到霍弦居然安然回来,天爷还有更加信任霍弦的意思呢。
天爷和霍弦、王冲以及众手下全都手持枪械,全都来到了香港新界这个废弃的修车厂,而交易的对象也都是全副武装的香港□□成员。然而这个车厂外,已经包围了许许多多的特警和警察。杰西和霍芸正在做指挥和部署,忽然霍芸发现前来报告消息的黄清不见了人影,忙问杰西说:“黄清呢?”杰西摊开双手说:“我怎么知道,这么忙,还有心思管她呢。”
正在天爷等人准备交易时,特警们突然冲出来,叫天爷众人举手投降。天爷等人知道有人泄密,不过他们都是狠角色,所以和警方开枪互射。天爷怒吼着对众手下说:“谁他娘的泄的密?”这时众人互相猜疑起来。正在这时特警们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时霍弦对天爷说:“天爷,快给我一把枪啊。”天爷盯着霍弦看了一阵,示意手下给霍弦一把枪。霍弦接过手枪,心里想了一阵,然后躲在隐蔽处假意向警察开了一枪,霍弦的举动直把王冲给吓坏了。
然而霍弦扣动扳机之后,大家才知道霍弦的枪中并无子弹。原来霍弦这些年对天爷的性格已经非常的了解,他知道要想对付天爷,没有时刻防备的心态早晚都会被天爷给玩死的。所以这次霍弦料想到天爷所给的枪中不会有子弹。这时天爷亲眼见到霍弦向警察开枪,完全的相信霍弦了。所以他把自己的手枪递给霍弦说:“别怪我,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等这次你帮我脱困之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霍弦接过天爷的手枪后笑笑说:“没关系,反正都要补偿的。”刚一说完,霍弦以极快的速度抓过天爷,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说:“还等什么,现在我就要你补偿我。”天爷的众手下纷纷用枪指着霍弦。正在大家僵持时,特警们已经包围了众人。杰西和霍芸将天爷和他的手下们全都拷了起来。正在大家高兴时,一发子弹袭来,打中了霍弦的后背。大家一看便知,这是狙击枪打出的子弹。但众人却不知狙击手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所以杰西急忙叫人找地方躲避,此时的霍弦已经倒在血泊之中,霍芸拖着霍弦不放,杰西和王冲等人强行把她拉开躲避狙击手的射击。
又一发子弹袭来,打在了霍弦的身上。霍芸忍不住又要去救霍弦,刚露出头就是一发子弹从她脑袋边飞过,幸好没有打中她,杰西和王冲用力才将霍芸给按在地上。原来在这个废弃车厂的另一处有一辆面包车隐蔽在废墟之中,一个凶恶的男子正躲在车上用狙击枪对霍弦和警察射击。
原来这个男子才是真正的天爷,由于他聪明又多疑,所以他一直在用替身,刚才霍弦等人所抓的天爷,只不过是天爷的一个手下,虽然很多人已经为天爷效力了数年,但是几乎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天爷到底是谁。其实天爷一直都躲在暗处观察着手下的行为和每一次重大的交易。他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而且还很凶残。
现在天爷要杀死霍弦和王冲等人,所以躲在暗处一直开枪攻击着众人。就在他瞄准了王冲时,他所在的面包车下滚来两颗手雷,两声巨响,将天爷送上了天又落下了地。杰西等人一看,原来是黄清丢的手雷,都震惊了。天爷全身都被烧伤,他用尽力气,又摸出一把手枪,对准黄清就要开枪,黄清以极快的速度对着天爷连开数枪,直把天爷给打成了筛子。
杰西好奇的问:“谁给她的手雷和枪?”王冲一摊手说:“鬼才知道。”黄清众人围在霍弦身边,霍弦笑了笑说:“天爷这只老狐狸,一直在用替身,还真以为我没发现,现在,终于给哥哥和霍爸爸报仇了。哈哈……,我对他们也有所交待了。”黄清和霍芸都扑在霍弦身边痛哭不已。霍弦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极其艰难的对黄清说:“下雨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和你相遇在新加坡的咖啡店,当时就下着雨,你……当时递给我一把伞,让我感觉到了在我的人生里,还有那么一丝温暖。所以在那之后我一直去咖啡店中喝你给我做的咖啡,那咖啡喝起来就像在喝一杯又一杯的温暖。我在离开新加坡来香港之前,我把你送我的雨伞送到了咖啡店。因为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我要你幸福。”霍弦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闭上了双眼。果然,马上下起了大雨。
黄清自己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了,没想到霍弦却把他们第一次见面记得如此的清晰。原来这些年不是自己单独在暗恋着霍弦,而是俩人在互相暗恋着对方。救护车将霍弦送到了医院,后来霍芸和王冲等人才知,原来霍弦早就猜到他们一直效力的天爷只不过是个替身,真正的天爷还没有出现,不过霍弦知道真正的天爷就在暗处监视着一切。所以霍弦老早就交待了黄清也要躲在暗处,等到天爷出现之后就杀死天爷。为此霍弦还特意训练黄清使用手雷和手枪。众人知道霍弦居然把一切安排得如此周密,连一向反感霍弦的杰西也对霍弦赞不绝口。
九个月后,在新加坡黄清以前所在的那家香香咖啡店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黄清和小芳也重新回到了这里,只不过不同的是,咖啡店中的吧台上吊着一把雨伞,那雨伞便是四年前黄清送给霍弦的那把,还有一个不同点就是,黄清下个月马上就要当妈妈了,不过为了等待,她挺着个大肚子依然在咖啡店里帮忙。
这天又下起了雨,咖啡店中走进两个熟客,他们便是杰西和霍芸。两人先问了黄清的身体情况,又劝黄清要放宽心,保重身体。黄清点了点头,眼泪却落了下来,霍芸忙和她抱抱,互相的安慰着。
突然门外走进一个戴着黑镜和口罩,面目难以看清的男子,男子走向吧台,小芳忙问:“先生,请问您喝哪种类型的咖啡。”那男子传出一阵熟悉的声音说:“我要伞。”说完他指着挂在吧台前那把黄清和霍弦的旧伞。众人一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就是霍弦了。黄清忙激动的站起身来将伞递给霍弦说:“给你,伞。”霍弦看着泪流满面的黄清,笑呵呵的擦拭了黄清脸上的泪痕说:“我说这位女士,肚子这么大还这么爱哭,看来是没老公陪啊。我现在单身,在罗马不但买了房子,还开了一家和这间一模一样的咖啡店,你不如和我结婚,我来照顾你一辈子,怎么样?”黄清扑在霍弦的怀里,幸福的笑了。
一边的杰西和霍芸起身要走,霍弦拉住霍芸递给她一件已经受损的防弹衣说:“你们的防弹衣质量也太差了,才中两枪就差点要我的命,还让我在美国治疗了这么久。这跟电影里的情节可不一样啊。你要帮我投诉制造商啊。”霍芸接过防弹衣后坏笑着对霍弦说:“还能活着就不错了,那可是狙击枪啊,不过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打你的头呢?”霍弦没好气的说:“你还想他打我的头啊,真是的,不像话,你说按照天爷的性格,他怎么会让我死得那么痛快呢?”
众人听说后一齐笑了笑,霍芸一边拉着杰西离开一边对霍弦说:“下个月10号我们结婚,到时可别迟到了,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位置。”霍弦皱了一下眉搂着黄清说:“可下个月我老婆也要生孩子啊,你们就不能缓缓。”霍芸坏笑说:“为什么要缓?这正好可以考考你到底是爱老婆多一点,还是爱我这个妹妹多一点啊,到时可别选择错了哦。”说完霍芸和杰西就离开了。留下一向聪明的霍弦抓头挠耳的在想:到时到底该选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