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图书馆鬼事之黎曼 ...
-
红裙女鬼一身狼狈，惨白的脸色，嘴角的豁口，看来，刚才被君昊打的不轻，反倒是被直接打到的卓理都没有她这么狼狈不堪，思及至此，卓理对君昊心怀感激，看他的眼神里的敌意都少了不少，倒是让看到他眼神变化的君昊心底冷哼一声，并不是想对他多做什么解释。
“你是谁？”君昊挡在苏墨面前，至于卓理，谁管他呀。
“求你，救救。。。。。。救救我。”红裙女鬼哆嗦着嘴唇，老半天才能说出这个短句。
“救你？凭什么？”君昊挑眉，眼前这个女鬼，显然是个刚成鬼不久的，兴许上一秒，还在她热乎的身体里呆着呢。
“救。。。。。。救我。”红裙女鬼依旧哆嗦着，就好像在大冬天里落入冰河刚被人救起的那个苍白颤抖的样子，配着她那一张苍白到病态、楚楚可怜的脸，倒是让卓理都有些不忍，心生怜惜起来。
“你就救救人家呗。”卓理实在不忍，开口求情道。
“救她？说的好笑，她是鬼，你还要救吗？”君昊环抱着胸，冷冷地看这个卓理，让他倍感压力，大气都不敢出。
“倒是你，如果你想救她，可以啊，让她继续住在你的右眼里，你行么？”君昊冷着一张脸，不说卓理跟他不熟，就连苏墨也吓了一跳，他认识的君昊，从来不会这样冷笑的，这么不带感情、蔑视众生地笑，看得他遍体生寒。
察觉到苏墨僵住的身体，君昊顿了顿，反手抱住他的腰：“不要怕，我纵使害了这天下所有的人，也断然不会伤了你分毫的。”君昊贴在苏墨的脸边，小声地跟他咬着耳朵，那样的亲昵，在外人看来，就真的是和说着小情话的情侣无异了。
“君昊。”苏墨定定地看着君昊，想要把他现在的样子仔细描摹出来，刻印在心里，这样的君昊，是他所没有见过的，是他所陌生的，但他，依旧是对他照顾有加的那个君昊啊。
“嗯。”君昊摸了摸苏墨的发顶，用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呐，苏墨，你说，要不要救她？你说救，我就救。”
君昊没有让苏墨为难，他一贯是知道的，苏墨一向是个心软的。
“救。”闭了闭眼，苏墨还是决定顺从自己心底的声音，他不想以后会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后悔。
“好。”君昊走到红裙女鬼身边，看到卓理在看他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刀眼，吓得卓理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就怕君昊他又一个巴掌下来，那他可吃不消。
君昊的手贴着红裙女鬼的眉心，缓缓输入他自己纯净的魂气去滋养她已然被透支的过分的鬼气。
很快，红裙女鬼睁开了眼睛，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苍白。
“谢谢你，大人。”红裙女鬼虽然成鬼的时间尚短，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知道并崇拜眼前这位为她治伤的大人。
“哼！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拖苏墨下水，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君昊放下狠话，化作一缕轻烟，回到苏墨手腕上的那颗珠子里去了。
只是，大家都以为君昊是不想呆在这了，自行离去的。
但他们不知道，君昊积攒了这么久的魂力，提炼的这么精纯的魂力，就这么便宜了一个新生不久的女鬼，还只为了那人那一句话，他本来可以离开414所挣脱的桎梏又回来了，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去冲破它了。
看着八卦镜上再次覆上来的红绳，君昊苦笑，呐，苏墨，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又只能呆在这里看着你了。
有些颓然，尽管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这都是苏墨的选择，不是吗。
既然他希望自己救，那自己就救，就这么简单。
君昊看着苏墨在他离开后的那一瞬间表现的茫然和失措，呐，苏墨，你还是担心我的，是不是。
君昊忍不住笑了，嘴角的弧度提升到了他这么多年从未提到过的角度。
###########
“君昊？君昊？”苏墨担心地贴着手腕上的珠子轻唤道，难道，君昊是因为自己叫他救那个女鬼，他生气了么？
“大人他已经离开了。”红裙女鬼慢慢走到苏墨面前，眼前这个人，能得到那位大人的垂青和守护，还真是，幸福呢。
“你怎么知道？”苏墨失望地抬起脸看女鬼，说起来，他这也是开学那件事以后第一次见君昊啊，才这么短短的一下子，君昊就又走了，唉~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女鬼怎么换了一身白裙子？难道鬼也讲究这些吗？
苏墨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女鬼，倒是卓理，一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就是不敢提，苏墨和这些东西，哪一个不比他厉害，他还是少开口为妙。
“我是黎曼，本是今年入学的新生，今天刚死在图书馆里。”黎曼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等着苏墨跟她握手，倒是和活着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你好。”苏墨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他是考虑到，如果这个黎曼真的是坏人，君昊断然是不会救她的，嗯，所以，君昊救的=好人。
如果八卦镜里的君昊知道苏墨心里的这个公式，只怕会笑喷，苏墨，这鬼，难道不是你让他救的么？
两人一鬼就在这种“和谐”的氛围中开始说起今天上午图书馆里的那场命案。
“所以说，你就是那个死去的女生？”苏墨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咳咳。。鬼，可以再和别人讨论自己的死的时候，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难道，鬼都这么淡定吗？苏墨心里疑问道。
想起君昊一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苏墨的心跳，微微乱了。
如果让认识君昊的人知道苏墨对他的评价这么高的话，不说别人，救君昊自己都能乐疯掉，所以说，绝逼是君昊把他的傲娇掩饰的太好吗？
“嗯，现在的我才是我原来的样子，我今天穿的，是白裙子，你们之前看到的红裙，不过是被我的血染红的。”黎曼轻笑着，说到自己被放了那么多血就像在谈论她今天梳头的时候掉了几根头发丝儿一样轻松。
“你，不疼吗？”卓理愣愣的问出了这么个傻乎乎的问题。
“我在你手腕上帮你切开个深深的口子放血，你来试试看痛不痛。”黎曼轻笑起来，但这笑在卓理看来，怎么看怎么危险，就怕眼前这个女疯子。。。咳咳。。女鬼会真的扑过来给他放血。
“所以说，你是被人害的？”苏墨接到卓理的求救信号，赶紧帮忙转移话题。
“不，不是人，是。。。。。。鬼。”迟疑了一下，黎曼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现在都能成鬼了，为什么不能存在鬼？我怀疑，我今天之所以遭到横祸，应该是不小心犯了‘ta’的忌讳，让ta对我痛下杀手。”
“你。。。。。。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接受自己死了的现实呢？”苏墨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能这么坦然地接受自己已经死了。
要知道，苏墨小时候所看到的那些鬼，哪一个不是游荡着在他们死亡的地段，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他们的死亡，就像之前旧楼里的那些学生们，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死亡，所以，每天都在原地游荡着。
因为，无法参透，无法轮回。
卓理也有些怜惜地看着黎曼，这么个年轻的女孩子就这么没了，换做他自己，他绝对做不到这么坦然。
“难道我哭天抹泪的，我就能活了吗？”黎曼冷笑一声：“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报仇。我绝不能这么白白死了，再怎么说，我也要看看，害了我的，究竟是何方妖孽。”黎曼厉声道。
这一刻，苏墨和卓理觉得，他们眼前的这个小女人（鬼）爆发出来的强大的斗志让他们汗颜。
“好，我们一起携手，找出那个东西！”苏墨把手放到黎曼面前，黎曼愣了愣，把手搭了上去，然后，是卓理，三人联盟，初步结成。
“话说回来，我在图书室里看到的那个贴在天花板上的、腰腹流血吓人的，是不是你？”卓理想起这两个红裙女鬼迥异的面容，他现在需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看到过那个东西。
“你是说腰腹流血的？”黎曼狐疑地看着卓理，“我是被割腕放血弄死的，伤口不是在腰腹上。”
两人一鬼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亮：看来，就是那个东西了。
“红裙女鬼！”他们异口同声道。
“来来，卓理，你过来。”苏墨和黎曼一左一右架着卓理跑到附近的美术馆里，随手抓起一张白纸，一支铅笔，就扔给了卓理。
“干嘛？”卓理根本不懂他们什么意思。
“画啊，把你看到的那个红裙女鬼画出来，我们知道些具体的，好更好去找消息啊。
卓理叹了口气，拿起铅笔，开始冥思苦想起来，苏墨和黎曼也不敢急他，以为他是在回想那个红裙女鬼长什么样呢。
良久，卓理他动了，直到他搁下笔，苏墨和黎曼围了上去，却大失所望。
“卓理，你画的是什么鬼画符的抽象画？”好脾气的苏墨也有些不满了。
旁边的黎曼自然眉毛挑的更高，本来以为能知道仇人真容了，却不曾想，被这么晃点了一次。
“我也不想啊，我这样的画画苦手，你们叫我怎么画？”卓理摊手，他已经尽力了好吗，其他的他也许还可以来一下，画画什么的，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啊，他宁愿回去啃他的电脑编程书，真是一点都不愿意碰这些玩意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图书馆鬼事之黎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