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传奇同人揽月之谜》清笛过竹

14、闻玉蕊

　　玉蕊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醒过来的。她睁开眼睛眨了眨，双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炖鸡汤？酱肘子？银耳羹？桂花糕？玉蕊瞄到摆在桌上的菜肴，起初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她一步蹦到桌前，看看周围没人，便抓起一块桂花糕整个塞进嘴巴。顷刻间，一股甜蜜而富足的感觉从嘴里一直流到心里。玉蕊已经记不起上次吃到让她有这种感觉的美味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何况现在的她根本顾不上回忆。她抱起盛着鸡汤的碗，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又一把扯下个鸡腿来啃。
　　“你醒了？”花满楼道。
　　正聚精会神大快朵颐的玉蕊听到花满楼的声音吓了一跳，呛得她咳嗽了几下。扭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花满楼。
　　“报歉得很。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应该先敲门的。”听到玉蕊咳嗽声的花满楼急忙道。
　　“不，是我自己吃得太快了。”玉蕊把鸡腿放进碗里，又胡乱擦擦嘴，不好意思地看了花满楼一眼。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宇文姑娘，你先说吧。”花满楼微笑道。
　　玉蕊捋了捋发梢，问道；“你当真是江南花家的人？”
　　“不错，他就是江南花家的七童。”刚走进屋的陆小凤抢在花满楼前回答了玉蕊的问题。
　　玉蕊愣住了，她吃惊地望着花满楼。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衣着朴素又独住小楼的男人会是江南富豪花如令家的公子。
　　“那么你就是这老宅子的新主人了？”玉蕊问道。
　　“不，家父才是这里的新主人。我只是那幢小楼的主人。”花满楼笑着回答。
　　玉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姑娘看来是完全清醒了，哪么换我问你几个问题如何？”陆小凤道。
　　玉蕊想了想又轻轻点点头。
　　“你说这宅子是你家的，可这宅子却是花满楼的爹从闻千里那买来的。难道你就是闻千里的养女？”陆小凤问。
　　“我是他的女儿，但我不是什么养女，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玉蕊坦言道。
　　陆小凤心中一惊；“你右臂上可有个铜钱大小的胎记？”
　　玉蕊下意识地忙用左手捂着右臂道；“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没错了。”陆小凤又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玉蕊道：“我爹就只有我一个女儿。”
　　“那你过去认识如月吗？”陆小凤道。
　　“如月？你说那个花魁？”玉蕊想了想，“那晚我确实觉得她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那天我找她只是为了……是为了……”
　　“偷腰牌？”见玉蕊支支吾吾说不下去，陆小凤接道。
　　玉蕊红着脸点点头，又嗫嚅到：“还有阻止你们查揽月楼。”
　　“闻千里阻止我们查揽月楼？他阻止我们查他失踪的事？！”陆小凤讶异道。
　　“你们在查我爹失踪的事吗？”玉蕊忽然眼睛放光的看着陆小凤。“我爹当日留下字条让我阻止你们，便不见了踪影，算来已有数日，你可查出头绪？”
　　陆小凤紧盯着玉蕊的眼睛，他看到的满是急切和不安，看来不像是在说谎。那么说谎的人应该就是如月了，可她与闻千里又是怎么联系上的呢？她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是这个宇文姑娘的姐姐又千方百计让我帮她找人呢？这闻老头儿又为何要阻止我们去找他呢？如此之多的疑问或许从一点入手，会找到一些答案。
　　“我想现在又有些眉目了。”陆小凤看看玉蕊道，“令尊可曾与西域的人有什么联系？”
　　“西域……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曾去西域的一个好像叫兴月国的国家走过镖。其他我就也不知道了。”玉蕊道。
　　“兴月国？”陆小凤有些茫然，他似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国家。
　　“兴月国是西域一个很小的国家，子民大抵都是曾经大月氏国的遗民。”花满楼道。
　　“花兄你知道这个国家？”玉蕊激动道。
　　“碰巧家父与兴月国国君曾有过来往。”花满楼微笑道。
　　“哦？”陆小凤眼珠一转。“看来要拜托你去问问花伯父了。”
　　“当然没问题。但你们也大可以自己去问他。明日我打算回一趟毓秀山庄，我爹最近应该也在那儿，你们不妨与我一同前去。”花满楼道。
　　“好！”陆小凤笑着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
　　玉蕊看看陆小凤，又看看花满楼，小声问道：“我……也一起去？”
　　“当然。事关令尊，怎么能不带着你？”花满楼笑答。
　　玉蕊将头低得更低了，她有些惭愧，没想到面前的这两个人非但没计较自己之前跟踪他们的事，反而还答应帮自己找爹。她寻思了一下，拱手抱拳道：“闻玉蕊先谢过两位了！”
　　“原来你叫闻玉蕊啊！”陆小凤恍然大悟道。
　　“闻玉蕊，宇文瑞。呵，原来如此。”花满楼也摇头轻笑道。

　　院子里，花家的仆人们一直热火朝天的干着活。
　　玉蕊走出厢房望着注满回忆的老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你放心，我保证在找到令尊之前，这里不会有人住进来的。”花满楼走到玉蕊身后道。
　　“嗯。”玉蕊转过身凝视着花满楼，不知此刻填满自己心里的感情究竟是感激还是……喜欢。想到喜欢两个字，玉蕊的脸又红成了火烧云。
　　“咳咳！”陆小凤故意清了清嗓子，玉蕊立刻意识到也许是倚仗着花满楼看不见，所以自己看得太肆无忌惮了，忙把目光从花满楼身上移开。但以花满楼的智慧又怎会不知道玉蕊刚刚在看他？他的脸也微微泛红了。
　　“腰牌还你！”陆小凤把揽月楼的腰牌扔给玉蕊，笑着道，“以后去揽月楼还是吃饱就好，不要再去跟我们男人抢姑娘了。”
　　玉蕊冲陆小凤呲牙咧嘴的笑了笑。

　　女人陆小凤见得多了，而且几乎都是容貌美丽的女人。但正向他和花满楼款款走来的这个顶多只能算清秀的女人，却让他看得呆住了，因为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穿女装模样的女人。轻罗衫、绣花鞋，略施粉黛的玉蕊即便换回女装眉宇间却还是有几分英气。
　　“呵，玉蕊姑娘今天怎么不太一样？”先开口的竟是花满楼。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陆小凤问道。
　　“你通常只有看到女人的时候才会说不出话，而且应该还是个美丽的女人。”花满楼答道。
　　“美丽……哈，我想我现在的感觉更像是看到了你或者西门吹雪突然穿上女装的感觉。”陆小凤情不自禁笑出声来，才发现玉蕊已经站在面前瞪着自己。
　　“既然人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花满楼道。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只可惜最盼望他能够看到自己这一面的那个人却无法看见，一丝落寞从玉蕊眼中一闪而过。
　　玉蕊却没看到花满楼转身后露出的淡淡笑容，因为他知道若不是精心打扮一番，玉蕊身上也不会有这种比平时要浓上不少的木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