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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C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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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他妈什么。
有些人庸庸碌碌的活着,有些人疲于奔命的活着,有些人他妈求而不得,有些人固执地寻欢作乐,有些人固执的在理想主义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也不管是不是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有些人是loser有些人是人生赢家,这社会就是他妈不公平 ,你要求的所谓公平那是绝对平均主义反动思潮,人贵在认清现实啊。
“行了吧别发表演说了,啊,从茶几上下来,还以为自己真是个身轻体柔的小姑娘那,也不怕把玻璃桌子压碎了。”端端正正正坐沙发上喝橙汁那人算是我短短的不到二十年人生里最好的铁哥们,虽然他状似很嘲讽,但他有一颗柔软的,终年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内心,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相当程度上具有母性情怀的,人。俗称也叫刀子嘴豆腐心,我看透了他的本质,所以努力的让他那点母性的光辉普照我这只黑暗的臭虫,治愈我,给我温柔的安慰。
当然在我每次被他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一次次的教育要学好到泪流满面的猛虎伏地时我的心都会滴着血的推翻自己前一秒的言论。
孟夏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像我哥们,像我妈。
我被他按在沙发上灌了一大杯橙汁后,算是从那种打了鸡血的虚幻状态里解放了出来。孟夏——就是我那好哥们,居高临下的顶着一张悲天悯人的脸幽幽的开口:“顾清渊我怎么那么不懂你呢。”
我一听这要坏事了,每次孟夏这么一开口准又是一顿训,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和这么个碎嘴八刀娘们唧唧的EMO成为好朋友的,真的,而且大概是被他说怕了,而且他字字句句都戳我心口,不划拉的血淋淋的都不带停。每次他一开口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顾清渊你看你这几次,那次不是窄了,你说都这样了,你还玩它干什么呢?你图点啥?”
是啊我图点啥,好玩吗,说白了也不好玩啊,我图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能深思否则似乎就戳到一块硬的冰冷的似乎带给我恐惧的石头上,让我犹如拿脑袋撞墙般头痛欲裂,我又不是真傻逼干嘛要由着自己一次又一次拿脑袋撞墙呢,总而言之我细思恐极几次之后就彻底打消了自己刨根问底饮水思源的追究这个问题的源头的打算。
我自知我在畏惧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只能将它深深掩埋。
总之我清醒下来了,看孟夏的脸也没那么悲天悯人了,我老老实实的窝在沙发里挨训,突然想到其实我第一次见孟夏也差不多是这么个光景。
不是被他进行爱的教育,没人会神经病到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进行说教活动。
那时他也给了我一杯橙汁。。
大概三年了,那时候我还是个情窦初开乳臭味干的臭小子,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在MAO看着远方哥的演出,坐在栏杆后面的沙发上看着挤在前面的人群魔乱舞好不激动,却丝毫不能被情绪感染,栏杆前面就是控音台,一直有半个扎着辫子的脑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调音台比栏杆稍微低一点,我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和土摇乐迷的欢呼声,就这个时候前面那半个脑袋突然回头,冲我呲着白牙那么一乐,我突然就觉得我读懂了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意思。
那就是年轻点的孟夏,虽然我常常黑他是个EMO,但其实你们也看到了,他就连发型都还挺正的,一副电子潮男的架势,就连脸蛋都这么好看,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真没办法,孟夏好看归好看,可我现在一看他的脸就跟看见我们年级主任似的,一下子就软了,多少欧美猛妞鲜香肥美身段光滑白嫩的肌肤都不能再让我雄起了,孟夏岂止是一个年级主任的功力可以比拟,十个都不止。
我们继续谈谈我跟孟夏的相识,他那么一回头冲我呲牙一乐,我简直觉得我见了鬼了,然后丫回过身扒着栏杆盯着我看了一会,说:“不去前面呀”
我木木的看着他回了一句:“我感受感受气氛。”然后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跟鱼吐泡泡似得嘀咕着什么,感受气氛更该不去前面吧,第一次来玩吗之类的声音片段,这些话都从我左耳朵里嗖下的穿了过去又从右耳朵逃逸了,我总觉得我似乎遗漏了点什么,但是我的大脑就是不受我的控制赶紧去想那究竟是什么所以导致了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他妈
才是小姑娘呢。”
其实我那天就是心情不好,我也不喜欢远方哥,我之前也不看土摇的live,我就是个逼格不高不低技术不屌也不菜的普通金属狗,千中无一的几率我偶然的到了一张土摇票,又凑巧那天我心情不好且没地方去,现在想想都是孽缘啊,我当时刚看见孟夏那张脸还觉得春暖花开了呢,但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了这其实都他妈是假象啊假象。
我记得我来之前给我票的朋友告诉我:“虽然远方哥是个炮王,不过大概他也是不要男果的,要不然你穿条小裙子去吧,凭借你的相貌一定可以一击即中让他怦然心动的我相信你的【心】你赶紧的我要赶着去上班了。”
我也不知道我想什么呢最后还是被她套上裙子扔出了门,其实我知道许思思就是想让我放松放松,也许在她那不知由何特殊宇宙黑暗物质构成的复杂螺旋体结构的大脑里,是真的觉得放我女装去和一个土摇男歌手约炮是个很好的主意——她也不怕人家脱了我的裙子吓萎了,还真当是玩女装山脉呢,多坑的剧情啊,要是人家从此以后都萎了是不是得我负责啊。
总而言之前因就是这样,后果是我还没来得及吓萎了远方哥就把我日后最好的哥们孟夏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