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双打，混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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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之后，网球场里又是一片呼喝之声，关东大赛的临近让大家都斗志满满。
网球场旁边的树荫下，手冢和乾商讨着训练计划。最近有了乾和岚绯的帮助，他的担子明显比以前轻了很多。只是比较重要的事还是必须经过他的审批。
“手冢，我建议这两人，和那两人今天进行一场双打练习赛。”乾点点本子上的姓名，同时给出了一串分析。
手冢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说道：“好。让其他人提前结束训练观看比赛。剩余训练明天补上。”乾则笑的呲出了一口白牙，显得异常奸险。
……
“集合！”手冢清冷的声音正好让每个球场的人都听到，大家不敢怠慢，迅速排好了队。心中猜测今天早集合的种种原因。
“今天有一场练习赛。”乾的笑容让熟知他的人不寒而栗，“不二，跡部对战菊丸，大石。其余人可以观战。余下的训练明天补齐。”
旁边的人顿时感到惊诧和兴奋，完全忽略了乾的最后一句话。又是一场高水准的比赛，天才和经理的实力有目共睹。另一方则是青学的黄金搭档，不知最后鹿死谁手？
岚绯拿出银色的球拍，随意的颠着球，面容看上去有些扭曲。而一旁的不二心情“看上去”倒很好，只是拿出了拉力最强的球拍，风淡云清的笑着。两人无形的黑色气流混杂交织在一起，令旁边的人禁不住颤栗。
等着付出代价吧，乾！
“喵——大石，不二和岚岚他们好可怕啊！”菊丸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连忙向自家搭档求助。
“英二，为什么我有种预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石的预感第一次如此的准确。
“比赛开始，不二，跡部对阵菊丸，大石。”
岚绯和不二自然是知道乾的“算盘”。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实力一直没有让他摸清，于是就“假公济私”，好趁机收集他们两个的数据。相信手冢也早以看出，不过是觉得高水准的比赛即使观摩也有助于提升，才允许了这场比赛。
“呐，岚，既然有人那么想看看你的水准，那就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吧！”
岚绯沉吟了一会儿，站到后场准备发球，“好。”
球一下下的拍着，所有人都收敛了声息，经理的实力大家确实没有看到底，大家都好奇岚绯下一招会是如何变幻莫测。
高高的将球抛起，眯着眼寻找着它的位置，起跳，击球，动作一气呵成。球呼啸着飞过场地，在地上摩擦旋转，突然弹向相反的轨道，直奔原已蓄势待发的大石。
大石心里一惊，敏捷的偏过头，球险险从耳畔擦过。
“越前的外旋发球！”桃城惊叹道。
越前拉了拉帽子，咕哝道：“Ma da ma da da ne。”陪练技术果然不赖，好想和她打一场。
又是一个外旋发球得分。岚绯面色波澜不惊，静若止水。
……
不同于绚烂华丽的开局，岚绯之后的表现让人看上去有点强差人意。平平无奇的技术让人几乎认为那两个发球只是一场梦幻。当然，“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站在球场边的正选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如果那些非正选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虽然大石菊丸组以5-4领先，但两人的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尤其是菊丸，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似乎已经开始体力不支。
反观不二岚绯这边，其中一位笑的风淡云清，事不关己，呼吸没有丝毫紊乱。另一位将长长的马尾嫌弃的甩在身后，神色轻松，笑容里带了一丝阴谋。
“岚，目标基本达到了吧？”不二神色了然，岚绯拖延时间，无非就是为了让英二耗费原本不多的体力，可以打出持久战。
“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可以放手去打了。缩手缩脚真不适合我。”岚绯狡黠的眨了眨眼，“不过 ，他们似乎忘了我刚进网球部时的那场战役呢！”
又是岚绯的发球局。站定后，岚绯高高跃起，使球在球网上得到了充分的摩擦：“喝！”如一道白虹，球呼啸着落在发球区的角落，没有弹跳，而是发出窸窣的摩擦声，随即滚向了球网。
“部长的零式发球！好久没有看到了，没想到是经理……”非正选们彻底看清了经理的水平，被手冢斜睨了一眼，不敢再多说什么。
气势如虹。
毕竟是第一次组双打，不二和岚绯虽尽力维护，但难免会在“黄金双打”面前露出死角，于是就由灵敏的菊丸负责反击，岚绯匆匆救起，给了对方一个吊高的机会球。
“HOI！菊丸光束！”菊丸精神力仍然高涨，一个扣杀打了过去。站在网前的不二微一侧身，等在后面的是蓄势待发的岚绯。
利用身体的离心力化解巨大力量的扣球，再加上精准的控球力，岚绯毫不犹豫的将球打向了毫无防备的二人。再得一分。
“不二学长的棕熊落网！”又是一阵惊呼。
后面的比赛似乎愈发激烈。大石和菊丸反应过来后，也更加严肃的看待这场比赛，不愧是“黄金双打”，两队的比分咬得很紧，拉锯战来来回回，任何人都不敢轻言断定这场比赛孰赢孰输。
渐渐的，岚绯和不二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他们的步调，在不知不觉中趋于吻合！慢慢的感受着这种节奏，两人脸上同时了然一笑：
“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呢！”
……
“手冢，你有没有感觉到——”乾一边低头速记，一边问的意味深长。
“啊。应该是四四拍的节奏。”手冢眼中划过一丝锐利。真可惜，她不是男生，要不然青学的第二支双打队伍早该有着落了。
不二和岚绯二人此时正打的起兴。两人的脚步越发轻盈，虽然旁人无法知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双打确实是以飞快的速度进化。
“比赛结束。6-6，练习赛不分输赢，平局。”随着最后一球的落地，裁判倒也学会了淡然处之，宣布了结果。
“乾，”岚绯此时背对着他，与他只有一网之隔，“今天心情很好，《月光》。”
“哦？是吗？”乾手中的笔滑动的更快。两人的对话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
刚才岚绯和不二的节奏，正是从贝多芬的《月光》演化而来。四四拍的节奏，抑扬顿挫的转身，让岚绯恍惚之间又回到了十几天前，初次拜访不二琴房的那次经历。还有那时晓栀传达给她的信息。她现在，已经可以不带一点悲伤的怀念晓栀。因为——岚绯转过头去，看着为了一个面包争抢的桃城，菊丸和越前，在一旁絮叨的大石，做老好人调解的河村，不停损桃城的海堂，在一旁煽风点火的不二，还有尽量忽略他们保持不动面容的手冢，眼底泛起了层层的温柔。失去过后，只要努力，必定将是得到更多。
而此时，不二也正巧转过头，看到了岚绯眼底的看向他们的那片温暖，如同晨曦的阳光。悄然勾起了嘴角，隐藏在眼睑后的蓝眸，似乎也不是那么冰冷。
夏天果然到了。足以融化人心中的任何坚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