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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好,我是夏小风 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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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见到,见到你了。你就这样,这样安静地站在我眼前,让我看着你的一举一动,和你的皱眉苦笑。原本以为,我能够,至少我可以,减少你那眉宇间的忧愁,至少这世上还曾有过一个叫做夏小风的人能够给你安慰,供你怀抱,同你哭,陪你笑,只为你。可是,弄错了,忘记了……对不起,一切只因我是夏小风,而你又恰好是你;所以,所以一开始就注定了,我夏小风会成为你最大的、最痛的哀愁。
倘若这是梦,那就让我继续沉醉吧,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赌上了这一生的流连往复。
幼儿园放学极早,未到五点校门外已是吵吵闹闹,各家爸妈捧着自家公子公主,远远望去,真是乏味无聊极了。幸好自儿个所谓的“爸妈”早已经习惯“忽略”我,野鸭子一般放养着我,没有加入这行列之中。
走在街上,驮着一超过我如今大半身高的书包,步子颇不协调,却也只得嘴角做翘。小小空书包,有时顶多就装装一件小外套,半斤几两而已。身旁掠过的是一双又一双的鞋子,无聊的我判断着,35码的,42码的,还有37、38的,乖乖,竟然还有45码的,这还得了,再看看自己脚上的一双小白皮鞋;啧啧,如今五岁未满的我,身高还不到一米,这鞋码顶多就18码。哎,矮就矮吧,如今也算是注定了,我低头继续无聊地数着这铺满人行道上的方块黄砖。
“啊~”
额头突被猛地一撞,我吃痛地发出一声惨叫,不用说,此刻这小头上肯定发红了。五岁的神经铁定是敏感的,这么一撞已经让我吃不消了。我索性蹲在地上,不愿起身,右手捂着额头,嘴里“嘶嘶”个不停。
“是你撞了我的。”
遥远,似乎有那么一大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嘎嘎嘎……
怒了,我……我靠。
老子撞了你,了不得了啊,还就是老子撞得,怎么着!没看到你比水泥板还要硬的后背已经把我眼泪压出眼眶了吗!老子痛得这么惨,你不扶下就算了,还一副事不关己地说着风凉话!我多年来的“积怨”顷刻就被这人给挑拨起来,人小鬼大不止的怒意开始计划着如何回敬他以来消除我多年来的憋伤。
来到这个世界快五年了,却是事事不顺,秒秒难熬。每天面对着一群自以为比自己懂很多的人在自己头上趾高气扬、指手画脚。自己本以为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偏偏时不时就有一件两件大小破事儿对自己穷追不舍,直到现在竟然还吃了狗屎运。这小稚儿的额头被别人撞出一个大包,这天到底还让不让人喘口气。
“喂,你没事吧?”一个人蹲着地上碎碎念了许久,若不是某个后背很硬的家伙出了声,我估计我还真会忘了身在何处,也差点就忘记了至今未消的痛意。
“没事!你来被人撞出个大包试试!你属木头的啊,这么硬!后背那么硬,你就别当电线杆似的站在路边;挡路不说,还撞人,知道不!”我右手撑地,蹲久了两小短腿都麻了,头朝下,屁股却高高向上撅起,我故意以极不雅观的姿势起身,末了纸巾没用直接右手往鼻子下一抹,果然,一不小心鼻涕什么的差点就成了小孩子的最丰富的食源什么的。在过去粗鲁大条几乎是与我画上等号的,只是如今没想到同样的动作演绎到五岁小孩身上堪堪可爱味十足,自恋间差点让自己恶心到了。
我终是一个指头揉着头看着此时站在我眼前的这位后背不软的家伙,听他略带凉薄的声音我笃定是中学生。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莫非我恰好赶上了如今的怪事大潮了不成。任谁也想不到,他竟是个比我还要矮上五六厘米的破小孩。这一看,果然心情一下舒畅了许多,老子比他高,比他高啊,呵呵。
嘴里不经意露出笑声,竟是让某位矮子如看怪物般后退了几步,我却是笑意不减地起身上前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小萝卜头”。
“喂,你,什么名字,知不知道撞了人是要赔钱的,特别是还把别人撞出了这么大一个大包!快说,你家在什么地方,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你可别想溜,不然——”我咧着嘴角,双手抱胸,送上门的冤大头,若自己不欺负放走掉那不等同于自己就是冤大头了吗。
“我,我,我……”那小矮子此刻竟是哆哆嗦嗦个不停,看着我的眼里顷刻间噙满了泪,想要夺眶而出,两只如墨般黑亮的眼睛水汪汪透亮清澈到不行。任谁看了那双眼,谁都觉着我简直是在犯罪,那么干净如此澄澈,当然要除却他之前的凉凉讨人厌的语调,所以只是烦人的我不列外,五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犯了错,犯了罪。可我哪里会妥协,话已说出口,岂有收回之理。
“你,你什么你,快说,你不说,是不是想拍拍屁股赖账,啊?”我又无耻地提高了声调,想到他那满眼的泪,我撇过脸去,心里第三十五次默念“夏小风你没犯贱。”。
“我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这下我耳朵异常警觉,竟是将话语里的呜咽听得个完完全全。转回头,我惊讶地发现那双眼睛里依旧泪光盈盈,噙满的泪水早已超出了眼眶的负荷,却硬是被主人执拗地憋在眼眶里。
心口处传来沉重地一搏,那感觉如此熟悉如此难忘,可就是想不起忆不起。头疼得厉害,心里更是一片慌乱,我四下望去,竟发现无人可以帮我说出这种感觉,明明那么刻骨铭心,那么熟悉,熟悉得心口紧锁着发疼。胸膛起伏得异常厉害,嘴里急急地喘着,我想我是快要那什么呼吸性酸中毒死掉了,这么明显的状态,不是酸中毒还是什么。只是我是何时间加快了呼吸了,难道只是因为看见那双眼里的桀骜不驯,抑或是明明很脆弱却硬要死撑着的不放弃。
“你——”惊呼了一声,却被我此刻的异常吓得立马住了嘴。也难怪,任谁都不会想到前刻还与你敌对的人,会突然冲过来抱住你,而且还愈抱愈紧,似要将人拦腰折断。
“别动,我的心,慌。”
他身体的僵硬让我心口愈发慌乱,中毒的症状仍是未有缓解,说出这几个字已是我的极限。
天空愈发阴霾,就如同我现在的灰色郁闷心情。真是撞鬼了,我会神经病发作去抱住一个比我还要矮的屁大点的小孩,也不知我那时是怎么想的,大抵是脑袋发热被铁敲了去。
“我到了。”
我随意嗯了一声,继续头顶乌云地向前走着,却是刚走一步,被人急急拉了回来。
“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这才闻声抬头,原来这小子的家到了,等等,他确定这是他的家?
“这是你家?”许是我表情过于惊讶,我竟看到他眼里的不自在和慌乱。惨了,我顿觉头顶一片冰凉,看来是要下雨了,我随意四处张望嗯了几声。
“那个,这里挺不错的,虽然有些小但是我觉得不错,那个,很舒服,对,就是很舒服。”终于想到了好词,只是没想到我刚说完,这小子立马抬起头看着我,我愣了,应该是我老不听话的心脏骤停了。他那上排掉了两颗门牙,下排掉了一二三四不等的牙齿的嘴张开露出他们正对着我,笑了,对,就是对着我大大方方地笑了。其实这还不奇怪,怪就怪在我两只眼睛里看到的是一位长了一双白毛翅膀的天使,明明都是下午了我头顶竟是一片艳阳高照,炽烈温暖,柔柔软软。
“真的?”没想到刚笑完,这小子又不自信地问我,双眼里的脆弱即使再遮掩也感觉弱到不行。似乎我要说是假的,这小子还未见过世面的小小世界会赶紧崩溃了。我简直无语,我跟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较个屁劲儿;还天使,夏小风估计明天直接叫你老妈老爸送你这小野鸭子去看眼科,说不定……
“真的,比珍珠还真。好了,你也到家了,我抱了你三分钟没有的账应该还清了,我走了,拜拜。”我急急地想要离开这里,因为我发现只要和他在一起,我这不是大脑缺氧就是双眼昏花的,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哎,等等,可不可以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名字。”黄不拉几的小脸上,一双眼睛异常动人,那内里的真诚和友善,让我肯定了自己视力正常,没有幻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小子问我名字干什么,喜欢上本人了。哎,算了,五岁顶多傻不拉几地学学人让让破梨罢了。
“夏小风。”说完三个字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我便离开了,错过了身后之人双眼里的黯然和失落。
回去的步子有些沉重,心中怅惘却是无悔,太过美好的东西从来我就怕触碰,况且易碎得不行,我虽然一直追着闹着想要得到这种东西,却着实不配拥有。
因为一直,一直以来,夏小风就是自私自利的,前一刻对你笑的人,下一秒会毫不犹豫地因着更多的利益大笑着出卖你,因为没人能够理解或是驱散她心中的阴霾沉伤。注定自私的,又何必罔添罪孽,若是那个时候能够静下心就好,断不会落得今儿个如此结局,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个月过去了,就在即要忘掉那种感觉时,今年怪事特别多地赶来了。初中生“威逼”幼儿园小朋友“索要”零花钱的戏码,想到我那不堪的过去,这场景扎眼的很,偏偏如今自己只是个点儿大的小屁孩。悄悄折回身,打算来个置若罔闻视若无睹,谁叫我现在只有这小胳膊小腿呢。
“我真的没钱,真的没钱……”我惊讶地望过去,是他,牙没长齐的小矮子。看那脸上许是被人扇了耳刮子红彤彤的,黄不拉几的脸上竟然还可以透出红色,心里真替他毛细血管叫冤。我虽如此想着,心中却是突来一把无名火,那样营养不良的人他们居然敢下得去手,居然还给扇出一大朵桃花来了。此刻的我,堪堪的义愤填膺。
“老师老师啊!你快来啊,快来啊!这边有人欺负小朋友,老师,老师……”幸运的是莫名的愤怒还没有冲垮我的理智,我硬是用着五岁孩子最大的分贝怒吼着,估计对面转弯处那家王婆烧饼店内的小黄狗都听到了。侧着头,我不停地叫着,也无非是等着两种结果,一种是我脸上跟着挂彩,另一种便是可能性很低的救了那小子一次。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烦,真烦,我想从我刚才没命的乱吼开始,我就注定了今天受灾。要么被那群“大哥哥们”揍倒,要么被现在这朵“大桃花”烦死。真真郁闷,一次谢谢就算了,我已经说了不用谢,难道你之后的几十个谢谢,我都要一一回答你——不用谢,吗?!事实上,我就真的这么做了,还做得相当礼貌淡定。
“不用谢。你到家之后,记得叫你妈妈或是爸爸用热水敷敷脸,不然明天很难消肿,记住了没?”没听到他的回应,我转身看去,不知他为何会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我也是这才发现,原来他身上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只是脚上套着一双简单的白胶鞋。许是刚刚被人揍了,我愈发觉着那衣服裤子那么得紧皱不自然,就如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无措紧张,脆弱不安。
“你没事吧,难道脸还痛?还痛?我靠,那群欠教育的王八羔子别让我夏小爷再看到!”我抬起他的头,正要看看右脸到底怎么了,却没想到他眼睛又再次噙满了泪水,明明之前被人揍得那么惨都没哭;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慢半拍,还是被揍的后遗效应,反应这么慢,按道理不应该啊。
“你没事吧?真的很痛吗?你别哭,莫要哭了,难看死了,莫哭莫哭。”我提高音量一声吼,未想倒是点了导火线,一颗颗泪珠就这么地在我毫无准备之时毫不犹豫地掉了下来。我顿闭口大惊,眼睁睁地看着那泪水划过他略微红肿的小脸,直到右手指上传来一阵冰凉,才突觉事情有些严重。
“哎,真是,哭什么哭,本来就黄不拉几的,够难看了,你还要哭,简直是难看死了。莫哭莫哭,你莫要哭嘛!”我想我是不会安慰人的,不然他不会越哭越凶。我赶忙将身后的背包艰难地放在地上,拉开长长的拉斯,取出里面唯一的东西。撕开纸巾包前面的胶条后,我直接将纸盖在那张小脸上,两小手左右一按,果然泪水瞬间吸干,就连泪痕也擦得干干净净(以后都买这个牌子的纸巾了,好用瞬间吸收不留痕见效快)。
“别动别动,不是叫你坐着别动吗。对,就这样的,头也不能动,别动别动!”刚刚洗了手出来,没想到这小孩竟又动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娃啊。
“我没动,我只是怕你找不到洗手间。”说完,他竟是头微微往下低去。
“啊!别动别动别动啦!你也不想想看,我夏小爷会找不到洗手间?也不看看我是谁,再说你家就这么小,我会找不到——”惨了,搓中死穴了。果然,他头愈发不听话地想要往下低去,偏偏我就是用手固定住,不让他低头,弄的他唯有左右头部运动,侧着头赌了气地不愿再看我一眼。
“你别扭个什么劲儿,不就是家小了点吗!你至少比小爷我好啊,小爷我有家等于没家。虽然那家比你家大了一点点,可是一个人待着,怪害怕的。你多好,你晚上还有你家亲亲老妈陪着,小爷我就惨了,从白天到晚上几乎小爷我很少看见我爸妈。晚上害怕上洗手间都是一直憋到第二天早上的,你不知道,哎……”的确如此,五岁的小孩,一天之内几乎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爸妈,真的很惨,可谓身世不幸、飘零单薄。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还真好哄,只要你稍稍努力,你就可以激发他内心高涨的同情心,而且还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那你还要继续低着头,继续不高兴吗?不过,说来奇怪,你老妈到底几点钟下班啊,大人不都是六点下班吗?哇!六点四十了,惨了,天都黑了,我走了我走了。”真麻烦,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居然这么暗了。我急急地取过书包,拿在手里就欲要往外冲去,只是没想到某个小孩这个时候又闹别扭,拉住我,似是不想让我走。
“喂,你快松开,快松开手哇。真的很晚了哇,还差半个钟头天就黑了哇,不知道现在走能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哇,你快松开哇。”也不知这小孩半路添什么堵,两只手一起拉住我的书包,就是不松开,头却是快要低在地上去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嘛,到底松不松开嘛,你真是个混小孩儿嘛。哎……”听到我无力的叹气,他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我,应该是凝视着我,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他的眼里全都是你,让你分心都难。
“我妈妈很晚才回来,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你家里反正,反正就只有你一个人,不回去应该是没有,没有关系的,对吗?”
“话虽这么说呢,可是呢……”我正要再次回绝,没想到某小孩儿的眼眶瞬时变红,更没想到的是我会条件反射地说了以下屁话——
“哎,哎,别哭,别哭,你别哭哇。不回去不回去嘛,不回去就是了呢。你说的也对哇,反正我回不回去都是一个人的嘛。所以呢,你别哭嘛,莫哭莫哭嘛,好不好哇?”弄了半天,我是来折腾自己的,这一哭一闹地弄到将近七点才算完事儿。
“你过去,别挡道,面马上就好了。你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面,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莫不全是仰仗着它们,怪不得这么黄不拉几,营养不良。”本来我是想等他妈回来给咱两做点好吃的,没想到都七点了,他老妈竟然还没下班,哎,没办法,夏小爷大厨只好自己亲自动手了。
一人一碗,我本就不喜欢吃面,所以一大锅面,几乎全都塞给了他,自己则是喝了整整一大盅面汤。这吃好喝足,小孩子嘛,该是睡觉了。所以,在他给我倒完洗脚水后,我就心安理得地睡在了床上。这折腾了一天,对于五岁的我来说已经很累了,眼睛一碰着床就想闭上,可偏偏有人这时话又开砸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家。”我这才想起,他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儿,虽然自尊心很高,但却是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男孩儿。今天发生的事,应该说得上是他小小小生命中的一件可怖的事。
“没事了,坏人怪兽什么的都被超人打跑了,再也不会来了。别怕,别怕。”我本就困意很重,又想安慰他,直接伸出两只小短手臂抱住比我还要短小的身子,左小手不停地在他后背上下抚着。他起初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对于他来说,我顶多算是个不陌生的外人,当然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会硬要留下我。可慢慢地他也就放松了,脑袋抵着我的小脑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抽咽着。
之后他接着在我耳边继续如蚊子般叫了个不停,说了很多。我实在困意很重,但又怕他没了听众,便不时“嗯”上几声。
“呵呵,嘿嘿,我说了好多,我都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凝颜。”我继续没睁眼地随意“嗯”了一声,可下一刻我竟是刹那间坐起身来。
“什么?你再说,再说一遍!”
“凝,凝颜,我叫凝颜。”许是我突然的动作,严肃的表情,让他看着我的眼里多了几分惧意,但我此刻却顾不上这么多。
“是不是凝视的凝,颜料的颜?”在他点头的那瞬间,我脑袋彻底空了,为什么会是这样,那天第一次碰到他自己的异常反应莫不是……可转瞬我又不确信地注视着他,深怕他说了一句假话(自己却忘了几岁大的孩子如何会认识字儿的,估计又是被我吓到了)。
“你是不是从未见过爸爸,只和妈妈在一起?你家里在这里没有任何亲戚?你妈妈是不是经常回家都很晚?凝,凝颜?”也许,老天爷待我还是不薄的,不然我怎会觉着自己五年来的烦闷被今日的惊喜一下子冲散了。也许,终是应了那句话,千百度寻你,你却在灯火阑珊处等着我,真是病树前头万木春,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在我不停地发问下,一一点头,眼神从最初的疑惑慢慢变得几分担忧。我暗笑这小孩儿该不会以为我才是真正的坏人吧。
“好了,好了,没事,小爷我只是很惊讶嘛。小爷我刚刚逗你玩的,不过小爷我随便猜猜,竟然猜的这么准,佩服小爷吧,崇拜小爷吧,嘿嘿,哈哈!”反正他现在还小孩儿一个,铁定会被我唬住的。
“小风,真的,你猜的都对,都是真的,你真的好厉害。”挨着他我再次躺下,却在他对着我喊我名字时又再次起身,伸出右手望着他,
“来认识下。凝颜,你好!小爷名叫夏小风,不,我是夏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