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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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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小白特地起了一大早,将头发梳了个马尾绑在脑后,换上新买的职业装,戴上一副金丝的无度数眼镜,看起来颇有职业白领的味道,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干练。
莫妈妈叶静推开门进来叫女儿起床的时候,险些被吓得半死,她啧啧的打量着莫小白,满意的直点头,果然还是自家的娃好啊,看看这胸这脸,哪怕穿最普通的职业装都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啊。
莫小白的冰山脸在看到叶静女士进来后出现片刻的柔和,自从叶静女士和爸爸离婚后,莫小白一直和她住在一起,莫小白早熟,虽然能理解大人的行为有时无可厚非,却也免不了为妈妈深感不值。叶静女士是一个小学数学老师,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吃了不少苦头。
不同于爸爸,叶静女士既不是气质高雅,也没有为人民奉献的精神,她最大的个人特色就是恶俗,手机铃声是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手指上常年戴一枚样式古老的金戒指,最喜欢在菜市场和小贩争那么一两毛的菜价,从事教育事业无非是因为工作稳定,工资还行。大概是因为性格截然相反的关系,注定了她和爸爸的婚姻不会太长久。
叶静女士常常说,命该如此,怨不得谁。
或许爸爸早已不爱,但莫小白却知道,叶静女士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这大抵是件挺让人悲伤的事,你爱的人他甚至从未了解过你。叶静女士虽然俗,却曾经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努力改变过,可能后来大家都累了倦了,所以也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了。
一个爆栗袭上莫小白的脑门,叶静女士收回自己肥硕的手指,道:“发什么愣呢,赶紧吃早饭去,摆这当模特呢。”
莫小白揉揉被敲疼的脑门,眉头深锁。
“叶静女士,您什么时候能对我温柔点,疼死了。”饭桌上,莫小白不满的抱怨。
叶静女士怒目一瞪,眼神凌厉:“老娘天生粗鲁,谁叫你倒霉偏偏投胎在我肚皮里,嫌我啊,你倒是再投一次啊。”简单来说,就是想要我温柔点,回炉重造比较快。
看看,看看,这是人民教师该有的态度吗?莫小白腹诽,低头喝了一大口粥,委屈得不得了。
“对了,你爸说中午想和你一起吃个饭,你自己看着安排。”叶静女士看似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
莫小白夹着菜的手顿了顿,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饭桌突然安静了,只听得到叶静女士喝粥的噗噗声。
“我中午回来吃饭。”莫小白说道。
“中午我要和慕容太太打麻将,没空做饭。”叶静女士扬扬眉,说道。
莫小白放下筷子,目光深邃的看向叶静女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好,那便如你所愿。”
叶静女士继续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没有听到女儿的话一样。莫小白最讨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给了自己生命的父亲,这是她和叶静女士之间的最大分歧,一个巴不得永不再见,一个却爱得深入骨髓。
“我走了。”莫小白收拾自己的东西,塞到包里。
叶静女士闷闷地应一声,低头收拾碗筷。
莫小白也不再多言,抬腿就往门外走。父亲每个月都会和她见面,往往在见面的一两天里,叶静女士会沉寂不少,连带着自己也会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
人家总是说,时间会磨灭一切。大概叶静女士的爱已经超出了时间之外,所以就算父亲又找到了所爱,她还是那样深爱着那个离开的人。
慕容静坐着自己的小电驴等在楼下,她今天穿了一条背带的长裙,上身穿了一件领口绣了蕾丝的白衬衫。昨晚她对着莫小白发来的事务所的名字研究了一个小时,天明律师事务所,前不久才开业的小事务所,想来是不会太严格,索性按自己喜好来穿衣服好了。
要是慕容静知道她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一切,她一定会后悔自己的冲动的。
莫小白看到慕容静的休闲打扮,眼角使劲的抽了抽,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她呢,好纠结。
“莫小白,你是驴呢,磨磨蹭蹭干嘛呢!”慕容静大吼。
好凶哦~莫小白邪恶的决定向慕容静隐瞒真相,这头每天自产炸弹的母老虎必须得有人来治治她。
阿尼陀佛,罪过罪过。莫小白在心底暗暗忏悔。
“走那么慢,腿长那么长是用来看的啊!”浑然不觉自己被闺蜜出卖的人继续怒喝。
“哦。”莫小白踩着小高跟,飞快的坐在慕容静的车后座,小电驴嗖一声冲向大马路。
真真是光阴似箭,电驴如梭啊。莫小白擦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我说,你是怎么让人家答应你上班还拖家带口的?不会是用美色吧?”慕容静开车八卦两不误。
莫小白略一思索,摇头:“绝对没有。”人看上的压根不是我的美色。
“难道莫小白你的造诣已经高到了人家非要不可的程度了?不对呀,你虽然智商挺高,可还是整一小白啊。”慕容静疑惑。
“至少还是有智商的,有的人恐怕连这都没有。”这世界上的蠢货还是很多的。
慕容静开车的手一抖,擦,这是在说她吗?小电驴摇摇晃晃的开出了个扭曲的S型,吓得后面的人险些没撞上来。莫小白扭头对着身后几乎要贴到自己屁股上的小轿车扯了扯嘴角,表示歉意。开车的大叔瞪大了眼,在莫小白惊恐的目光中撞上了一旁的路基。
慕容静回头看了一眼,啧啧两声,道:“小白你吓着人家了吧。”
莫小白无辜的耸耸肩:“我绝对没有。”
是啊是啊,你没有,你只是笑了一下吧。慕容静翻白眼。
此时,冒烟的某车里。
“怎么回事?”后座的男人黑着一张俊脸问司机。
司机战战兢兢的拍拍胸口,惊魂未定的回答:“刚刚差点撞上前面的电驴,后座上的女孩对着咱们的车冷笑了几声,可吓人了,好好一姑娘长得那么阴森太恐怖了。”
喂喂司机大叔,人明明是善意的微笑好吗,哪里是冷笑了哪里?!
后座的男人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阿墨,我在XX路,过来接我。”
“你自己不是有车吗?”宋墨一手抓着面包,一手使劲的将衬衫的纽扣扣好,对着耳边夹着的手机问道。
“过来。”男人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好好好,我马上。”宋墨无奈投降。
挂断电话,男人打开车门,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阴影一般光明,却如神祗般高贵圣洁。
小白兔,我回来了。不知道你还好吗?男人凝视着手中的发夹,面容难得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