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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白发邪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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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昂有些头痛的揉揉额头: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救熄和的白发邪医?”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一叠资料。
南宫尘神色平静的喝了一口茶,不温不火地说道:
“没错。”
“你跟他接触过?”
扬子昂的神色有些阴沉。
南宫尘点点头: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乱石岗。”
“乱石岗?”
扬子昂显然吃了一惊,
“他在乱石岗干什么?”
“据说是等死。”
“等死?一个等死之人怎么会是医生,救的人非富即贵,诊金还要病人所有家产的一半。”
扬子昂冷笑一声,然后又皱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扬子昂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把他请来吧。”
南宫尘诧异的抬起头,怪叫道:
“你同意啦?”
扬子昂苦笑一声,双手一摊,说:
“那还有什么办法,熄和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
“。。。的确。。。”
阿歪死死地盯着正在不停忙活的师父——白发邪医无名。
一头及耳的白色短发有些凌乱,秀气但却带点飞扬的双眉此时正紧蹙着,高挺的鼻尖上滑落一滴汗滴。
阿歪把视线移往师父穿的衣服上,那是件全黑带着唐风的高领长衫。
阿歪很想把他的视线停在师父好看的红唇上,但他却不想从那唇中读出他那敬爱的师父此时正在说着极不符合他外表的吐词。
“操!”
“他妈的。”
“靠,这叫什么来着。。。?。。妈的!”
“小子,你丫的死了我可不负责。哎,我还没说完你咋晕过去了。”
阿歪流着冷汗看着他那最最敬爱的师父抄着几把小巧但却绝对一刀毙命的手术刀给一胃溃疡做着没有麻醉药疼得死去活来绝对血腥的切割手术。
“师。。师父。。”
阿歪有些结巴的叫了师父一声。
“干啥!”
断水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再给这SB用手术刀狠狠地切上一刀。
妈的,臭小子,叫你乱吃东西,这次算你命好老子给你做手术,下次。。哼哼。得胃癌死吧你,丫的,万恶的□□狗眼看人低的黑暗遗风。要不是你家有钱,你丫的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老子管你去死。
“师。。师父。。,我。。我。。”
阿歪的舌头好像打了一个结。
断水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挥舞着手中血迹斑斑的手术刀狰狞地恶吼:
“你丫的叫啥!信不信老子阉了你!!”
阿歪惊恐地看着断水,整个人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看了断水手中的手术刀一眼,捂着怀里还没揣热的银票,吞了口口水,然后一咬牙:
“那个。。那个外面有个姓李的人说找师父您。”
“姓李的?”
断水愣了一下。
姓李的,好像没救过这号姓的人。
不管身旁出气多进气少的病号,断水绝对没风度的坐在太师椅上苦苦冥思。
算了,既然想不起来就算了。
本着良好的拿无业地下黑执照的医生信誉,断水“好心”的替一脚已踏进鬼门关的病号止血,缝伤口,消炎等。
只不过其中病号的惨叫声凄凉过度,断水身上的血迹不明增加过多外,一切都很正常。
真的很正常。
很正常。
才怪。
阿歪看着笑着一脸诡异的师父,在心里补了一句。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看病还是找碴?”
对着眼前这位青衫男子,断水露出一个极度商业化的笑容,整一个皮笑肉不笑。再加满身不明血迹,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看的阿歪那个寒毛刷刷地狂竖起来。
“找碴?”
青衫男子愣了一下。
断水很客气的地为他介绍道:
“所谓找碴呢,就是指非理性的引起事端,进而打架斗殴。”
看到青衫男子依旧迷惑不解的样子,断水喝了口茶,继续为他解释:
“喏,说白了,就是没事找事做,看别人有钱又有本事,小心眼嫉妒别人,上门来找事。”
青衫男子看上去依旧有些不解,于是断水很“有礼貌”地揪着男子的衣领大吼:
“你丫的是SB啊!他妈的,找碴就是他X的上门踢馆子!!明白了没!!!”
“明。。。明白了。”暴汗!!!!
“说吧,干啥。”
选择一个较为舒适的座法躺在太师椅上,断水斜着眼对着他抬了下下巴。
阿歪用看一条快死的狗的那种怜悯眼神看着男子,看得男子受不了阿歪那火辣辣的视线而不自然的扭动身体。
“我们家大人请您去看病。”
“没空。”
一口否决。
靠,老子哪有那么多时间跑来跑去。
“师父,我觉得您还是去吧。”
耶,这只认钱不认人的小子啥时为别人说情啦。有意思。
摸了摸下巴,断水眯着眼对着阿歪邪邪一笑。
“给个理由。”
“他们家很有钱。”
阿歪脸不惊肉不跳,面不改色地吐出令断水喷茶水的话。
靠,我说哩,这小子咋转性了,原来还是为钱。不过,他就这一点很像当年的我,没心没肝没肺,除了钱六亲不认。不过也难怪他。
“喂,小鬼。跪在这里干什么?”
“我爹死了,家里没钱,我只能卖了我自己为爹买一棺材。”
说这话时,小鬼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断水笑了笑。
他,很像当年的我。
“起来吧,我替你给你爹下葬。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当我徒弟。”
“好。”
“好。”
断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