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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再见嘉树 与嘉树和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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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舒萍住院的第二天午后,大家一起吃了兰姨带来的饭菜,说说笑笑了好一阵,兰姨又匆忙地回去准备晚饭了。美茵是兰姨打电话通知的,当她看到凝霜手足无措、伤心无比的样子就立刻想到了美茵,于是美茵就飞速赶来了,陪在了凝霜身边。
下午四点了,妈妈刚打完了吊针,正轻轻地靠在枕头上。阳光像花一样的散落在病房里,慢慢的移动着像跳着悠然的舞蹈,午后空气静谧而温暖,凝霜和美茵就陪在妈妈身边,三个人一起说着话。凝霜就听着妈妈和美茵讲自己小时候的“丰功伟绩”。暖暖的感觉充满了凝霜的整个心胸,那感觉好美,好想让人就这样柔柔地睡着。
这时候,病房门开了,嘉树提着一大袋水果和营养品进来了。凝霜看到嘉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紧张起来。
“阿姨好!”嘉树的声音响亮在房间里。
“嘉树啊,来,快坐!”舒萍欢快又微笑着说。
“美茵也来了!”嘉树坐下来看着美茵问。
“对啊,阿姨病了,能不来吗?不然你的凝霜累坏了,你不心疼吗?”美茵心直口快地说着,完全没有顾及到凝霜地无语沉默。
“凝霜……..”嘉树吞吐了半句,“凝霜,嘉树来看妈妈了,还不和嘉树打声招呼?”舒萍连忙解围。
凝霜这才把低下的头抬起来,扫了嘉树一眼,“你好!”
“好了,好了,别这么紧张,凝霜,过来挨着妈坐!”
“不是了,萍阿姨,你还不明白吗?嘉树是来看您,可实际上肯定有很多话要和凝霜说的,不如让他们两个出去走走。”美茵边说着边对嘉树使眼色。
“是啊,阿姨,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跟凝霜说,您看,可以吗?”
舒萍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凝霜,凝霜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美茵,觉得也应该和嘉树好好谈一下,自己的问题总要自己去面对,于是就对妈妈微笑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们出去走走!美茵在这里陪我。”舒萍笑着对凝霜和嘉树说。
医院里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湖周围种满了依依低垂的柳树,柳树旁就是石板小路和绿茸茸的草地,湖边的角落有的地方还盛开着嫣红的夹竹桃,满枝像云霞一样的花朵迎着风在轻轻地摇动。凝霜和嘉树慢慢地走在石板路上,谁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凝霜,霜儿,我………..”嘉树终于打破了沉默“如果这一切悲剧都是我造成的,你要恨就恨我吧,可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忍着,可是那天你实在是太美了,我……”。
凝霜知道嘉树说的是她演讲比赛得第一名的事,她在日记上看到了,那天在他送凝霜回家的路上强吻了凝霜,致使凝霜要和他决裂,然后和爸爸因为嘉树大吵了一架,然后爸爸就出事了。“嘉树,其实我想对你说的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再怎么努力,爸爸也不会回来了。而且,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凝霜郑重地说:“嘉树,其实你是一个很优秀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而我并不适合你。”
“凝霜,怎么说呢,从高三我就开始莫名所以的喜欢你,你一直对我不理不睬,我的心早就伤透了,可是,每次我下定决心再也不理你的时候,眼前总是浮现出你阳光般的笑容,即使不是为我绽放的,凝霜,你知道吗?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傻瓜,痴情,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对你……..”嘉树哽咽着说不下去,他的心好像碎了揉在一起痛着。
好半天,嘉树听到凝霜小小的声音:“嘉树,对不起!但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凝霜了,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和你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无论你从哪里来,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霜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嘉树,其实我不是凝霜,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真的,我从很久以前来的,在那边,我有自己深深喜欢的人了,你喜欢的凝霜她走了!”
凝霜直视着嘉树的眼睛,清楚的说着,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但凝霜还是说了。嘉树呆住了,说不出一句话,好半晌才发出一丝声音:“怎么可能,你…….不是凝霜?”
凝霜无奈地点了点头,“你没发现,我和以前的凝霜不同吗?如果是以前的凝霜应该早就凶凶的了!”
嘉树瞪大着眼睛看着凝霜,似乎要把凝霜的每一分每一毫都看到心里去。“嘉树,对不起!”凝霜低低的对嘉树说,转身想离去。可是嘉树一把拉住了凝霜,把她抱在了怀里:“不,霜儿,不要走,无论你是谁,都不要走,好吗?你是我的霜儿,永远都是,永远都是!”嘉树喃喃着,凝霜被嘉树紧紧的抱在怀里,紧紧的,突然之间她似乎感知到了嘉树的痛,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就像她失去孟将军一样,也就任由嘉树抱着了,至少也给他一点安慰吧。
很久很久,凝霜在嘉树的耳边轻轻地说:“嘉树,我们做朋友好吗?相互信赖的朋友。”她看到了嘉树询问的眼睛,连忙补充道:“只是普通朋友啊!”
嘉树叹了口气:“霜儿,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我和你才刚刚认识,而且你喜欢的不是现在的我,明白吗?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凝霜笑了起来。
嘉树松了一口气,“你出院那天,你妈妈告诉我,你失去记忆了,是真的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还可以去看阿姨,还有看你?”
“也可以这么说了,但我的身体好像保留了凝霜的喜好!如果你愿意做普通朋友小女子欢迎啊,别的我就不能说了。”
“好!一言为定!”嘉树心里又好像充满了力量,现在的凝霜好像比以前善解人意了,才不管她是哪来的呢,只要是凝霜,就是她的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