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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那个夏天的林玫   很多时 ...

  •   很多时候,林玫都认为自己不像是个女生。因为很少可以有女生像林玫那样大胆,可以毫不顾忌形象地疯,不管是同龄的同学,还是年长一点的老师,只要是与其熟识,林玫都可以和他们油嘴滑舌。据林玫的同学回忆,早在林玫初中一年级的时候,便可以自如地与的自己“心仪”的路人搭讪,这断然是空穴来风,有依有据的铮铮历史。
      2005年,6月,期末考。
      林玫和几个室友去学校附近的“喜年来”吃晚饭。当时,“喜年来”刚开不久,听说来自于宝岛台湾,学校的同学们早已吃够了“乡村基”,所以“喜年来”还是很受学生喜欢,就是价格太不亲民,对于初中生来说,也只有在考试结束后,才能来这儿搓一顿。
      2005年的6月还是正常的6月,已有重庆炎炎夏日的初步征兆。街上可以看到穿各种颜色裙子短裤的女生,她们或好看或普通,腿长不长白不白,对于那时的林玫来说,还不是林玫关注的重点。或许,2005年的林玫还是正常的林玫。
      当时,林玫寝室一共有六个人,除了林玫,还有沈漫、颜千阳、年云婕、何盈悦。沈漫、颜千阳、年云婕是林玫多年来一直有来往的姐妹党,映月自初中毕业后便少于来往,渐渐地,也就淡了失了联络。而有一个床位好像换过很多人,好像和林玫的关系一直都不算亲近,而如今林玫也已经不能一一叫出她们的名字。
      沈漫是射手座才女,大家喊她小漫,但是林玫就爱叫她沈漫,可能更符合她才女的气质。身材中等,有个婴儿肥的脸蛋,弯弯的眼睛,应该内双,长相不如性格古典灵巧,是个聪慧的女子。颜千阳是巨蟹座女生,当然是很多年后林玫才搞清楚她的生日和星座,林玫一直都以为她的生日是6月31日。她的骨节极小,有两个极有特色的地方。一是眼睛很大,当时她有齐刘海,有段时间把齐刘海别在头上的时候,大家都管她叫蜻蜓;二是牙签有双又小又嫩的手,简直就是无骨凤爪,说是纤瘦若无骨是极为含蓄了。初中林玫与年云婕关系最为要好还在一起睡过觉,年年看似如小学生,实则是个学霸,强悍的**座。其实,林玫一寝室整体氛围都很好,夏天的时候经常一起洗澡,相互打趣相互取笑,可谓酒池肉林,**无限好。因为期末考试的缘故放学比平时早,也不知为何那天“喜年来”的人很少,整个场子都是极为安静。但是林玫一伙人一进场子,整个餐馆瞬间热闹起来,真是聒噪的女生可以调节气氛。
      每次点餐都不是重点,一般都是一种看似循环其实单一无比的模式。
      “我想尝尝他们的台式小馄饨,好像还不错。”沈漫永远引领点餐的前沿。
      “我觉得这个还不错,嗯,就这个叫鳝鱼米线的。”千阳。
      沈漫和千阳点好了之后,年年也点好了。
      “我和你们一样吧。”林玫是个选择障碍当还没有选择障碍这个名词流行的时候。
      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四个人嘻嘻哈哈闹作一团。这是从“喜年来”进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长发飘飘面容姣好的美丽女人。打那女生一进来,林玫就目瞪口呆,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个女生,从那女生一进来一直到她在林玫一桌旁坐下,林玫都直直盯着她看。从长发到脸颊,从细腰到长腿,林玫都看得极为仔细,还从来没有如同这个女生一般能吸引林玫,连异性都不如她。
      “你们觉不觉得她像一个人。”林玫悄声说道。
      “哪个她。”沈漫木讷地问。
      “当然是旁边那一桌的那个女人,自她一进来,林玫就盯着人家看,眼睛都直了。”还是年年观察仔细,眼疾口快。
      “你们觉不觉得,她的侧面好像刘亦菲,而且实际上比刘亦菲要瘦。”林玫神采飞扬的说,差点没唱出来。
      “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像。”千阳频频点头。
      “她是不是在等什么人,会不会有男朋友了?”林玫紧张地说道,好像那女生没有男朋友,自己就可以上一样。
      “她有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情。”年年淡淡的道,每次她都能一语中的说道林玫心坎上,这次让林玫哽得接不上话。
      “你想干嘛,你又不能干啥子。”千阳每次都能说出事情的关键。
      “林玫莫不是喜欢上了这位美人。”沈漫每次都能文绉绉地最后说出事情的真相。
      “明显,林玫爱上了这位美丽的女子。”年年每次都能用重庆的语调书面的句子陈述一个事情,大家都隐隐作笑而她却十分正经。
      “是的,我觉得自己都被她完全吸引住了……”林玫是个诚实的孩子,在面对感情的时候,从来不喜欢遮遮掩掩。
      整个晚饭的过程早就抛于脑后,林玫吃的很是心不在焉,姐妹伙的谈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因为注意力根本没法集中,完全被那位宛若天人的临桌女生吸引。只见她时不时会向四周张望,或许真的在等什么人,但是神情淡然,并没有焦虑不安的神态。林玫喜欢她的侧面,饱满的额头成就了她柔和而温润的线条,挺挺的鼻子有一个优美的鼻尖。脸颊清瘦,眼睛大大如有星辉,又如一汪清泉,动人而恬静。她的头发漆黑,中分及胸。那是林玫见过最美的头发,女生可以有如此动人的秀发是多么地让人着迷。可能林玫还不知道,这个女生的头发将影响她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更久,不知从何时起,林玫开始以黑发作为判定一个女生美丽的重要依据。
      “林玫,她走了走了……”年年提醒林玫。
      “啊……她走了,我想找她要电话,想要认识她。”林玫十分犹豫十分矛盾。
      “想去就去,反正你喜欢搭讪。”千阳口气松懈,面带笑意,不知其意如何。
      “想去就去。”沈漫就是个托。
      “我不敢,还是很害怕。”林玫怯生生的说,这次真的不敢,不明其由。
      “林玫,我是你我会去要,可能你这次不去,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年年略有笑意,但眼神极为坚定,那眼神如同一种小兽,单纯而简单,这样的眼神林玫一辈子都不能忘,放佛这样的眼神已经是林玫辨认年年的标志,成为姣妹在她心中终生的印象。
      放佛突然得神威,林玫起身追出,疾步赶上,追到店门已经不见女子的背影,向左,还是向右,这是个问题。直觉让林玫选择了左边,于是林玫在左行300米,她看见了她。
      她在对面一所学校,林玫学校的对面学校站立,仿佛又是在等人,看着她修长的背影,林玫止步,又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呢,要不要。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会在关键的时候犹豫,因为的的确确很多决定会影响人的一生,一句话、一件事、一个人。
      大脑已经无法运作,心跳加快不知,茫然之中,林玫终究迈出了脚步,走向了女生,世界放佛如同拉上帷幕的舞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中央的一束光等待着主角的登场。而黑暗中的观众屏住呼吸,等待着一睹主角的真容,终于帷幕一点一点拉开,灯光一点一点变强,背景音乐开始奏起,主角终于缓缓登上舞台……
      “姐姐,你好,我叫林玫,我觉得你好美,好像刘亦菲,你在等人吗?”
      “是的,我在等我一个同学。”女子有一丝惊讶,或许见是一小妹便也少了提防。
      “你是这个中学的吗?”林玫小心问道。
      “不是。”女子淡淡回答,淡得“不是”二字仿佛不是从她口中说出。
      “我可以要你的电话吗?”林玫掏出手机,那时还是小灵通。
      “嗯……可以吧,你记下。”女子顿了一顿,还是同意了。
      “我叫林玫,你叫什么呀?”林玫一边记着电话号码,一遍与之交谈。
      “牧遥。”牧遥大大眼睛与林玫对视,诚恳而直接。林玫在牧遥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天空的蔚蓝,那是何等的醇洁,一个人的一生中究竟能在多少人的眼里可以看到自己心底的颜色呢。
      “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NK中学的,高一。”
      “我也是,我是初一,”林玫觉得这样的感受如同得知自己中彩票一样,竟兴奋得为之一怔。“那我以后可以找你玩。”
      “可以的。”牧遥莞尔一笑,笑容倾城,无邪而芬芳。
      林玫微笑与牧遥分别,她很高兴,她不仅知道了名字,而且成功要到电话,人生第一次搭讪,华丽谢幕。
      “林玫,你好厉害。”年年微笑。
      “不愧是林玫。”沈漫一笑,便会有双下巴和弯眼睛,不是因为胖,是特点。
      “嘿嘿,高兴哈。”千阳道,“我们去买点文具,时间差不多了,该上自习了。”
      “要得。”
      “要得。”
      “要得。”
      为之砰然心动是爱,为之不知所措是爱,爱可以归类可以辨认,爱却无法解释。有时候,不经意间来她得悄无声息,你不能察觉,可无法躲避。
      2005年6月,林玫13岁,邂逅了美丽的牧遥。这是一个夏天的秘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那个夏天的林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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