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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专注作死100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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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悦想要吐出来,但那东西抵住了牙关,根本吐不出去。
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某猪意识不清猪犹豫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凉凉软软很舒服的和抵住牙关的东西离开了。
如悦不开心的皱眉。
然后那东西又覆了上来,带着新的药汁。
此次某死猪连抵抗的意识都没有,只能乖乖吞咽。
如此反复几次后,那个怀抱的主人似乎终于满意,将如悦平放在床上。
“好好休息。”低低的声音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衣料摩擦的声音和脚步声同时响起。
木门嘎吱声。
如悦终于连仅剩的一丝意识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地下。
“凭什么让我们帮你对付雨化田。”
顾少商(“春哥”)语带不满:“他们要的是你的命。”
赵怀安向前踱了几步:“你想想刚刚都发生了什么。”示意众人去看风里刀:“雨化田怎么会放过一个长的这么像他的人。”
风里刀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何况刚刚在你们的协助下素惠荣才能近了公主的身刺伤了她。刚刚风里刀也说了,若那公主有个三长两短,雨化田也吃不了兜着走。”
素惠荣躲在还在昏迷的凌雁秋身旁,紧紧抓着身上的斗篷。
“如果,这样也能放过你们。”赵怀安冷笑几声:“那就不叫西厂!”
顾少商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众人。
“那好,就按你说的做。”
赵怀安满意的笑了。
“你怎么会有那种毒药?”
帷帐外众人正在商讨,帷帐内素惠荣则照护着刚刚清醒的凌雁秋,眼圈红红的。
“我以前是掌管药库的宫女,那药是我从宫里逃出来的时候偷偷拿的,本来想留给自己,却不想排上了用场。”素惠荣抹掉眼泪:“大侠你知道七日醉?”
“略微听说过而已。”凌雁秋的声音沙哑:“据说中了七日醉的人的感觉如同细品美酒,第一日甘甜醇芳,第二日回味无穷,第三日酒场微醺,以此类推,直至第七日,一醉方休永登极乐。”
“您说的一点没错。”又有泪花出现在眼中,素怀荣咬唇:“您可知这毒的解药是什么?”
“这倒不知。”凌雁秋动了动。
“恐怕这天底下也只有康宁公主还有我知道。”素惠荣犹豫了一下:“是另一个中了七日醉一日之后的人的血。”
“这药竟如此狠毒?!”
“没错。”素惠荣点点头:“若想救人,就必须牺牲另一人的性命,否则此毒无解。”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昔日此毒由一西域商人献入乐欣宫中,康宁公主和那商人密谈后下令将此毒销毁,只存一瓶于宫中作研究用,并且将那商人打入死牢。”素惠荣拿着杯子让凌雁秋喝水:“那人死后,本来这世上知道此毒解药的应只有康宁公主一人,但她不知道的是,”素惠荣手腕颤抖:“那商人是我的祖父。”
“现在那公主中了毒,我们还是有先机的。”
赵怀安坐在石头上:“现在雨化田受制于我们,而你们又想得到黄金。”
“你的意思是?”
“锦衣卫人数众多,我们硬闯不可行。”赵怀安道:“刚刚你们对宝藏的谈话不知被雨化田听去多少,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直接告诉他们,让锦衣卫帮你们搬黄金。”
顾少商皱眉,似在考虑可行性。
“搬完黄金后,我会要求除雨化田以外的锦衣卫护送那公主离开,否则不给解药。”赵怀安抽出利剑:“那时你们自可以带着黄金离开,而我,”剑光映出充满仇恨的眼睛:“会杀了雨化田给我的兄弟报仇。”
如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声音也无。
眼珠转了转,如悦睁开眼睛,用手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嘶——”某猪愁眉苦脸的捂住腰部:“尼玛下手真狠。”
“殿下到能知道疼。”话里带着寒气。
“嘎?”某病号猪觉得房间里冷飕飕的,有数九寒天的感觉。
猪头扭了扭。
然后看见桌旁一身白衣坎比冰箱的空调脸厂花。
“。。。。”这可是盛夏的沙漠里啊!厂花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自然天气!
雨化田见床上的公主(shabi)一脸奇怪(bianmi)的看着自己:“奴婢脸上可有不洁?”
“没有没有。”病号猪头摇的像拨浪鼓:“本宫只是看呆了而已,真的!”
“难为殿下看了十多年还看不腻。”西厂督公冷哼。
“怎么会看腻呢!”竖起大拇指:“厂花的美貌天下第一!”
“呵呵。”西厂督公意味不明(chongmanbishi)的冷笑。
某猪一着急,也忘了自己还带着伤,抬腿就想下床。
腿部的肌肉刚刚发力,那伤口就开始剧痛。
某猪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认命的闭上眼睛。
微风拂面而过,某猪开开心心的摔入熟悉的怀抱。
抬头去看怀抱的主人,笑的见牙不见眼。
然后看见脸色冷的坎比南极的厂花。
“。。。。。。。。。“
某猪觉得自己朝着专注作死1000年的道路上一去不回了。
不过某猪的宗旨一向是死皮赖脸。
猪蹄儿一伸勾住西厂督公的颈子,赖在大美人怀里就开始大呼小叫:“哎呦好疼啊~本宫动不了了嘤嘤嘤~”
“。。。。”雨化田抓着某猪的衣领就向床上丢。
某色猪死也不松手,猪头还在美人颈间蹭来蹭去:“厂花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本宫是不会放手的厂花你死心吧!”
“。。。”雨化田突然松开抓着某猪衣领的手,转而搂住某猪的腰,声音低沉:“不会死。”
“啊?”脑回路还没解冻的某猪没听清,问到:“厂花你说什么?”
“殿下大概听错了。”西厂督公将某猪抱着坐到床上:“奴婢什么也没说。”
不明所以但素很开心厂花抱着自己的如悦舒服的蹭蹭,就差猪哼哼了。
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杀意,雨化田放缓声音道:“殿下可知道七日醉的解药是什么?”
“。。。。。”如悦松开搂着雨化田颈间的手:“知道。”
“殿下。”雨化田见如悦闭口不言,劝说道:“此事悠关殿下姓命。”
“。。。”如悦咬唇:“是另一个中了七日醉的人的血。”
“怪不得赵怀安信誓旦旦解药只有他们有。”西厂督公皱起秀眉,起身将如悦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殿下大伤未愈,还是多多休息为好。”
“。。。。”如悦不言,闭上眼睛。
衣摆飘荡,西厂督公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响起后,如悦睁开眼睛。
“这就是西域金蚕丝?”当年还未出嫁的如悦好奇的盯着那一团其貌不扬的丝线:“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西厂督公一袭藏青色坐蟒袍立于一侧:“殿下可以试试。”
“冬梅。”如悦叫道。
冬梅递上秘银手套,如悦戴在手上,拿起那团丝线,拉直。
环视一圈,如悦走向大殿门前的石狮子。
拉着金蚕丝的手向下一滑。
石狮子纹丝不动,被丝线划过的那一处石头却掉了下来,割面平整。
如悦惊讶的盯着手里的丝线:“竟然真的如此峰利!”
想了想,如悦又将金蚕丝和秘银手套放回盘中:“厂花你还是自己好好收着,本宫拿着这东西也没用。”
如悦躺在床上,抬起双手,盯着自己的手腕。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当时素惠荣的手在如悦眼前颤抖。
袖中缠着金蚕丝的秘银手镯因衣袖滑落而露出一角。
如悦闭上眼睛。
太子哥哥。
如悦真心希望,你没有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