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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剧情都是用来坑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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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落在甲板上,如悦抬头看去。
半空中碎裂的缆绳翻飞,一黑一白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如悦咬唇,死盯着二人。
十几招后,雨化田划破了中帆,那黑衣人落了下去,前者则拉着缆绳挂在柱子上。
和马进良打斗的两剑客之一躲闪时一剑砍断了后帆,巨大的帆布落了下来。
“尼玛要不要老是砍帆布!帆布跟你有仇啊!”如悦余光瞥到下落的帆布,气呼呼的再次跃起。
身后传来利器破空的声音。
“殿下!”
“嗯?”如悦扭头。
化雨剑的侧翼正朝着如悦的脸飞旋而来。
“不是吧!”如悦身在半空中正是无法借力的状态来不及躲闪,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利刃向自己袭来。
本宫的命好苦嘤嘤嘤QAQ
“刺啦。”
“真是不省心。”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黑色的斗篷在空中翻飞,化雨剑向下一劈,如悦眼睁睁看着那片侧翼从鼻尖前打落。
雨化田旋身将某猪搂在怀中:“殿下的轻功真让奴婢失望。”
“还不是厂花你教的不好。”死里逃生的某猪直哼哼。
此时那黑衣人为了救另外两人,用缆绳荡到船头,和马进良对打。
西厂督主带着某猪落在帆布上。
某猪顺其自然的搂着觊觎已久的小蛮腰不撒手:“那货谁啊,就是和你打得那个。”
“赵怀安。”雨化田凝视着船头的打斗。
“赵怀安?!”如悦去看那人:“好人啊!”
西厂督主凉凉的看了某猪一眼。
“相对来说,相对来说。”某猪抖落身上结的冰,冲雨化田讨好笑。
只见那赵怀安要带着两个好基友(。。。)离开,其中一个为了阻止马进良的攻势奋不顾身扑倒了马进良的剑上。
“有魄力。”某猪竖起大拇指:“看来这货很崇拜马大哥。”
“。。。。”雨化田把某猪向外扯。
某猪死抱着不放手:“嘤嘤嘤厂花本宫刚刚差点死在你的剑下好恐怖,你怎么这么狠心TAT。”
雨化田突然迈步向前走去。
如悦被带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好松开手。
欺负本宫腿短是吧=皿=
凸凸。
雨化田走到船头。
“督主。”马进良道:“这个赵怀安,也只不过是您手下的一名败将。”
“此人该与素惠荣通行,怎会出现在此地。”西厂督主接过内侍递来的布巾擦手,声音不急不慢。
“莫非他是假的?”马进良大惊。
“非也,看他言行是对付东厂的作派,不像是假的。”雨化田将布巾放回托盘。
“如果他是真的。”马进良道:“红石谷劫走素惠荣的又是谁呢。”
“无需理会有多少个赵怀安,我都要把他们的人头高悬在灵济宫前。”
“那多恶心啊。”少女的声音传来。
雨化田回身,看见某猪正在扒那个死人的衣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雨化田目光平淡,拍了拍马进良的肩膀:“给我盯死素惠荣。利用他们作场好戏给东厂瞧瞧。”尾音降低,雨化田向蹲在地上扒衣服的某猪走去。
“是!督主!”一直没有回头的马进良声音坚定。
“奴婢竟不知如今殿下的口味如此之重,连这种男人的衣服都要扒开看看。”
如悦低着头扒的正HIGH,头顶突然传来西厂督主凉得掉冰渣子的话:“贵妃娘娘相比会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的。”
如悦“噌“的一声跃起,离那尸体要多远有多远。
柳眉微挑,雨化田看着某猪不语。
“本宫的品味还没有那么差!”某猪急得满脸通红:“本宫是在找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哦?”低沉的嗓音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不知殿下可有找到?”
“。。。没有。”如悦低头研究甲板。
“太可惜了。”西厂督主用手指夹住缩成一团的某猪的领子:“奴婢觉得是时候锻炼一下殿下的轻功了。”画着黑色眼线的眼角上挑,平淡无波如古井般的凤目对上惊恐的眼睛:“每日从船头到船尾,200圈。”
“那尼!!!”如悦拼命挣扎:“厂花你现在不是本宫师傅!”
“说东瀛话也是没用的。”雨化田把某猪往甲板上一放:“现在开始。”
“厂花本宫恨你——噢噢噢噢QAQ”
半个月后。
驿站。
如悦死狗一般摊在客栈的床榻上,死活不肯起来。
“进良,龙门这个地名,是从两块石碑的碑文得来的?”西厂督主把玩着手里的佛珠。
“是的,督主。”马进良道:“当地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佛珠缓缓转动:“有意思。”
“督主,这一带的商队都来到驿站避风沙了,我们这里很快就会人满为患。”当地驻军首领抱拳道:“请督主立即下令。不能再放人进来了。”
“继续放。”佛珠停止转动,雨化田目不斜视。
“额,”那首领有些不解:“遵命。”
“厂花,怎么一直没看见二档头?”如悦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他去哪里了?”
“龙门客栈。”
“龙门客栈。”如悦点点头。
“。。。。。。。”
一个激灵,如悦从床上跃起:“本宫要去龙门客栈!”
“殿下。”雨化田回身,柳眉微皱:“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沙暴马上就来了。”
“这是命令。”如悦盯着雨化田,一字一顿:“或许现在本宫以康宁公主的身份命令不了西厂督主,但这是本宫的命令。
雨化田不语。
如悦咬唇:“。。。我非去不可,你不要拦我。”
“去备马。”雨化田回身远眺。
马进良躬身退下。
如悦跟着马进良走到门口,回身仔仔细细的盯着雨化田的侧脸看了一会,转身离去。
雨化田站在窗口,目光平淡的看着某猪翻身上马,离开了驿站。
如悦在沙漠中纵马疾驰。
是夜
龙门客栈。
隐隐成对峙之势的两伙人正要开饭,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掌柜的,开门呐。”清丽的女声传来:“奴家在沙漠里迷了路,好不容易看见有家客栈,求求您开门呐。”
女人?
谭撸子示意手下去开门。
离门最近的锦衣卫走到大门旁,猛地拉开门。
一个人闪了进来。
谭撸子的眼皮跳了跳。
“二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如悦一进门,看见谭撸子他们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过去:“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坐在谭撸子身旁的三档头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
如悦越过众人成功的挂倒谭撸子身上,狠狠一掐:“撸一发你敢不敢有点反应!”
西厂二档头强忍住抽搐:“。。。公。。。妹妹您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如悦眼泪汪汪。
谭撸子:“。。。。”
一旁的鞑靼人见上演寻亲戏,大笑着说了什么,开始喝酒吃肉。
如悦在谭撸子身边坐下,表情无比娇羞。
痛不欲生的谭撸子:“。。。”
锦衣卫众人:“。。。”
锦衣卫顾来的向导不明所以,咽下一口酒。
然后一口白沫吐了出来。
三档头上前查看:“中毒了!”
“怎么会这样!中毒了!”
“哈哈哈哈!!!”鞑靼的女领头人高声大笑:“%#&%…&#%@#&%”
“你说什么!”
“我家主人说,下毒要跟你妈妈学,就你那两下子还想出来混?!下毒,先毒死你自己!”鞑靼大个子翻译道。
“哈哈哈哈哈!!!”女鞑靼人仰天大笑。
锦衣卫众人大怒:“亮家伙!”
“别这样嘛。”如悦坐在凳子上,见两帮人马刀剑相对,微微提高声音:“和气生财。”
“*&*…&%&”
那大个子翻译:“我家女主人说,你们这群男人还没那女人有种。”
“我的天哪。”如悦扶额,低声道:“这下不打不行了。”
两帮人就要动手,客栈大门又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