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六十一章 ...
-
第六十一章
离落被张凤客气的请走后,楚夕映一摆手禀退了左右,脸色暗淡下来,张凤拧着眸子,盯着楚夕映的眼神淡而无光,空洞的让楚夕映难过不已。沉寂许久才张口,沙哑的问道:“你当真要杀我?”
“我没有选择。”张凤缓缓开口,给出了答案。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会骗我。”楚夕映苦涩的笑笑,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稍稍一偏头说道:“当年我不顾别人耻笑,向父皇求了你,到现在已经5年,你恨我也好,想杀了我也好,我只想告诉你,月宴的死,与我无关,至于月影,抱歉我无能为力。”
楚夕映听张凤毫无动静,叹着气离开。张凤望着楚夕映的背影,闭了眼睛。
果真是中间有些道道,离落摇着折扇,思索着两人之间的关系,水漾说过张凤以前有一个江湖的老相好,张孝之怎可能同意堂堂一国公主下嫁给江湖人士,但是却不知她还有一个女儿,若真是叫月影,那是否真的是捡回的月影,还是说张凤不知道那里得来的消息,故意这么说给自己听,离落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竟然无比迫切的想回到皇城,好好问问月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楚夕映一脸纠结,向吃了脏东西一样的表情,还是让离落开心不已,思及此,离落心情转好,一天虚与委蛇的疲累也散去少许,抿了口茶水,顿时唇齿留香,不由挑眉,南楚物华风流,果然名不虚传。待大摇大摆的走出齐王府的大门,看看天色,依旧是蒙蒙细雨,昏沉沉的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离落偏头看了眼凌音,凌音一路上闷声不语,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离落不由暗暗叹了口气,终于,她忍不住停下脚步,侧过脑袋问道:“怎么了呢?”
凌音心里想着事情,一时没收住脚步,撞在离落背上,捂着鼻子闷声闷气的说道:“没,没事。”
离落瞥她一眼,还是说道:“季未央就是当今皇后,满意了吧。”
本着用人不疑的原则,又实在是看不得凌音欲言又止,憋憋屈屈的模样,离落忍不住托盘而出,谁知道凌音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喊道:“我没听见没听见,啥都不知道!”顿时引来了周边的人群侧目和窃窃私语,离落面上一红,低下头拉着凌音就往渡口走去。
离落与凌音赶着时间坐船回来时,已经半夜,两人都是一天未进食,加上下了一天的蒙蒙细雨,饥肠辘辘两人狼狈不堪,尤其是晕船的凌音,硬撑着身子下了渡口,脚刚碰上硬地,就见姜成燃着火把在不远处跳着向两人打招呼,几步走到两人面前,搓着手紧张的说道:“景王爷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离落肚子一个劲的叫,连带说话都有气无力。
姜成挠挠脑袋,倒豆子般的一股脑的说了出了:“季,季姑娘傍晚的时候醒了,知道你去了南楚就在院子里淋雨,谁劝都不听,孔姑娘怕淋雨生病,劝又劝不会来,点了季姑娘的穴道,硬抱回了屋子,谁知道季姑娘这般倔强,又摔盘子又摔椅子的,哎,景王爷,我还没说完呢,慢点!”
离落未等姜成说完,就运起轻功,几下起落,游墙而去,到了太守府,直径翻墙进了内院,刚落地就被一柄长剑抵住了脖子。
“景王?”孔轻语见是离落,忙收了剑,引着离落往房间内走去。
离落看出孔轻语紧张,偏头问道:“结萝来过?”
“嗯。”孔轻语站到门口,轻轻将门推开一遍,示意离落进去,压低声音提醒道:“景王爷自求多福。”
“哎?”离落诧异的扭头,接着被孔轻语重重一推,迈步踏入,紧离落只觉得羊入虎口,抬眼看看房内,仅有一只蜡烛燃着,屋内甚是宽敞,以一座绘着四季山水的屏风相隔,看不见里间到底是何情状。
离落登时警觉心暗起,正在此刻,背后大门碰地一关,离落更觉得紧张,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头哽咽的声音,只觉得刀光剑影命悬一线,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走到里间,只见季未央仍是一派威严的正襟危坐,放于膝上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敲动,紧锁了一晚的眉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离落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说道:“我,那个,我去,我,回来了。”
季未央一边听,一边执壶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对面,“坐吧。”
离落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抱拳躬身:“还是未央好……。”话刚出口,就见季未央
似笑非笑地睨了过来,离落一愣,忙把后话咽了回去。
“景王爷”季未央别有深意地强调了这三个字,笑吟吟地看着她“还记得自己是王爷,
这么大半夜的回来,是去哪了?””
离落小心挪步子过去,还是不敢坐,试探性的说道:“去,南楚。”见到季未央做出一副
洗耳恭听的样子来,立刻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你不知道,张凤,就迎客楼的女掌柜,居然恨得楚夕映牙痒痒!”
“你站着干什么。”季未央装着没有听见她说话,用眼神瞟了一眼对面,道:“过来坐下。”
离落骚了骚头,憨憨地笑了,点头谢过落了坐,却还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季未央
摇头失笑,决定暂且装下去,继续问道:“哟,景王爷原来是去南楚了,真不知道你有几条命可以丢。”
离落抬首看去,只见她冷静自持的神色中,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似乎燃着熊熊火光,不由想起自己尝言世人诸多伪装,唯有眼神与武技最为真实,就如孔轻武,行径最是放诞不羁,可眼神却最是清正,武功路数也磊落坦荡……那么眼前之人眼中的火光,又是所为何事呢?
恍惚之间,又听见季未央叹气:“你可知道你的命不光是你自己的命,万一你被他们抓起来作要挟,大离国又要经历多少战乱。”
离落听闻此言,虽然面前是刀光剑影命悬一线的场面,却还是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我就那么容易抓啊,齐王府周边布满了黑赤兵,而且我还带着浅夏给我的迷药,再说楚夕映一个小小的齐王,周边的眼线那么多,他不敢大张旗鼓的抓我,怎么逃都逃得出来。”
季未央见得离落如此得意洋洋,又听得她说迷药,忍不住板起脸数落道:“再怎么说那是南楚,你真当是你景王府,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般不知道轻重,还有迷药,是不是你放在香案燃的那些?”
听得季未央说香案,离落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像,自己是迷晕了季未央,再去的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