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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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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那锦衣男子双目暴睁,铁剑一震,劈山裂石般刺向季未央。季未央躲避不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那锦衣男子见季未央闭了眼睛,竟是求死姿态,硬生生转了剑势,总算没有伤及要害,却还是顺着脖颈刺出一道血红,顿时间血流不止,孔轻语心里一惊,错开旁边两人的攻势,挥剑挡开锦衣男子,将季未央护在身后。
“你没事吧。”孔轻语持剑而立,现场的形式来不及让她观察一下季未央的伤势,略带担忧的问。
季未央捂着伤口,血从指间迸出,丝丝的疼痛让季未央皱着眉头,却还是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无碍。”
季未央的受伤让孔轻语尤为心悸,立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那卖艺的少女倒是不明就里,只觉得不就是受点小伤,怎么这女人就如此金贵。
见季未央受了伤,那六人也同时停下,女掌柜用剑指着季未央到:“你们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省的还得吃些苦头。”
“就凭你。”孔轻语轻蔑的看了一眼,面上一脸不屑,心里却是焦急的厉害,生怕季未央再有个闪失,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是,从树后闪出一道金光,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堪堪擦着锦衣男子的右颊飞过,笃地一声没入了树干。
那锦衣男子呆呆回头,任谁都看的出来,这一箭要是想取他性命,他已经向阎王爷报道了。
“水漾?”孔轻语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回过头去看,只见一男子如山般魁梧的汉子从树后走出来,身侧横握着一把铁胎弓,背上背着个箭囊,一双如朗星般的眸子直视着锦衣男子:“敢欺负凌音,好大胆子。”
那卖艺的少女眼神一亮,甜甜的叫道:“姜成,你怎么来了。”
女掌柜与锦衣男子迅速对视一眼,交换信息,没想到又来了帮手,本想捉了景王身边的女子,以此要挟,却不想出了这些个差错,可是若是就此离去,离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么些年来的辛苦经营就要白费,可若是擒下两人,却又如此困难,两人大为苦恼,最终还是那女掌柜深呼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般对着几人说道:“走,留得青山在。”
众人向得了赦令般小心翼翼举着兵器对着四人,但却是往后退,却不想离落从六人背后面冒出,咬的牙齿咯咯作响:“想往哪儿走?”
话说先前那两人本来就是用计将离落带到埋伏圈,却不想在半路被全力以赴的离落赶上,三人交手,打扰了正在树下休息的姜成,自然是顺利收拾了两人,又得知了几人阴谋,便火速往林子里赶,却还是让季未央受了伤,离落恨不得手刃几人,强压下迸火的心情,断了几人后路,只是姜成没成想自己的师妹也在这里,暗道果真是帮对了人。
那锦衣男子见得离落,就知事情败露,居然笑眯眯的回头,拱手说道:“景王爷,又见面了。”
听得一声“景王爷”,凌音与姜成都大吃一惊,居然是景王爷!怪不得生的这般好看,离落笑的阴测测的,把玩着手中的扇子,开口说道:“本想留你个全尸,看来这下是不行了。”
出口就是这么毒的话,姜成咂舌,暗暗想到,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原来这般狠毒,凌音早就领教过离落关心季未央的心情,反倒是不觉得奇怪,只是想着这下几人可惨了。
那锦衣男子和那女掌柜均未答话,知晓离落说到做到,都一脸紧张,暗自想着脱身之计,倒是身边人沉不住气,开口骂道:“你这个小白脸,爷爷我收拾……。”
还未说完,就被离落精准的一颗拇指大小石头射中了右眼,那大汉立刻疼的嗷嗷叫,捂着眼还要指着离落继续骂,被那女掌柜拦下,几乎同时,离落与姜成凌音同时出招,逼向六人,孔轻语赶忙回身去看季未央的伤势。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只见离落他们三人以一敌二,却是毫不落下风,那六人渐渐有了衰退之事,只见那像随从般的四人将女掌柜和锦衣男子重重一推,两人借着推力向后飞去,离落想追,却被四人不要命般的拦下,以血肉之躯抵挡钢铁兵器,离落三人看的心惊胆颤,不忍心下此杀招,竟然逼得离落三人硬生生的收了招,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远去,估摸离落几人再也追不上,那四人竟然齐齐举剑自刎。
三人来不及阻止,只听“撕拉”一声,离落身上落了点点红梅。
离落回头去看季未央,看着那到细小的的伤口,仿若伤在自己身上,心陡然疼了一下。
上前扶着季未央,忍不住出口责备:“你怎么就这般不知道轻重。”
“我怎能看你一个人追过去。”季未央声若蚊叮,越说越小声:“再说,孔庄主助你,也是好的。”
离落不再言语,说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看的季未央白净的脖子上有了一道细细的剑伤,自责不已,只轻轻拥着季未央往前走。
见得季未央受伤,离落哪有心情管别的,还是孔轻语回首向两人抱拳道:“多些二位仗义相助。”
姜成抱拳回敬道:“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是拔刀相助。”
凌音却一双黑眼珠不住的来回转动,凑到离落面前问道:“你真是景王啊?怎么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姜成听闻此言,赶紧出口责备道:“凌音,不得胡言乱语。”转向景王说道:“我这位小师妹口不择言习惯了,景王爷不要见怪。”
离落呵呵一笑,道:“两位客气了,无碍,看两位好俊的功夫,不知两位师承何处?”
凌音张嘴说道:“我就是跟着我爹学了几年功夫,算不上名门正派,这位是我师兄,姜成。”
这边几人刚刚经受了变故,北疆那边的战事依旧如火如荼。
这北疆边塞虽然清苦,可高翰林也并非来此享受,经过一个多月的磨练,也着实佩服振国将军和水漾,每日营盘巡视,随振国将军习些兵法,操练军马,细皮嫩肉的指掌被北风吹出道道血口,脸面上也见粗糙,精神却也十分饱满,虽然知道行军打仗艰苦,可真是上了战场,刀刀见血,着实吓着了自由在皇城长大的高翰林,心知道自己不足,收起高傲,处处虚心向振国将军学习。
在那北疆凛冽之地,无论男女,举止都是蛮野豪放居多,言语也多是朴质粗狂,尤其是离落的黑赤兵,知晓高翰林是来替换自家将军,天天不给他好脸色看,更是高傲的天天拿鼻子看高翰林,高翰林上了战场,才真正的知晓自己以前都是纸上谈兵,哪里还敢有其他,一心一意的处处学习,看到他的这些改变,水漾和江浅夏也觉得培养一下确实是个可用之才。
这日,几人正在议事厅里谈论近几日的战事,忽听帐外一阵喧杂,又听到与人交手的声音,振国将军站起身来准备看何人在此喧哗,一双大手却掀开了帐帘。
只见来人身材壮硕,浓眉朗目,头发随意地系在脑后,寻常士兵的衣饰穿在他身上,无端惹上一股草莽江湖气,不像军爷,倒像是哪个寨子里的“英雄好汉”,见到水漾和江浅夏,呵呵的笑道:“我说漂亮姑娘和水将军,我这来了大半月,不硬闯还见不上你的面。”
振国将军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佩刀上,听闻此人言语中认识军师,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朝着门口的赶来的士兵挥了手,冲着水漾问道:“此人是?”
“孔轻语的哥哥,孔轻武。”水漾摸了摸脑袋,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孔轻武向到自己家一样,端了茶一口一口的抿着:“我这来了大半月,你们那个姓赵的什么官,让我当了个小兵,我说要见你们主帅,还被冷嘲热讽了一顿,我今个听伙房的老李说你们今天回来了,我就硬闯者来见你们了。”
“这位英雄能冲破守门将领,怕功夫也是极好。”振国将军听闻此人是孔轻语的哥哥,又见这么好的功夫,自然是爱才之人,由衷地夸赞道。
“哎,什么英雄。”孔轻武自嘲道:“虎背熊腰的,狗熊还差不多,我妹妹让我来帮帮你们的忙,顺便照看下她的小情,额,”看的水漾听到“小情”两个字,差点喘不上气来,拼命向自己使眼色,赶忙改了口:“照顾大家,大家,我说,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倒还真是要用你去打前锋。”一旁的江浅夏轻描淡写的开了口,着这地图问道:“这里你敢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