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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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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二天景王起了一个大早,死命的将被在窝里睡的正香的水漾拖了起来,赶往永寿宫给自己的额娘太皇太后请安。
路上的水漾打折哈欠,一个劲的不满的抱怨没睡好:“这什么破床,这么软,害的我昨晚做梦梦见让敌国活埋了。”
“得了得了,到了宫里别没个正行。”景王埋汰的白了水漾一眼:“看你这点出息,天天在边关睡石头地你就舒服了。”
“本来就是么,来宫里干啥都得点头哈腰的,说个话咬文嚼字的,还不让骑马,这么大个地方来回两条腿。”水漾委屈的埋怨道“借你一个地睡了一晚,你看早晨起来被小宫女鄙视的,哪跟打仗来得自由自在。”
“别抱怨了,这不是有正事了么,正好边关修养一阵。”景王略微无奈的看了一眼水漾:“自古无情帝王家。”
“快别感概了,皇帝防着你,你也忘不了勾引人家媳妇。”水漾顿了一顿,略叹一口气:“你可要想好,你的身份和身世……“
“得得,叨叨漾,崩叨叨啦。”景王快步甩开水漾:“天天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小落子,你是不是欠削!不许叫我叨叨漾。”水漾听罢,追上前去,揪着离落的耳朵不放。
景王痛的五官挤到了一起:“水漾,痛,痛,这是宫里,你,你别乱来。”景王痛的五官挤到了一起:“我可是景王,让人看见了成,成何体统。”
听到离落拿竟敢那身份压自己,水漾手揪着离落的耳朵转了一圈:“能耐了是吧……”
还没说完,就听见前面清咳一声,景王和水漾抬头一看,不远处的皇后娘娘牵着小太子,也要去永寿宫请安,身后跟着宫女静怡像是拼命忍耐笑意,憋得脸通红,季未央倒是脸色平静,太子离陌一脸不解,水漾赶紧松开景王,还嫌弃的把手在净往身上抹了两下“皇后娘娘吉祥,太子殿下吉祥。”
这点小动作,被季未央看在眼里,心里突然被刺了一下,怨不得景王会在皇帝那里推婚,怕是早就心倾水将军了,心里突然就空了下来,恢复了平日里万年冰霜的脸,强大的皇后娘娘气场散开,对水漾和景王更是没有好脸色。
景王觉得周围空气冷了下来,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冲季未央笑了一下刚要说什么,离陌稚声稚气的说道:“皇叔不乖了么?为什么会被揪耳朵?”
这下静怡再也忍不住了,噗一声笑出了声,季未央侧身看了静怡一眼,主子在这,静怡自然是不敢放肆太多,赶紧收敛了笑意:“奴才给景王请安。”
“嗯,不用多礼。“景王一脸尴尬,弯下腰,摸着太子的小脑袋,说:”皇嫂这是要和小太子去哪里啊?”
“回皇叔的话,陌儿要去给皇祖母请安。”太子偷偷看了皇后一眼,恭敬地说道。
景王打着哈哈:“正好啊,皇叔也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走吧,我们一起可好?”说完也不理季未央是否答应,牵了小太子的另一只手,季未央终没说一句话,一行人往永寿宫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倒是季未央,很少话,面瘫到底,离落还不知所以,想着法子逗季未央笑,水漾看到这立刻明白了许多:怕是自家主子与自己玩闹,让皇后凉凉不舒服了吧,哎,可怜的景王啊,路漫漫其修远兮。
到了永寿宫,一行人给太皇太后请完安,季未央带着太子先行离去,前脚刚走,太皇太后禀退了左右,见水漾还站在那里不动,一脸正气的说道:“水将军啊,我有事情和皇儿说,你若无事,便退下吧。”
水漾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询问的眼神看向景王。
景王微微一点头,水漾请了个安,便也退下了,离落呵呵笑了几声,走上前去,坐到了太皇太后边上握住太皇太后的手说道:“额娘,水漾什么事情都知道,其实不用瞒她。”
太皇太后一听这话,便也放心下来:“也好,水漾在你身边也能照顾照顾你,你的身份还有谁知道啊?”
景王听到太皇太后说水漾照顾自己时,差点笑出了声音,她照顾我?我照顾她还差不多,当下收敛了笑容:“额娘,就江清平老头,水漾,浅夏还有振国将军知晓,我身世关系到我的生死,这个您就放心吧,这些年我都保护的很好。”
“哎”太皇太后听到这里,眼里泛出泪水出来:“先皇这么做,不知道是好是坏,只希望你能念在离追是你哥哥的份上,能放他一马。”
景王听罢有些奇怪:“额娘怎会如此想?我自当是全力辅佐皇帝哥哥。”虽然是皇帝哥哥防着我,必定是血浓于水。
太皇太后听罢,欣慰的握着离落的手,又欲言又止,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离落又不知如何安慰,半响,才听太皇太后说道:“可怜我儿,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希望我儿不要辜负先皇的希望啊。关于你婚事的,哀家已经告诉皇上,全权让你自己做主,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若是再不成婚,怕是朝廷之上又会议论纷纷,左丞相一派,又会在你婚事上做文章,既然水将军和浅夏知晓你身份,两个人当中挑一个做你的王妃,你看可好?”
离落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太皇太后的安排,皱了皱眉头:“额娘,我虽是男装示人,可始终是个女子,若是娶了王妃,岂不是要耽误人家一生。”
太皇太后听到这里,又是长叹一口气:“都是江老头子和你父皇做的孽,好在我儿不输男子,你的婚事,拖一拖吧。”说罢,生出几分头痛来,堂堂景王,竟是女扮男装,若是有天公布于天下,怕是天下哗然。景王不在自己身边,与自己多着几分生疏,不听任自己安排,却也始终无可奈何,当下,心烦意乱,禀退了景王,
景王走后,太皇太后走到榻边,一阵摸索,摸出一个暗格,掏出一包东西,喊来自己的暗卫:“影卫,将这个送到边关振国将军和江浅夏的手里。”说罢,又是长叹一口气:先皇究竟是糊涂至极,还是智慧至达,就要看落儿,自己的造化了,又觉得自己当初不该一念之差,改了圣旨,送离追坐上皇位,娶了右丞相之女为后。
寂寞的宫廷之下,一张阴谋的网,暗暗拉扯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