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荷与风

21、第二十一章 闪电的收集

　　欧德坐在湖边上，霞光打在他身上，泛起一圈的金光。他的神情颇有些严肃，手摸着下巴，眼神专注，突然他转过头对伊兰说到
　　“小甜心，运气真好，我们要开始干活了。”
　　“哦？为什么？”
　　“很快就要下雨了！”欧德边说，边加快动作，他得赶在下雨前将东西准备好。
　　“是因为天边的红霞吗？”
　　“哦？你怎么知道的！”欧德有些吃惊，手里动作稍微有些停顿，她居然将祖父多年来总结的经验就这么简单地脱口而出。
　　“在我的家乡。有这么一句话，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也就是说有朝霞出现的时候，就会伴随下雨，而日落有晚霞时候第二天就不会下雨。”
　　伊兰不知道要怎么样和欧德解释朝霞其实就是由于云层中水汽重，折射出较多红橙色的光芒，干脆只说了那句话字面上的意思。
　　“嗯，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你的家乡在哪里？”欧德开始对那个叫中国的地方有些好奇。
　　“在很遥远的地方，希望能有一天，我可以回到那，不。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傻姑娘。”
　　欧德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他看着她凭空掉落下来。
　　伊兰随着欧德进了森林中央，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灰蒙蒙的一片笼罩在上空，欧德抬头观察着云层，乌云群缓慢地向东南方向移动，然后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块更大的云层，他拉着伊兰，往森林云层漂移的方向走去，他仰头观察了许久，最后选择一棵大树，这棵树是周围树木中最高的一棵，它高不见顶，几乎耸立在云端。他沿着树干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坑，将原始埋起来，然后盖上土。
　　在坑的正前方的树干上，他画了一个符号，然后手摸着树干，口中默念法咒，符号深深地印在了树干上，一道淡淡的银光出现在树根部，然后沿着树干中央网往上攀爬着，一直到达树顶，欧德放开手，银光却没有消失，一直若隐若现地发出微弱的光芒。
　　欧德拉着伊兰，将她安顿在距离那棵大树一百多米处的一个大树洞里，树洞大约两米高，恰好可容纳两个人，欧德并没有躲在洞里，他坐在洞口，严密地观察着周围情况，等着大雨来临。
　　“刚才那光是什么？。”
　　“那是引光咒，是吸引闪电的电光。”
　　伊兰对收集过程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欧德预先判断雷电产生的具体位置，然后在那周围选择了一棵最靠近云层闪电的大树，施下引光咒，引光咒则是类似避雷针的用途，引它将闪电吸引到树干上，欧德再利用黑魔法将电光转化成能源储存在原石中。
　　直到下午，云层开始发生变化，无数个小乌云快速地朝那棵大树上方的大云层处移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灰色大云盘，天色随着云层的扩大，越来越灰暗，不久，乌云聚拢的速度越来越快，云层的边界就像一条分隔线，将森林分成白天和黑夜，下方的阴影部分迅速扩张，直至将整片森林全部笼罩为止。天色灰蒙蒙的一片，森林里突然刮起冷风，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将周围的乔木刮得东倒西歪，温度急速下降，云层也降得越来越低，最后，整片森林陷入了黑暗之中。
　　此时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周围时有大风刮倒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伊兰躲在洞里，认真地观察这一切，她将衣服裹得更紧。她有些害怕，慢慢地移动着身体，朝洞外移去。大风迷离了她的双眼，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远处大树上的银光一明一暗地闪着。
　　别怕，我在这里。一只温暖的大手从洞口处伸进来，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欧德知道她在害怕，他无法在树洞周围布下电光石圈保护她，这样会将闪电引到树洞里来，他有些后悔答应带她来这了。
　　“再忍一会就好。”欧德安慰到。
　　“没关系，你不用管我！”
　　伊兰不好再出声，她害怕让欧德分心照顾她，但知道他们离得很近，只有一个洞墙之隔，心绪安定了不少。空气变得闷热，令人窒息，他们没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闪电来临。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巨响，传来厚重的碰撞声，云层间急速碰撞在一起，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垂直下落，就在闪电快要落下的一瞬间，树干上银光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沿着树干冲上云端，与落下的闪电连接在一起，指引着闪电落回到树干上。
　　闪电发出巨大的光芒，顺着树干极速下落，最终劈在埋有原石的位置上，闪电落下的一瞬间，巨大的雷声响起，几乎震得森林摇晃起来，周围散发出一阵阵焦糊的味道，冒着白烟。
　　原石吸收了闪电，从土壤中透出微弱的细光。
　　伊兰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甚至忘记了闭上双眼，没有预想的树木倒塌，地表崩裂的景象，所有的电光被完全地引入坑中，完全被原石所吸收。
　　大雨倾盆而下，雨流越来越湍急，从云层中不断产生电光，在森林周围落下，银光将周围的闪电不断地引入了原石中，地下的光越来越强烈，透过土壤向上折射，如同一个半圆的五彩光束，当光束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时，银光才停止吸引闪电。
　　雷雨下了半小时，乌云散去，阳光透过厚密的树层，照进森林，树干上的银光越来越弱，最后几乎消失不见。
　　伊兰钻出树洞，周围一片湿哒哒，雨后的土地散发出浓浓的泥土气息，弥漫在甜润的空气中，树木草叶经过大雨的洗礼，愈发青绿。这时候森林的含氧量最高，空气显得更加清新凉爽。
　　欧德蹲在树下，挖开坑，拿出一颗电光石仔细地查看，他朝着伊兰微微一笑：
　　“看来我们提前完成任务了，这次的质量还不错。”
　　伊兰也仔细查看电光石，之前略带磨砂质感的表面此时已经无比透亮，具有能量的电光石像极了透亮无比的蛋白水晶，发出幽幽白光，她拿着石头对着阳光照了照，在阳光的照射下，晶体内的所有光谱被折射出来，五彩缤纷，由晶体内像四周散发开来。
　　“真美！”伊兰衷心地赞美道。
　　“这次收集的不过是优等品，这些永远无法和顶级A相比。”欧德将坑里的石头装进袋子里，顺手拿着一颗把玩起来。
　　“哦？顶级A的电光石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高贵的紫色！”欧德的口吻中带有一丝的自豪。
　　在欧诺大陆，紫色是高贵典雅的贵族色，它象征着能量，代表着五大爱，贞节之爱、勇气之爱、诚实之爱、深厚之爱。只有欧诺的贵族才能穿戴带有紫色的衣服和饰物。在圣奥尔本斯和莫洛克覆灭之日时，阿迪斯手中拿着一颗珍珠大小的紫色石头，站在城中央的高塔上，催动手中的珍珠小石，它散发出紫色的光芒，将整个圣城覆盖，紧接着埋在周围的电光石也发出强光，举将吸血鬼和食人族推向灭忙的边缘，从此以后，欧诺人民更加信奉紫色是幸运之色，可以带来正义和和平。
　　“你见过顶级A吗？”
　　“嗯，在集光竞技大赛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