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荷与风

19、第十九章 收获的季节

　　入秋以来，伊兰觉得生活过得有些无聊，拉姆部落的人们都在忙碌，贺梅也忙着采购入冬所需要的东西，集市里虽然人来人往，却少了平时热闹的气氛，大家都十分严肃，完全进入了一种备战状态。
　　欧诺的冬天很难熬，在50多年前，能顺利过完冬天活下来的族人只有三分之二，寒冬对老人和小孩是一个严酷的考验，不仅要抵御外敌的侵袭，还要有足够的食物和电光石储备，族人们在秋天里争分夺秒，尽可能多储备一些，这样寒冬就能少一分难受。
　　欧德也变得十分忙碌，他带着威廉进闪电森林里收集电光，这次去待了很久，十几天也没有回来。伊兰想，也许也是为了拉姆过冬做准备。
　　扎娜在入秋以后也十分忙碌，几乎都没带着雅各布来访，扎娜在城门边上分了一块田，她在田里种上了各种食物，入秋以后，她不得不带上雅各布，将食物收割起来。
　　每次伊兰来访，她几乎都不在家。
　　“对不起伊兰，这段时间估计得忙着收割的事情，要不冬天可就真得喝西北风了。”
　　“扎娜，我也去帮你吧！”伊兰十分好奇，没穿来之前，她没有经历过秋收，只是在书里有见到过。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伊兰，收割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扎娜，带上我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得快吧。”
　　扎娜一再拒绝，她知道欧德与伊兰的关系，她可不敢让欧德心爱的女人下地帮自己干活，伊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扎娜这才同意。
　　伊兰起了个清早，扎娜将雅各布托付给贺梅，她带着伊兰来到城门外的田地里。城外的田地施行族人分包制度，族人只需要上缴部落一些租金，就能包下一整块的田地，田地里围满了拉姆女人，她们头上包着汗巾，手里拿着小锄头，努力地收集果实，地上堆满了刚采下来的新鲜果蔬，男人们推着车，将采下来的果实运进部落里。这些果蔬他们一般储存在家中的地窖里，留着冬天使用，剩下的则是拉到集市上交换其它所需品。
　　伊兰惊奇地发现，这些果蔬都是原来世界里有的，只是个头几乎都大出了一倍。
　　扎娜的田地大概有两亩多，靠在城门边上，她的土地面积比部落其他人的小了许多，土地边上还种着一棵果树，树上结满了类似火龙果一样的果子。
　　扎娜身体虚弱，威廉又跟着欧德去了闪电森林，她收割的速度并不快，整个秋收季节过去了一半，田里只有四分之一的土地被收割完，田埂里种满了类似土豆和番薯的东西，一旁堆满了丢弃的枝叶.
　　伊兰拿起一个认真的研究起来，这些就是巨大版的土豆和番薯，这是拉姆部落主要食物，能够在寒冷的冬天补充足够的能量。
　　扎娜看伊兰好奇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这是能量果，以往拉姆部落过冬可全靠它们度过的，能量果长在地里。” 扎娜刨开一株能量果的根筋，然后轻轻一拔，拔出了一个小西瓜大小的能量果实，它的表面上长着无数的根筋，有几根特别粗大，扎娜数了数，一共6根，然后顺着挖开的土地向四周继续挖。不一会，又挖出了几颗体积小一些的能量果。
　　伊兰了然，这颗大果实周围还长着一些小能量果。于是她照着扎娜刚才的示范，也挖了起来，虽然已经入秋，阳光依旧十分毒辣，伊兰挖了一会，汗水豆粒似的直往下滴，衣服汗淋淋的，好像浸过水一样。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果树下，扎娜从树上摘了一颗果子下来，递给伊兰。果实长着和火龙果很像，皮上长着红绿相间的藤条，伊兰将藤条掰开，里面露出一片片白色的果肉，果肉饱满多汁，甘甜可口，十分解渴。
　　“真甜，这是什么？”伊兰十分好奇。
　　“这是藤果，是威廉采集电光石的时候发现的，然后把种子带回来，我们闲着无聊就种下了，现在都可以收成了。”扎娜也掰了一片，扔进嘴里。
　　藤果在拉姆部落十分稀少，它生长的速度很慢，也不易种植，但果肉清甜多汁，美味可口，便于储存，拉姆人尤为喜爱，它的价格不菲，尤其每到冬天，水果蔬菜匮乏的时候，它的价格更水涨船高，只有收成比较好的人才会拿出多余的米面来交换这种水果。
　　这些是她维持生计的东西，伊兰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天，吃了扎娜许多藤果。
　　“没关系，欧德喜欢这种藤果，每年他都会将我们所有的藤果收走。”扎娜安慰伊兰。
　　伊兰咋舌，和欧德在一起那么久，居然没有发现他是“土豪”。
　　伊兰和扎娜挖了整整半个多月才将田地里的能量果全部挖光，刚开始第一天，伊兰累瘫在床上，第二天忍着全身酸痛爬了起来，第三天以后，伊兰收割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接下来的日子，她掌握了规律，更加得心应手，到最后，居然速度比扎娜还快，让她欢喜不已。
　　经过了半个月的辛苦劳作，她们赶在入冬前的半个月就将能量果全部挖光，扎娜十分开心，原以为在入冬之前都不能将田里的所有东西收割清楚，而现在，比预计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全部搞定。
　　“伊兰，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扎娜执意将一麻袋的能量果送给伊兰。
　　“请你收下它，要是没有你，在入冬之前也不能全部收拾完。”
　　晚上欧德从闪电森林回来时，伊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小东西，这些天都干什么了，瘦了，也黑了。”欧德吻着她的嘴唇，调皮地敲了敲她的脑门。
　　“唔…….欧德你别闹。”伊兰哀怨地推开他，简单地把帮扎娜收割的事情说了一遍。
　　欧德没有说话，将她圈禁在怀中，静静地听着她说哈。
　　“欧德，对不起，没有和你商量我就……..”欧德用嘴将伊兰堵住，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
　　“伊兰，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去劳动。”
　　房间里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室绮丽春光。
　　天气越来越冷，路边的树树叶几乎在夜间全部掉落，已经光秃秃的剩下躯干，道路上铺满枯黄的落叶，将冰冷的路装扮成一天天黄金大道。拉姆人收割也渐渐进入尾声，集市上空前得热闹，人们拿着银币或者家里多余的粮食开始交换其它商品，市中的布匹商店十分热闹，每家每户开始置办冬装。
　　拉姆男人在寒冬来临前的最后一次狩猎也在昨天结束，他们只留下一小部分的肉，其余的都拿到集市上叫卖，肉在整个寒冷漫长的冬季只是餐桌上的调味品，而面粉和大米十分关键，许多拉姆人靠着主食过冬。
　　欧德进入闪电森林的次数逐渐减少，在里面待着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听欧德提起，近几次收集的闪电石质量很好，几乎达到优等品的水平，这让战卑兴奋不已。要是再能收集几次，拉姆部落不禁能将防御程度提高到最大，还能延长给族人供暖时间。好在欧德并没有让他失望，每次都能拿到一些优等品，数量还不少。
　　伊兰看着扎娜和其他拉姆族人忙碌着，而欧德却不紧不慢，一点要准备过冬的准备，虽然欧德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餐桌上每餐都有新鲜的水果和肉，但她仍然不太放心，一直询问欧德。
　　欧德无奈，拉着伊兰进了院子后里去，伊兰目瞪口呆，储藏室里简直就是一个小超市，一袋袋的面粉稻谷整整齐齐地堆在地上，一排排架子上放满风干的鲜肉，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水果，各种食材配料也摆的满满当当，整个储藏室简直就是一个小型超市。
　　“这些都是从圣城里带回来的，还有许多这里摆不下，都堆在部落的仓库里，我的伊兰小姐，不知道你还满意吗？”
　　“嗯，欧德管家做得很好，我很放心。”伊兰踮起脚尖，轻轻拉下欧德下巴，用嘴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欧德愣了一下，双手拖着伊兰的头，亲吻了起来。
　　伊兰，我爱你，欧德闻着伊兰清香秀发，双唇在额上摩挲着。
　　欧德，我也爱你，有你真好。伊兰靠在欧德怀里，手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欧德看着伊兰，眼光坚定炙热。
　　“欧德，为什么？”伊兰在欧德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幸福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的幸福开得太过容易，心里总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爱我？”
　　“哪里有这么多的为什么，我爱你，伊兰，没有为什么，我只要你快乐幸福！”
　　“欧德，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