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
——第六章——
【2011年5月27日星期五天气：晴转多云
距离那次参加他们的面试已经过了3天，虽然那天之后说着要不去财务部面试的话，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去，也说不上为什么。每隔十分钟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就怕是自己一不小心错过了他们打来的电话。就在我以为面试失败，快要放弃等待的时候，今天却收到他们的电话，让我今天去接受第二次面试。
话说= =我完全不知道有第二次面试这种东西啊喂！这次连临时抱佛脚的时间都没有了。
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所谓的二轮面试，只是向我们说明公司的情况，由我们决定最后是要留还是要走。新公司要成长起来，这当中要花费多少努力和心血可想而知。这些在来面试之前，我也想过，也就没有所谓的“寻找更好的工作”。而且，好不容易可以和那个人一个部门，又怎么有放弃的道理！
虽然很高兴能够通过面试，但是，我今天的心情依旧烦躁，说不清是因为这闷热的天气还是因为今天没有见到他。】
曲少华想起那天他正在坑,啊不，是劝说他师弟来帮他管理咖啡厅，所以没有去公司。
这家公司是冯思成的心血，也是冯思成、曲少华和他们大学同学的一个约定。
那时候他们一起考上S大，每次分宿舍都不可能同专业的都恰好分到同个宿舍，曲少华和冯思成虽然分在同个宿舍，但是宿舍里除了他们是计算机专业的，还有一个经管系，一个金融系，一个是工程造价，还有一个是学建筑的，总之都是各个系剩下来的。而冯思成和曲少华凭借他们良好的交际能力，很快和整层宿舍楼的同学称兄道弟，在大学那个充满热血、拼搏和憧憬的时期，毕业前夕冯思成决定出国留学，那晚大家给他送行，他说回国之后要成立自己的公司。一群人马上应和：“你要是成立公司了，哥几个就给你当员工去，以后就靠你提拔了。”
就这么半开玩笑半约定的话，在冯思成回国支会一声他要在国内开公司后，那些人除了不在国内的，其他都直接辞了工作，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说不感动是假的，大学四年换来这群真心相待的朋友，说值也值了。
而曲少华和冯思成打小的虐缘，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同学，比亲兄弟还亲，两个人都知根知底，曲少华发现自己性向不同时，除了父母，唯一告知的就是冯思成了。按说，两人20几年的友谊之路上愣是没发生过一星半点的超过革命友谊的暧昧,实在是不可思议。
用曲少华的话来说就是：摊上那个腹黑男绝对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而冯思成对此不以为意：就你那面瘫脸也好不到哪去。
有时候就是太过熟悉了，反而错过了。
这间公司可以说是冯思成的全部，作为私生子，12岁母亲病逝，随父亲回家，家里正妻当家，日子可想而知，但是冯思成还是一个人挺了过来。而后在他18岁宣布和家里断绝关系，半工半读的读完大学，得到了出国的免费名额。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努力着。因为清楚他的不易，因为比谁都明白这个人笑容背后的伤痛，所以曲少华才决定雇人管理咖啡厅，而自己也可以专心帮冯思成的公司。实在是因为冯思成跟他说起时，他的咖啡厅已经开张了，又不好什么都没做就又給关了啊！
【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天气：阴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我从不是个过分注意外表的人，可是今天却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对着镜子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不甚满意的出门，因为已经快迟到了啊！摔！
也不知道这么晚出门是不是好事，进电梯时遇到后面有人赶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是曲少华。空荡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办，这算不算是独处一室，有点小激动啊(*/ω＼*)
虽然已经在周末两天做好了之后要和他一起工作的心理建树，但是真正遇到他时，却依旧会不知所措。糟了，我今天对他的反应那么冷淡，他会不会觉得我对他有意见啊Σ( ° △°|||)︴可是，我只是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他搭话啊/(ㄒoㄒ)/~~】
别说，当时还真是这么认为的。曲少华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分割线君———————————
那天公司正式开始运作，本来想着早点赶到公司，毕竟是第一天上班，作为部长，实在是不能一开始就给人留下迟到的坏印象。无奈，那天的交通状况确实是不怎么样，最后几乎是踩着点赶到公司。眼看着电梯门就快关了，也顾不得形象，一把跑过去按下按键，而后就看到电梯里的人有些呆愣愣的表情。
曲少华进了电梯，看到7楼的按键已经按下，两个人的电梯瞬时变得有些安静。
要不要说些什么？蒋远已经恢复平时一贯温润的笑脸，只是心里还没有从和曲少华独坐电梯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电梯陷入沉默。说起来这个人现在也算是自己的部长，打个招呼什么也不奇怪吧。不不不，就面试那天见过一面，人家不一定记得自己。要是打招呼了，他问一句“你是谁？”不是很尴尬。可是，要是一会介绍的时候发现我见到他没有打招呼不是更尴尬。所以，果然还是要先打招呼吧。
“早啊。”正在蒋远为要不要打招呼而在心里拐了好几个弯弯也没有开口时，曲少华已经先开口了。
“……早。”尼玛，好想一口老血喷死自己。不就是打个招呼吗？需要纠结什么。蒋远愤愤的想着。
“蒋远是吗？你那天面试表现不错。”曲少华看着蒋远对他冷淡的反应，又想到面试那天的情景，他不会是对我有意见吧？
“嗯。”怎么办，要怎么回答？
“你……”不会是对我有意见吧？曲少华的话还没说完，电梯就已经到了7楼。
“到了。”留下这么淡淡一句，蒋远就飞也似的逃离电梯，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个人独处这样的事啊！完全没有想过好伐！
在去策划部的路上，蒋远后知后觉的想起对方貌似好像是策划部部长。卧槽，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让你丫的高冷！让你丫的不搭话！让你丫的抢在部长前面出电梯！让我死吧！蒋远觉得他被上帝抛弃了QAQ现在倒带回去还来得及吗？
曲少华看着对方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知所谓，他好像没有对他怎么样吧？现在这是……躲着他？虽然曲少华是GAY，但也没有事事都往别人是不是喜欢他上面去想。可是……不往这方面想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啊。
而且，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策划部部长，按理不是应该抢着让上司先出电梯的吗？现在这是哪样？他自己跑的倒挺快。呵，越是这样就越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人都是好奇的动物，就连曲少华也不例外。
刚走到策划部办公室门口，曲少华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想来是部员们先到了，这会在相互认识吧。
曲少华刚推门进去，就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小声提醒着“部长来了。”原先喧闹的办公司瞬间安静下来，曲少华看了不免失笑。颇有点上学时期，大喊一声老师来了，教室就安静了的感觉。
“大家早。”曲少华微微扬起嘴角，好让自己看来没有那么面无表情，他可不想第一天就给部员留下“这个部长不好相处“的感觉。
“部长早。”整齐划一的答话，让曲少华有些汗颜，还真像是上学时期学生们乖乖念着“老师早”的怪异感觉。
“大家不要那么紧张，我是策划部的部长曲少华，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开始大家就都是在为公司的成长一起努力的队友了。”曲少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相信大家最后坚持留下来，就已经对之后的工作有了认识，所以我先说在前头，毕竟是前期，我对工作的要求会非常严苛。但也不是说公司业务上了轨道之后，我就会放松对你们的要求。我不希望有一天我要因为你们倦怠的工作态度而买单。我们是一个团体，但同样也是个体。接下来大家准备一下，1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曲少华扫了一眼围在周围的部门员工。目光落在了最外围正听着旁边的人说话，时不时点头示意的蒋远。许是感觉到有目光停在自己身上，蒋远不觉抬头，曲少华这才将目光移开。
吩咐好之后的事后，曲少华便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身后的人这才纷纷行动起来，回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待会的会议。
办公室里的座位是早已经安排好的，每个人的桌子是独立的，用隔板挡着，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又不至于太远。蒋远一排排的办公桌找过去，最后在其中一排最后找到自己的办公桌。刚坐下一抬头，蒋远就傻了。从这个位置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此时正在办公桌前准备资料的曲少华。这这这，喜欢的人就隔着这一方玻璃墙，每天在自己面前晃荡的节奏o(*////▽////*)q这让他怎么安心工作啊！
曲少华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起今早吩咐秘书提前放在他桌子上的部门成员的资料，而后坐在位置上看了起来。
“诶，我说部长真叫一个霸气侧漏啊！”跟蒋远搭话的人叫卫虎，名字听着挺霸气的，但是本人却顶着一张娃娃脸，于是这个名字配着这张脸，怎么听怎么喜感。当然，刚才听说的时候，蒋远很不厚道的笑了。而且，事实是，几乎整个办公室的人听完名字再看本人，都不厚道的笑了。此时，他正斜靠在蒋远的办公桌前，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你说我们部长不会是那种一个月要我们加班29天的人吧。”
“29天？你也太夸张吧，光加班费就够呛了。其实，要求严格一点也没错。”蒋远其实想说，那个人很温柔。但转念一想，他也就见过人家几面，确实不好直接下定论。
“其实就算天天加班我也不怕，没挑战没刺激的生活就太无趣了。”蒋远默默听着，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感情人家是觉得成立新公司这事很有挑战才来的啊！靠不靠谱啊？！虽然说自己来面试的理由也不怎么靠谱就是了= =
会议上，曲少华只是让大家简单的自我介绍，也算是有个初步的了解和认识。蒋远的自我介绍依旧简洁的特立独行。
“蒋远，S大，无特别爱好。”虽然听完大家很想说你丫的自我介绍的时候能认真点么？但是一看当事人一脸真诚的笑脸，又看不出人家哪里不认真。╮(╯▽╰)╭果然是认真你就输了。
“好了，接下来的工作会比较多，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就这样，散会吧。”曲少华也不多拖延大家的时间，该说的说，该布置的任务布置，而后就让大家开始工作。
“你这自我介绍也忒简洁了点吧。好歹说说自己哪个系啊，什么星座啊，喜欢吃什么菜啊之类的。”散会后，卫虎跟着蒋远一起走在队伍后面。
“来日方长嘛，何必一上来就把底都掏了。”蒋远似笑非笑的回答，他现在还无法在那个人面前做到淡定自若，当然能少讲几句就尽量少讲，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想不到你还……”卫虎想了想接到，“挺有心计的啊！不过，我喜欢！像那些傻了吧唧一上来就一股脑连自己几段感情经历啊，家住哪里啊，有没有储蓄啊都说出来的人，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最后被人利用被人坑了还傻傻不知情。你也不知道会不会哪天身边哪个朋友就给你背后来一刀，到时你连后悔怎么写都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啊，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虽然蒋远很想说卫虎这段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但是：“刚才把感情经历，储蓄什么的都说出来的好像是你自己。”而且，在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前讨论交朋友什么要留个心眼这种事真的好吗？!
“哎呀，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啦！”
蒋远突然觉得除了曲少华，身边又多了一个不好应付的家伙，某种意义上……
——————————分割线君———————————
曲少华跳过蒋远日记里对同事们的介绍和看法，目光扫到日记里最后一行。
【今天，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虽然很轻也很短暂，但是……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