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胎记 ——“你这 ...
-
第二章——
一声炸雷横劈过天空，像一把开了封的长刀把天斩了两半。这道惊雷一瞬间折亮了黑的冲煞的天。空气闷的让人心慌，依稀看见天上乌云繁密的笼在一块。
仵作拿着银针器具，在死者身旁捣持着。
此时县太爷问道：“状书方才我已阅过，甚是蹊跷。这几人面目如同被人生生挖去，却愈合的像是陈年旧疤，伤口处光洁细腻，也无作案工具留痕迹。听说在场还有一位工人活着无事，想必是那位跪着的小兄弟，为何不抬起头？”
趴在前面的染坊主人赶忙作答：“大人，这孩子他面目丑恶，怕惊了大人才不敢抬头，您…”话说到一半，被一声惊喝打断，惊堂木落下，坊主被吓的再次趴在地上，脸紧紧贴着地，不敢吭声。
“问的是那个小兄弟，你插什么嘴？”
出声的却并不是县太爷，而是他身旁站着的师爷，瞧着温润和善，声音却震慑人的很。
那少年这才缓缓抬起头，畏畏缩缩的道：“小的姓梁，单名一个歌字。我确实面目生来丑像，怕吓着大人。”
“既然是公堂，便没有因颜面不让抬头的道理。”县太爷看着他，正色说道：“昨天晚上，你们五个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一丝细节，也要从实到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昨…昨夜大家确实偷懒，各自睡下了，早上被管事的叫醒，便瞧见身边竟然…竟然躺着几个没脸的…”细看，这梁家小哥身下有一摊黄水，竟是吓尿了。
林朝枫瞧着有趣，判了这么多案，第一次遇见有人在公堂上被吓尿了的，一时间快要绷不住面子，快要笑出来了，顾从文这时也侧头，朝堂下努努嘴，见林朝枫脸上已带了笑意，便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说话。此时，一旁默默检查的仵作惊声道：“官爷！！”
“何事如此慌张？”
“这四人皆未断气，脉象极微弱！”
见状，县太爷和师爷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走下台子摇着扇，走到那仵作身边蹲下，另一只手朝那四人中一人的面中探去。
“方才望诊，瞧见他们四人的喉口皆有青灰色印记，按后有异物感，但看上去并不是窒息而死，像是被人施了某种异术，我大胆去探脉象，四人脉象相同，未学医的定不会查出！”
师爷站起，手中依旧不慌不忙的摇着扇，走向了梁歌身边，盯着他的衣袖来回看。
县太爷也不管他，对着仵作和梁歌又问了几句，问的问题皆是唯唯诺诺，所得无获。
这时师爷算是看出了什么名堂来，快步朝县太爷身边走去，交耳说了几声，便宣了则日再审，四位奄奄一息的工人送了就医，但想必也命悬一线，无药可医了。
这一宣退堂，坊主像是脚底打了油，一骨碌站了起来，提着梁歌就一阵碎骂，骂得都是些顶难听的话。
什么“没摊上事，得亏因了你这张脸太丑，连鬼看了都怕”云云。嗓门极大极尖，许是将刚刚县太爷的骂喝埋汰给了梁歌。
顾从文对着林朝枫耳边悄声讲：“这女人长得小巧，嗓门倒是像被宰的猪一般洪亮……”引得师爷把手上的扇抵在了嘴旁一阵发笑。
林朝枫护着顾从文退堂进了内殿后，还听的坊主那骂声，好像还说了一句“你这胎记怎么比昨天还生的大了，越发膈应人了”。
听着，师爷和县太爷面对面一看，神色凝滞。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