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又一次谋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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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又一次谋杀
进入病房后，埃琳娜求证般地看向斯特凡，斯特凡无奈地点头确认。
达蒙看向斯特凡，难掩担心地开口：“埃琳娜的状态很不好，我先带她去外面歇一歇。你先和刚转化的吸血鬼小姐聊聊吧。”
斯特凡看到埃琳娜颤抖的身体和茫白的脸色，轻轻点了点头。
达蒙扶着埃琳娜往外走，突然回头挑衅地对斯特凡邪笑了一下。
斯特凡警告地看了达蒙一眼。
达蒙似笑非笑地耸了耸肩，回过头扶着埃琳娜走出了病房，还难得细心地顺便带上了病房的门。
斯特凡深吸口气，将脑中纷纷扰扰的各种情绪平静下来。他本是好意，想要帮助病重的卡洛琳，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斯特凡慢慢地走向坐在病床上的卡洛琳。看到随着自己的走进，卡洛琳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斯特凡体贴地停在离病床几步远的地方。突然，斯特凡的鼻子敏感地动了动，他看向墙角，一个空空的血袋正孤零零地躺在那儿，就像它的主人。
这时，斯特凡似乎听到了自己心里发出的叹息，他走到墙角，捡起血袋，扔进垃圾桶。然后他直接开口向卡洛琳说明：“卡洛琳，你现在正在转化”。
不知所措的卡洛琳听到了斯特凡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才抬头看向站在病房内的男人。斯特凡逆光站在那里，卡洛琳忍不住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有着深棕色略卷的头发，苍白却俊美的无与伦比的面容，湖水绿的眼睛散发出如水般的波光。窗户里透出的光特意为他添上了一层光晕，让他看上去温暖地让人想要落泪。这一刻，卡洛琳很想要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像中了蛊一般。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传出：“什么是转化？”
斯特凡看向卡洛琳，不知道因为什么，卡洛琳突然开始平静下来。他开口回答“简单地说，你之前正在从人类转变成为一个吸血鬼，但是，只有你吸了鲜血之后，这个转变才算正式完成。”
斯特凡看着卡洛琳的眼睛，明白她未说不口的疑问，他补充道：“如果一天内没有吸血，你就会死去。”
在听到所有结论的这一刻，卡洛琳觉得自己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就好像有另一个灵魂掌控了了身体。她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害怕，忧虑等所有不必要的情感在瞬间都被全部排除在身体之外。她开口：“你和那个男人也是吸血鬼吗？”
斯特凡惊奇地看向冷静的卡洛琳，她就像进行了某种蜕变，除了让人惊为天人的容貌，她身上第一次散发出聪慧的光芒。她的问题一针见血，斯特凡点了点头：“是的，我和达蒙转化成为吸血鬼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卡洛琳继续开口：“我刚开始转化，直到我喝了血，转化才真正完成。所以我应该很小，某种程度上的幼崽，也许”，顿了顿，她接着说了下去：“今天我一直感到很饿，我吃了很多食物都没有用。直到护士进来给我输血，就是你扔掉的那个血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喝下去的，但是等我清醒的时候，血袋里已经空了。我是不是需要不停地吸血才能够活下去？”
斯特凡安慰道：“是的。吸血鬼需要吸血才能维持生命。事实上，卡洛琳，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并没有完全失控到杀人。你应该庆幸，你第一次喝的是血袋，而不是抓住一个人，吸干她的血。”
卡洛琳淡淡地看了一眼斯特凡，开口“我还是很饿，所以我不敢出去。隔着门板我都能闻到诱人的鲜血味，我觉得我快控制不了了，特别是刚刚那个叫埃琳娜的女孩进来的时候”。
“不过我想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们应该都认识我，甚至你们可能知道我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对不对？”，卡洛琳胸有成足地开口，“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有一点我并不清楚：你们兄弟俩和埃琳娜是什么关系？”
斯特凡深深地看了卡洛琳一眼，赞赏道：“你很敏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度过你的转化期。这是我的承诺。放心，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最后，补充一句，埃琳娜是我的女朋友，达蒙是我的哥哥。”
卡洛琳听到斯特凡的承诺，心底才真正放下心来。她不好意思地对斯特凡道歉：“对不起，为我的不信任，还有不礼貌。”
斯特凡笑笑：“我看起来很不值得信任吗？”
卡洛琳摇头：“其实是我笃定你不会伤害我。”
斯特凡帮卡洛琳理了理金色的头发，郑重道“一切都会变好的，别担心。我待会儿帮你送些血袋过来。你暂时先不要见人，即使是你的家人和朋友。你一见到人，就会因为嗜血的本能，想要吸血。对普通人来说，过多的失血也会导致死亡的。另外，我还怕你控制不住会咬断他们的脖子。所以，为了不伤害无辜的人，你最好连房门都不要出。至于各种来访，你放心，我会帮你都处理好的。卡洛琳，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照到阳光，轻则会被灼伤，重则被烧成灰烬。”
看着斯特凡认真的神色，卡洛琳无奈地点头道“我有分寸，活下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斯特凡笑道：“你大概是我见过最听话的吸血鬼学生了，那我先走了，我把事情处理好再过来。”
“我的荣幸”，卡洛琳眼睛里泛出笑意，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叫住即将离开的斯特凡：“谢谢你，斯特凡。还有，我想，也许你可以找埃琳娜聊一聊。有时候你什么也不说，埃琳娜不会知道的。”
斯特凡震了一下，才低沉地道谢：“谢谢你，卡洛琳，我明白”。
卡洛琳坐在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办。想了一会儿，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什么都不知道，能思考出什么结果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斯特凡，变成吸血鬼的恐慌似乎慢慢地消散了。看起来，他的生活并没有因为他是吸血鬼而变得糟糕。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胡思乱想了一阵，卡洛琳捂着肚子，还是很饿很饿，怎么办？
斯特凡走出病房，看到走廊上埃琳娜被达蒙逗得大笑，那样相似的场景，就好像回到了一百多年前。一百多年前的舞会大厅里，他曾经站在原地看着凯瑟琳穿着优雅的拖地长裙缓慢地向他的哥哥达蒙移动，一步一步，停在达蒙身边，笑颜如花。一瞬间，他和周边的所有事物都成为了陪衬，只有疯狂的妒忌和痛苦伴随着他。
斯特凡定了定神，坚定地一步一步走向前面的埃琳娜和达蒙。他再也不想要站在原地了。也许卡洛琳说得对，他应该和埃琳娜谈一谈。
埃琳娜看见走过来的达蒙，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走向斯特凡：“卡洛琳怎么样了？我们该怎么办？”
斯特凡轻轻抱了抱埃琳娜，开口：“事实上，卡洛琳比我想象得要好得多。我发现她对自身的控制力强大得惊人。也许她能够控制好自己，只喝血袋，不杀人。”
不等埃琳娜说话，达蒙冷笑了一声，“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是邪恶的吸血鬼，杀人、吸血就像是一种本能。没有吸血鬼可以逃脱这种本能，除非她死。就连你，圣人一样的斯特凡，你刚刚转化的时候不一样杀人了吗？杀了卡洛琳，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劳永逸。”
埃琳娜果断拒绝：“不可能，我绝不答应。卡洛琳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不能伤害她。更何况，如果真的是凯瑟琳动的手，那卡洛琳就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无辜被杀害的。我不能......”，埃琳娜哽咽着靠入斯特凡怀中。
斯特凡抱住埃琳娜，轻声安慰：“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功地帮到卡洛琳的。卡洛琳的情况相对而言很稳定，她比起我和达蒙，更容易度过转化期。”
埃琳娜哭着点头：“我相信你，斯特凡”。
看着面前相拥的斯特凡和埃琳娜，达蒙黯然地转身离开。
自从开始转化后，卡洛琳的五官灵敏了很多。听到病房外传来的脚步声，卡洛琳开口询问：“谁？”达蒙推门进来，晃了手上的血袋：“斯特凡让我先把血袋拿来给你，给，接着”。话刚说完，达蒙就把血袋扔给了卡洛琳。
卡洛琳伸手接住，礼貌地对达蒙微笑了一下，“麻烦你了。”扭开血袋上的吸管状物体，卡洛琳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你在血袋里放了什么？”，卡洛琳突然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虚弱感蔓延全身。
“一点点马鞭草，作为小小的礼物”，达蒙冷冷地看着卡洛琳滑倒在地上，随意用眼光扫了扫病房。看到病房内木头做的拖把，达蒙走上前用手掰断拖把，拿着断柄走向地上的卡洛琳，对准卡洛琳的心脏，“宝贝，永别了。”卡洛琳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反抗，却发现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桩离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近。
达蒙用力朝卡洛琳的心脏刺下，斯特凡飞速地冲过来撞开了达蒙。埃琳娜跟着跑进来挡在卡洛琳的前面：“达蒙，要想杀了卡洛琳，除非我死”。埃琳娜激动得浑身发抖，要是他们晚来一步，卡洛琳一定会被达蒙杀死，那么她一定会愧疚终身的。
达蒙站起来，电光火石般得想冲到卡洛琳面前再动一次手，却还是慢了一步。他看着面前态度坚决的埃琳娜，“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斯特凡捡起掉在地上的血袋，闻了闻，确定地说：“是马鞭草。”
卡洛琳觉得自己的嗅觉好像被无限放大了，她好像只能闻到站在她身边的埃琳娜身上传来新鲜的血液的味道，她突然很想咬开埃琳娜的血管，尝尝那美妙的味道。卡洛琳不受控制地缓缓朝埃琳娜的脖子靠近，这是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卡洛琳用力把埃琳娜推开。
埃琳娜只觉得身后一股大力传来，忍不住向前倒去。
斯特凡听到动静，忙扶住埃琳娜，看向因为用力而更加虚弱的卡洛琳：“糟糕，我忘了，卡洛琳这个时候最容易失控了。”说完又叮嘱埃琳娜：“埃琳娜，你下次千万要记得：在这段时间，不要离卡洛琳太近。”
埃琳娜惊魂未定地点点头。
卡洛琳试图站起来：“斯特凡，你还是先带埃琳娜走，我觉得房间内到处都是鲜血的，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跳起来咬断她的脖子。”
斯特凡点了点头，“你放心，另外我会让其他人也尽量不靠近你的病房”。扶好埃琳娜，他走到卡洛琳身边，扶起卡洛琳，帮助她躺到床上：“我现在就去找些新鲜的血袋过来，你喝了之后，有助于把马鞭草排出体外。你放心，马鞭草不会致死，它只会使吸血鬼全身无力，无法反抗。你现在先休息一下，我马上给你送血袋过来。”
卡洛琳躺在床上，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斯特凡则带着埃琳娜离开病房。
听到关门声，卡洛琳的眼睫毛颤了颤，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心里的惧怕似乎怎么都压抑不住，她不应该是这样弱小的。卡洛琳，你必须要强大起来。因为只有足够强大，才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又一次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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