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MONSTER》硬玉

3、第 3 章

　　零是他们的老师，正确点来说是她的老师，最初零只是教授他们一些基本的知识，后来全然接管了对她的教育。客观的说，零是一个好老师，他从来不会让她回答一些白痴问题，也从来不说她的问题白痴，无论她的想法和兴趣多么古怪，他都会尽力地为她创造研究的条件，以便她找到答案，也亏得他受得了。因为即使是后来，秦则获得多方机构免费提供实验室和机会供起研究，最肆无忌惮和快乐的学习时光还是零当她的老师的那段时间。第一次，她产生了希望和这个人成为朋友的想法，甚至忽略了她下意识察觉到零和她的父母之间那种奇特的视线交流。

　　即便她喜欢这个老师，但是不意味着她不知道他和他父亲之间的龌龊关系。
　　某时，父亲借口过来审查她的情况，躲在一排排书柜之间的她

　　“来看则？她还没有来呢？”
　　“我就不能来看你吗？你有多久没有来找我了？”
　　“别在这里，则很快就会来了。”
　　“放心，那个小丫头比我还准时，她不会迟到或早到半秒的。”
　　“那……轻点。”余后的话被吞没在一种奇怪的声音里，她禁不住小小的窥视了一下。

　　饶是她再大胆，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发出声音，她明白现在绝对没有理由让他们知道她的存在。稍定心神，她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心知现在什么都不做最好，这里是三楼，虽然旁边就有一扇窗，别说她能不能安全下落，并且不让他们发现，对于她这个才7岁的身体来说，三楼还是太高了点。受伤不是更加让人起疑吗？再过10分钟就是上课的时间了，只要零等不到她就会出去找管家，走出长廊起码要20秒，够她从书架走到门口假装从另一边过来的。

　　如她所料，父亲走了以后他果然出去找管家了。

　　她冲到门的另一边，手里还拿着书，假装惊奇冲着就快走到走廊末端的身影“老师，你去哪里？不是要上课了吗？”
　　“哦，你在这里？今天好象迟了两分钟。”
　　“昨天借的这本书太好看了，所以想着尽快看完所以晚了。”
　　“法律啊？你的兴趣又变了吗？”
　　“消遣消遣。”
　　知道秦则的兴趣不同寻常，零一时间也没有起疑心。
　　“老师不舒服吗？”
　　“？”
　　“脸好红啊！不是发烧了吧？”
　　“没有没有”反将他一军，零心虚得无暇注意她的异常。
　　“上课了！”恼羞成怒，但是无论是零还是则都松了一口气。
　　后来每一次看见父亲或者零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下意识地命令自己用平常的态度，却依然无法遏止心里那种几欲呕吐的感觉。再到后来她终于有一次毫不遮掩地表露出自己的不齿，欣赏着父亲激烈的神情和言语，只是她没有告诉他更多……例如说，零是他复仇的棋子，例如说，本家早已知晓零在背地里的小动作，例如说，一切都是她揭发的，例如说，她从来就想让他和他为妈妈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