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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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性遗忘？”维尔戈在电话的那头直皱眉，杂七杂八的专业术语被他直接忽略，但是罗的一大堆话明确告诉他，莫奈这种情况，是外部刺激记忆缺失，导致整个人的记忆回退到之前去了。
“估计是还没有到多弗朗明哥这里任职之前。”罗说。
维尔戈沉默了几秒，挂断电话。
好好的一个储备干部潜力股，一下子回到解放前，他想这件事有必要和joker说一下。
只有能力似乎还一如从前，罗是这样说的。
只是不记得了么？
莫奈以前有什么能力么？维尔戈疑惑。
因为不是一个部门的，之前他也不太清楚莫奈的能力，她一直在少主身边而自己是海军，可想而知见面的机会是非常少的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电话虫，然后拨号，响了十几秒，咔嚓，那边接通了。
一个阴沉恶劣的笑声传了过来。
“呋呋呋，维尔戈？有多久没和我这个主子联络了？”
多弗朗明哥似乎心情很不错，看来德雷斯罗萨那边进展得很顺利。
维尔戈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问好。
“嘛，礼节什么的就不需要了，海军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说你在茶球岛一战成名啊。”
我都问好了你才说。
维尔戈的这个主子，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海军里一切都好。”
“是吗？呋呋呋，好像有个叫斯摩格的家伙也很不得了吧，听说那家伙也是大佐的候选之一，你的竞争者啊。”明哥在那边夸张地讲着，维尔戈沉默地听。
“不会有问题。”他说完后又快速地接着说道：“我这次是想向你报告一下莫奈的事情。”
“哦？”电话虫表情也跟着变了：“怎么？你们搞不定？”
“记忆缺失得很厉害，可以说完全没有记忆了。”
那边沉默了，是完全没有在joker手下工作的记忆，听到这个明哥有点不爽。
“呋呋呋，罗也搞不定？”明哥在笑，但是维尔戈知道他不爽。
“没有任何进展。”
“啧，那个孩子，当年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她养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维尔戈没有接话，是啊，多好一苗子。
“把她接回来，维尔戈，带到我这来。”
“那个，她现在在罗的船上。”
那边又沉默了一秒。
“罗？特拉法尔加罗？”明哥笑得阴恻恻的，“呋呋呋，他怎么会让不相干的人上他的船？”
这话听着感觉有点酸了，维尔戈绷着脸。
其实罗也不想。
但是莫奈走得很干脆，他拦不住啊。
“哼，他又有什么打算......”明哥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是，他想怎么倒腾就让他去吧，至于莫奈，呋呋呋，还是先放着吧。”
多弗朗明哥还想交代点事情，突然听到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感觉像是，母鸡叫？
他听错了吧，明哥揉了揉太阳穴。
估计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德雷斯罗萨最近的事情让他有点焦头烂额了，偏生莫奈还在这种关头出事。
一帮蠢材，关键时刻都不顶用。
想到这里，明哥的脸沉了下来，他不需要没用的部下。
“你现在在哪里，你那边似乎很不安静。”明哥阴沉地提醒维尔戈，两个人通话的时候不要在有人的地方，就算别人听不到，通过电话虫的样子还是能看到通话者。
“抱歉，是有点...”维尔戈有点尴尬，莫奈家的那几只母鸡正围着他咯咯咯的叫，刚才他是脑子抽了跑到这里来打电话。
“好了。”明哥恢复他傲娇的摸样，“有关莫奈的安排我会另外通知你，你给我把罗盯紧一点，那个家伙可不是什么老实的好孩子。”
孩子看紧了会有逆反心理的，维尔戈很想说。
“明白。”维尔戈放下话筒，刚往回走一步，啪叽一声，他感觉踩烂了一个什么东西。
低头看去，一片粘腻的黄色。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是一只刚下的蛋，还在维尔戈脚边悠哉的母鸡看到自己刚生产的宝宝就这么香消玉殒在面前这个男人的脚下，瞬间暴起，扑腾着翅膀就要啄他。
他抄起手一把捏住母鸡的脖子。
妈的，再吵捏死你！
“维尔戈，那边有新晋的士兵需要训练。”一个白发男人走了过来，看到他手上挣扎的鸡，皱眉：“你什么时候养鸡了？”
“朋友的，帮忙照顾。”他顺了口气，把鸡丢到一边。
什么朋友......斯摩格看着被放生后站到草垛上向维尔戈叫个不停的母鸡，好像还能从那两个小黑眼睛里面看出熊熊怒火，怎么了，要杀鸡改善伙食？
那边维尔戈已经走了出去。
作为要求维尔戈帮忙喂鸡的朋友，莫奈现在正在罗的船上跟着贝波上家政课。
自从看了莫奈做饭之后，船上就没有人要求莫奈下厨了。
那么大一块，就算不是生的，也会噎死。
“肉类的话，一定要洗，如果不把灰尘什么的洗干净，吃了就会生病。”贝波一边洗菜一边对莫奈说，现在他已经可以独自面对她了。
系着围兜的贝波看上去很可爱，莫奈肃着一张脸，但是看向贝波的眼睛亮晶晶的，好想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莫奈小姐，你有在听吗？”
莫奈点头。
“洗完后，用刀子把肉切成条状，或者片状，当然啦，什么形状都可以的，但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片状的，因为那样做出来就很入味了，块状的也可以，但是炖起来我觉得麻烦，还费时间，味道还一般般，但是片状很不好切，很需要刀工的。”贝波像妈妈一样给莫奈示范了一下，莫奈疑惑。
麻烦。
“熟了不就可以了。”
“不可以。”
“你们当海盗，还在乎这么多？”不该是亡命之徒吗，为什么还管肉是要切成五边形还是六边形，有那个时间，早就应该被干掉了。
“我们不是海盗......”
莫奈没管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一字之差，指着被堆在角落的海兽触角：“那个也切了吧。”
再不切就吃不了了，虽然在以前放久了的肉也照样吃，但生活质量能够改善，她也不傻。
贝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不能吃。”
为什么？
莫奈诧异，随即又问：“你们不吃？”
这里的人吃饭都挺挑的，鸡蛋一定要吃刚孵出来一个月以内的，不然就丢掉，蔬菜要吃没下水的，下了水的第一天吃不完第二天就丢掉，每天的主餐必须配上水果，但是水果放久了也得丢掉，这是她在香什么地上生活一个月的所见所闻。
物质的极大丰富带来习惯性浪费，那一个月莫奈看着很是胃疼。
在以往N久才能吃上一次新鲜肉的土鳖莫奈自然是非常不懂，反正只要到她手里的食物，没有一个是向外丢的，都丢到她肚子里面了。
“我们，不怎么吃。”
没有人会吃海兽的，即便海兽是只章鱼怪。
贝波无法理解莫奈“世间万物，无所不吃”的意志，就像莫奈无法理解他们可以吃海鱼，却不会把海兽当食物。
她的知音在遥远的东海。
那就归她了。
“有刀吗？”
“这个？”贝波伸出手去。
“不是，多余的。”莫奈环顾四周，“这个太小。”
“对不起。”贝波低头，然后翻了下橱柜，拿出一把青龙偃月刀：“只有这个了，会不会太…”
‘大’字还没说出口，手上一轻，那把刀已经被莫奈接了过去。
她掂量了两下，还给贝波。
“还是算了。”
“对不起。”贝波习惯性认错。
果然太大了。
莫奈走到那坨肉面前，一只手抓住触脚尖，另一只手唰唰两下，巨大的触角顿时变成几块章鱼排。
贝波看得瞪大了眼。
“哇哦！小莫奈身手不错啊！”佩金靠在门边，一脸惊讶，“那个是当初那只触角？”
“嗯。”
贝波：“佩金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小莫奈唰唰那两下的时候。”说着，他走到莫奈身边，对方正在把肉排往空置的食物篮里面放。
佩金往肉排看了一眼：“啧啧，看看这平整度。贝波你要失业了哦。”
“对不起......”
“哎哎，我没说...算了，我来告诉你们，准备一下，要上岸了。”
总算要上岸了，莫奈暗道，她从没这么长时间呆在海里过，现在她隔着窗子看到外面的深蓝的海水就会浑身不舒服，所以一直呆在室内，但是再生氧气也让她不太习惯。
所以，一听到可以上岸，莫奈迅速把肉排装好，然后不管后面佩金说什么，就跑出厨房。
她需要踏在土地上的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大海什么的，都一边去！
凭着野兽的直觉，她在主控室找到了罗，罗看到她，表情一点没变，回过头去继续指挥船员工作。
“什么时候上岸？”莫奈问。
“二十分钟后。”罗转过身来，继续道：“原本这次上岸计划中每个人都有任务在身，而且我们也不会呆太久。”
莫奈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一丝不爽，她没有接话，只是直直看着罗。
罗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脸‘不让我去就抢滩登陆’的表情，他有些头疼。好不容易绕开了多弗朗明哥的眼线进入这里，但是维尔戈突然丢这么个大麻烦给他，虽然还不至于乱了阵脚，但是莫奈也不在计划之内。
女人，麻烦。
失忆了的女人，更加麻烦。
他压了压帽檐。
如果弱一点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