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四少顾惜朝》客淘葡

4、第 4 章

　　“今日就走吗？”息红泪问道。小妖帮了自己很多，此去边关，三五年内怕是很难再相见了。
　　“恩，红泪。边关告急，我身为宋将，义不容辞。仗打完后，我就去看你。”小妖顿了顿，又道：“不过去之前，得先办好一件事，我才能放心去边关。”
　　“哦，什么事？”难道是筹集粮草？怕是很难，神候大人这几日为粮草的筹集与几位大人四处奔走，也只筹集了四万担，离边关所需还差六万担。
　　“把你嫁给戚少商。”天知道赫连春水说出这句话下了多大的决心忍了多深的情。
　　皇城一战后，小妖本要奔赴边关，奈何知道戚少商撇下息红泪去惜晴小居照顾大仇人顾惜朝，冲冠一怒为红颜，当下拉了息红泪就要找戚少商理论，后来到得惜晴小居却看见戚少商与一伙人激战，糊里糊涂地又帮戚少商打架累至受伤，然后养伤又耽搁了几日。
　　养伤的日子，红泪细心照顾，温言细语，好不容易下的成全红泪与戚少商的决心又动摇了。直至边关告急，父将飞鸽传书令自己即刻启程，才知战事吃紧，再也容不得自己儿女情长了。
　　戚少商虽没有自己对红泪好，但他却能给红泪安稳的生活，而自己沙场征战，此刻浓情蜜意，下一刻可能就是累累白骨埋黄沙，我小妖怎么舍得红颜白发，咳，更何况红泪心里一直只有戚少商一人，还是成全他们俩吧！
　　“小妖，你……”又是羞涩，又是感动。没有比小妖待自己更好的人了！可是，息红泪爱上戚少商太久了，太久了，久得息红泪觉得自己此生只有爱戚少商一个人的能力。
　　“呵呵，红泪你就等着做天下最美的新娘子吧！”小妖提着二截三驳红缨枪大笑向屋外走去，样子不像是去说媒的，倒像去挑战情敌。

　　“娶红泪？”戚少商听到小妖的提议，惊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戚少商，瞧你，一听到能娶红泪都高兴地从凳子上跳起来了！也是，任谁能娶到红泪，能不高兴手舞足蹈吗？”虽是哈哈大笑，笑声里却是一片落寞悲伤。
　　“啊，我，小妖，现在就娶红泪，会不会太急了点？”找理由。
　　“急？哼，戚少商，红泪等你五年，还有谁比她对你更耐心的？”横眉怒眼。
　　“我，小妖，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错一句，二截三驳红缨枪伺候。
　　“我的意思是，婚嫁是人生大事，这样草草娶了红泪，我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在找理由。
　　“哼，五年前毁诺城的婚礼盛况空前，你娶我了吗？戚少商，你我都是江湖儿女，何曾在乎过这些虚礼！今天一句话，娶还是不娶？”咬牙切齿中带着盈盈泪光。女神心中哀嚎：听墙角，果然不是武林第一美人该做的事！
　　“我，……”诺诺何以对。
　　“戚少商，顾惜朝想喝粥。”正从顾惜朝屋里看完病的赖不药施施然走进来，很是自然地传了一句话。
　　“呃，红泪，我先去给惜朝熬粥……”落荒而逃。
　　“小妖，我跟你立刻去边关！”巾帼不让须眉，你若无情我便休。
　　小妖喜不自胜，呆愣在原地。他觉得今天是自己一生中打的最出奇制胜的一仗！
　　即刻启程！赫连春水抱得美人归，顺手牵羊骗走了赖不药。

　　“咳，戚少商，你到底怎么了？”忍了戚少商唉声叹气半日的慕容沣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我……”从何说起？
　　“听说息城主跟赫连将军去边关了，跟你有关？”审，精于此道。
　　“恩。”有点失落。
　　“你伤了息城主的心？”男人的第六感。
　　“恩。”十分愧疚。
　　“嘭！“手起碗落，正中目标，包子破皮。
　　“顾惜朝，你……”怒气横生。
　　“息城主是好女人，你伤她心，负心汉，该打！”理直气壮。且不论息红泪与静婉长得一模一样，单就顾惜朝的记忆而言，息红泪是一个聪明独立善良的好女人，对戚少商更是仁至义尽，情深似海。
　　“恩。”蔫了。
　　“为什么伤她的心？”拷问。
　　“我，她问我娶不娶她，我先来给你熬粥了。”言辞闪烁，避重就轻，转移视线，嫁祸他人。不过，确实说到点子上了。
　　“额，你恐婚？恐婚就是恐惧结婚的意思。”联系顾惜朝的记忆及自己学过的心理学知识，推出结论。
　　“应该是。”呼，原来是恐婚啊！终于有原因了。可是，为什么红泪问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惜朝？咳，不想了，嘶，好疼，惜朝的碗可扔的真准啊！
　　“深表同情。”一脸惋惜，有道：“你去擦擦药吧，额，对不起。”慕容沣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哈，没事，你伤在我腰上的口子可比这个深。”一说完，戚少商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我会负责的。”慕容沣正色道。
　　戚少商傻眼了，惜朝这是什么意思？

　　“东拼西凑，两次草也还凑了七万担，叫我怎么和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交代？”岌岌可危的北宋，诸葛神候的担子何止十万粮草。
　　“世叔，你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乐观，积极，追三爷是也。
　　“世叔，我想让戚少商接我的平乱钰，我要赶往边关重建连云寨抗辽。”虽然不合时宜，但晚晴之死，京城，官场，铁手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二师兄，这怎么行？你没看见世叔现在很需要我们吗？”追命急道，他从二师兄最近的言行里已经感觉到离意了，但没有想过二师兄真的会离开六扇门。二师兄走了，谁借他钱啊？我的美酒和糖葫芦啊！
　　“铁手去意已决，望世叔成全。”铁手抱拳正色道。
　　“九现神龙戚少商，好。铁手，去了边关，注意配合赫连老将军的作战。”
　　“是，世叔。”此去，铁手不孝，世叔，您老珍重！
　　“世叔！……”追命还想再劝。
　　诸葛神候挥了挥宽大的袖袍，追命只得和铁手退了出去。
　　“崖余，……”诸葛神候看着落下最后一颗白子的大徒弟，心疼道。棋盘上，白子胜，黑子败，可白子已伤大半。一颗子，动全局。
　　“世叔无需再劝。崖余意已决。”清冷如梅的男子推着轮椅退出屋外。
　　守在屋外的金剑、银剑推着他们的少主走出六扇门，向神通候府去。
　　“哎……”一声叹息，为谁？风雨飘摇的大宋？亲手养大的弟子？天知道。

　　“惜朝，铁手走了，我接了他的平乱钰。”戚少商叨叨。
　　“哦，恭喜。”平乱钰？先斩后奏，皇帝亲临。
　　“惜朝，你以后……”惜朝伤好了，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恩？难道神龙捕头要照顾顾某？”顾惜朝！呵呵，终于舍得出来了！慕容沣暗笑。
　　“额，好啊！”下意识。
　　“少商……”你个缩头乌龟，又留烂摊子给我。慕容沣各种抓狂。呜呜，我慕容沣是要当将军的，不要给一个捕快跑腿！
　　“我，我的意思就是，就是……”解释，很难。
　　“好，我答应了。”烂摊子，我替你收拾了，慕容沣！虽然你是我的三魂，可也要注意言辞，你好像是军阀出生吧！慕容沣，感觉自己精分了。
　　“真的吗？惜朝，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骗你的是顾惜朝，不是慕容沣。
　　“好，我得去跟神候说一声，你要进六扇门帮忙。”欢喜，奔走相告。

　　“原来顾公子的鸿鹄之志是当一名捕快！”不无讥讽。
　　“呵呵，四少的将军梦……”语含讥诮。
　　“好了，我们是一个人，别膈应了。说说你怎么打算的？”
　　“诸葛神候是登云梯。如果想见他，除了再逼一次宫，就只有戚少商这个媒介。”言简意赅。
　　“你，就这么利用戚少商？”
　　“错，是我们！”很肯定。
　　“呵呵……”
　　“接下来，就靠你了。”
　　“你呢？”
　　“你以为融合三魂七魄很容易么？”
　　“呃，辛苦了。”
　　“应该的。”

　　“惜朝，神候想见见你。”雀跃。
　　“好，我这就来。”镇定，还有愧疚。
　　“惜朝，我们以后可以一起查案，为天下含冤之人昭雪！”期待，跃跃欲试。
　　“你可是被我冤枉最惨的人，你不怪我？”
　　“额，我想过了，最大的错不在你，不过还是要罚你陪我查尽天下冤案，以慰亡魂。你那么聪明，还有我的一字剑法，我们俩双剑合璧，一定打遍天下无敌手”公私分明，还有点孩子气。
　　“你就那么信我？”犹豫一下好吗？
　　“恩。”毫不犹豫。
　　“呆子。”顾慕的三魂七魄第一次相通。

　　“神候大人。”慕容沣学着顾惜朝记忆中的拜见礼仪行了一礼。
　　“恩，顾惜朝，少商说想和你一起查案，可有异议？”姜还是老的辣，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有，顾惜朝想奔赴边关，上阵杀敌，还我大宋百姓安宁！望神候成全！”斩钉截铁，豪气顿生。
　　“哦？”
　　“一，戴罪立功；二，想必神候已经看过戚少商给的《七略》了，便知惜朝有打仗之才；三，若是神候不能成全，便杀了惜朝，以绝后患。”
　　“悔过，利诱，威逼。希望你不忘初心，也不枉戚少商以命担保。去吧。”一纸令书。
　　慕容沣接过令书，走出屋外，看见等候在屋外的戚少商，不动。
　　戚少商迎上来，殷切问道：“惜朝，神候答应了吗？”
　　慕容沣不语，却在下一刻抱住了戚少商。
　　“怎么了，惜朝？”
　　“呆子。”
　　“恩。”
　　“我们都是呆子。”
　　“哈？”
　　“戚少商，我明天就要去边关了。”
　　“恩。”
　　“我们去喝酒吧！”
　　“惜朝，你伤还没好呢！不能喝酒！”
　　“戚少商，记忆里你不是那么鸡婆啊！”
　　“啊？好，我们今夜一醉方休！”

　　“惜朝，你的酒量变好了！”
　　“可能是觉得还没有和你喝够酒！”
　　“你曾经也说过相似的话。”
　　“哦，不过你那次骗了我。惜朝，你总是在骗我！”
　　“对不起，少商。”
　　“哈哈哈，不用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江湖，捕快是一半江湖，你怎么可能和我一起当捕快呢？其实，我也不喜欢当捕快。”
　　“少商，和我一起去边关吧！”
　　“不，不行，我的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我得为逆水寒一案的亡命之人做点什么。”
　　“边关杀敌，一样可以告慰亡灵。”
　　“不一样的。不过，惜朝，你等我，等铁手兄拿回平乱钰，我就算了了心愿，马上去边关找你，和你一起喝炮打灯，醉卧沙场！”
　　“好，我等你。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干。”
　　“嘭”的一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衰草连天，青衫隐去，别后新愁与谁说？
　　举杯消愁，愁更愁，拔剑起舞，今朝谁与我琴音以和？
　　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寒蝉凄切，古道瘦马，再回首，西出阳关无故人。
　　此去经年，良辰好景，待来时，与君共话。
　　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