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魂断空城》城诚

14、人呐最重要的是开心

　　战争总有失利的时候，战败的时候伤亡更加惨重。我即便有再高明的医术，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我能做的就是减轻他们死亡的痛苦。
　　人们害怕战争，畏惧战争，谁都不想打仗。亲人的生离死别天各一方，日思夜想挂肚牵肠。战争所带来的伤害无可估量，这场仗究竟是对是错？
　　夜深人静，我却失眠了。这些日子跟着他们露宿风餐，我也习惯了，毕竟我也在死尸堆里爬过。悄悄跑到外面的林子里，因为睡不着忽然心血来潮就想赏月了。
　　“喂，前面是哪个白痴大晚上不睡觉还乱跑！”
　　是银时的声音，明知故问，这家伙肯定知道是我！
　　“怎么不回去睡觉？不然明天又起不来。”他走到我身边，语气变得温柔了。月光洒到他的身上，他的皮肤被衬得更白，那头银发也闪着银色的光芒。他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浴衣，外面套了羽织，月光下那双红色的眸子让他显得有些魅惑，难得没有用死鱼眼看着我。
　　“我好像失眠了。”我靠着他，深夜，似乎有些凉了。
　　“你又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孩子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不然会像某个矮子那样长不高的！”他把那件羽织披在了我身上，用手指敲了我的额头。
　　我揉了揉脑门，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又有点想笑：“你这么说，高杉会揍你的。”我似乎有点明白那天为什么高杉会拿刀“插”他了。
　　“我可没有说是高杉啊，是你说的！”
　　“别把责任推给我啊，被他知道下次被刀捅的就是我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明星稀，只有孤月一轮。
　　“银酱，你觉得这场战争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对错？说不清啊。对于那些本来生活就幸福的人家是灾难，对于我们是驱逐敌寇的任务，对错与否，谁知道呢？”他低头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对我说，别瞎想了。
　　我沉默了。攘外必先安内，内乱还未平息，攘外必然会失败吧。
　　“回去睡觉吧。不然阿银留你一个在这里了，附近有乱葬岗，说不定会碰到奇怪的东西。”他露出狡黠的目光，一副吓唬人的样子。
　　“啊咧！”我赶紧抓住他的手，不提还好，一提就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他看着我害怕的样子笑的得意，哪有什么乱葬岗，骗你的！亏你还被叫成食尸鬼，那几个月怎么过来的，竟然还怕鬼！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音，类似于人的哭声，却又有点差距，我的腿不自觉的发软，我能明显感受到银时的手心在冒汗，而且拉着我手的力道也加重了。白痴，你不也怕么？

　　在往后的一段时间，一直处于不利地位的我们终于打了一场胜仗。尤其是白夜叉和鬼兵队的名号更加响亮了，真的是到了另敌人闻风丧胆的地步。托他们的福，夏川晴子的名气也不小，甚至是敌方都对我的名字有所耳闻。我的医术真的有这么厉害么？以前怎么没发现。
　　此战大捷，敌我两方目前处于休战状态。于是，他们几个商议让战士们先放松一下，不能太疲劳，全体休整。但是，我觉得这不是主要目的，因为他们好像商量着要去城里干什么事。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来看伤的人说的。
　　“晴子。”
　　我正闲下来喝着酒晒晒太阳，桂换了一身和服朝我走过来。
　　“啧，假发你还真是个大美人呢。”我上下打量着他，他的长发垂到身前，只是用发带大概扎了一下发尾那里，双目微弯，目光柔和。
　　“不是假发是桂哦。晴子，今天我们要出去一下，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待着，不要乱跑，有什么要买的吗，我们帮你带回来。”
　　“买点草药回来吧。我给你们列好清单了。”我掏出纸条给桂。
　　“好。走了哟！”
　　“小心点！”
　　让我乖乖待着？怎么可能！你们出去玩竟然不带上我，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着桂离开的背影，我也计划着出去溜达的事。

　　“夏川大夫，您别难为我了，高杉大人说了，您不能出去乱跑！”我还没往外走几步，一个小兵就跑过来拦着我，是鬼兵队的。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我拍了拍口袋，迷香一个不少。
　　他对我的话不是很理解，傻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强行拦的话怎么会拦不住。
　　“觉得拦得住我？”
　　他点点头。
　　“长得挺结实，来打一架看看。”我拔出腰间佩带的刀，笑嘻嘻地看着他。
　　“不，不行啊，夏川大夫，万一弄伤了就……”
　　没等他说完，我已经开始攻击了，这要是在战场你早被砍了。他赶紧拔出刀，但对我一再退让，一点力气也不出，这让我觉得很难受。
　　“喂，你再不认真点高杉回来我就对他说你玩忽职守，鬼兵队你就不要待着了。”
　　听到这话他握紧了刀柄，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态。“夏川大夫，我好好陪你打就是了，别，别把我从鬼兵队里面踢出去，我，我好不容易才进去的。得罪了！”
　　他终于使出了全力，他的力道非常狠，我还有点吃不消，看得出，他打的位置几乎招招致命，虽然力道足，劲也狠，但是他的速度不及我，他使的剑术非常熟练，近乎完美得没有破绽。最后我在转身躲避他攻击的时候，绊了他一脚，他脚一歪伴随着一声巨响，他整个人就扑向了地面。
　　“啊呀！”他的脸磕到了地上的石子了，他赶紧爬起来捂着磕到的地方。
　　“不好意思了。”我看了一下他的脸，只是多了一个类似于坑的印子，没出血。
　　“想不到夏川大夫身手这么敏捷呢。”
　　“不敏捷的话恐怕就被砍死了。你要是把速度练上来的话就完美了！”我收起刀，拍拍手准备继续走人。
　　“夏川大夫，您不能乱跑啊！”他又拦在我面前，很为难的样子。
　　“你要是再拦着，等会就不是摔一跤的问题了。你也知道我的医术，草药有的时候也会变成毒药的。”
　　“您一定要出去的话就让我跟着您吧！不然我实在没办法向高杉大人交代。”
　　“行。”我算是怕了他了，高杉还真会找人看着我，这人也老实，“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阿九就好。”他憨憨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