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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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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阳光洒在整座秦安城里,在秦安城中一片详和,繁华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商贩的叫卖声,不远处的酒楼上倚柱靠着一身着雍荣华丽的男子,扬手一挥,侍从便躬身凑到身前,”跟着那商贩,等着她的出现,将她的行踪告诉我”吩咐后,纸扇”叭”的打开,人便坐了下,端起桌上一那杯乌龙茶,拿着杯盖刮着杯沿,细细地吹着茶中的叶片,把玩着不喝,看着随身侍从已下去,嘴角边有着一丝上扬,轻若如兰的念到:老鼠啊老鼠,该跟猫回家了吧.
街上,一青衣少女正嚼着刚买的糕点,边摇边晃着走着,刚看前面有个胭脂摊正想过去瞅瞅与自家的有何不同时,“姑娘,钦少等你多时了,请随我这边走”
“游戏结束了?”青衣少女细眉一瞥,嘴角俏皮一笑,“等我一下,我去把那胭脂买了就回去”
侍从似乎觉得那少女的笑容格外诡异,让他觉得不安,但少女与主子的关系让他又无法强押着去,“请不要为难小的”
“呵呵”铃声般的笑声,那少女脸上顿时象开了花一样的灿烂“哪里敢为难你啊,我只是要买个胭脂而已,女孩子家不梳妆的话是不形的,何况你家主子也不喜欢的,对吧?”
她的笑得那纯的望着侍从,是那么的无邪,那么的快乐,似乎这世界上永远是阳光照耀,没有黑暗,侍从不禁想到,少爷也许就是被她的笑容所着迷的,想到这里他回神过来时,少女已跑到那摊位前,和那摊主有说有笑,还不时笑西西的望着自己,就在这里,那摊主忽然喊到,“扬州过来的胭脂啊,2文2文,”
就这么一喊,整条街的女人都蜂涌而来,顿时摊位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堵得水泄不通,那少女一会便在人群中给消失了,那女子给摊主一定金子后就躬身从后面一小巷隐迹于人潮中。
三月后
秦城中最出名的满花楼选花魁,这是每年一度最热闹的时候,尤其是城里的各大富家子弟或是高官们皆已能和花魁在花船上共度一晚为耀,而花魁所选出来的过程也是绝非易事,每年的花魁不仅身价上涨百倍,衣食无忧,今年尤其不一样,因为满花楼背后的老板这次会亲自参加,并赠花魁秦城的这一家满花楼,因此今年楼里的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了夺魁。
“阿七啊,你看看我这套霓裳舞怎么样啊?”一位正脸似春日桃花的女子正舞着,那两袖在挥动之中如同行去流水般,此刻她正完成最后一动作,脸朝向那檀木圆桌边笑嘻嘻的丫头,那丫口里含着酥片,手里抓着花生糕,好不容易咽下一点食物,才能挤出几个字:好……很好….”边说边塞桌上的叮叮糖.
“阿七!”女子收起衣袖,来到阿七边,一把夺下已经在嘴边了的糕点”你倒底还是不是我的丫头啊”那美眸似怒似笑的瞪着阿七.
“哎呀,我的小姐啊,”阿七嘴角弯弯的道:”青丝霓裳舞双扇,天蓉姿色似嫦娥,说得不就小姐你啊,如果小姐霓璃的舞称全城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了.”吞下嘴里的花生片后,边嚼边说:”您啊已经被全城的人誉为霓裳仙,而且啊,大家都说天下第一舞者就是小姐您啊!”
“阿七你知道吗?其实天下第一舞者不是我,天下第一舞者其实是满花楼的老板”霓璃望着窗外的绿绿的柳芽,想到那一翩翩白衣的身影,眼眶红了,然后眼泪似珠帘样掉下,心里已默默念着:箫晋,从你离开的那刻开始,等待你回来便是我最快乐的事情,我已经快要忘记快乐是什么了.
阿七见到此景后就明白了,霓璃姑娘又在思念满花楼背后的主人--------轩.
林妈妈是满花楼的老鸨,但不是老板,老板很少来满花楼,一年下来也只可能在花魅大赛时来到此楼,且并不露面,唯一见过老板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林妈妈,另一个则是自幼便在满花楼长的霓璃,霓璃本叫刘璃,后因得老板真传一身霓裳舞跳得极好,老板便给她更名为霓璃,阿七一直都很好奇此老板一男子为何可以跳得如此之美妙舞蹈.当初来到这里时林妈妈本要将她退回所谓的李老三那儿,后因满花楼里将近花魁大选确实缺人,无奈之下只得收进阿七,而楼中最有夺魁希望的霓璃又偏偏看上阿七这丫头,将其要去,如今阿七已跟在霓璃身边三月有余,今日若不是霓璃跳起要参选的舞里,阿七都忘了呆在这满花楼有三个月了,想到这阿七轻轻叹了口气,”时间差不多了,猫儿该要找到我了”
数日后的一天午后,一曼妙琴声幽幽地飘进霓璃的房中,那正睡在贵妃椅中的霓璃顿时起了身,顾不得没有梳洗,便要出门,”小姐等会,你还没梳妆呢?”阿七的声音止住了霓璃的动作.
“是啊,我这个样子是不能见到他的,他最不喜人衣着不整”霓璃恍忽的念到,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快快,阿七快帮我打扮,我要去见轩爷”
阿七知道那琴声定是轩爷所弹奏的,打从阿七跟着霓璃以来,从未见过她会如此慌张失神过,哪怕是有人出天价买霓裳一曲舞时也未见她脸色有过欢喜式悲伤之色,一曲琴声便将霓璃彻底扰乱,阿七不禁想能奏出此曲之人是何等人啊
阿七低着头跟着霓璃七拐八拐寻到一亭边,途中,琴声时高时低,时清脆如水滴池面,时澎湃如海潮,可惜啊~我不会赏琴,这琴圣之绕梁余音也算是在我面前白弹了,唉,这轩爷啊,你好不来歹不来,偏偏这等时候来,这不是扰我好事吧,我的叮叮糖啊,阿七边想边晃着脑袋,"当~"琴声嘎然而止,"爷,您是否真的要在此会中卖出这楼啊~"霓裳噎着音"裳儿自跟着爷学琴以来,裳儿就暗心许诺要一身追随爷,从未想过要离开爷过,您以前不是最喜爱与裳儿对琴吗,为何要离开裳儿啊"
清风徐来,吹得亭中白幔轻轻摇摆,阿七偷偷瞄了瞄亭中那男子,呵,不是想象中的爷字辈人啊,肤色如雪,眸如星辰,他似乎发现有人注视他似的,目光往阿七这边扫来,阿七赶紧垂下头,心里默默念到:安分点,一定要安分点,时日不多了,不要在转移地方前还出事.亭中男子似乎看出点什么又象是知道霓裳之事,端起桌上青茶,杯盖沿着茶杯刮了刮,轻念到"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已在这等待多年了,前段时间我已查看星象,她快要醒过来了,我得要在她醒前准备好一切,你我缘起必有缘灭,"低头吹了吹茶梗,"霓裳,你的幸福是在你手上,没人能主宰你,你已经很完美了,"抿了口茶,"这是你送我的茶叶,茶叶很好,只是不是我要的那杯茶,时间地点事物都不是,你知道吗,其实没有你的话我要的那杯也不会有人送来的,你累了,回去吧"
阿七心想,霓裳姑娘必是心碎,这爷讲得也太不婉转了,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况且比赛将至,不但不打气,反而伤姑娘心,你若是翩翩美男,对个姑娘家,唉,跟抓自己那位有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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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到了所谓的选赛了,阿七自是不感兴趣的,想自家霓裳姑娘好歹也有个前三,至于花魁,阿七已不是多想的份了,掐指一算,自己已在这楼中隐蔽数月了,这个钦少家的仆人效率也太低了点吧,等赏玩霓裳的比赛后,再道别吧,想到这里,阿七从树上一跃而下,拍拍手,直走正在比赛的前厅,当她的身影消失在前廊时,一扇合起"啪",一俊美少年,从另一回廊中微笑着,老鼠,看你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