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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龙雅霸气,不服来战 “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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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情是非得这么多人围在一起讨伐流鸢的吗?”越前龙雅勾着手指拨拨久川流鸢的刘海,神色很是淡淡。
不知道为什么,越前龙雅总是感觉面前这个少女离他很近,可有时确实很远。有个词叫做报喜不报忧,流鸢可能就是这样,永远不愿意麻烦他,让他心疼的无以复加。
久川流鸢的手指紧紧的抠着越前龙雅的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抓到了救命稻草,令她无比安心。
“你是?”柳井奈奈皱皱眉头,如果这次不能扳倒久川流鸢,不能让她离开冰帝,以后可能成为大患的。
“我?”越前龙雅转脸看她:“呵,我是久川流鸢的男朋友啊。你就是柳井……啊,不记得了,好像是柳井家的小二吧?”
“……”柳井小二:“你是久川流鸢的男朋友,那越前龙马呢?天呐,久川流鸢,你不是脚踏两只船吧,真是大新闻啊!”
越前龙雅不落痕迹的瞄了一眼沉默的越前龙马,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眼中却丝毫不见任何笑意:“可是久川流鸢只有我一个男朋友哦,少女,你有些八卦啊?”
柳井奈奈喉头一梗,缓了一口气指着久川流凤涂着膏药还带着伤痕的脸:“你看看,这就是你女朋友的杰作。”
越前龙雅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扭头揉久川流鸢的脑袋,嘴里不住的埋怨:“你挠她了,来,我看看,爪子疼不疼?”龙雅捞起流鸢的手仔细瞧了瞧,连指甲缝都不放过,见那双白皙的手上没有任何伤痕,只有刚刚抓着他时太过用力的一些淤红才放下心的嘱咐:“下次要挠人就让卡鲁宾上,总不能白养了那只短腿肥猫!”
久川流鸢眼角抽抽,她坚定的摇摇头:“不是我,我没动她,一根毛都没碰到!真的。”
久川流鸢的眼睛里像是一潭清澈的湖水,一眼就可见底,她的眸子带着希翼,她希望龙雅能够信他。
这样的流鸢桑越前龙雅心疼的心尖尖抽抽的疼,搂着面前的少女,拍拍她的后背:“乖,没事!”
“什么没事!”久川流凤唰的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脸严厉的说:“我被久川流鸢从楼上推下去,摔了脸,差点就要毁容了你知不知道!”
不造!
“不还没毁容呢么!说流鸢推你下楼,你有什么证据?”越前龙雅微抬下巴,笑得恶劣:“再说你这种心肠,毁了容正好能配上你那满肚子坏水的心,不正好吗?”
“你!”久川流凤脸上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却猛地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直抽气:“咝~证据,我就是证据,我身上的伤就是证据,而且龙崎桑不也看见了吗,她也是证人!你说是吗,龙崎桑?”
龙崎樱乃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越前龙马,龙马从一进来就一直没说过话,身体斜斜靠着楼梯的扶手出,垂着脑袋看着地上。
似乎感觉到龙崎樱乃如芒在背的视线,越前龙马稍稍抬头,很快又收回视线。那一眼让龙崎樱乃心沉了沉。不是冰冷,不是怒视,而是漠不关心,对她的漠不关心。
摇摇头,龙崎樱乃觉得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子凉气,“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别问我了!”
“看,这就是证据!”久川流凤冷哼一声。
越前龙雅冷不丁嗤笑一声:“这也算是证据?”龙雅扭头头看龙崎樱乃:“龙崎桑,你,哎,你不是那个老太婆的孙女吗?哦~你说,是不是她自己从楼上蹦下去的,然后在诬赖久川流鸢的,嗯?”
龙崎樱乃目光闪了闪,随后接着说:“我不知道。”
越前龙雅神色淡然的点点头:“看,龙崎桑这么说,按照你的理解就是,你自己从楼上自己跳下去了,是不是啊?”
“才不是,你乱说什么啊!”久川流凤慌张的看着幸村精市的神色,她对所有人都不在乎,但是唯独这个男人不行,从小她就认识幸村精市,那时候的幸村精市比她认识的所有人都好看,甚至比她珍藏的洋娃娃都好看,可是那时候的幸村精市却将他全部的目光放下小她两岁多的久川流鸢身上。幸村精市每天从幼儿园放学回来都要跟着她回家,不是为了和她玩,而是为了去看一眼久川流鸢。而且从小幸村精市都会护着久川流鸢,久川流鸢的生日他都会记得准备礼物。这让身为样样都比久川流鸢强的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久川流凤,从心底里想,她希望久川流鸢从日本,甚至世界上消失。
“她可是惯犯,久川流鸢以前可是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越前龙雅沉吟了一下,问:“说了半天,你是?”
柳井奈奈笑了笑,义愤填膺状:“她是久川流凤,是,”柳井奈奈指指久川流鸢:“她的姐姐,亲姐姐,连亲姐姐都容不下,久川流鸢可真是坏!”
“久川流凤?”越前龙雅低低的笑了笑:“惯犯?呵呵,”越前龙雅拍拍一直躲在他怀里的久川流鸢:“去,到外面玩会儿,大人要商量大人的事!”
久川流鸢:“……”越前龙雅,你是来逗比的吗?!
虽然无语的不得了,但是久川流鸢还是无比乖巧的准备出去愉快的玩耍,你妹!
“等下!”越前龙马叫住流鸢,随后转身跑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罐牛奶和一个饭团,递给久川流鸢:“去吧!”
久川流鸢肚子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接过早饭久川流鸢装作不经意的看了越前龙马一眼,龙马似乎有些奇怪。随后又想到龙崎樱乃和久川流凤的对话,收回视线,久川流鸢乖乖的走出屋子,跑到不远处球场的椅子上坐着开始吃早餐。
合宿什么的,神烦!
待久川流鸢走了一会儿后,越前龙雅才动了动,从自己的网球包里拿出一个纸皮袋子放在桌子上后,不慌不忙的把网球包的拉链拉上,这可是流鸢亲自给他买的,虽然龙马也弄去一个。
收拾好一切的越前龙雅打开袋子,从纸皮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久川流凤面前的桌子上:“久川桑还记得这个人吗?”
久川流凤恍若雷劈,慌张又恐惧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略显粗狂的中年男人,剃着板寸头,眼神极为阴鹜。
越前龙雅笑了笑,那笑容充满讽刺和嘲笑:“这个人当时被那里的隐形摄像头拍了下来,最近才落网,被美国警察抓了,顺便,”说些越前龙雅从纸袋子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顺便还招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实真相!久川桑,要听听吗?”
“不,不要,不要,求你了!”久川流鸢恐慌又紧张的不得了,甚至还要上来抓龙雅手里的录音笔,却被龙雅堪堪躲过,顺势还摁下了开关。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这段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莫名吸引人的录音。
起先是有些杂乱的噪音,过了十几秒后声音开始清晰。最先听到的是越前龙雅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说说,三年前在美国xxx巷口为什么要伤害,不是,应该是说为什么要杀害这个女孩?”
声音里兮兮索索的,应该是越前龙雅拿出久川流鸢的照片什么的了吧。
然后应该是那个摆在桌子上照片里的男人的声音,沙哑疲惫。
“这个女孩子啊,死了吗?当时这么狠的一棍子打在头上,就算不死也活不长了吧?”
“呵呵,让你失望了,还活着,活蹦乱跳的。为什么要杀她,你应该不认识她吧?”
“我哪认识这种富家女啊,还不是有人给钱我们就去干啊!”
“是谁指示的?”
“小伙子挺在乎的啊!让我抽根烟。”
声音里传过来打火机的声音,应该是点烟的。男人满足的吐口气接着说:“那些上流社会的龌蹉事情,呵!那个给我钱的我虽然不认识,但我知道,在电视里见过,是和日本第一财阀联姻的那个,久川家的,大小姐吧。”
“久川家,大小姐?”声音中传来凳子与地面的摩擦声,龙雅要离开了。
“小伙子,那姑娘真没死。”
“嗯?没死。”
“谢天谢地,我没杀人……”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对话结束。
所有人都靠着久川流凤,久川流凤白着脸,一动都不敢动。
“流凤,为什么?”幸村精市柔和的脸上此时充满错愕与愤怒。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