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龙雅和龙马 这些人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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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再怎么不喜欢久川流鸢，可既然来了不去就安心的住下。
晚上没有什么娱乐节目，久川流鸢睡得特别早，可能是因为人际关系不大好她一个人一个房间，带着卡鲁宾一起。白天睡得时间太长，夜里反就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像是烙饼似的。
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笃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嘈杂。久川流鸢心里一哆嗦，抖着身子爬起来去开门。
门是木制的，开起来伴随着吱呀一声，有点鬼片的节奏。门外站着一个人，没有灯，只有朦胧的月光。在月光下久川流鸢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谁了。
“龙马？”
“嗯，”龙马把声音拉低：“心情好点没有？出去打一场？”
越前龙马只是怕她心情不好，在憋个一夜容易生病，久川流鸢的体质不大好，容易生病头疼，医生说是前几年的后遗症。
久川流鸢退后两步，让龙马进来，龙马进来的时候随手打开灯。不是节能灯，而是白炽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灯亮的时候在被窝里的卡鲁宾微弱的叫了一声。越前龙马不动声色的瞥了久川流鸢，因为是睡觉了的原因，丫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不透，却也有些朦胧。
越前龙马抓起卡鲁宾学着久川流鸢的动作揉了揉卡鲁宾的毛，还小声的念叨了一句：“真羡慕你啊，卡鲁宾。”
真羡慕你可以每天和她睡在一个床上，有吃的时候也想着你，就连要去美国都记挂着要带上你。
“就是，真羡慕卡鲁宾，做一只猫多好！”久川流鸢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想起来。
“噗，咳咳咳～”越前龙马被惊到了，双颊绯红，他扭头瞪她：“还去不去了！”
“哼！”久川流鸢边拿着衣服往洗手间去边小声嘀咕着什么，儿大不如娘啊，长嫂如母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惹得龙马苦笑不得。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打上球赛，因为他们在暗处观看了一场别人的比赛，迹部景吾VS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和久川流鸢跟做贼似的蹲在网球场外没几部远的长椅后面，风一吹有着哆哆缩缩的微冷，还有蚊子。
长椅是木头做的，是那种长条拼成的椅子，中间有缝隙。久川流鸢在缝隙里看了一会儿问龙马：“手冢和迹部君谁会赢？”
“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宿敌，在我还是初一的时候两人在关东赛的时候比过一场，迹部赢了。”
“怎么可能？手冢君可是打赢了托比的！怎么会输呢？”
托比是一位二十七岁的美国的职业网球手，久川流鸢认识手冢国光也是因为那场比赛，当时越前龙雅出去打比赛了，久川流鸢在家无聊就让越前龙马带她出去玩，结过龙马带她来看比赛，就是手冢国光和托比的比赛，手冢以6：4的比数赢了比赛。
龙马耐心的解释：“那时候部长的手肘有伤，不能打长时间的比赛，看到部长刚刚的削球了没？部长的得意球技，零氏削球，我也用过的，这种球对手肘和肩部的负荷非常大，更何况部长还受过伤。”
“哦，这样啊。”久川流鸢点点头，非常不解的问：“为什么我们要蹲在这里？腿好酸，好累！”
“……”越前龙马：“不是你先蹲在这的吗？”
“是，是吗？能扶我起来吗？”
越前龙马：“……”
最后两人也没看完比赛，因为久川流鸢被叮的满头包，嚷嚷着不干了，要回去睡觉，越前龙马这才悻悻的带着久川流鸢回去睡觉。
在两人走后手冢国光用零氏削球击回迹部景吾的回球后沉声说道：“迹部君，希望你能克制一下你的队员，不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迹部景吾面色不改的看向手冢国光，瞳孔中印着黑暗的曙光：“啊嗯，我会管教好他们的。”
“啊，不要大意。”
………………………………………………
清晨的曙光挥洒在灰褐色的土地上，山上的空气没有被污染过，吸起一口格外清晰。
有些山民趁着清早的太阳不大，赶着自家养的动物去散心，譬如牛，譬如鸭子。
久川流鸢烦躁的把头埋进被子里，靠在卡鲁宾的爪子上，卡鲁宾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看看，伸出舌尖在久川流鸢脸上蹭蹭。
久川流鸢实在受不了的嚎叫一声拉开被子，捞起卡鲁宾蹭蹭教唆着：“卡鲁宾，走，我带你去咬鸭子去，去挠它们！”
“喵～”外面的鸭子是很烦人（猫），可也不能去挠它们呐！
久川流鸢被鸭子叫烦的不得了，索性就起床了。
这个时候还是挺早的，很多人都没起来，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久川流鸢都不熟悉，于是她也没往上凑，只是在一边农民伯伯放养的鸭子那里表演大眼瞪小眼。白色的鸭子平地上晃来晃去的，也不搭理这位不速之客。
久川流鸢无聊的叹口气。
“久川桑起的很早嘛！”
久川流鸢回过头去看：“早上好，不二君！”
“早上好。”不二周助身着深蓝色的运动服，柔软的碎发随风飘来飘去的，很有质感：“越前已经起来了，待会就出来哟！”
“哦。”
“久川桑心情好像很烦躁的样子，是因为昨晚的事吗？”
“嗯，”久川流鸢摇头淡定的抬眼看他：“我是被鸭子吵醒的。”说完还愤愤的指指地上跑的脱欢的鸭子。
不二周助：“呵呵～”
不二周助也蹲下身子和久川流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顺便逗弄逗弄一下鸭子。直到越前龙马的出现。
越前龙马于久川流鸢就是母亲，需要母爱的关怀。 ——不二周助语录。
越前龙马一上来就用手摸摸久川流鸢的额头，见其没有发烧放心的叹口气，和一边的不二周助打招呼：“学长早上好！”
“早上好，越前。去跑步吗？”
“好，”越前龙马一把拉住久川流鸢的手：“你也去！”
三人相约围着山头跑步，并且谁跑在最后谁就要喝乾带来的秘制乾汁，当然赌注只在龙马和流鸢中有效。
久川流鸢在美国的时候总是被越前龙雅抓着去跑步，是为了强身健体，增加其抵抗力。像这样比赛跑步还是第一次。
久川流鸢暗暗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能输，她在美国的时候听过龙马说起这个乾汁，只要喝了就不会留命的毒药，而唯一有抵抗力的就只有旁边这位不二同学，这也是不让他加入比赛的原因。
感应到久川流鸢崇拜的眼神，不二周助依旧是微笑着给久川流鸢加油：“加油哦，久川桑。”
“嗯，龙马一定会让着我的，对吧？”
越前龙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死。
快到终点的时候久川流鸢看见那个带着眼睛个子挺好的乾学长，还有他手边摆着的一大杯红褐色的乾汁。久川流鸢莫名的打了个寒战，她朝着龙马那边望去，嘴里叫着的却是：“看，龙雅！”
她本是想用龙雅拉开越前龙马的注意力，然后趁机一口气跑到终点。最后她也赢了，比不二周助还要早一步。久川流鸢双手扶着膝盖微微喘气，扭头想对着越前龙马得瑟一笑，却见越前龙马一直停在她刚刚叫住他的那里，扭着头望向一边。
久川流鸢直起身子，顺着看过去，那里站着一个一辈子都会放荡不羁的男人，依旧是凌乱的碎发，穿着暗黄色的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没有拉上，露出白色的衬衣，身上背着她买的黑色的网球包，上面的拉链上还挂着她买的和网球包同色小网球拍的挂饰。那人有着和龙马完全不同的狭长的眼睛，瞳孔中暗光流转，注定了不会停留在某一刻。
雀跃印上了久川流鸢的眼睛，像是久逢甘露的饥、渴，她欣喜的扑进他的怀里，用胳膊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吸汲着那人身上的味道，衣服用的是皂角香的洗衣液，沐浴露的味道是橘子味的，还是那样，没有变过。
“龙雅，龙雅，龙雅……”怀里的少女不知疲倦的叫着他的名字，越前龙雅的心脏像是酸了一样，涩涩的，软软的。可他的眼睛依旧看着自己那位弟弟。
越前龙马与越前龙雅对视了许久，两个人眼中似乎都有火花闪过，随后越前龙雅伸手爱惜的揉揉久川流鸢柔软的发心：“想我了？”
“嗯！”
越前龙马难堪的闭闭眼，转过身去，走到乾贞治面前，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装在小杯子里的乾汁，而是拿起一边装满乾汁的大杯子。
浓稠的汁液，酸涩的味道恶心的能让人吐出来，越前龙马狠狠的灌了大半杯，胃里有着难过的焦灼感，还有浓重的酸味阵阵翻涌，像是自虐，又像是赎罪，硬撑着的将满满一大杯乾汁灌下去，那种味道冲的他眼睛发红，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浮上一层水汽。在他看来在难喝的乾汁，在恶心的味道，在深重的钝痛都掩盖不了他心里的感觉，从看见越前龙雅的那眼他心中的恐慌和不甘，到久川流鸢扑进越前龙雅怀里后的酸涩与钝痛，像是吞噬他灵魂的恶魔，一下一下的勾动他的灵魂，逼得他快要发疯，快要发狂。
恶魔在少年心中蛰伏，被恶欲灌溉滋养，终是有一天会生长到可以爆发的那一刻，那时这位骄傲的生长在阳光下的少年将会堕入幽暗的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龙雅和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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