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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主動請纓 额~~~呀 ...

  •   额~~~呀哼~~~]
      单休听到早起的小鸟歌喉后,禁闭双眼,慵懒地伸展着四肢,哼出还是充满倦意的音调,实是让人想入非非。
      [早。]
      [早。]单休提起手臂擋住了清晨朝陽透過紗幔射進來的光,淡淡地跟对方到早安。
      咦,不对呀,怎么会有人跟我说早,连染她们没我命令不可能进来的。听声音好像是…..
      [你怎么在这里。]单休把手拿开猛地在床上跃了起来,一下子把丝被拉到脖子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的,后悔自己竟然如此松懈,让陌生人如此得意。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昨晚不是被我下迷药了吗,难道药效过了,现在来寻仇的!
      [我昨晚开始便在这里。]
      一整晚没睡的声音更添几分刺耳,顿时让人心寒厌恶,但是单休现在可没空管这些有的没的,这女人摆明就是来找自己茬的。
      [你当这里…...]话语被来人偷袭,活生生咽回了肚子了。
      那异常的柔软贴在单休的薄唇上,不停地在吸允着,时而轻咬时而舔舐。
      单休一时被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忘记了反抗,或者说根本反抗不了。
      这里的人是怎么了,虽然对这里贵族淫靡的生活作风有些耳闻,但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是惊讶十分。
      单休本以为片刻后她会停止,却未想她更变本加厉。
      对方更是用力压制着自己,狠狠地扣昔芏樱牙关,
      粗糙硌人的舌头霸道的伸进昔芏樱嘴中,双方都在享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特别的感觉……
      片刻,侵略者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离开了被自己吻得微微发红的薄唇,声音发哑道[佐尊翎。]
      稳定心跳后的昔芏樱推开佐尊翎,在对方毫无预兆地情况下,赏了她一清脆耳光后缓缓下了床[既然你能来这里,想必早已对我了如指掌。昨天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已,再怎么说你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对我吧。]
      现在自己被占了便宜,我怎么扇了她一掌后还能那么镇定地跟她对话呀,我没毛病吧。
      佐尊翎听罢,沉声说道[那么说你早就想到用那手帕才把我撞得。]
      [才不是..]她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的呀。
      没料到佐尊翎也早随着自己的脚步来到自己的身后,始料未及的单休在转身瞬间被吓了一跳。佐尊翎大步向前一迈,识趣地搂着单休细得有点让人羡慕的纤腰,免得她后退弄倒铜盘把刚刚的两名侍女引进来。
      佐尊翎声音难得的轻柔[哦,那是什么]
      [那就是我本来是想把你牙都给撞出来的,可是却糊里糊涂把你撞出鼻血,也就将错就错用上了你手下的手帕。]单休说着说着,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对,那可是你手下的手帕哦。]
      [.....]
      佐尊翎盯着怀内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单休,不禁怀疑这女人到底是天真的动人还是心思细密得吓人。
      [放开你的手,变态女人。]
      不说还好,说了,佐尊翎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做了那么久的人谁会像单休一样说出这样不要命的话,神情回复了日常的状态[不放,你又能怎样。]
      [哦,那可说不准喔,美..人..!]
      [....]
      心生怪异,没有预想的痛呼,难道她不痛吗
      单休放慢了残暴践踏佐尊翎脚背的行动,抬头发现她仍是那副能凍結人心的神情,只是右半边脸开始红肿,顯得有点不搭配罢了。
      单休不由得心里暗暗赞叹了她一句:丫的,忍痛能力还真强。
      单休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挣扎,虽然她现在只是抱抱没什么越轨行动,谁知道这个声音怪异的天仙与恶魔混合体,会不会突然犯傻把自己给弄死在这里呀。
      单休走神没听到连棠在殿外的传话,佐尊翎不得不放开她,好心地给她善意的提醒道[喂,兰邸王要见你。]
      [嗯,甚么!!!!!]
      突觉自己声音太高分贝的时候已经迟了,连棠、连染早已破门而入,四处往殿里察看。生怕是殿内闯进了刺客才让单休如此失控大叫。
      单休内心感叹道来的也太快了吧你们,难道以前昔芏樱经常遇到这事才练就你们这身本事
      幸好佐尊翎身手不差,动作快的离谱,早在单休开口尖叫的时候,稳妥隐入了殿内房梁之上。
      单休尴尬地摆了摆手,嘴觉薇微微抽动[不是说皇要见我吗,帮我更衣吧。]
      [是,二公主。]
      只见连染应话后直走向前,搀扶着单休走向落地云母屏风处,屏风后的连棠早已准备好要更换的衣物,就等单休的到来。
      在连染她们的服侍穿戴下,很快就从屏风走出。单休并不担心换衣春光会被发现,因为那房梁根本没有延伸到屏风后浴池的方向。
      为此走出屏风后的单休斜眼望上了房梁出,嘴角扬起跟佐尊翎一样的笑,笑意狡诈得更胜佐尊翎,似乎唯独她才能发挥这笑容的精髓一般。
      佐尊翎看到这样的单休,无奈失笑,只道:这女子有意思。
      很快,兰邸王驾临的声音传遍渊竹殿。
      渊竹殿本来就人少,能自由活动的除了自己就是连染她们两个。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见过也就两次。
      这声兰邸王驾到响后片刻还有点点回音,从这点便知之前的昔芏樱是甚么性格,不然一正常人谁会把自家弄得如此空旷没有人气。
      单休站在正门侧边,迎接了自己的父皇进殿,对自己而言与其说是父皇,还不如说是挂着名号的一名男子罢了,自己跟他根本没有甚么亲人该有的联系。
      [父皇万福。]单休很是流畅地把话在嘴里说出,就像是复读器重复的一样,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兰邸王能听到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喊一声父皇都觉得弥足珍贵了,还乞求什么感情的语调嘛,激动的把原本要说的事都给忘得七七八八了。
      见兰邸王良久都不开口,便咳嗽两声道[不知父皇下朝后便直奔渊竹殿,是否今日的议事有关芏樱]
      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聪颖,可偏偏却跟她母亲一样,注定不能待在自己的身边,语气难免有点难过[嗯。]
      单休屈膝就地而坐,用以前学过的茶道行如流水般流畅地沏出一壶香味醇厚的普洱茶。
      娴熟地为自己跟兰邸王的茶杯斟上,不多不少,刚好八分满,轻柔放声道[父皇不妨坐下与芏樱喝上一杯,再细说如何]
      连棠两人早已在困惑中然退出了大殿,二公主到底是甚么时候有如此高超的茶道的。
      [父皇从不知樱..皇儿的茶技如此高超。]兰邸王细细品着杯中让人唇齿留香的普洱,轻声说道,很是珍惜这份时光。
      [不知父皇能否唤皇儿作樱儿]芏樱抬头对着兰邸王莞尔一笑,竟是如此天真烂漫,让他内心沉睡已久的父爱荡起了涟漪。
      自从单休有意识开始,这男人就已经避开说樱这个字,就算是不小心说出也会马上改口,心思细密的她哪会想不到,自己名字中的樱字或许就是取自自己的亲母,加上自己的容貌更是集合他们两个人的所长,难免这兰邸王如此小心,生怕自己一喊错便打破一直以来维持的危险关联,可惜他不知现在的她已不是她了。
      那就让我轻微满足一下他做父亲的幸福感,可以吗,昔芏樱。
      [樱..樱儿..]兰邸王支支吾吾的喊出了声,但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疑惑。
      [嗯哼,父皇。]昔芏樱保持着笑容爽快应道[父皇可以告诉樱儿了吧。]
      单休再次把温热的普洱茶倒入兰邸王那见底的白釉青花茶杯,她暗觉兰邸王的今日来要说的事应该蛮重要的。
      兰邸王又怎会不知道呢,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说了出来。
      声音无比沉痛[东颐国特派的使者早在几日前便到达我国,在今天早朝向我提出了联姻之事。]兰邸王没有给昔芏樱接话的机会,在停顿片刻后接着说了下去[但,我绝不会让樱儿离开本王远嫁到如此暴虐成性的东颐国的。]
      是呀,兰邸王虽有八个子女,但称得上到了出嫁年纪的维独我昔芏樱一个,倘若我不去的话,去的可能就是昔梓画了。
      可凡事有人性的,都不会找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代替自己去被个半老不死的男人糟蹋吧,
      就算代替自己的很有可能会是对自己抱有敌意的人。
      单休听罢像没事人般把手中茶杯放下,不带一丝感情说道[今日父皇告知樱儿此事,可是想好了法子应付]
      兰邸王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昔芏樱,就如同连棠上报的一样,这副沉稳模样早与先前的昔芏樱不同。
      兰邸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因为樱儿你长期深居简出,甚少人见过你容貌。所以寡人已命人去寻找一名与你气质相符的千金小姐代替樱儿你出嫁东颐国。]
      呸,想不到堂堂一国之主兰邸王也不过如此,竟还说我东颐国的不是。佐尊翎居然还伏在房梁上屏吸听着梁下的两人交谈。
      单休五官感觉极其敏感,当她听到梁上有异声的时候并不诧异,她怎么还不走,刚刚的她全听到了
      只想早早了结此番交谈好好教训一下那梁上偷听的无耻女人。
      早已料到会是这办法的单休,没想过兰邸王竟真会把这么不负责任的说出来,怪只怪他对昔芏樱的爱早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单休正了正姿势,把身子坐得直直的,郑重说道[我姓昔,命芏樱,是兰邸国的二公主,赐封安永,取国泰民安,永享太平之意,这一切父皇你给与我的。今日就算采取了父皇你的办法又如何,一己私欲换来的只是你我暂时的天伦之乐。倘若多年后你发现自己当年的一个举动给兰邸国千千万万国民带来的只有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作为他们的王,会后悔吗。]
      昔芏樱将手中热茶一饮而尽,像是她是在以公主的身份起誓道[我生为兰邸国的公主,就有责任承担起赐封为安永的重担,父皇,你说对吗]
      [……]
      兰邸王听完,也像单休一样仰头把杯中热茶饮尽,站直了身挥起云袖,转身大步走了向前,此时单休绕过矮桌,恭迎向前,站在自己的父皇,这个国家万人之上的兰邸王身后。
      眼前的他负手而立,水绿色的长袍绣着沧海龙腾图,袍角被冷冽的寒风吹得高高飘起,与生俱来的威仪镇压着渊竹殿前跪着的所有文武百官,传令道 [春回大地之日,便是我兰邸国安永公主出嫁之时,好好给我吩咐下去,让他们好生准备!]
      原来在单休气势凛然说出那一大段话的期间,殿门外早已聚集了文武百官,只是他们是本能的自私自利还是出自对兰邸国百姓的性命着想。
      倘若刚刚兰邸王说的是让别人代替单休出嫁东颐,他们会是怎样的百般阻挠呢
      兰邸王在命令下达后便头也不回,离开了。当然那些官员也在没理由跪在这里,在兰邸王前脚离开,他们后脚就跟上撤场了。
      很快。渊竹殿又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连那房梁上的不速之客也不见踪影。
      不知为何,单休的心意外的落寞,不是为了自己主动请缨而影响心情,而是为了梁上的不速之客的离开
      此时单休静静地看着远处,放空。
      同样静静地问道[从现在开始算,还有几天]
      [回禀二公主,不足一个月了。]
      [这样呀。]
      佐尊翎从渊竹殿离开后,便直奔回殿中。
      低声唤来了鸩盉。
      鸩盉,一个面色沧桑,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当日就是他迷晕单休,送至佐尊焱的手上的。
      [大公主。]
      [嘶~~]盛有滚烫热水的茶壶精确地扔在鸩盉身上,水温足以让他的皮肤红了个通透,好几处裸露的地方都烫掉皮了,热气还不断冒出。
      受到佐尊翎突如其来的毒手,鸩盉竟还能面不改色,低着头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他让你提出和亲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佐尊翎压住怒火的声音就如同低沉的犹如刚睡醒的狮子般,让人毛骨悚然。
      [….是的。]
      鸩盉跟随佐尊翎身边多年,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会听得进去的,这人,行事作风毒辣,却拥有与之不匹配的胸怀。
      [那好,告诉他昔芏樱会成为东颐国的后,我佐尊翎一人的后。]
      [这………..] 鸩盉警惕的抬起眼帘,对上的却是早已被愤怒淹没高高在上的佐尊翎,不禁全身打了个颤,唯唯诺诺道[鸩盉领命。]
      在四个月后,早已忘却此人的单休才知道,原来分别只为了等待与她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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