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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钟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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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金国舒城,姓江名暮语,今年十九岁,待字闺中。
家中人口简单,爹娘和阿弟,阿爹名唤江海,是舒城的县丞,阿娘名唤卫荇,阿弟名叫江宽,家中还养了一只狸猫,和一只金色小犬。
我们住在舒城中心的一处僻静小院里,三间房和一处阁楼,也足足够住,父亲是县丞,却是个少有的清廉县丞,故而没什么家产,单靠微薄俸禄供养一家子。邻里街坊,街上的小贩,夜里的打更人都唤他江大人。
生活虽简朴,我和母亲时常做些绣活也能贴补家用,小弟江宽很是聪慧,十六岁已考取秀才。
江慕语自小看江宽日日读书,不思饮食,心疼不已,于是常陪在侧,陪他读书,照顾饮食。同时,江暮语发觉读过几遍的诗文,很快烂熟于心,十分得趣。
父亲常说我们姐弟俩是芝兰玉树,江家的好子弟。父亲常说,不会读书便算不得江家后人。父亲说,暮语若是男儿,怕是早已进士及第,我是不敢想的,我的诗,没有太多深意,大多流于表面。
“阿姐,半年后你要出嫁了吗?”江宽左手扶着额,语气有些忧愁,右手誊抄的文章并未停下。
“大概是吧。”江暮语打着络子,语气轻松的说。
“阿姐,我不同意!”江宽搁下狼毫,拧着眉头,认真看向江暮语,又说,“阿姐,这婚期已然被延期两年,闵家是名门望族又怎样,凭他怎么说,三番四次的变卦,非君子所为,你嫁去,教我如何放心。”他语气有些沉重,透着很深的担忧,闵家那纨绔,听说虽然生的样貌极好,却也是个极爱寻欢作乐的,不喜读书,怎么配得上阿姐的玲珑心。
江暮语笑了笑,笑他像个小大人似的,搂了他的肩过来,笑着对他说,“宽儿,祖父在时定下的婚约,岂能轻易说不嫁便不嫁的?”
江宽还是满面愁云,“阿姐,我怕你被欺负了去,闵家那纨绔,会对你好吗?”
“阿姐不在乎,好或者不好,都是我要面对的。”江慕语抚摸江宽的头,像平日抚摸家中的小狸奴,很是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