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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人艰不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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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地,作为偷窥娘子洗澡的后果,我们的宁王殿下也扭伤脖子了。果然是用绳命在爱自家娘子啊,连扭个脖子都要向她看齐!
心情最复杂的是大晚上被召唤来的徐太医,他老人家目光森然地盯着乐湛看了小半个时辰,什么话都不说,只有小胡子在气愤地一抖一抖。
作为一个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医学事业的大夫,徐太医一向秉持“健康是人生第一财富”的观念,他老人家最看不惯那些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傻逼们,可没想到,他费心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半个儿子”竟然也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乐湛也知道老爷子是真的气大发了,于是努力装出一副快要撒手人寰的虚弱样子,希望能勾起老爷子的同情心。
事实上他的把戏老爷子一眼就看破了,毕竟只是扭伤脖子而已,也就是疼点,其他能有啥事儿!不过老爷子这回真的没骂他,因为他决定冷战!他要让这些愚蠢的人类自己去领悟他们的错误!
夜色如墨,徐太医挎着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怎么叫都叫不住!
一群人在后面傻了眼。
可惜怀揣着美好愿望的徐太医忘了,除了他,京城中还是有很多医术精妙的好大夫的!他走了之后,易林赶紧又请了一个口碑很不错的郎中来,跟徐太医的治疗方法没什么区别,又是按摩又是扎针的,很快就搞定了,留下的膏药也跟徐太医的差不多。
贴好膏药,乐湛觍着脸往还在生气的纪唯心跟前凑:“娘子,你看,我现在跟你也一样咯!”
很不巧,纪唯心也决定要跟他冷战,于是不管他怎么卖乖卖萌,都努力地视而不见,只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虽然其实被气得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厚脸皮的宁王殿下兴致勃勃地跑去拿了根毛笔过来,强行塞到纪唯心手里,然后把脖子伸过去:“娘子,快,帮我也写一个!”
纪唯心自然是不理他。
偏偏乐湛还在冥思苦想究竟让她写什么句子好:“嗯……就写个‘乐纪唯心,吾之最爱’吧!”见纪唯心不为所动,他想了想又兴奋地提议,“要不写个‘乐氏夫妇,一统天下’?”
纪唯心一头黑线,这话要是被你亲亲皇兄听到会怀疑你要谋反的吧!蠢货!
忽然间灵机一动,纪唯心狡黠地扬了扬嘴角,放下话本,把毛笔接过来。
还以为自家娘子已经不生气了,乐湛喜滋滋地把脖子伸得更长了一些。其实真的很疼啊,但是为了不累到自己娇弱的娘子,再疼都可以忍受!
纪唯心按着他的肩膀,在他后颈贴的膏药裱褙上“唰唰唰”写了一排漂亮的簪花小楷。
她满意极了,甚至好心情地吹了一吹,以便墨水干的更快些。乐湛却被她吹得浑身一紧,痒得直缩脖子。“娘子,别吹别吹!痒痒!”
纪唯心心情大好,把毛笔丢给他,帅气地一挥手:“好了,跪安吧。”
乐湛眯着眼睛笑,配合地翻身跪在榻上:“嗻。”
●ω●
已至深夜,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闹到这么晚,纪唯心也累了,直接爬上床准备睡觉。乐湛还没沐浴呢,他吩咐下人送来热水,满怀期待地邀请纪唯心帮他洗澡,意料之中地被拒绝了。为了找回点存在感,他特地将浴桶摆的离床特别近,企图向媳妇秀一下自己性感的身材。
可惜纪唯心面朝里躺着压根不看他,他只能一脸怨念地把水撩地哗啦哗啦响。
洗了一个十分匆忙的澡,全程都哀怨地望着媳妇娇俏的背影,最后气不过,他起身的时候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剧烈,带起一声巨响。可即便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人还是不理他。
用干净的手巾擦干身体,他看了眼挂在一旁的寝衣,想了想,最后没拿。随手将手巾一丢,他光着身子就往床上冲。
“娘子娘子~我来啦!”
纪唯心被吓了一跳,一回头看到他什么都没穿立刻捂住了眼:“你下流!”
还有更下流的呢!他嘿嘿笑着,两只手目的十分明确地去扒纪唯心的衣服,动作利索的很,挡都挡不住。纪唯心只穿着一层寝衣,很容易就被他得手了!
他一脸淫|笑:“嘿嘿,娘子,我们来圆房吧!”好好的洞房花烛夜被一个刺客毁了,今天他必须得补回来!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hiahia~~
原本还在挣扎的纪唯心一听这话就不动了,想要完成“灭夫大计”,这种事肯定是无法避免的,不然从哪儿搞个儿子出来?哎,为了儿子,就勉为其难被他占些便宜吧!
她松开掐在乐湛脖子上的手,敞着衣襟躺平不动。
可见她不挣扎了乐湛反而有些惊恐,犹犹豫豫地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弱弱问道:“娘子,你生气了吗?”
“没有。”纪唯心一副壮士赴死的悲壮表情,“来吧!”
这下乐某人终于放心了。他长舒一口气,将目光再次移到自己垂涎已久的两团软绵绵上,不由得又是一声淫|笑。萌萌的小白兔们,哥哥来疼你们啦~~~他心神荡漾地搓搓手,伸出了魔爪。
居然又被纪唯心半路截住了!
她的表情颇为隐忍,似乎在努力压抑什么,把乐湛给吓得心里一咯噔。自己哪里让媳妇儿不满意了吗?腹肌不够性感?肤色不够健康?还是她嫌小小湛不够威武?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不对啊,这尺寸明明很狂野好吗!
那……难道说他有狐臭???
好想抬起手臂趴腋下闻一闻啊,可这动作似乎略猥琐,媳妇儿应该会更嫌弃他的吧?
他这边正纠结呢,纪唯心忽然开口说:“你能不能别笑,我一看到你的豁牙,就好想笑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啊哈哈哈~~~”哎,真是不好意思,忍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
传说中豁牙的某人:“!!!”
乐湛咬着牙,脸色却一路飚红,从耳朵根儿到脖子都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他飞快地拉过被子蒙上头,一骨碌把自己卷了进去。
好丢脸!再也不要见人了!嘤嘤~~~
●ω●
新婚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纪唯心早早地起来收拾东西。她洗漱更衣的时候,乐湛还闷闷不乐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一颗脑袋,哀怨的眼珠子随着她的身影转来转去。
这边纪唯心都换好衣服了,见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便冷眼瞪过去:“还不快起床!”
“那娘子帮我穿衣洗脸好吗?”某人恬不知耻地撒娇。
纪唯心才不吃这套呢,一个白眼翻过去:“你残啦?!”想让姑奶奶伺候你,做梦!
“哼!”某人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傲娇地瞪着眼睛,“那我就不起了!不让你回娘家!”
丫鬟已经为纪唯心梳妆完比,她手中正捏着一支银簪把玩,闻言冷笑:“你再说一遍?”指尖一个用力,银簪从中间弯折,她幽幽瞥过去一眼,“你起,还是不起?”
畸形的簪子被扔过来落在床边地上,乐湛勾着脑袋往下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翻身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丫鬟手中把衣服抢过来穿上。
纪唯心慢悠悠往这边走来,乐湛急得大叫:“我已经起了!起了!娘子你千万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越慌越忙,一只靴子怎么都套不进去,想跑都没办法。眼看娘子已经走到面前来了,单腿穿鞋、站都站不稳的宁王殿下吓得都快哭了!娶个娘子太残暴,心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嘤嘤~~~
终于把靴子套了进去,刚想拔腿跑,就见离他半步距离的纪唯心忽然一个俯身——把地上的簪子捡了起来。她嘟着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一边笑眯眯地望着乐湛,一边将簪子掰直,然后一抬手,插入发中。
手劲儿大没办法,这技能用着还真舒爽!嘎嘎~~~
妩媚地抚了抚头发,她欣赏着乐湛呆愣的表情,斜挑一边嘴角得意一笑,款步出门。把他吓成那样,好有成就感啊哈哈!
后面乐湛却是默默吞下口水,右手抚上胸口,感觉到里面“扑通扑通”跳得欢快。他痴迷地望着纪唯心因为得瑟而扭来扭去的背影,心道:我家娘子真性感啊!
一切准备妥当后,乐湛屁颠颠跟着纪唯心出门,一看到外面备下的两顶轿子就怒了。他冷着脸斜睨易林,对方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只是随身侍卫,这种事又不归他管。
那归谁管?!宁王殿下眼神很愤怒。
易林朝站在他身后的老管家努了努下巴,乐湛眯着眼看过去,阴测测的眼神吓得管家一个哆嗦,却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易林心里叹口气,猜自己这逗比主子的心思可是一门技术活,除了他就没人能胜任了!
于是一身黑色劲装的挺拔男人提着剑朝后面那顶稍小的轿子款步走去,边走边潇洒地拔出剑,临到轿前,一挥手,将轿身从上而下劈成了两半。
“咔嚓”一声巨响,正打算走向后面那顶轿子的纪唯心脚步一顿,愣了。妈蛋这什么情况啊?
“易林你干嘛呢?!”她又疑惑又气恼。
帅气地将剑入鞘,易林望向自家主子,对方摸摸鼻子、眺望远方。无奈只好背黑锅的易少侠面不改色地回道:“回王妃,王爷刚赏了一把宝剑,属下想试试威力如何。”
真是什么主子教出来什么手下!纪唯心彻底无语了:“那也不用劈我的轿子啊!”要劈就劈乐湛那顶啊,那么豪华那么大,劈着多有快感!
易林没敢再说话,这时候乐湛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娘子,你看你的轿子用不了了,不如与我同乘一顶吧。我的轿子坐着很舒服哟!”
“……”
可以走着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