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华生是女人》死鱼眼alice

69、第 69 章 法院重审，

　　“老板，两杯咖啡。”
　　“请您稍等！”
　　熟悉亚德的人都清楚，只有在生意好到应接不暇把、钱箱都塞满的情况下，他才会对客人使用敬语。
　　身为一辆流动快餐车的老板兼大厨兼伙计兼司机，亚德坚持认为地段决定生意额的好坏，为此他忍痛付出了高于市价三倍的地租，成为唯一被准许在伦敦最高法院门外经营快餐生意的商家。
　　就冲今天的生意额，亚德敢打赌全伦敦至少三分之二的报馆都派了记者过来。眼看着各类面值的英镑不断充盈第二个钱箱，他不禁后悔没听家人的劝说请个伙计，凭他一人的工作效率没办法将第三个钱箱也填满。
　　本就有记者常年蹲点的伦敦最高法院之所以能一次吸引近乎全城的媒体，只因为今天这里会举行一场特殊的审判——法院将重审莫里亚蒂。
　　一旦法官重新判决莫里亚蒂有罪（这是铁定无疑的，否则就不会有重审这一说的了），就等于在为曾经红极一时而后跳楼自杀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恢复名誉。
　　提前收到消息的伦敦传媒界顿时风声鹤唳起来，法院的改判无疑是一记扇在伦敦媒体脸上的响亮耳光，当年他们把夏洛克.福尔摩斯批得有多狠，如今这记耳光就有多重。而更要命的是，民众得知这一消息后，指不定就会把凶手这一名词按在伦敦媒体头上，毕竟几乎全伦敦的媒体都有份在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生前死后撰写文章将其批判为欺世盗名、用心险恶之辈。
　　舆论压力导致天才英年早逝的罪名，任何一家媒体都担不起！
　　虽说颠倒黑白本就是媒体的实质属性，但凡事不可太过，真坐实了诬陷无辜、逼人致死的名头，老百姓可不会再为这样的“坏人”多花一分钱，到时别说是靠公信力维持的报刊杂志，哪怕是以胡说八道谋生的八卦小报都别像再经营下去。
　　媒体的幕后老板们当然不允许自己的生意就此垮台，也许各家的执行方案或有不同，但总结起来都一样：重新把那位天才侦探捧上去，他的死与本报没关系，务必把责任推出去。
　　就在各家的王牌撰稿人奋笔疾书时，负责外勤的记者和摄影师们也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任务——采访代替夏洛克.福尔摩斯作为证人参加本次庭审的乔娜.华生，哪怕得到她的只言片语也足有文章可做。
　　于是便也成就了亚德今天爆棚的好生意。
　　就在亚德感叹有钱来不及赚，也不知是谁指着缓缓打开的法院大门，喊了句“她出来了”，原本围在快餐车周围的记者迅速丢弃手里的食物，扛起话筒摄像机就向那里飞奔。
　　“你们这群不讲卫生的混蛋，祝你们一无所获！”
　　顾不上替只差一点就能装满的第二个钱箱哀悼，亚德不得不下车收拾记者们留下的垃圾，必须赶在保安发现前将那些打翻在地的饮料和踩烂的食物都清理干净，否则可要被罚款的。
　　可惜奔到法院门口的记者们没能听到亚德的这番诅咒，否则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不文明行为后悔，事实证明亚德的乌鸦嘴真的很灵：
　　“乔娜.华生女士，根据国际刑警发来的资料证实，近年来各国警方捣毁的数个犯罪组织皆是隶属于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法庭推翻之前对莫里亚蒂的无罪判决，重新判他有罪，请说说你的感想？”
　　“…”被采访的乔娜在微笑。
　　“夏洛克.福尔摩斯曾经遭受的污蔑借此被洗刷，您作为他曾经的搭档会不会觉得这一切来的都太迟了？”
　　“…”她在微笑。
　　“您觉得谁该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死负责，是警方还是被言论误导的民众？”
　　“…”她还是在微笑。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成名源起您的博客文章，是否考虑把今天的感受写出来，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侦探生涯、您和他曾经携手与共的岁月以及您那停更多时的博客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请您回应一下吧！乔娜.华生女士。”
　　最接近乔娜的几名记者快哭了，除了要忍耐护在乔娜周围的保安的用力推挡，还要承受身后想挤上来的同行的死命拽拉。靠着□□痛苦换来的最佳采访位置，可什么成果都没有，无论他们问什么，这位华生女士都只是用迷人得体的微笑代言，这样的采访资料，总编绝不会收货的！
　　……
　　“算了，安德森，你过不去的！”雷斯垂德拉住安德森往前冲的势头，冷静地告诉他别学记者们的前仆后继，更别指望能冲破保安的包围圈。
　　“我、我只是想和她说句话！”安德森懦懦地说。
　　“现在冲进去只能帮你上明天的头条，话说，你什么时候重新回来上班？”
　　雷斯垂德受够了那个顶替安德森的新法医，工作效率低不算，连证物也会丢失，真怀念以前态度死板但绝对负责的法医安德森。
　　“不，头儿，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算了吧，你和那群所谓的志同道合者整天神神叨叨地胡思乱想，还不如正正经经地去上班，法医的岗位局里还为你留着呢？”雷斯垂德插嘴打断道。
　　“不是胡思乱想，头儿，我和‘空灵柩’社团的同伴仔细分析过，以夏洛克的才智是不会轻易自杀的……我们设想了各种可能，只要能正确推理出那个天衣无缝的假死过程，就能证明他还活着！”
　　“空灵柩？聚集在一个不到50尺的房间里只为异想天开的小团体还有名字！”雷斯垂德怀疑安德森的脑子有问题，“我知道你希望用夏洛克没死的幻想来弥补自己的内疚，但再让我告诉你一次，以你们的层次决定不了夏洛克的生死，更轮不到你和萨莉为他的死负责，不要再为此纠结了！”
　　雷斯垂德有时真怀疑这两人的脑子是大理石做的，原本对夏洛克的坚定不移的负面看法被颠覆后，便固执地认为彼此都是有份害死夏洛克的刽子手。为了这件事他们分了手，萨莉搬离了安德森的公寓，变成把警局当家的工作狂；安德森放弃他法医的工作，成了夏洛克的超级粉，坚持他的偶像不死论。
　　“事实上我和萨莉的确错了，把一位无偿协助警方破案的好人当作成居心叵测的罪犯！”安德森确实是内疚，尤其在他走访了那些由夏洛克侦办过的案件当事人后。
　　而与内疚感同时在内心积聚的还有怀疑，这位与众不同出类拔萃的侦探真的死了吗？
　　“头儿，我相信他没死，跳楼自杀不是夏洛克会选择的死亡方式，哪怕是在受人胁迫的情况下……”
　　“得了吧，验尸的是茉莉，我和你都有份参加夏洛克的葬礼，”雷斯垂德拿审犯人的气势瞪了瞪安德森，指着那个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记者包围圈，不客气道：“我也希望你说的假死论，是真的……但，连乔娜都离开了贝克街，重新开始了她的蕾丝边生活……现在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
　　这才是他劝安德森死心的最大理由，乔娜丰富的私生活，要是夏洛克还活着，早跳出来抓狂了。
　　“真的？”很久没刮胡子的安德森挠了挠脸颊，似乎不太相信。
　　“这些消息都被人压着，你当然不会知道。够了，我今天叫你来参加旁听，不是为了要加深你的内疚感，而是让你明白夏洛克不再是受人误会的骗子，法庭恢复了他的名誉。安德森，听我一句，把自己打理干净，好好和萨莉谈谈复合的事，重新投入工作！”
　　不是鸡婆非要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而是他再也不想半夜被萨莉拉回局里办案，要真是大案子他也就忍了，但是拜托，偷机车这类的小案子就别再来了。
　　已经脱离单身狗行列的雷斯垂德不想今年的圣诞节、明年的情人节又一个人过。
　　“让我再想想。”安德森婉转地拒绝。
　　只要夏洛克假死之谜一天没解开，他就不打算谈感情。
　　“头儿，你现在还跟乔娜联系吗？”和雷斯垂德一起目送乔娜坐车离去，安德森问。
　　“干嘛？”雷斯垂德警惕道，他没打算告诉安德森，姑妈收了乔娜作干女儿，他们最近一次的见面是在姑妈的生日晚宴上，。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她，是我们空灵柩社团最新的发现，”安德森神经兮兮告诉他，“夏洛克快回来了！”
　　“去找个心理医生吧！”
　　雷斯垂德认为，安德森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