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之华生是女人》死鱼眼alice

3、第 3 章

　　的士在马路上奔驰，坐在的士里的乔娜看向窗外，欣赏夜晚的伦敦街头。
　　“你应该有一肚子问题要问我？”为什么不问，他在乔娜面前没头没脑的说了不少的。
　　“好吧，”此刻的夏洛克像是那种想要跟大人分享自己的小秘密，但又拼命装作你求我才说的样子。
　　“我们这是去哪儿？”
　　“凶杀案现场，下一个。”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乔娜已经看过有关报道了。
　　夏洛克有点不满意。
　　“你做什么的？”
　　“你觉得呢？”
　　“我原来以为，你是一名私家侦探，但警察不会去找私家侦探帮忙查案……”
　　“‘顾问侦探’，我自创的，全世界独此一家，警察束手无策时，当然这种时候常有，就来找我当顾问……”
　　夏洛克脸上洋溢骄傲地微笑。
　　“我昨天第一次见面，问你是去过阿富汗还是伊拉克，你好像很吃惊……”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知道，是观察到，”被问到点子上了，夏洛克开始分享自己的心得体会。
　　“你的发型，短到这种程度，不是为了搭配奇装异服，修剪方法很简单，笔直的站立姿势，说明你是军人，但你在实验室说的话，有点时过境迁的感觉，说明在巴茨医院呆过，不是女兵，显然是作军医的。脸上晒黑了，手腕以上却没黑，说明你从国外回来，但不是日光浴造成的……走路跛得厉害，宁愿站着也不要坐下，有点身心失调，说明导致你创伤的初步原因是在战场上受的伤，战场受伤加上晒黑那就是阿富汗或伊拉克……”
　　“你说我在看心理医生？”这又是怎么发现的。
　　“你的跛脚是身心疾病，当然要心理咨询了，还有你哥，你用的手机是贵价货，但有很多条刮痕，你不缺钱，也不是那种不爱惜自己所有物的人，所以是别人的手机，手机背面有刻字，克拉拉TO海瑞·华生，手机明显是年轻人用的，你又不像是生在大家族，所以他是你近亲，那就是你哥哥，还有克拉拉买这么贵的手机给你哥哥，应该是老婆，不是女友；然后婚姻出了问题，如果是她提出的，他会留作纪念，人之常情，但他不想要这手机，说明是他提出的，把手机给了你，说明想跟你保持联系，你又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证明你跟他之间不好，也许是你讨厌他喝酒……”
　　“但你又怎么知道他喝酒的事？”
　　“瞎猜的，不过猜中了，”夏洛克陶醉于自己的聪明，继续道，“手机充电口周围有细小的磨损痕迹，说明手总是在抖，清醒的人手机上不会有这种痕迹，醉鬼的手机上都有……”
　　“好厉害，你都说对。”只凭借这些个常人不留意的细节，又在这么短时间内居然可以得出这么详细的结论。
　　“你真觉得吗？”夏洛克表情有些奇快，他以为自己会在乔娜的表情上看到，吃惊、厌恶、害怕甚至恐惧。
　　“当然了，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夏洛克像是一个经常被误解为“坏孩子”的小朋友第一次被老师表扬一样。
　　“真是惊人，非同凡响……”
　　很想夸夸他。
　　“别人一般不这么说……”想起了其他人，雷斯垂德、安德森…… “他们一般怎么说……”
　　“走开……”就想是看到怪物一般。
　　……
　　“我猜错什么了吗？”很喜欢被乔娜陈赞，不过她的表情里有一丝幸灾乐祸。
　　居然被发现了，一直以来她的情绪都掩盖在微笑底下，没被人发现过。
　　“海瑞是海瑞德的昵称，是我姐姐，处得不好，不是因为她酗酒，虽然她的确是常常喝醉，是我单方面不想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克拉拉和海瑞三个月前闹翻了……”
　　“那就是全猜中，我没指望会全中的……总免不了有错。”负气的表情，夏洛克不喜欢自己百发百中的“演绎法”在乔娜身上失效。
　　嘴角弯得更翘了，乔娜很想摸摸边上的卷毛头，安慰安慰失落的夏洛克，不过她怕“熊孩子”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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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士停在拉起的警界线边上，线内的一名黑人女警官看到下车的是夏洛克和乔娜。
　　“你好，怪物！”又一名和夏洛克处不来的。
　　左手握拳放在嘴边，挡住了乔娜皱眉的样子。她不喜欢这种称呼。
　　“我找雷斯垂德探长。”习惯被这样对待，也不屑跟这种人计较。
　　“所为何事？”女警以嘲弄的语气问着。
　　“我是受邀前来 ，我想是他很需要要让我的帮助，我可以告诉你们很多……。”可是你们请我来的。
　　“是吗？”懒洋洋地厌恶。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你昨晚没回家……”深吸了口气，夏洛克挑衅地说道。
　　“我没...这位是谁”想要否认，又想掩饰什么的女警转移话题问起乔娜的身份。
　　“华生医生，这位是萨莉·多诺万警官。”夏洛克不想把乔娜介绍给不满意他的人，相信乔娜也不会喜欢的，他可是没看漏乔娜刚才露出的不悦，有一个站自己这边的真好。
　　“我搭档，华生医生。”兼室友。关系栏里补充的也不是助手，自动升为搭档。
　　“搭档？你这种人怎么会有人愿意作你搭档，”萨莉对这种介绍嗤之以鼻。
　　“他跟踪过你回家吗，你被他威胁……”已经想到了超过一千种可能，导致眼前这个跛脚女孩被迫来当怪物的搭档。
　　“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了。”乔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怪物来了”萨莉沿路告诉周围工作的警察，明白来者何人的他们都自觉后退一步，显然他们跟夏洛克关系也不好。
　　凶案发生在屋子里，门口迎上来一个如临大敌般表情的法医。
　　“安德森，又见面了。”夏洛克愉快地和他打招呼，因为他现在有自己的搭档做助手，还是个军医，乔娜肯定比安德森这个破法医强。
　　“这是犯罪现场，可别给我弄毁了，明白了吗？”可没有夏洛克的好心情，安德森很不客气地嘱咐。
　　“明白，你老婆应该很久不回家了，”竟敢这样跟他说话，那就别怪他了。
　　“别装得像你自己推理出来的，有人告诉你的？”左右看去，这里没一个喜欢夏洛克，不会有人对他爆料的。
　　“是你的止汗剂告诉我的，男士用的，萨莉警官也用了。”
　　“你在暗示什么，”安德森转身看向身后的萨莉，看到对方同样吃惊的表情。
　　“我什么都没暗示，”又说对了，证明他的“演绎法”只是在乔娜身上不太管用。
　　“相信萨莉只是顺道路过找你聊天，再碰巧过了个夜，我猜她还帮你擦了地板，从她膝盖的状况看出来的……”
　　说完转头和乔娜交换了个眼神，从她偷笑的表情来看，她很支持自己揭露安德森和萨莉的关系。
　　啊，夏洛克进屋前再次深吸一口气，出气的感觉真好。
　　……
　　穿着防护外衣专注的跟在夏洛克身后，不理会雷斯垂德探长的频频打量。
　　“这位小姐是谁？”
　　雷斯垂德从没见过夏洛克带人来查案，更没见过他为了迁就乔娜的腿脚不变，走得这么缓慢。
　　“乔娜.华生，我的搭档。”看在雷斯垂德一向对他态度还好的份上，夏洛克不介意告诉乔娜的全名给他。
　　凶案现场，一个粉红连衣裙的女人趴在地板上，已经死了多时了。
　　看到尸体的夏洛克像是发现美食的恶汉，急不可耐地扑上去查看。
　　“死者是是外地来的，打算在回加的夫的家之前，在伦敦小住一夜，显而易见……
　　“乔娜，你怎么看？”
　　“外面有一整个专业团队呢！有专门的法医官……”才知道刚才夏洛克一连串的话是对乔娜说的，雷斯垂德不明白为什么要问个女孩子。
　　“我不需要他们的意见，我有自己的医生。”
　　“我的”两字夏洛克咬得很重。
　　抬起女死者的手指、抚摸颈部……，行云流水般动作，专注的眼神，让原本持怀疑态度的雷斯垂德不再说话，这女孩看起来很专业。
　　“应该是窒息而亡……被她自己的呕吐物噎住昏倒，尸体上闻不出酒味，也许是癫痫发作，很可能是由药物引起。”做完一系列检查，乔娜向夏洛克汇报她的检查结论。
　　……
　　“死者年龄三十好几，职业女性，从她的衣着来看，我猜是传媒界的，一身显眼的粉红色，今天刚从卡迪夫过来，打算在伦敦住一宿，她结婚起码年，不幸福，她有一票情人没一个知道她结婚了她……
　　“厉害”
　　“thanks，madam。”夏洛克欣然接受乔娜的赞美。
　　“雷斯垂德，你那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接受完乔娜的夸奖，这边看到雷斯垂德一头雾水的样子，让夏洛克恨不得用锤子敲醒他。
　　“她的外套有点潮湿，几小时前她一定淋了场大雨，而伦敦当时没有下雨，外套领子下面也是湿的，说明她曾把领子立起来挡风，左边口袋里有把伞，但是干的，没用过，所以风力不小，是大风，大到无法撑伞……”
　　乔娜好心解释说明夏洛克这些结论的依据，虽然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可以听懂，换来雷斯垂德更加吃惊的表情。
　　“very good！”夏洛克佩服自己真有有眼光，找了这么机灵的搭档。
　　下一刻夏洛克手指点点乔娜又指向雷斯垂德，比了个手势就管自己冲下楼了。
　　“？”什么情况，还是没懂的雷斯垂德。
　　“他去找女死者的手提箱，是短小的箱子，根据这大小的箱子这位女士的穿着，只可能是那种便携小手提箱 ，所以夏洛克知道她打算过一夜。现场找不到箱子，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拿走了她的箱子，所以凶手必是驱车至此，把箱子落在了车上。看她的头发、的颜色搭配、唇彩和鞋子，箱子也应该是粉红色的，而头发又乱成这样，她肯定不会这么把箱子留旅馆……因此绝不是自杀，是他杀，这是连环杀人案。”完成夏洛克交代的，让雷斯垂德的小脑袋开窍。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雷斯垂德开始明白乔娜的作用，帮助他们理解夏洛克的话中含义，又免受他看白痴一般的鄙视。
　　“查死者的身份，写在地板上的字——瑞琪儿是什么含义……”
　　“好的。”很高兴终于懂了，而且不用遭受夏洛克的毒液（刻薄话）攻击。
　　“他走了，刚走，总是这样，估计不会回来接你了。”萨莉走向慢慢下楼的乔娜。
　　“他只是去做他认为对的事。”没有辩解夏洛克抛下她的行为，“对了，请问，这里是哪，在哪里能打车，我脚不好走的慢。”
　　“碧斯顿，嗯，去大路上试试吧。”在萨莉眼中乔娜俨然是被夏洛克骗来的，她作为警察，需要告诉乔娜真相。
　　“谢谢。”
　　“他从没有搭档，没有朋友，给你个忠告，离他远一点……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吗 ？没有任何报酬，他就是喜欢命案，有案子他就兴奋，案子越离奇，他就越兴奋，而且知道吗？……总有一天，只是查案满足不了他，我们会站在一具尸体边，而夏洛克·福尔摩斯便是凶首。因为他就是个疯子，疯子容易无聊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萨莉是用吼的，在她眼里夏洛克就是怪物一个疯子。
　　萨莉被同事叫走，转身前往大路的乔娜不在意的微笑，疯子！怪物！原来世人眼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就是这样的。难怪，她会在他的眼里找到一抹孤寂，两个孤寂的人住一起，应该会比一个人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