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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谁的世界在下雨(2) 当罗宇菲和 ...

  •   当罗宇菲和其他室友看到头发凌乱,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时简直是吓坏了,她们帮上药的上药,帮打水的打水。依燃解释道是和抢劫的搏斗才会这个样子,罗宇菲呵斥她简直不要命,钱财乃身外物,有人要抢就让他抢去好了,幸好抢劫犯人身上没有带有什么利器(这一点是依燃加进去的,为了圆谎),依燃低着头点点头。
      “依燃,我们要马上告诉学校领导,这些抢劫犯实在是太猖狂了,我们学校太不安全了。”罗宇菲很认真的看着依燃和其他人说,“也是不久前,也是这个时候,发生了好几起的抢劫案,我说依燃你啊,这么晚了还在学校里瞎逛,你的那份工作我看还是别做了,咱不差那个钱。”
      其他人听了也应和了几句,依燃点点头表示同意,看着她们完全相信自己的话,她不知道是该幸庆还是可悲。
      大家在心慌慌的情况下安眠入睡,只有依燃却辗转反侧。
      第二天罗宇菲帮依燃请了几天的假,依燃自然的呆在宿舍里哪也没去,其实也哪也去不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钥匙在锁眼里慌张的扭动着,金属碰触的声音让依燃紧张的从床上一咕噜的就爬了起来,她是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神情紧张的盯着门口。
      当看到进来的是罗宇菲时她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背靠在墙上,强颜欢笑的说:“你怎么回来了?忘记带什么东西?”
      “哦,是啊,忘记带了点东西。”罗宇菲支支吾吾的在自己的书桌上翻弄着什么,她神情似乎在闪躲着什么。
      依燃顿时生疑的问道:“你怎么了?”她看了一眼罗宇菲,“怎么拔掉网线了?”
      罗宇菲手拿着网线支吾道:“哦,这网线接触有点……有点接触不良,对了,刚才你有上过网没?”
      依燃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床上待着。”
      罗宇菲突然长呼了一口气:“没有就好。”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依燃,“依燃,这些天你就好好的呆在宿舍里,哪也不许去,饭我会帮你打的,对了还有不要接陌生人的电话,知道了没有?”
      面对这样严肃的罗宇菲,依燃更加确定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和她有关,她掀开被子靠近罗宇菲:“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还是和我有关的?”
      罗宇菲扬起灿烂的笑:“哪有发生什么与你有关的事,你想太多了。”
      依燃指着自己书桌上的手机说:“帮我拿一下手机。”
      罗宇菲听了假装听不到,没有去动身,依燃见状从床上爬下来,罗宇菲则紧张的一把抓起手机然后紧紧的拽在自己的身后。
      “快给我手机。”依燃突然有点生气向她伸出手。
      罗宇菲心虚的说:“你手机也没什么。”
      “没什么就给我。”
      听她这么说,罗宇菲只好把手机还给依燃。依燃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几条未读短信。依燃打开吕同发过来的一则:你还好吧,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学校网站上的事你知道了?你别信这些……
      依燃还没看完短信突然趁罗宇菲不注意一把捡起地上的网线,罗宇菲见状则马上从她手上抢过来,依燃叹了口气,语气平淡的说:“如果你真的是为我着想,就把网线给我,我有权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
      罗宇菲不由的叹了口气,拧不过她就把网线递给了她,俗话说纸包不住火,如果硬要对当事人隐瞒,说不准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登陆Z大校园网站,在Z大学生论坛上一《揭秘富家千金背后不为人知的那些事》的帖子醒目的顶置在该论坛的第一栏上,该帖子的富家千金用代号“YR”来代替,揭秘该生在大一时就曾抢了舞蹈学院某学姐的男友,在Z大食堂和学姐还上演了一出“正宫暴打小三”的戏码,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该帖子还指明该“YR”富家千金利用某学长、利用和老师的关系挤走一直和她有隔阂的某贫困自强的女生,心安理得的坐上了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学校图书管理员的位子,帖子最后还特别指出L大的教育、待人不公,呼吁教育公正、公平待人。
      本来此帖子单凭这样的“揭发”,也不会引起太多人八卦,但偏偏有好事者在该论坛上有发表了另一帖子,此帖是Z市早报的一篇报道的截图,大致内容是Z大某俩女生为情、为自尊、为不公平待遇等等堪称比电视剧更狗血的剧情和关系复杂的校园写实。该报道还附有两人现场厮打的图片,其中有一张是一女生的正面和另一个女生的背影,虽然已对人物的脸部进行了必要的处理,但从图中可以很清楚的只打谁是首先动手打人者,一时舆论导向了那个有正面照的女生,从其穿着和体型,Z大的一些人也很快认出了那个女生是谁。人们将两个帖子结合起来,事情就越演越烈,“揭秘”的帖子也就火了起来,人们也就把依燃给人肉出来,一时间两帖子下方的评论区出现了评论倾向,一种是情绪愤慨的指责型,一种是抱着看热闹的无所谓型:
      ——真是太不要脸了,这种人在古代就应该要凌迟。让她淹死在我们的唾沫星里吧。
      ——有种分分钟拍死她的冲动。
      ——这女的我认识,她跟很多男的有暧昧。
      ——我为什么没看到过这么有趣的厮打?最喜欢这种泼妇骂街的事了,下次如果有谁看到,请记得联系我,我的手机号码是××××
      ——教育从来就没有公平过,看看大城市和贫困山区,现实哪有乌托邦,待人公正?社会上有多少人走后门,这点事算什么。
      ……
      后来那些愤慨者对那些无所谓者进行了炮轰,一时间那些原本无所谓的人渐渐消失在论坛里,论坛已被愤慨者占领,后来有人对Z大的学生会、奖学金评选、成绩等等进行了不公正的指责,显然这已经不是一场富家千金的“揭秘”了。而是对教育不公正的“揭秘”了,但有不少人还是指名道姓的指责依燃目中无人、践踏他人的人格之云。舆论像一把把射出的箭生生的射进了依燃的心口。
      从“揭秘”帖子还引发出一些譬如:《富家千金的外援生活》、《看富家千金如何沦落成□□》、《看管好你的男友,警惕富家千金》等等衍生的八卦娱乐帖子。不管观众是抱着怎样的态度,这些无疑都指向了依燃。
      逼着自己看完那些帖子,依燃颓废的靠着椅子,脸铁青的看着让人刺眼的电脑屏幕,兀然她失笑起来,不一会儿眼角就溢出了泪。一旁的罗宇菲倒吓了一跳,她不安的看着依燃,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罗宇菲小心翼翼的问道:“依燃,你……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哎,宇菲,你见到过这么离谱的事吗?”依燃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反正我长怎么大从来就没见过!”
      罗宇菲担心的说:“依燃。”
      依燃转头看着她,看着让罗宇菲不由的起了毛。
      “我没事,真的。”依燃咬了一下嘴唇,“你课上到一半就跑回来了,是吧?快回去上课,不然老师挂你科,你……你不要怪我。”依燃忍住要外流的眼泪。
      罗宇菲看她这样就顺着她给台阶下,说:“那好,你好好呆在宿舍,哪里也不许去,可能……可能会有学校领导找你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到时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的。”
      依燃点点头,罗宇菲放心不下的就走了有事给当事人一个安静的环境静静心比任何安慰要强的多。
      依燃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在罗宇菲关门之后,终于一泻千里,泪如洪奔。
      不久学校相关领导分别找到依燃、马可心和吕同了解相关的情况。
      在校长办公室里,已经如实的说出事情来龙去脉的依燃正襟危坐的看着窗外,一言不再不发。李主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温和的看着依燃:“就这些了吗?”
      依燃看着从他眼里投射出的让人胆颤的寒光,这和他那微笑的脸是多么的不符,依燃轻轻的点点头,自然她没有把她和马可心的恩怨说出来,她觉得那是她的私事,没有必要让所有人知晓。
      李主任也点点头,摆了摆手就让依燃回去了,以他多年来的经验岂会看不透依燃的心思。接下来他找来马可心了解了解那些事,原本以为可以从看似柔弱的马可心这里了解到其他情况,但并没有收获到多少,李主任心想:“难道她只是单纯的对被人占了自己的工作所发泄的不满?”
      李主任盯着马可心看了一小会后,说:“我说马可心同学,你觉得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有什么情况首先向学校反映反映嘛。”
      马可心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说:“主任,你觉得有用吗?”
      “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有没有用?”李主任反问道。
      “官官相护,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
      “别这么说嘛。”李主任笑笑的说,“公平公正还是有的,你不能用‘偏见’的眼光看问题。”
      “公平公正?你说还有什么是公平公正。别的不说,就拿学生会来说,很多同学都反映过学生会选拔部长什么的就有很大的水分。”
      李主任一时语塞,他顿了顿说:“你只看到表面,很多情况是从个人表现、才能上出发的,当然也不否认其中掺杂了一些你们所说的水分。你放心,我们肯定会给你一个公平的,你从明天开始可以去图书馆从事原本就属于你的工作了。”
      马可心突然激动的说:“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那你要什么?”李主任一时不知马可心在说什么。
      “我要的是一种尊重,我要让她,让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给我一份道歉!”
      李主任听了顿时和悦起来:“哈哈,这个好办,只要你把那个帖子删了,并作出必要的澄清,我们会让你听到你想要的道歉。”
      “我要依燃在全校师生的面前给我道歉。”马可心愤愤然的说。
      从李主任的满口答应的嘴里听到自己满意的答复的马可心,不由的轻轻嘴角上扬,她这次一定要让依燃难堪,把依燃的自尊踩在她的脚下。

      好心的谢过要陪自己来Z市早报报社的罗宇菲,依燃一个人坐了一会儿的车来到了Z市早报报社。
      正当她要进去的时候被一位保安拦住了:“哎……那个谁,你是要干嘛?”
      “哦,是这样的,我是那个汪贵全记者约来做一些采访的。”依燃指着手中的报纸上那篇有关自己的报道下写有“汪贵全”这三个字。
      “采访?”保安疑惑的自问。
      “对……对。”依燃趁保安深信不疑的时候赶紧溜进了报社大楼。
      看到一个正在对着电脑敲打着什么的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依燃礼貌的问道:“请问一下,汪贵全记者在哪里。”
      “啊?”那个女孩抬起头看着依燃,她扶了一下眼镜后才反应过来,“汪记者?哦,他就在那个角落。”
      依燃顺着她指向的方向看过去,在一个大概是西边方向的办公桌上一个年龄35岁的男人翻阅着什么,依燃谢过那个女孩之后,很气冲冲的朝汪贵全走了过去,“啪”的一声把那份报纸扔在他的面前,汪贵全被吓了一跳。
      汪贵全不爽的抬起头看着依燃:“你谁呀?”
      “我是谁?”依燃笑了一下,“你先别管我是谁,你先说说,你是不是叫汪贵全?”
      “是啊,怎么啦?”
      “那就好,这篇报道是你写的吧,这照片是你拍的吧?”
      汪贵全那起桌上依燃刚才扔下的报纸翻了翻,很肯定的说:“是啊,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哼,有很大的问题,这根本就是不实报道!请问,你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你真的知道记者的职责是什么吗,你如果不清楚,那好,我来告诉你!”依燃愤然的指着汪贵全,“记者,就是把最真实的事情带给读者,而不是道听途说、断章取义的给事实添油加醋!”
      汪贵全听的一愣一愣的,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听到依燃愤然的话语不由的朝他们这边看,有点还在窃窃私语的议论着什么。
      汪贵全不悦的看着依燃:“哎——敢情你是来找事的?”
      “要说找事,也是你找的先。你报道没人说你,但请你站在事情原委的立场上,不要写不实的报道。”
      “哦——”汪贵全突然明白了什么,故意拉长声音,“你是这篇报道的主角之一?”他用右手指有节奏的敲打了报纸了几下。
      “怎么,难道事情不是我所写的那样?我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俗话不是说眼见为实?”他再次拿起报纸看了看,“你是这两人中的哪一个看着,让我看看。”他对照眼前的依燃,指了指那张唯一的正面照,“你是这个人对不对,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先动手打人的对不对?”
      依燃咬紧牙:“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和她是什么情况,也不会理解我为什么要动手。”
      “你承认是你先动手打人就好,不管你有什么委屈,先动手打人这本身就是不对的,这在舆论上就是占下风。可能我是没有你这个外行知道什么是记者的职责,今天——我当着我全体同事的面前给你道个不是。”说完他还真的给依燃鞠了一躬。
      依燃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歉就能使事情恢复原样?你知不知道你这篇不实的报道给我带来了什么影响和伤害?”
      “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登报澄清你写的是不实报道,我要你还我一个清白。”
      “这……”
      依燃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的总编是谁,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责任,他怎么不先审查事情的真伪就通过这不实报道。”
      “你别不实不实的说个不停。我们总编现在不在社里。真有什么不实的,请你细细地说清楚。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让我们好了解清楚事情的情况。”
      一旁的人也随声应和:“是啊,小妹妹,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好歹你也是个有文化的当代大学生,要有素质!”
      最后,依燃和汪贵全还有几位看上去在报社里职位应该算高的人在访客室里坐了下来,依燃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次说了一下,这其中也简单的说明了她和马可心的关系。听了她的那些事,汪贵全似乎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尴尬的对他的同事笑了笑。
      “事情还挺复杂,挺戏剧的哈。”
      一个看起来有点老相的女人说:“老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真的要好好给人家小依道个歉,还人家一个清白。”
      汪贵全听了点头如捣蒜,看到他们明白事理,依燃顿时觉得刚才自己好像有点蛮不讲理,那仅存的理直气壮也消失殆尽了。歉意的告别汪贵全他们,在走出访客厅时她听到一男人小声的嗔怪汪贵的说话声:“你啊,就是自掘坟墓。看老魔头回来怎么处置你。”
      汪贵全无所谓的把手搭在那人的肩上:“哈哈,该来的还是让他来吧,魔头对我的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总得为我们社着想着想。”
      “反正我们报社现在的情况是后清王朝,也不在乎我这一点抹黑。”汪贵全打着哈哈的说。
      “是,咱社确实不如几年前,但你这……唉,你不能以这种态度工作。哎——”汪贵全拍拍他的肩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他一时没说完话的郁闷的样子看着汪贵全,摇摇头的自言自语起来:“被打压的下场啊,连底气都消磨了。”

      事情发生之后的第四天,Z大校园论坛很快就删掉了“揭秘”贴,Z市早报也对之前的报道做了相关的澄清说明,虽然在事态上已经做出了处理,但谣言还是存在着的。在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五天,Z大还为此在礼堂召开了一次师生大会。
      其实当依燃得知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对马可心道歉时,她是有点抵触,罗宇菲苦口婆心的对她说这个时候不要讲什么自尊心,自尊并不能够解决问题,有时候低一下头不会死人,倒是人死了,他的自尊心也就跟着死了。最后依燃想了想也就妥协了。
      当依燃和马可心这两位事件主角出现在舞台上时,台下顿时发出一声声的嘘声和口哨声,面对那些看热闹的人,依燃尽量表现出谦恭的态度。
      台下的吕同想冲上舞台时被身旁的洪敏儿紧紧揪住他的手,她压低声音的在他耳边说:“你好好的坐在这里看热闹就好,别给我捣乱。”
      “这是热闹吗?这根本就是瞎起哄。如果不是我……”话说到一半就被洪敏儿用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洪敏儿神情紧张的看看左右两旁的人。
      她气急败坏的拍打了吕同几下:“你不说话会死啊,这关你什么事,她一有什么事你就往自己身上揽,她是你什么人?”
      吕同扳开洪敏儿的手十分不悦的站起来往外走,洪敏儿以为他是要走向舞台,看到他是往礼堂门口走去时,她顿时松了口气,她也跟着站起来往外走:“吕同,你等等。”
      走出礼堂的吕同呼了一口新鲜空气,跟着他出来的洪敏儿有点不高兴的站在他身后问:“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有什么关系?”吕同突然感到可笑,“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别胡乱猜测,好不好。”
      “能不让人猜疑吗,男女之间真的有单纯的友谊?哼,反正我不信。”
      吕同理都不理的继续往前走,洪敏儿见状赶紧跑上前:“怎么,你不看了吗,难道怕痛?”
      吕同转过头来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我真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洪敏儿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现在在逞什么英雄,当初你干嘛去了,连承认错误的那点勇气都没有,你还算男人吗?”
      “我是不是男人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依燃那件事是你做的,是你帮她挤掉了马可心的位子。”
      “是有怎样?”
      洪敏儿突然无理取闹起来:“是的话你就给我进去!”
      吕同听了顿时掉头往礼堂走,但洪敏儿又死死的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进去,吕同实在弄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生气的说:“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进去的是你,不让我进去的也你是,你究竟想干嘛?”
      “反正现在你还不能进去,自然她把一切都承认了,那就没你什么事了。”
      “你说你这人。”吕同顿时无语。
      “这个黑锅是她要背的。况且舆论指向的都是她,就算你分担了一部分的责任,你觉得事态会有什么大的改观?”
      吕同突然为依燃感到愤懑:“依燃就不应该听李主任他们的。”他懊悔的紧皱眉头,“我真不该听从李主任的安排,让依燃一个人承担。”
      洪敏儿突然柔情的说:“吕同,我不希望你有任何污点。”
      吕同甩开她的手,洪敏儿突然大声的说:“是,是我让人告诉马可心她的工作被依燃占了,那有什么错吗?”
      吕同深信不疑的看向她,洪敏儿继续的说:“就算没有我这把火,你真的以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纸往往保包不住火!”
      吕同神色黯然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他恨他此刻的懦弱和无能。墨黑色的天空诡异的像一只正向他扑来的巨大蝙蝠,让他突然有点惊恐。

      依燃的下唇已经被咬的有点发白,从余光里看到一幅得意样子的马可心,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她顿时觉得有点头昏脑涨,她记不起她是怎么开口说出那句“对不起”的,台下掌声一片,是原谅的鼓励还是讽刺?她有点分不清。马可心突然拥抱着她,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口哨声也更加清脆了。
      马可心在她耳边说什么开着?哦,对了,马可心说:“你的道歉我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你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会一样一样的夺回来。”
      2007年前半段,依燃经历了和程又逸的分手,经历了人生的谩骂和侮辱,也认识了另一个马可心,那一年的5月24号,注定是她的耻辱日,那段时光,她比任何人都渴望着“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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