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与祈祷》浮屠7

37、重审伍德

　　113　西州监狱日外
　　广场上，雷神爷在漫无目的地闲走，伍德把雕刻好的一个忏悔盒子递到雷神爷手里：去忏悔吧，你害了那么多人。
　　雷神爷接过盒子，放到自己脚下，踩得粉碎：在我的灵魂里，就没有忏悔这个词语。
　　伍德：我是好心，这样你能心安？
　　雷神爷：有个俗话你听说过没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害得就是他们的可恨之处，我有什么可以忏悔的？
　　伍德：可怜之人，哪里可恨？
　　雷神爷：比如财迷心窍，轻信，贫穷，逐利，还有过份地善良等等，等等，他们给了我施展智慧和力量的空间，我只是感谢他们，而不是忏悔自己。
　　伍德重新在一个忏悔盒上雷神爷的名字，递给雷神爷：去吧，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雷神爷被电击一般：娘？我娘因我喝了毒药。
　　□□走过来，想要说什么。雷神爷凶巴巴地：看什么看，腐败分子。
　　□□低下头。
　　雷神爷疑惑地端详着手中忏悔盒，轻声地：娘。
　　向忏悔室走去。
　　伍德走到□□跟前：别闷着，有事？
　　□□：我想让你帮忙雕个像。
　　伍德：行啊，照片
　　□□：马玉生
　　伍德：啊，马玉生死啦？
　　□□：我心里愧得慌，是我害了他。
　　伍德：好好好，走走走，我现在就帮你刻去。
　　阳明走过来：别去了，法院要开庭重新审理你的案子。
　　伍德：现在
　　阳明：就现在，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伍德犹豫：我，我――
　　阳明：上车！
　　伍德飞快地跑向监舍，反身把门关住。阳明和警察敲门，把门撞开，用绳子捆住伍德的双手，把他塞进车里。
　　114　五原村日外
　　杨小爱送铃铛上学。
　　杨小爱：铃铛，你今天就要成为一名小学生了，可要好好学习啊。
　　铃铛一仰头：我就是第一名。
　　学校门口，一群学生等着学校开门，看到铃铛和杨小爱走过来，有的指着坏笑，有女孩咧嘴，有人喊“私生子”，“野种”。
　　有人喊“打他”。孩子们纷纷把手中的鸡蛋，水果，西红柿，饮料瓶等向她们扔来。杨小爱赶紧护住铃铛。杨小爱身上被各种汁液弄得乱七八糟。
　　杨小爱：铃铛，你怕不怕？
　　铃铛：大娘，我怕
　　杨小爱：铃铛不怕，有大娘呢。
　　铃铛：我不上学了，我要回家。
　　杨小爱：记住，这不是你的错，你要上学，要当大官，为大娘争气，知道吗？
　　铃铛点头。
　　一老师走过来，孩子们一哄而散。
　　115　法庭日内
　　法官庄严地敲响法槌：开庭
　　立冬宣读抗诉词。
　　法庭辩论。
　　立冬陈词，立冬读尸源鉴定报告。
　　伍德低下的头慢慢抬起来。
　　审判长：伍德杀人案鉴于历史原因形成错案，现在我宣布――
　　玲玲和木木走进法庭。
　　木木：我要作证。
　　伍德看到木木一下子软在那里，眼里涌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