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薇澜

38、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你好，我是绿间真太郎。”绿间接收了视频通讯请求。
　　“小绿间，我是黄濑。”仍然是欢快的语调。
　　绿间却抬起头，审视。
　　黄濑被看得心虚。
　　“你过得不好吗？”一针见血。
　　黄濑扯扯嘴角“谁说的，我很好。”
　　对方明显不信“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很忙很累？”
　　黄濑答得很快“就是翻翻文案，查资料，写报告，闲时还帮别人倒倒咖啡。”
　　因为他是一个标准文职。
　　绿间明白他的憋屈，只好问“在写什么报告？关于机甲的？”
　　黄濑随口回答“就是要交一篇，内容是什么谁会在意。”他顿了一下“机甲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龙困浅水，只因心高？
　　“小真，你在跟谁打电话呢？”高尾探过头来“不是要试机甲的新能力？”
　　绿间正要说什么，黄濑先开口了“小绿间，再见。”瞬间关上视频。
　　“怎么了？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高尾挠头。
　　“没什么。”
　　绿间不知道的是，黄濑和他视频时手里握着第七份辞职报告，前三回是他临阵退缩改变主意，后三回被赤司驳回，这是第七次。今天是黄濑凉太担任洛山的文职的第五个月零十四天。
　　在入职体检时，绿间的母亲为黄濑出具了关于表Alpha隐BETA转为真正BETA的科学证明，总指挥中心也只有少数官员知道这件事，用绿间夫人的话来说，专业的科学名词有几个人能真正懂得？黄濑知道这是绿间家在为他们以后结婚铺垫好道路。
　　他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一张合影，是他们毕业典礼上拍的，也是奇迹世代唯一的一次合影。
　　合影中的六个人，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他烦燥地扣上相框。每一个人都很忙，小赤司、小绿间、小紫原、小青峰、小黑子，他们恪尽职守是不折不扣的军人。只有他空挂着少将的军衔却无所事事。
　　他算着他有多久没见过绿间，又有多久没与赤司单独相处。其间，白金永治不止一次找过他，希望他能调职，每次都被黄濑拒绝。他说也算我现在很失意也不快乐，但是如果让我背叛小赤司，我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白金永治脾气倒好，从来没有因为黄濑的拒绝而生气。反而劝他说就把闲下来的时光当作学习的上佳机会，多读一些法律法典多了解一些规则总是受益的。他还主动将自己的藏书借给黄濑，不管他是不是因为黄濑家族的势力再拢络人心，黄濑对于白金永治始终是感激的。
　　“黄濑，我把关于明年洛山军备计划书发给你，你核对校正后交给赤司。”中年男人走过来打断黄濑的胡思乱想。
　　黄濑哦了一声，站起来，哪知那中年男子随后手摸上黄濑的臀，黄濑脸色顿时变了，他躲避开那人的咸猪手。
　　“有传闻你是BETA，你知道BETA的主要职责是什么吗？”那男人涎着脸。
　　黄濑拿了资料准备走，男人拦住他“你留在这里不就让人睡的，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能让你……”脸上挨了黄濑一记重拳。
　　“想睡我？先TMD拿镜子照照自己脸。”黄濑一脚踩上男人胆敢轻薄他的那只手，咔嚓一响，硬生生折断，男人杀猪一般惨叫。
　　“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在此之前我能先让你付出代价。”黄濑揍得好顺手，正好一肚子火没处发。
　　因为将军备处的官员揍到进医院，黄濑被关进囚室，根据联盟的法律，BETA打Alpha的罪名不算小，他可能会面临监禁或是受到刑罚的处境。
　　黄濑情绪低落地抵着囚室冰冷的墙壁。他被强烈的窒息感摄住了喉咙，这种窒息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浓烈。
　　他突然记起白金永治的那句话：义气在理想面前什么也不是。
　　白金先生不知道，那不仅仅是义气，还有黄濑对于赤司的感情。他有些疼痛地浮出一个念头，或许应该是爱情在理想面前什么也不是。
　　让他为了爱情选择一辈子蜷缩起翅膀让人庇护？
　　如果这时有人来跟他说，让你实现理想但抛弃爱情你去不去？
　　小赤司一定会去。
　　本来黄濑一定不会，但现在……
　　“黄濑凉太，你的家人来探望你。”囚室门打开了。
　　“凉太。”母亲几乎哭出来，她的儿子几时受过这种罪。
　　“谁让你非留这里。”雪把弟弟的头发揉成一团乱“弟，你还是回家结婚生孩子算了。”
　　“你们把嘴都闭上。”黄濑的父亲喝叱她们“凉太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你们多嘴。”
　　囚室的门敲了三下，赤司反剪着双手站在门口。“已经没事了，凉太可以离开这里。”
　　“这么快？”雪不太相信“不是才进来？不多住会儿好吗？”
　　黄濑的父亲简直要翻白眼，他怎么有这么缺心眼的女儿“你还嫌你弟不够倒霉吗？”
　　赤司走过来，把黄濑被雪弄乱的头发整理好“我给你申请了通行证，你可以去秀德散散心，顺便给真太郎添点堵。”
　　雪翻翻白眼“爸妈，我们走吧，留这里真多余，碍人眼呐。”
　　黄濑的父亲看赤司又看自己的儿子，似乎有很多话却又不知从何说才好。
　　雪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说。
　　黄濑闷闷地站起来“小赤司，我想……”口袋里的辞职信捏到烂。
　　“凉太你不去送一下叔叔阿姨吗？”赤司先道。
　　“不去了，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请他们来见证。”黄濑任性地别过脸。
　　“凉太。”赤司拉住他的胳膊。“我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我能像以前一样一直照顾你。”
　　“哪怕是不断地替我收拾所谓的烂摊子？”
　　“是。”毫不犹豫。
　　黄濑攸然心软，他转过身，拥抱赤司“小赤司，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苦都能吃。”
　　赤司轻轻拍他的后背“我明白。凉太你也真的是，有什么火非要揍人才能发泄，你和大辉以前的损招不是挺多的，死党不在，你的脑袋也变笨了吗？”
　　黄濑露出个笑容“这么说来也有道理。”
　　“去秀德玩几天，顺便向真太郎讨要些成品半成品，不然不像我的凉太的作风。”赤司也笑。
　　黄濑回去收拾行李了。赤司站在原地看着黄濑的背影，直到黄濑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才转身重回指挥部。
　　洛山的指挥部建造在半空之中，仰头看去，像云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鸟蛋，银白的金属质感外墙在阳光下泛着冷酷的银色光晕，赤司的办公室是一块落地防弹玻璃，可以抵受三次导弹的袭击。不过赤司说假如在中心区的地方有人能第三次向洛山发射导弹袭击，那么整个中心区肯定已经沦陷。
　　黄濑却说，有人想打得小赤司蛋疼可以，蛋碎不可能。
　　赤司无可奈何，对于他的青梅竹马他总有一肚子的无可奈何。
　　凉太就像只被囚在牢笼的鹰，他不能飞也不能反抗。
　　赤司有时会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感情绑架了凉太，凉太应该可以飞往更高更远的地方。
　　爱却成为一种绑缚自由的负累。
　　赤司征十郎是有愧的，起码他并不是凉太以为的那么力不从心，除了上将的命令，他承认还是有一点私心。
　　凉太在他身边在他目光所及的位置，在他伸手可触摸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至少赤司是这么认为。
　　然而他目睹凉太日渐寂寞的目光，他开始怀疑最初的选择对或不对。
　　是鹰总是要飞的，黄濑凉太成不了养尊处优的金丝雀。
　　比起来绿间真太郎似乎更豁达，虽然豁达的令一面有很多的被迫因素。他的感情稳定、持久、包容。也许有朝一日黄濑磨损了所有的多情余情后会心甘情愿一心一意归于真太郎给他的港湾。
　　赤司知道黄濑已经不止一次打算离开，他知道他写好了辞呈。只是那份决心终究没有破釜沉舟。黄濑是赤司心上最软的一块位置，赤司又何尝不在黄濑心里占据重要的一席之地。
　　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只会让人流血不止，分开又会痛不欲生。赤司的微笑已经不足以支撑黄濑全部的世界和依恋，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仰望着小赤司的光芒就能生长的小谷粒。
　　黄濑会一直郁郁寡欢下去。
　　赤司在父亲那里磨了很久才要到黄濑去秀德调研的机会。本来一个文职的工作根本无需惊动上将，但是赤司上将说要严密监视黄濑的一举一动，没有他亲自下令，黄濑一步也不能离开。
　　赤司把来之不易的通行证交给黄濑时，他知道凉太的眼里绝对没有感激，只有疲惫。那么一刻，赤司真的很怀念十六岁少年时，金色眸底无法磨灭的光彩。
　　飞船比预定时间提前抵达，黄濑委托机场把行李直接托运到秀德指挥中心，他自己落得轻松，上了一辆无人驾驶出租车，只需上车时设定目的地，车就能直接将乘客送达。
　　要给小绿间一个惊喜才好，黄濑寻思着带份什么样的礼物当作见面礼，他去了市中心的街道。
　　秀德驻守的区拥有联盟最大最重要的科学研发基地，秀德的指挥中心就坐落在中心城市奥立安。
　　黄濑在橱窗外见盆栽可爱，不禁推门而入。
　　“先生可是喜欢这个盆栽吗？”服务员殷勤地询问，心想今天运气真好，居然遇上个超级大帅哥顾客。
　　小脚丫形状仙人掌，肉嘟嘟，软嫩鲜绿覆着浅金色绒毛细刺，分外可爱。
　　“给我包起来，我要送人。”黄濑对服务员微笑。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是奇迹时代的支持者。”服务员挺不好意思的拿出纸笔。
　　“原来还有人记得我们。”并不是自谦，而真是唏嘘。
　　“你们是联盟的英雄，怎么会被遗忘。即使是现在你们带领的队伍也是常胜。”服务员很开心地拿着签名。“仙人掌我送给你，是我的一点心意。”
　　常胜可喜可贺，黄濑笑笑，不过那与他有何干系？是小赤司领导有方，小青峰他们不负奇迹之名。与文职黄濑凉太没有一毛钱关系。
　　壁挂式电视正在播放一则关于赤司征十郎的新闻，赤司少将战功无数被提拔为中将……他是联盟历史上最年轻的两星中将……
　　黄濑执意付钱，提着小盆栽，在赤司的演讲声里头也不回地踏出小店。黄濑拨打了绿间的电话，等了半天才有人接起。
　　“你好。”
　　不是绿间的声音，黄濑疑惑“我找绿间真太郎。”
　　“小真在洗澡，你过会儿再打来。”
　　“你是谁？”
　　“我是他的室友高尾和成。”那边欢快的声线“我也要去泡澡了，你过会再打。”
　　电话挂断。
　　高尾和成？黄濑来之前看过秀德的人员资料，高尾和成少尉是秀德唯一一个beta少尉。
　　室友还共浴？
　　黄濑火冒三丈。
　　正好收到总指挥中心发布的关于黄濑殴打Alpha的处分结果。无非就是减薪或是降职，他不在乎。
　　删掉处分通知书。终究还是免不了心烦意乱。
　　现在应该去秀德指挥中心，可是黄濑一步也不想挪动。
　　“黄濑？”
　　“你是……”黄濑疑惑地望着与他打招呼的人。“幸子小姐的哥哥？”
　　笠松笑着点点头，他是海常的现任主将，每月会去总指挥中心向上将汇报辖区情况。
　　“每次在总指挥中心看见你却一直没有机会与你说话，”笠松道“你们后来？”
　　“挺好的，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和幸子，不然也就没有今天的赤司中将。”
　　黄濑与笠松坐在露天酒吧里，喝着啤酒“幸子小姐现在还好吧？”
　　“幸子还是在潘多拉医院当护士。说起来托你的福，她一直视你为偶像，她努力读书，希望能靠自己生活。”笠松笑笑“她说总比沦为玩物好。”与黄濑碰杯“没想到来奥立安办事也能遇到你。”
　　绿间不停地看手表，已经过了一个半个小时，迟迟不见黄濑的身影，行李倒是早早就运来。
　　“小真，我查了航班，黄濑君乘坐的那艘提前十五分钟到达，按理说他应该在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前到奥立安站，打车过来十五分钟就到指挥部。”高尾见绿间流露出少见的焦躁，顿觉稀奇。“你打他电话试试。”
　　“打了，没接。”他起码拨打过不下十次，但黄濑一直没接。黄濑之前有二次被绑架的记录，所以他不认为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高尾安慰。
　　“要不要我们去找找，毕竟是洛山来的，万一在秀德的辖区出了事，我们也不好交代。”大坪问。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办法。”绿间所谓的办法就是连接黄濑通讯器上的卫星定位器。
　　“这样不妥当，万一黄濑以侵犯隐私投诉你……”高尾还是有些担心。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绿间板着脸。
　　“对了，刚才你去洗澡时我接了你的一个电话，我赶着去泡澡忘记问是谁打来的。”
　　绿间马上翻出记录“是黄濑。”
　　“抱歉啊，我让他过会再打来的。”
　　绿间调出了黄濑的通讯器上的定位器“他在城区，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他会担心吗。他马上站起来。“我出去找他。”
　　露天酒吧，黄濑与笠松相谈甚欢。
　　“我刚从总指挥中心那边过来，听说你打了军备部的官员。”那个家伙长期克扣潘多拉的军用物资。海常的军人对他敢怒不敢言“莫非他也敢克扣洛山的物资？”似乎不太可能，赤司征十郎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因为他对我动手动脚，没杀他已经是他的福气。”提起来还恨。
　　笠松错愕，心想那混蛋真是色胆包天了。黄濑长得再惊艳也始终是Alpha。
　　仿佛猜出笠松所想“我不是Alpha，我和你一样。”黄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很平静地提起自己真实性别。
　　笠松大吃一惊。之前很多的疑惑顿解。黄濑的性别没有宣告天下，应该还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么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
　　黄濑喝口啤酒，笑笑“直觉告诉我你可以信任。”
　　“你在总指挥中心还是注意说话，直觉有时未必是对的。”笠松皱眉。“太轻率会害死你。”
　　黄濑笑笑“一直以为了解很多的人却发现其实很多都不了解，相处有时还赶不上直觉准。”
　　“没去其他区任职，也算是对你的厚爱。”
　　“厚爱？我怎么觉得像是放在身边好监视。”黄濑扬扬嘴角。“有时我想辞职算了，回去子承父业。”
　　笠松愣了一愣“你那父业不继承也罢。”话中带话。
　　黄濑不查，“也是，我不是经商的材料，我还是喜欢当军人，可惜。”笑容很勉强。
　　可惜天不随人愿。
　　“把握现在所拥有，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幸福。”笠松提着酒瓶与黄濑的碰了一碰。
　　黄濑点头，表示受教了。
　　“黄濑！”绿间的声音气急败坏。
　　“嗨，小绿间。”黄濑摇着酒瓶打招呼。
　　“绿间少将。”笠松向他行个军礼。绿间冷淡地点头算是回礼。
　　“走。”绿间抓了黄濑推进车里“我和秀德的队员等了你两个小时。”
　　“哦，我遇到个朋友,和他随便聊了两句。”黄濑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绿间。
　　驾驶期间，绿间板着脸一言不发。黄濑仗着点酒意，欺身上来，“我只喝了两瓶啤酒，若不信你从你多啦A梦口袋里找一根道具来试上一试我身体里的酒精浓度？”
　　“不需要道具，”绿间这样说“我身上只有一样东西可以进入你的身体。”
　　对于绿间这种严肃地说出劲爆言论的行为，黄濑始终不习惯，本来是想调戏一下小绿间，结果最后自己倒像是被调戏的那个。
　　“你提着什么？”绿间见他手上一直捧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本来是想送给你当见面礼的，”黄濑嘟囔着“现在又不想给了。”
　　“是什么？我考虑接不接受。”绿间当没听见后半句。
　　黄濑故意说“一盒特别款的情趣用品。”
　　绿间波澜不惊，点点头“反正送给我最后还是用在你身上。”
　　黄濑闹了个大红脸，一段时间不见，小绿间见招拆招的本事快要登峰造极，自己的挑衅与调戏全都如同打在棉花包上，悉数反弹回来。
　　“你跟笠松幸男很熟吗？”绿间话峰突转。
　　“见过几次。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出征时，学校送来几个Omega和Beta给大家□□留种，结果让我给放了。里面唯一一个beta就是笠松幸男的妹妹。后来在潘多拉遇险，也是他和他的妹妹帮忙我们，后来走得匆忙连谢的机会也没有。”
　　到了秀德指挥中心，绿间的下属在门前列队相迎。
　　“有兴趣试试秀德的模拟枪战设备吗？”绿间问，故意不提令人不快的事。
　　“听说秀德最出名的是生物科技和神枪手。”黄濑笑笑“我有机会体验一下吗？”
　　绿间带他去了训练场“你与宫地一组，我和高尾一队。”
　　对此安排黄濑愣了一愣“小绿间不与我同队？”他不习惯。
　　“你好，我是小真的搭档。”高尾站在绿间身侧，冲黄濑笑笑。
　　“我们两个一组，谁当对手？”绿间拍了黄濑一下。
　　黄濑仿佛释怀，他笑，我一个人也可以解决你们两个。”
　　“别说大话了。”绿间整理装备。
　　宫地清志：你完全当我不存在吗？
　　黄濑举枪瞄准高尾，开枪射击，毫不犹豫。
　　“当心！”绿间反应快，推开高尾“笨蛋，这可是真枪，打到会死的。”他毫不怀疑黄濑的枪法水平，高尾若挨这一枪，只怕是必死无疑。
　　黄濑愣了一下“我开枪他就应该躲，这跟真枪实战还是模拟战有什么关系吗？”
　　宫地清志脾气火暴“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黄濑凤眼一挑，“我所受过的训练里就没有在练习时手下留情这一条，我的队长教导我们在任何时候作战都要全力以赴。”
　　“黄濑，高尾毕竟不是青峰。”绿间表达得很含蓄。
　　“你就直接说他弱得了。”黄濑冷冷的，毫不留情面“你们是搭档，演练时我们两队属于敌人，先干掉弱的一个是最起码的，连普通战术也算不上，只能说是基本常识。我从来没拿他跟小青峰他们比，因为没有可比性。”
　　秀德其他成员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黄濑对秀德成员的印象不好，他来是因为绿间真太郎，其他人与他何干？
　　秀德队员对他的印象也强不到哪里去。不仅仅是目中无人可以形容的。
　　绿间叹气，“演习停止。”
　　黄濑切了一声，将枪砸还给绿间，扬长而去，绿间只好跟上他。
　　“高尾你该不是故意要绿间来救你吧。”宫地拐了高尾一下。
　　高尾嘴角一抽“宫地前辈不要说这么白痴的话，黄濑君的速度非常快，我哪里会猜到他在躲避小真攻击同时还能反击。”能攻擅守，速度还快，不愧是奇迹世代的成员。只是这种能力的人居然会屈居文员之职？
　　“那就真是技不如人。”宫地揉着高尾的头发。
　　“宫地前辈！！”他已经很没面子了。
　　“算了，看在绿间的面子上，也别让绿间太为难。”大坪只能扯劝，看得出绿间相当在意黄濑。
　　“切，不是看绿间面子，我刚才就揍他了。”宫地道。
　　高尾哼哼笑“宫地前辈，我觉得极有可能是你被他揍。”
　　“臭小了，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