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薇澜

25、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我去，我的存在感可以骗过WARM族，而且我的侦察课和情报课从来是满分。”黑子觉得这个任务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他义不容辞。
　　“当然是我去，我的近身战成绩最好。”青峰挺自豪。
　　“我……”紫原刚举手发言就直接被赤司阻止。
　　“敦的方向感不适合在陌生环境独自外出，那只是不必要的牺牲。”赤司说“而且我还有个很重要的活让敦去做。”
　　“你们全部留下来，我去，没有人比我更适合。”黄濑自告奋勇。
　　赤司愣了一愣，随即点点头“确实没有人比你合适。大家检查一下自己的武器，将没有损坏的交给凉太配备。你带上微型电脑，更改路线后给我们这边发送一个信号。”
　　“喂赤司，我显然比黄濑合适，他可从来没有赢过我。”青峰不服气。
　　“黄濑仔，你打算怎么对付它们散发出来的伪荷尔蒙气味？”紫原把藏在王子座位下的零食翻了出来，他把薯片送到嘴边，却发现完全吃不下。比起近身战或是存在感，能抑御伪荷尔蒙才是最关键的，他知道黄濑在发情控制以及荷尔蒙影响的控制能力上是满分，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在充满伪荷尔蒙气味的敌穴内存活。
　　黄濑扬起嘴角，那是一个自信的弧度。空气里弥散开淡淡的Omega气味。
　　紫原手里的薯片掉在地上，摔得一地渣。
　　青峰嘴角狂抽“我靠，黄濑原来你！！”
　　黑子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
　　“我不是Omega。”空气中的味道又发生变化，仍是他们熟悉的Alpha最后又消失了。“我可以改变身上的气息，无论是哪一种我只要闻过就能模仿，包括WARM腺体分泌出的气味。”黄濑这样说“这种能力就像小赤司的眼睛一样是天生的。”他得出结论“所以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去做这个任务，Warm的伪Omega气味根本影响不了我。”
　　“这不合理，就算黄濑君能改变自己信息素的气味，但是不代表你能抵挡得住伪荷尔蒙的侵袭。”黑子道。
　　“所以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庆幸自己是BETA，”黄濑微笑起来“原来BETA的身份也有些优点呢。”
　　他的队友脸色出现第二次群体性改变，除了他早知内情的青梅竹马和副队长绿间真太郎。赤司目光很复杂地看向黄濑，他知道在凉太心里，性别一直是一根尖刺。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最怕队友知道的真相，有一天他却要亲口告诉大家。
　　凉太，他们在意的是你这个人，你们的羁绊早就超越了性别现在更将跨越生死，无论你身体里流着什么样的血，他们都会一如即往地爱你，就像你爱他们一样。
　　“抱歉小青峰，我就是你最瞧不起的人数多如蝼蚁的BETA，骗了大家这么久，”他对众人深深鞠躬“我一直都害怕大家知道我的真实性别后会再也不理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很想和你们一起上学业，一起并肩作战就算战死我也无怨无悔。”泪几乎涌出，声音低低的“不是最后关头我还真没有勇气说出来。你们会原谅我的欺骗吗？”
　　“混蛋啊，去了就回不来。老子才不管你是Alpha还是BETA，反正是兄弟就不希望看你去死。”青峰很有些着急，“要么我也去，总归是一死，我就跟那群臭虫拼了。”
　　“情商影响选择，黄濑仔可是我捡回来的，怎么可能出错。”紫原用他一惯平直无波的声调开口。
　　“就存在感而言，黄濑君是为了让我难堪才存在的吗？”黑子这么说。
　　“黄濑，我以前说过BETA的坏话，你要是活着回来我就让你揍一拳。”青峰如是说。
　　“现在揍行不行？”
　　青峰头上青筋一跳“你活着回来才行。”
　　黄濑心脏像盈满的月亮，被满足胀得幸福得发痛，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群人，眼泪愣愣地流下来。小赤司说得对，他想得太多了，性别从来不是他和朋友之间的距离，不管他Alpha还是BETA、Omega，他的队友们仍然会用最初的目光来望着他直到生命终结。他擦擦眼睛转过身往船舱门走去，声音哽咽“谢谢你们，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凉太。”赤司放在操控区的手指有些发抖，他拼命控制着情绪，他觉得自己应该命令凉太一定要活着回来。
　　就是这么一句，他始终开不了口。
　　活着，在战场上比死去更加艰难。
　　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表情的绿间大步赶到黄濑身后，手加重力按在他肩膀上，“我跟你一起去。”
　　黄濑睁大眼，转过头“可是！”
　　“你需要人掩护，光靠气味你是不可能接近它们的控制区。”没有人比绿间百发百中的远程射击更适合这个工作。
　　“小绿间你也是Alpha……这边也需要你。”
　　“更改程序我比你更擅长。这里交给赤司就可以了。”科研世家出生的绿间真太郎不但擅长多种外星语系更精通WARM的文字和程式。“我和赤司就应该兵分两路，我们俩都守在这里根本就是极大的浪费，再说了，凭你的智商要是笨死在这外星球上，也是我们的耻辱。”
　　黄濑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绿间显然也不是在跟赤司商量更不是在跟黄濑商量。
　　绿间真太郎已经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更改。
　　在赤司开口之前，绿间已经推着黄濑走出去。
　　舱门关上后剩下的几员都看向赤司，他们跟着赤司这些年早就习惯胜利和荣誉，第一次遇到自己队友有可能牺牲的场面，他们不知所措，六神无主。桃井曾经说，他们队里赤司是心脏，绿间是大脑。现在他们的状态就是撕裂的剧痛，只有这时，他们才能体会到整体这一说。绿间和黄濑走了，他们只能看着他们的主心骨，他们的队长，希望赤司能说点什么。赤司闭上眼，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一种难忍的疼痛，半晌复又睁开“真太郎的对的，他跟凉太一起去他们俩生存的机率会增加。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不可能出现更糟糕的了，所以大家且相信他们。”
　　“黄濑仔居然是Beta，”紫原还有些回不过神，不过随即又高兴起来“天天跟他一个房间，可以想来几发就几发。”
　　青峰道“我一直觉得他比较像注射了抑制剂的Omega，不就就节操而言他当Beta真是合适。”
　　黑子：你们的重点是不是错到外太空了？
　　大家嘴上好像在调笑，可是脸上完全没有笑影，青峰的眼圈发红，紫原情绪低落。所有的玩笑和假设的前提是他们还能回来。
　　活着回到大家身边。生离而或死别，之前他们的胜利太容易，让他们以为不会有死亡的威胁。在外星的战场上，死亡和阴影如影随形。
　　早知今日，他们是不是更应该珍惜简单快乐但是大家聚在一起的日子？
　　再看一言不发的赤司，眼里的东西太沉重。
　　“赤司君早就知道了。”黑子这话是结论不是疑问。
　　赤司胸口闷痛，一句我们从小就相识硬是说不出口。他应该跟黄濑一起去，反正从小就照顾那爱闯祸脑袋少根筋的熊孩子习惯了，多这一次也不多。
　　他应该跟黄濑一起去，他知道黄濑偷偷亲过他的唇，他知道黄濑对他的感情早就超过青梅竹马的界限。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必须要在这里坐镇掌握大局，让成功机会最大的人去执行任务。
　　“黄濑你要哭到什么时候？”绿间装作不耐烦，“怕死刚才就不要说大话。”
　　“才不是怕死，”黄濑揉揉眼睛“我是怕再也见不到大家。”
　　若是回不来，记忆会停留在初相遇的快乐，不老不垢不死。
　　不管最后他的队友会不会嫌弃他的真实性别，黄濑想，能遇上你们我已经无悔今生。
　　黄濑跟在绿间后面走了一路。“小绿间。”他还在忐忑不安，因为绿间对于他身份的事从头到尾就没有表态。
　　绿间停下来，摸摸他的头发，就在黄濑以为自己可以宽心时，绿间一记爆栗弹在他脑门上“麻烦你不要胡思乱想。”
　　“小绿间我……我只是想问我们要去哪里找救援飞船？太深入Warm族的领地会被它们发现。”黄濑摸着被敲痛的地方，及时改变话题。他想小绿间这种只长脑细胞的人大概没什么多愁善感的天分。
　　绿间推推眼镜，胸有成竹“晨间占卜说我今天运势第一，我一定能很快遇到飞船。”
　　黄濑嘴角狂抽“你真幽默。”我的生死居然要交付给巨蟹座的运势？我现在对小绿间比中指会被他揍么？
　　“幽默是什么？”
　　正说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就在他们不远处一架全自动小型巡逻飞行器低空掠过。
　　黄濑：……
　　绿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枪射坏飞行器，又快又准。“这种飞行器应该是无人驾驶的，利用它发射求救信号引救援飞船过来。”
　　“这是情商影响选择？”黄濑哈哈两声，想起小紫原的话。
　　“明明是智商决定命运。”绿间推推眼镜“我们已经离开废弃区，这里地势复杂，水资源又丰富，肯定有侦察机不时飞过巡逻。WARM族对它们仅存的资源非常看重，这并不是什么天命，而是脑袋分析出来的结论。”
　　备受打击的黄濑无比郁闷地原地画圈圈。托小绿间的福，乐观的态度又重新回到他身上，他说就算最后真的要死，我也希望尽量保全小绿间，让小绿间活着回去，毕竟小绿间比我有用得多。
　　绿间在百忙中投来一个堪称鄙视的眼神，他毫不客气地说“你必须搞清楚一个事实，如果我们俩单独生存，以我的智和力存活的机率比你高得多。”
　　黄濑：小绿间果然没有长多愁善感的细胞！
　　绿间摆弄着小型飞行器并没马上发射求救信号“笨蛋，快把飞行器抬走。”
　　脑力不如人，黄濑只有贡献体力的份。“我们要把飞行器搬回去炒来吃吗？”
　　绿间勘察了周围的环境，在不远处山壁发现一个有入口隐蔽且有干净水源的小洞。“你把飞行器放在那堆乱石上，发射求救后我们马上躲进洞里，洞口我已经放了干扰器，它们嗅觉再灵敏也不会发现我们。乱石堆旁边就是空地，救援飞船一定会停留在那里。”他还特意测量了从藏身地到飞船停泊处的步行距离，以及这段路的隐蔽性。
　　黄濑坐在一旁看，一边感叹“小绿间不来我该怎么办？”
　　绿间真太郎是个可靠的男人，无论是智还是力。
　　“其实我不来你也一定有办解决，”绿间的话让黄濑无比感动，他觉得自己被信任着。可是绿间马上又说“你可以选择等死或者裸体吸引Warm族找死。”绿间的繁忙和黄濑的悠闲形成鲜明对比。
　　黄濑很没形象地翻翻白眼。他怎么忘了小绿间还是个毒舌的男人。
　　“求救信号已经发送成功，救援飞船反馈它们一个小时后到达，靠，什么飞船这么慢。先躲起来等吧。”黄濑跳下乱石堆。
　　小山洞里的水源清澈干净。
　　“能喝吗？”
　　“从理论上讲应该是干净的，Warm也需要水分，污染水源对它们而言不是明智的举动。”绿间回答“等飞船降落我们就要设法混进去。”
　　“可是你要怎么对抗它们散发出来的气味？”对于年轻气盛的Alpha，那种荷尔蒙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绿间推推眼镜“我们有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内我们可以做点什么，估计我就能抵挡得住一段时间当然也可以先去执行任务，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回来，你再负责满足我。”
　　黄濑当然知道做点什么和满足的涵义，他闹了个大红脸，为什么小绿间可以一本正经的说这么色气的话。
　　绿间观察黄濑的反应，继续说“方案二，我去吸引它们的攻击，你趁机去修改数据。”
　　这个提议是必死无疑，黄濑绝对不会让绿间去送死。
　　长期以来他都是以Alpha的身份在生活，他怎么会知道Beta是怎样求爱，Omega是怎么发情的，果然当初就该学习下引诱Alpha的三十六计之类的。这种走神让他想翻白眼。“小绿间你等等。”他跑到角落里翻他的随身的电脑，以姐姐八卦鸡婆又13点的性格，她肯定会在他电脑里放一些电子书。
　　绿间整理好装备后才轻轻地走到黄濑身后，居高临下地看黄濑在偷偷摸摸看什么。
　　黄濑蹲在山洞一角，电脑上出现的索引文字全是诸如《Alpha的□□生活》，《Alpha的秘密》，《色诱Alpha法则》之类。黄濑一边翻看一边碎碎念有Omega荷尔蒙的味道就能发情，那根本就是野兽，不对，应该是禽兽之类的话。
　　这算是临时抱佛脚？知道不合时宜，绿间只能强忍住笑。“那个，黄濑……”
　　黄濑一脸惊吓状，赶紧把电脑藏在身后，这种丢人的事绝对不能让小绿间看到。“要开始了吗……现在就……”结结巴巴难以成言。
　　绿间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故意靠近一点，“你不是一直对我的身体很渴望，专门赶在我洗澡的时候冲进去企图对我上下其手。”
　　哪有那种事……
　　“你看完还满意吗？”
　　“才没有满意。”黄濑面红耳赤，慌张后退，发现背后就是墙根本没有退路。
　　“不满意？因为不满足？”绿间压上他的唇，黄濑紧张地眨眼睛。唇与唇接触的感觉，黄濑并不陌生，他以前趁赤司睡着时偷偷亲过赤司，而且上次在生物机甲教学课上，他也恶作剧地去吻了小绿间，虽然小绿间也有回应他，但与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绿间撬开他的嘴唇，吸出他的舌头。
　　空气中Alpha特有的荷尔蒙侵略意味十足。柠檬罗勒草，长满黄濑家庭院的那种植物，清爽又干净，是黄濑喜欢又熟悉的气味。
　　他深深呼吸着柠檬罗勒的气息，就像过滤器失效了，他竟然觉得有些意乱情迷。
　　这是犯规吧，书上不是这么写的。
　　然后再怎么办？压倒小绿间，脱他的衣服再……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Alpha的□□生活与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是BETA，果然从小当Alpha养会养出毛病来，毛病源自脑袋好像是没法医的。黄濑君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吐槽。
　　因为除了吐槽，他也干不了别的。
　　绿间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放开黄濑，帮其整理好衣服“先去办正事。”
　　这——黄濑眨巴眨巴眼睛，呼吸着带着绿间荷尔蒙气息的空气，强迫自己脑袋清醒。
　　他们是来执行与去死相差无异的任务可不是来开房的，要开房也不会选在WARM星上，起码要去WARM星的宾馆。以上为脑袋清醒了却还在继续跑神的黄濑。
　　绿间拿枪敲敲他的脑袋“麻烦你想点正常的事，实在欲求不满等我们办完事回来我再满足你。”
　　黄濑脸更红了，简直烫得要烧起来，他装作低头检查随身的设备，一边嘀咕小绿间才是色鬼。
　　如果黑子在场，肯定会吐槽说难道重点不应该是欲求不满吗？
　　绿间校正时间后才道“对于WARM族散发出来的伪荷尔蒙气息，我的意志力大概可以抵抗10分钟左右，这10分钟还要减去我们进去路程耗费的时长，但我会充分利用所剩的时间修改救援飞船的指领以及窃取WARM族的通讯内容，你可以抵抗20分钟到半个小时，所以当我支撑不住的时候后续事情就由你来完成。”
　　黄濑问“这个任务不是我完成，你掩护吗？”小绿间这样的安排无疑没有给自己留活路，黄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逃跑，可是小绿间的处境就非常堪忧。
　　“少罗嗦，我才不是想保护你，我只是尽婚约者的义务。”依然是傲娇本色。
　　婚约者三个字让黄濑茅塞顿开。
　　他是隐约觉得小绿间对他似乎与别人不同，只是他并没有往深处想，只是归结为他太帅太有个人魅力。
　　小赤司点过他，说这世上人对人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和无条件的付出。
　　小黑子吐槽过，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应付绿间君，而绿间君显然不知道怎么应付你。
　　“小绿间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想不起他们何时见过。
　　绿间看了他一眼“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岁时跑进我的实验室记下了Omega荷尔蒙的合成公式？”
　　黄濑嘴巴张得老大“原来你就是那个天才儿子！！”
　　绿间很无奈“你之前跟青峰他们提起这件事，黑子他们的表情明明白白就是已经猜出那是谁的家，只有你还在呆呆的形容我家出来只猫都有博士学位。”
　　黄濑拍了自己的脑袋一记“我真的是个笨蛋啊。”自暴自弃地鼓着腮帮子“小绿间当时在实验室？我完全没印象。”
　　“我那天恰好不在，我发现有人进过我的实验室，调出了影像记录就看到了你。”几乎错以为是有只金发的小天使掉进了刻板的实验室，不久后就听说那小天使自己配出了Omega的信息素还险些闯下大祸。就是那时起，他对黄濑就格外关注。为黄濑做性别鉴定以及出具的身体状况说明全是绿间的父母，所以绿间早就知道黄濑真实性别为BETA。
　　“原来小绿间早就对我有企图，”黄濑哼哼笑两声“那你怎么不来找我玩？”
　　绿间却并不接他的话，只是问“我身上荷尔蒙的气味是不是对你有种强烈的吸引力？”。
　　“是。”其他人的也会影响他，但全部加起来也没有绿间的信息素对他的干扰大，那种又熟悉又温暖的感觉，让他格外迷恋。
　　“有一个科学名词叫信息素侵略法则，你肯定没有听说过，ABO三种性别的人无法抗拒长期生活的气味空间并与喜欢的气味接近的信息素拥有者。”绿间道“你十三岁那年住院，我给了你妈妈一包柠檬罗勒的种子，经过我改良的品种是可以在任何环境下成长并四季留香，它们成熟后会散发出与我的荷尔蒙一模一样的气味，也就是说你13岁起，你几乎天天在闻那种味道。不要跟我说你与赤司青梅竹马之类的，赤司习惯用抑制剂，你很难在他身上感受到荷尔蒙波动，而且那时他天天要上学，与你在一起的时间远不如你在家里的时间多。”
　　他有备而来。
　　他势在必得。
　　黄濑恍然大悟，是了，就是那个味道，原来是跟他家里他闻了很多年的植物一模一样，所以每次闻着就觉得份外迷恋又份外安心。“小绿间你这条线也太长了。”不仅仅是深谋远虑。
　　“明明是你这条鱼笨。当时我有送你罗勒枝，而你也收了，接受别人的罗勒枝代表接受婚约，”绿间弹了他的脑袋一记“你决定成为我们家智商的零头了吗？”
　　黄濑差点翻白眼，谁能告诉他这算哪门子的求婚方式和求婚用语？
　　“智商决定命运不是吗？”原来绿间的至理名言的真实意思如此。
　　黄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