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的黄昏》薇澜

22、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赤司已经坐在沙发上恭候他们多时。一肚子要说的话在闻到黄濑和青峰带进来的气味后化作无比嫌恶的表情“你们马上滚去洗澡，刷得没有一丝味道才许出来。”又补充一句“不许碰房间里任何东西，最好脚都不要沾地。”
　　脚不沾地怎么走路？这种不科学反人类的提议被AHO二人忽略，他们光速滚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
　　“真太郎，把你最厉害的消毒水拿给他们。”同样有洁癖的队长大人。
　　绿间哦了一声，去实验室拿来一个塑料瓶。
　　黑子：如果我没看错，瓶子上印了一个骷髅的标志。
　　黄濑和青峰一边拿浴巾擦头发上的水，一边和其他人一起等——死。
　　“你们几个胡闹也就算了，真太郎你怎么也！！”赤司一直按着头。
　　“是我带他们出去的。”绿间承担责任。
　　“是我要小绿间带我出去玩。”黄濑才不会让别人替自己受过“你仍然可以再给我一个耳光。”挑衅的意味十足。
　　“我们也想出去看看，毕竟上战场是九死一生，大家不想留遗憾。” 黑子道。
　　“对啊，万一战死沙场，我的墓碑上绝对不能写着性别处男。”
　　黑子没心情吐槽谁会在墓碑上写这种话，再说了处男算啥性别。
　　“赤仔，我也想吃没吃过的东西。”
　　法不责众？赤司按按发痛的太阳穴“我并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但是你们不觉得应该事先跟我说说，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你们怎么知道我不会与你们一起去。”
　　“你？你确定？你的理智可以吓跑所有有性别的生物。”黄濑哼了一哼。
　　绿间敲了他一记“闭嘴。”
　　赤司尽量忍着不发火，他语气和缓“大家今天晚上有什么收获？”
　　“我看上的e cup看上绿间了。”悲愤得有道理，他今天只是为橱柜奉献了一个大大的杯具。
　　“没人看到我。”黑子觉得自己比较悲催，他果断地将另一个杯具放在青峰旁边。
　　“看上小绿间的被我搅黄了。”黄濑毫无愧疚。
　　“我迷路了，被主持人找上台，又被黄濑仔找到，作为感谢我请你吃我珍藏的糖。”紫原也不管黄濑吃不吃，直接把糖硬塞进其嘴里。
　　“紫原你为啥要谢他？就是他向主持人提议用全场最高个的方法把你找出来的。”青峰翻翻白眼。
　　紫原：黄濑凉太，你tmd的马上把我的糖还给我！
　　“真太郎，你没什么要说的？”赤司想换个其他人听到这么一大串足以媲美死循环的条件非死机不可。
　　“原本是想让他们没有遗憾奔赴要塞，可是事与愿违，算是一次失败的尝试。”绿间摊开手，可是他的表情并不太遗憾的样子。
　　赤司：你们两个再去洗澡，洗到完全没有味道为止。
　　Aho二人组马上再次滚了。
　　谁一直把门敲个不停？黄濑急急忙忙冲个澡，顾不得滴水的头发就冲去开门。
　　“小青峰你鬼鬼祟祟干什么？”黄濑打开门。
　　青峰捂着他的嘴把他推进房“快给我。”
　　“什么？”
　　“你的美白特效秘方。”
　　噗嗤，黄濑喷笑出来。
　　“别跟我说你没有，老实招了我饶你不死。”青峰拼命捏黄濑的脸泄愤。
　　“真没有。”黄濑被捏得嗷嗷叫“小青峰这样挺好，健康的肤色。”
　　青峰冲到黄濑的洗手间“这么多昂贵的保养品，黄濑你个土豪。”
　　“我妈硬塞进我行李包。”有点心虚。
　　“我要个强效美白剂。”
　　“我的皮肤是天生的，没有你说得的那种东西。”
　　“少啰嗦，你不是经常溜进多啦A梦君的实验室，赶紧去给我弄一瓶出来。”青峰勒住他的脖子威胁“不然绝交。”
　　黄濑愁眉苦脸地在绿间房门前徘徊，他自己肯定是配不出什么美白剂的，还强效呢，他连普通效的也整不出来。
　　只有去求科学家神棍哆啦A梦。
　　问题是怎么开口才会让小绿间答应。傲娇的多啦A梦多半会以天命注定，何必浪费人事为由拒绝他。
　　黄濑特意去查了巨蟹座今天的幸运物，情趣药水一瓶，激情四射款。幸好学校自动贩卖机有这些用品，不然他到哪里去弄这么奇怪的东西。
　　绿间打开门，黄濑立刻满脸谄媚地把药水双手奉上。
　　绿间推推眼镜以此来掩饰嘴角的抽搐。“这个你留着自己用。”反手就关上门。
　　黄濑哪里能让他关，赶紧死扒着门缝，绿间无可奈何“进来，有什么事赶紧说。”
　　黄濑把药水放下来，实在忍不住吐槽“小绿间，这种幸运物能拿在手上招摇过市吗？”他自问自答“其实也不一定要拿在手上，用在自己身上也算。”继而更加谄媚地问“小绿间你需要我帮你看说明书吗？”
　　青筋纠结在绿间的额角，他认真思考是不是应该把黄濑赶出去的问题。
　　“小绿间别生气，我开玩笑的。”黄濑厚着脸皮蹭上去，绿间当他不存在，继续坐在书桌前整理笔记。
　　“有话赶紧说，说完就滚。”
　　黄濑马上开门见山地问“有没有强效美白剂？一用就能比刚粉过的墙还白。对了还要长高剂，一用就能长得跟我一样高。”
　　绿间忍无可忍斜睨他“你看我长得像多啦A梦吗？”
　　黄濑定神看了一会“长得是不太像，身材也不像，眼镜还是有点像的……别赶我出去……”黄濑勾住他的脖子各种撒娇“小绿间 ，小绿间……”
　　绿间啥也不说，提起他将他扔出房间。
　　黄濑一脸郁闷地蹲在绿间房门口画了一阵圈圈，毅然决定实行第二后备方案。
　　“果然还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黄濑在绿间的实验室里破解了计算机密码，然后搜索跟白以及高相关的字符。
　　“就是这个了，哼哼，我真是天才。”他将档案信息输入仪器，设备会根据信息内容自行配药。真感谢小绿严谨细致的性格，每一个配方都有非常详细的实验过程记录以及详细的配比。
　　绿间等了半天也不见黄濑再来烦他，他按摩了一下一直狂跳不停的右眼皮，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黑子对在自己洗澡时有人冲进浴室的行为表示无比愤怒。
　　“黄濑君！”
　　黄濑直接把一试管淡蓝色的药水淋了黑子一头。
　　怒发冲冠已经不足以形容黑子的状态。
　　“别生气，这是我刚调配出来的增高剂，能让小黑子变得高大威猛。”
　　黑子确定黄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后“真的有这种药吗？”他承认他抱有一丝幻想。
　　黄濑得意地摇着试管。
　　“你做过活体实验吗？能成功？”黑子不太放心。
　　“我在植物身上实验过，非常有效。”黄濑很肯定。
　　“我指动物的活体实验。”
　　“我这不是在小黑子身上试试吗。”
　　黑子：真想抽你。
　　青峰大辉乐滋滋的把白色的药膏涂抹全身，幻想着明早起来就变得像黄濑一样白净，然后E Cup们排着队等他临幸。
　　次日，赤司队上成员全体请假，包括出勤率100%的队长副队长。
　　终于变得高大威猛又怎么样？黑子欲哭无泪 ，根本没人欣赏得了，早上起来他就发现自己没了。
　　没了是怎么定义的？当然是对着镜子也看不到脸，害得他以为自己死了后来才发现他其实是隐形。
　　黄濑的药确实可以增高，只是副作用不是一般大。
　　“高大的小黑子是什么样的？多啦A梦快变一瓶显影液出来。”黄濑头上顶着青峰敲出来的一串包，激动地摇晃身边的人。
　　茶几上的杯子飞过来，载着黑子无声的愤怒，黄濑头一侧，避让开。
　　杯子砸中后面捧着薯片的紫原，紫原本欲发作，他瞪着沙发上的虚空好一会，只能看见沙发凹下去一个屁股的形状，他决定放弃跟空气生气。“我相信黑仔真的有长高，因为你的屁股变大了。”他就是捡块最大的石头扔进井里而以。
　　黑子：……
　　“小绿间。”黄濑摇晃绿间。
　　“笨蛋，你闭嘴！”正在焦头烂额的绿间真太郎恨不得勒死这个祸害。
　　“绿间你倒是快想办法……”青峰欲哭无泪，他的身体会随着碰触到的物件发生五颜六色的变化。遇到墙壁固然会如他所愿变成雪白，但是坐马桶时他也会变成大便的颜色。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绿间抽出两张纸递给他们“请把使用心得详细地写下来。”比起解救同伴于水深火热之中他显然对这个更有兴趣。
　　一个比一个更没有人情味。青峰黑线满脸，可惜看不出来，因为紫原故意坐到他旁边把头发凑近，边吃东西边欣赏整个人变紫的青峰。
　　“小青峰的那里会不会也变成紫色？” 黄濑好奇的很，但不敢凑过去太近，怕青峰又敲他的头。
　　黑子：我终于由一个存在感低的小透明变成彻底大透明。
　　“真太郎你能调配解药吗？”赤司按着额头，熊孩子闯祸升级了，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仍然是我。
　　“没有解药这一说，青峰用的是涂在生物侦察型机甲外面的保护色，主要成分是外星变种蜥蜴的皮下腺体，黑子用的隐形剂也是机甲外的涂层，我针对黑子的使者开发的目的是在良好的隐形效果同时强化机体的攻击性和防御力，在发动时机甲会增大增长。”绿间摊开手掌“所有这些前提都是机甲，我真没试过在活体上做实验，所以请务必把使用心得体会详尽告之。”
　　赤司头更痛了“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会恢复正常或是什么时候恢复。”
　　“是的。”绿间的回答简直让青峰和黑子绝望。
　　黑子两行泪。
　　紫原在沙发上看到凭空出现几滴水迹“黑仔，你是哭了还是尿了？我帮不上忙但是给你几张纸巾还是可以的，弄脏沙发会被赤仔杀掉的。”重点显然是弄脏沙发。
　　黑子：我……
　　“如果我要一辈子变成这样，我宁可去自杀，你们不要拦我。”青峰愤然起身。
　　如他所愿，没有人拦他，居然连黄濑这个始作俑者也没打算拉他一把。
　　“你介意死后把遗体交给我解剖做实验用吗？”绿间很严肃地问，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要死也要拉你同归于尽！”青峰面目狰狞地扑向黄濑。黄濑哇哇大叫躲到赤司身后。
　　青峰伸手逮他，脸上的颜色一会儿因为靠近赤司的头发而变红，一会因为太接近绿间变绿，黄濑笑得蹲下来。
　　赤司实在忍不住“大辉，你的自杀提议我批准了，我绝对不许你们这样出去丢我的人……噗嗤。”笑出声。
　　门铃乍响。
　　绿间看看监控“是火神大我。”他记忆力一向好，对于这个差点成为他队友又被全票否决的人，绿间当然还记得。
　　“凉太你去开门，就说我不在，我现在不想跟外人打交道。”赤司按着太阳穴。
　　“也说我不在。”绿间还想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解剖两个变异的队友身上。他的手发痒“你们真的不考虑为科学事业献身？”
　　黄濑绕过冲着他龇牙咧嘴的青峰，把门打开一条“你？”
　　火神一见黄濑马上想起那天尴尬的遭遇，“我来找赤司队长。”他与黄濑当作不认识。
　　“他不在。”
　　“绿间副队长呢？”
　　“也不在。”
　　“青峰大辉或者黑子哲也？”
　　“他们在但是不能出来见你。”黄濑绞尽脑汁阻止，心想这人真烦，我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非要找见不得人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火神纠起眉毛。
　　“我们在……3p……他们下不了床。”黄濑吞吞吐吐。
　　“又3P？还在宿舍？你们队长难道也能接受？”火神对这个传闻中的强队的内部节操表示极度震惊。
　　赤司：我后悔了，果然还是应该让大辉与他同归于尽。
　　赤司的脸色在经历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一系列复杂的变化后终于归为最深沉的黑色。如果不是多年来保持优良的教养让他牢记自己是一队之长的事实，他现在大概会采取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
　　绿间：他为什么说又3P？
　　黑子：你们谁能救救我看不见的节操？
　　青峰：到底谁TMD下不了床？老子明明坐在沙发上。
　　黄濑快要招架不住“他要我…就是队长要我那什么的，有科学论据证明可以提高战斗力。”
　　赤司“敦，你马上去了结凉太…不，你马上去为凉太解围。”
　　紫原的脑袋出现在黄濑的上方。
　　火神一见紫原分外眼红“你，你！你怎么也在？”
　　“黄濑仔说错了，”紫原打发他。“我们其实是4P。”
　　绿间看了赤司一眼：你确定让他去是正确的吗？
　　赤司没好气回他一眼：有本事你去。
　　绿间：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们的胡扯。
　　赤司：我想也是。
　　火神露出困惑的表情“那种事真的能提高战斗力？”
　　“能能，是我们队里的科学家研究的结果。”
　　“难怪你们被称为最强。”
　　躺着中枪的绿间：就这智商，幸好当初你没留下他。
　　多次中枪的赤司：你觉得已经留下的那个靠谱？
　　黑子：赤司君是在心疼他的名誉？
　　青峰：那显然是蛋疼。
　　“我是来给你们队长送比赛邀请的。你们可以代收吗？”火神决定不再纠结几P的问题。紫原伸出大掌一抓，将邀请函牢牢擒在手里。“现在还有人用这种邀请函？”
　　“我们队长说给赤司发过电子邮件，但是没有回复。”
　　紫原翻看了一下“如果果输了就要向军部申请退出去往前线的名额。原来你们是争这个。”
　　“是的，我们已经跟赤司上将提交了请求，如果能赢了你们，将由我们队代替你们去前线。”火神很认真地道。
　　紫原和黄濑异口同声：别做梦了。
　　砰地同时关上门。
　　黄濑转过身，赤司直接拔枪“为了我的名誉，你还是去死吧。”
　　“黄濑，我要与你同归于尽！”青峰扑上来。
　　“黄濑君还我名声——”黑子也许扑了也许没扑，反正没人看见。
　　紫原马上离开黄濑远一些“黄濑仔永别了。”
　　黄濑：“救命——”
　　绿间终于开口了“你们跟我去实验室。”
　　“谢谢小绿间。”黄濑被勒得咳嗽。
　　“我才不是在帮你，我只是觉得有研究价值的东西不能随随便便浪费。”绿间一手拖着青峰，一边向空气中扫描了一遍实在没有可捕捉的实体“黑子你也来。”
　　黑子：你刚才说了东西还说了浪费吧。
　　青峰：为什么我觉得绿间兴奋异常？
　　绿间把两个变异的队友固定在床上，一手手术刀一手电锯，他的双眼满是狂热，但是仍然不忘很有礼貌地问“请问我可以解剖你们吗？”
　　黑子马上说：“我的遗言是死在青峰君后面。”
　　青峰大辉：“你都成气态了还看个屁，绿间你不是一直想剖了他，赶紧趁气态还没蒸发前。”
　　绿间眼镜逆光“不要争，我的实验室支持同时进行两场解剖实验。”
　　黑子、青峰：YADA……
　　不幸中的万幸是黄濑配的药药效短，黑子和青峰很快恢复正常，走出实验室的青峰的脸色比平时白了许多，黑子的头发是竖起来的。
　　“你们”赤司觉得奇怪。
　　黑子和青峰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后躲起来，还是队长大人更值得依靠。
　　黑子：比较一下，赤司君简直是我们的救世主。
　　“他们已经恢复了。”绿间推推眼镜，失望太明显。
　　黑子：我这辈子有三件绝对不做的事：不惹赤司君发火；不进绿间君手术室；不相信黄濑君的配药。
　　青峰：我这辈子有三件事绝对不做：不进绿间的实验室、不进绿间的实验室、打死不进绿间的实验室！！！
　　“既然已经恢复正常，”赤司清清嗓子“去把浪费的时间全部补上，今天所有人的训练量增加5倍。”
　　黑子：我把救世主改成魔王还来得及吗
　　五个人跟在赤司身后往训练场方向去。
　　花宫真老远就看见金发美少年。
　　是的，他的重点不是赤司带领的队员，而是赤司后面的黄濑凉太。
　　黄濑心里咯噔一下，他偷偷瞅了旁边的赤司一眼，赤司边走边调整训练菜单的一些细节。黄濑此时特别希望地面突然出现一条缝，他可以土遁逃走。他终于深刻体会自掘坟墓的故事结局，无非就是死、死、死。
　　报应这种东西往往不是太早就是太迟。
　　他赶紧瞅了一眼唯一可能拿出救命法宝的机器猫。可是绿间当他不存在。黄濑只好在心里祈祷那个家伙晚上喝多了忘事……
　　“赤司征十郎。”花宫真冲着他们大叫一声。
　　赤司缓缓抬起头，目光幽幽。
　　“小征，接受我吧。”大庭广众，光天化日。
　　赤司眯起眼，旁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杀气在他眼里慢慢凝结成刀锋。
　　数不清的目光投过来，不明真相的群众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