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对不起桃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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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大，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说真的青峰大辉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她了，通常也是下了课就见不到人，今天好不容易来了训练，还说找她有事儿还让她高兴了好一阵子。
彼时青峰正冲了个澡出来搭着毛巾准备换衣服，结实好看的肌肉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看得桃井有些晃神。
“嗤——”青峰突然轻笑，“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哲那样的小弱鸡样子吗？”
“拜托，我好不容易用欣赏的眼光看你。”
“那我还真是荣幸。”青峰套上衣服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不怎么有礼貌地砸上自己得储物柜，“五月，那些信，你扔在哪儿了？”
“诶？”桃井五月的眸子先是疑惑了一下，“……什么信？”
“五月，我的信箱，是你在帮我打理吧。”
“对……对啊。”啊，桃井反应过来了。
“黄濑寄给我的那些信，能不能还我。”
桃井愣了一下，青峰明明已经在注意措辞的委婉了，在她看来却刺耳得要命。
“我没有信啊。”
“他告诉我的。他不会骗我。”还为此跟我翻脸了呢，现在还吵着架呢。
“就是说，我在骗你吗？”桃井咬了咬下唇，话说得有些忐忑。
“我不是想说这个意思，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反正我也不怎么会说话，青峰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他一直以来都在扮演着面冷的角色，最终问题都会解决的——当然，得有解决的机会才行。
“我说，我真的没有见到过黄濑凉太的信。”
“大概是地址写错了吧……”青峰大辉皱了皱眉，用他低沉的嗓音问，“我没有说是黄濑凉太的信，你怎么就知道了呢？”
“……”桃井的手指捏着裙角，用力得指节有些泛白。
“没什么好说的，有空还回来吧？”
“……我扔了。”
桃井回过神的来的时候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很轻却清楚。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久到她已经忘了。
从黄濑离开的时候的那一封信开始，她在替青峰整理信箱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看完寄件人偷偷收掉关于黄濑凉太的一切东西，她想着，走了之后就别再回来了吧，何必还要给剩下的人一个念想呢。
其实离开的消息，大家都收到了，只是从来没有告诉过青峰罢了。
那个人还说什么照顾好青峰，其实桃井当时觉得很可笑，要照顾就自己来不要说一些谢谢你的帮忙这样的话，没什么意义，何况他不过是一厢情愿。
“扔了？”青峰反问的时候声音突如其来的有些冰冷。
“对，一个离开的人留下的东西何必要呢？”
“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
“你和哲君和好了，不就是已经开始放下过去了吗。”
“这他妈根本不是一回事！”青峰一拳头砸在休息室的柜子上，砸出一个凹槽，“我不打女人，更何况是你。”
桃井在柜子颤抖的同时单薄的身子也一起颤抖了一下。
“你很生气？”
“对，很生气。”青峰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你觉得我这些年有改变吗？”
“……”桃井五月说不出口。其实黄濑不在的日子青峰还是那副死样子，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明明被火神打败以后的一段时间，青峰是带着下一次一定要赢过对方的想法打了一段时间篮球的，结果渐渐地对对方也没了兴致。
“我一直把黄濑的追逐和憧憬当成理所当然的。”青峰皱着眉，还好他没有给黄濑希望，不然再次让他失望会很糟糕吧？
“你的手受伤了，还是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桃井转身的动作因为青峰冷得快要掉碴的声音僵在原地。从国中时期以后变得冷淡的青峰她早就习惯了，但是这样冷漠的声音确实第一次听。
“阿大。”
“恩？”
“你这样，我挺不适应的。”
“还不算太糟。”青峰在想，反正等黄濑脾气发够了，就过去了。反正哄人什么的好像不像他的调调。
“那些信，都还在……”
青峰离开的动作顿了顿，头也没回地道：“那就给我吧。”
“阿大，我以为那些都是你不需要的。”桃井这么说着，心里却是苦涩一片，如果真的是百分之百这么认为的话，那些信根本没有保留的必要或是让它们全部都到青峰的手上让黄濑彻彻底底的死心才是她应该做的。留着以防青峰有一天发现，是因为她不够自信自己的想法罢了。
“在以为没有的时候，才是没有必要的，好歹那也是别人的一份心意。”
“……”
“你有空的时候，给我送过来吧。就今晚吧。”
“……好。”
青峰点点头，随意从自己的柜子里拿了药擦了裹上手。
“阿大，就不能好好继续做现在的你吗？”
“五月，你觉得，我喜欢男人很恶心？”
东猜西猜了那么久，终于听到青峰开口证实，桃井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如鲠在喉，眼泪的眼眶里打转伺机夺眶而出。
“你不明白……”
“即使这条路再难走，我也无所谓了，反正我和他已经彼此折磨了那么多年了。”
“阿大，你和他……不可能的。”桃井紧了紧抱着报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甚至有些泛白，“你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下来想想呢。我这么做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吗？别开玩笑了，是你的纵容默认了我的继续。你和黄濑那点儿猫腻我都看在眼里的，我以为只是他单方面而已结果这两年你都干了什么，你依然是ACE依然是得分手，可你的篮球却更没有生命了。他呢，可以继续做他的模特……”
“作为模特的黄濑凉太是没有资格让我正视的……”青峰说这个话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他好像忘了自己在看到对方做平模的照片的时候有多亢奋了，“好吧，总之，篮球虽然重要，但是总有可以接纳我的地方的。但是黄濑凉太只有一个，我不确定我现在需要的是什么，可我一想到要跟黄濑凉太装作不在乎作为路人，我做不到。”
“……”
说什么喜欢哲君啊，阿大我喜欢的明明就是你。
“阿大，我曾经以为，奇迹时代之所以叫做奇迹时代，就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很强，你们每一个人的篮球都可以不需要其他人就能做得很好。那个时候我觉得，也许这样，你就可以慢慢地变回原来热爱总是满腔热情的青峰大辉，所以每一次黄濑找你one on one 我甚至很庆幸，虽然他只是刚起步，但是没有人像他那样有那么快的成长速度。可后来我也不自禁地想，是不是只要拉着你离开，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东西确实都在我这里。我想等你不是那么在乎了，再还给你。对了，他走的时候让我转达一句话。”
青峰不满地皱眉，沉默了一阵才问：“他说什么了？”
“他说，小青峰，如果你不留我，到我不碰篮球的那一天，我便忘了你吧。可惜，他还在打篮球……”
“五月，够了，你不用说了，”青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桃井的话，语气甚至有些不善，但眼中却有些光芒在闪烁，“这件事你做错了。我不会感谢你，但也不会讨厌我，以后我的东西我自己解决。我不会让他忘了我的，正如我只在乎过他，懂了吗？我青峰大辉还真只陪过那一个傻兮兮的家伙one on one啊。记得把东西还给我。”说完，兀自一个人离开了。嘴角居然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桃井呆呆地目送青峰远去。
眼泪不知不觉地像是流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对不起桃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