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玛莎玛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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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你说什么？”餐桌上少有的韦恩家族全体人员到齐。
“我和布鲁斯要去度蜜月，哥谭就交给你们了，有事找Demon，没事好好学习。”Lilith用餐巾擦了擦嘴，淡定的重复了一遍。
“布鲁斯你居然同意了？”迪克不可思议的看向正在喝咖啡的布鲁斯。
“阿弗说如果我不同意就罢工。”他也是受胁迫的。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胁迫蝙蝠侠的就是阿尔弗雷德和Lilith了，而这一次两个人还联手了。
“你们好好玩。第一站有打算了么？”米莎对这件事还是持赞同态度的。最近的哥谭比较平静，Demon对小丑他们也看得比较牢。暂时这群神经病还没空出来玩。
“当然，去看‘岳父岳母’。”Lilith挽着布鲁斯的手臂，笑着说。
……结婚证都还没领就去度蜜月，这不科学！话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迪克感觉天都要塌了。
“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米莎依旧很淡定。Lilith说的岳父岳母应该指的就是强纳森和玛莎了。
“暂时布鲁斯还没有这个打算。太容易暴露。”有个未婚妻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说结婚后各自找情人的贵族夫妻还是有不少的，但布鲁斯这种……还是太容易露馅。
“……”还没领证你们就蜜月？那么着急？说好的蝙蝠侠真爱是哥谭呢？为什么Lilith随随便便就能把他从哥谭拉走？
“因为蝙蝠侠的第二真爱是地球。”Lilith带着迷之微笑对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迪克说。语气有那么一点点的……奇特。
“什么意思？”迪克不解的看向他的专业解答员。
“意思就是其实他们离开哥谭的主要目的其实不是度蜜月。”米莎带着同情的微笑摸了摸迪克的头，然后转身准备去上学了。
没有人可以逼蝙蝠侠离开哥谭，除非他自己愿意。蝙蝠侠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离开哥谭肯定不会只因为Lilith说的度蜜月。至于他们具体要干什么，米莎有一些隐约的猜测。不过第一站居然是斯莫维尔让米莎有些意外。
她本来以为他们会选择离哥谭更近一些的中心城或者星城——难道是因为这两个城市的英雄近期接二连三来哥谭做客的缘故么？
斯莫维尔的小农庄里，接到Lilith打来电话的肯特夫妇兴奋不已。“怎么了妈，这么高兴？”恰好回家吃早餐的克拉克不解的看向玛莎。
“Lilith明天要来。我记得明天恰好是休息天，你也会回家。”玛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Lilith已经有一年没有来看我们了。”
“Lilith明天回来？她都没和我说。”克拉克也是惊喜的。虽然不久之前刚刚在大都会见过，但是毕竟Lilith是在哥谭啊，那个全是神经病的哥谭。
“对，和她男朋友一起回来。Lilith的男友是个怎样的孩子你知道么克拉克？”
“额……他……”
“怎么Lilith没和你说过？”玛莎不解的看向克拉克。作为Lilith唯一的亲兄弟，难道就没听过Lilith谈起过她的男友？听Lilith的语气他们似乎很相爱的样子。
“说起过，但是……”克拉克不知道该怎么说韦恩好。离开大都会之前Lilith和他关于韦恩的问题起了争执，单方面的。准确来说是他在劝Lilith离开韦恩而Lilith要么是扯开话题要么直接装聋作哑。
“Lilith的男友是谁？哦，你先别说，留一点儿惊喜才好。”玛莎已经开始考虑明天的晚餐应该准备些什么了。
希望千万别是惊吓才好。克拉克叹了口气。布鲁斯韦恩花花公子的大名可是传遍了全美，希望玛莎看到了Lilith和韦恩之后不要太……失措才好。
Lilith向来是个准时的人，蝙蝠侠也是，可惜布鲁斯韦恩不是。因为哥谭王子的赖床，Lilith比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还多才到的斯莫维尔的小农庄。
“玛莎，真是好久不见了。”一见面Lilith就给了玛莎一个热情的拥抱。——热情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在克拉克看来Lilith也就比平常高兴了那么几分。
“快点儿进屋坐，今天风大。”玛莎自从有了克拉克就想要个女儿，Lilith完美的满足了她对女儿的诉求。只是可惜了一点，这个女儿不是自己一手养大的。
“好。”转头朝头一次被忽略的如此彻底的布鲁斯眨眨眼，Lilith笑着跟玛莎一同进了屋子。抛下三个被忽略的大男人互相干瞪着眼。
“强纳森，快点儿进来你把我的饼干放哪儿了？”
“走吧小伙儿们。”强纳森失笑，玛莎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但偶尔会犯点儿小迷糊，不伤大雅有助于生活情趣。
“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Lilith？”拉过打算去帮忙却不知道做什么好的布鲁斯，玛莎越看越觉得这小伙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儿脸熟。
“对，布鲁斯这位是哥哥的母亲玛莎，玛莎这是我未婚夫布鲁斯韦恩，你叫他布鲁斯就好。”Lilith挽着布鲁斯的手笑的甜蜜。
布鲁斯韦恩！玛莎终于想起为什么看着这小伙儿眼熟了，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布鲁斯韦恩，而且还是他的花边新闻。“是我知道的那个韦恩？”
“嗯，是您知道那个韦恩。不用担心玛莎，他对我很好。”看出玛莎的担心，Lilith安慰她。“阿弗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阿弗？”
“韦恩庄园的管家，托马斯和玛莎去世……玛莎玛莎，哦我亲爱的母亲也叫玛莎，这可真巧。”Lilith看到玛莎惊讶的神情和布鲁斯恍惚一愣的表情才想起来貌似她和克拉克的养母都叫玛莎。
“这是缘分。”玛莎也觉得很神奇。“你还没说阿弗呢。”
“哦，对阿弗，他是一手养大我和布鲁斯的管家，就像我们的父亲一样，在韦恩家阿弗做主。”
“你以前说的收养你的家庭就是韦恩家？”玛莎原以为Lilith就是和布鲁斯谈个恋爱，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是养兄妹的关系。
“嗯，我和布鲁斯从小一起长大。”Lilith点点头。“好吧，知道我们女人说话男人无聊，你不是有事儿想要问卡尔么，去吧。”
目送布鲁斯去找克拉克，玛莎转过头问：“那么韦恩先生知道你的身份么？”
“叫他布鲁斯就好，他不会介意的。他知道，你也知道我有几年不在哥谭，那几年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处理的，我小时候来地球的飞船他自然也看到了。”克拉克有一艘飞船Lilith自然也有，不过她的飞船相对于克拉克的来说就有些迷你了，几乎是量身定做。
当初乔送他们来地球的时候似乎就考虑到了Lilith和克拉克之间的不同，所做的准备也不同。克拉克那艘飞船上几乎装满了应急措施，而Lilith这艘除了导航动力系统以外就只有一个观看外景的窗口。两艘飞船上唯一相同的恐怕就只有乔留给地球上捡到他的孩子的人的话了。
“他不介意你们之间可能没有孩子？”克拉克以前和玛莎讲到过这件事情。他和地球人之间可能有生殖隔离，毕竟基因不同。
“我们之间会有孩子的玛莎，我和地球人之间的差异微乎不计，可没有哥哥那么大。”Lilith安慰玛莎。“不用担心，我们会幸福的。”
屋子外，布鲁斯找到了在整理草垛的克拉克。“我以为你会用你的飞行能力来弄这个。”看到克拉克顺着梯子爬上爬下的，布鲁斯靠在另一个整理好的草垛上，语气玩世不恭。
“你怎么……”克拉克惊恐不已的看着布鲁斯，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没脑子的花花公子会知道他的身份？
“Lilith，她是你妹妹。既然妹妹是外星人哥哥肯定不例外。你不会以为Lilith掉在哥谭是她自己爬过去的吧？”又不是一艘飞船来的地球，不然就算Lilith因为飞船故障被甩了出去，掉落点不会距离那么远。
蝙蝠侠觉得他要重新评估超人的智力值，布鲁西则觉得第一次看到有比他还蠢的人。他是Lilith最亲近的人，即便看上去似乎不靠谱了一点儿，但依旧是最亲近的人无疑。Lilith总会告诉他——虽然残酷的事实是全部的一切都是他从查到超人是克拉克肯特后发现的。
不过来这儿之前Lilith和布鲁斯已经对好了口供，但凡聊到氪星人的身份上就直接承认自己知道。知道装作不知道真心挺累的。
“……”他确实是以为他和Lilith是一艘飞船到的地球。毕竟Lilith从来没提过自己的飞船。
“所以Lilith都告诉你了？”
“飞船的事情是我自己发现之后问的阿弗。Lilith不在韦恩集团的时候我偶尔也会去看一看。”布鲁斯说。“你真的是刀枪不入么？”
“……你就好奇这个？”
“不，其实我好奇为什么Lilith那么聪明你作为她的哥哥却如此傻白甜。”布鲁斯残忍的插刀子。要知道以前的蝙蝠侠和超人之间的对话永远是：滚出我的哥谭以及蝙蝠侠你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蝙蝠侠不能对超人多做什么，没有氪石没有装备他不是人间之神的对手。不过布鲁斯和克拉克就不一样了，蝙蝠侠看得出来超人对他的人类身份很爱护，有种莫名的小心翼翼的感觉，而且他十分珍惜做“人”的机会。这么一来布鲁斯和克拉克之间就有的好玩了。
“……”不，作为全美知名日报时政版主笔之一，克拉克真的不蠢，但是貌似和周围一溜儿的聪明人比起来——貌似确实显得自己很蠢的样子。但是克拉克觉得自己和这个花花公子还是能比一比的。
“既然你觉得不服，我们可以聊一聊啊。”布鲁斯露出了布鲁西标准的勾搭美人的笑容，莫名的让克拉克有种闪瞎眼的感觉。
“聊什么？”
“最近上映的福尔摩斯好了。”布鲁斯的笑容不怀好意，仿佛在唇角的弯勾中隐藏着狡诈的魔鬼。
在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中，无数的生命在陨落，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是战争的结束。或许是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也或许有一方惨胜。
帝俊站在阵眼的中心微笑着掌控着战局，似乎是掌控着。伏羲也仿佛在不经意之间慢慢靠近帝俊。在战局接近高潮之际。两人十分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眼神。
很快的，帝俊就接到了白泽来报，因为太一出阵搏杀而执掌东皇钟阵眼的鲲鹏背叛了，想要席卷东皇钟而逃。“陛下，我们该怎么办？”
“没关系白泽，顺便通知其他你通知的到的妖族，离开不周山，离得远远的。”良好的目力让帝俊清楚的看见了不远处巫族的变故，执掌十二都天煞阵的新任祖巫蚩尤身亡。帝俊的金灿的眸子微微黯了一下，太阳的光辉在那一瞬被遮蔽。
“陛下？”白泽不解并惊恐的看着帝俊，他的陛下想要做什么？
“放心，不会有事的。”帝俊笑着推开白泽。白泽在下一瞬间就发现自己已经离帝俊足够远了。这是操控空间能力，为什么陛下会拥有圣人才有的操控空间的能力？亚圣除非个人神通，否则做不到陛下刚刚对他做的那样。
下一瞬间，漂亮的橘红色火焰在刹那席卷天空与大地，那仿佛要将一切燃尽的火焰是如此的凶猛，以至于交战的诸巫妖连火焰出现的原因都无暇探究。
“父神快走！”将想要阻挡噬人火焰的祝融推开，长琴不顾祝融的反抗将人打晕直接带走。这火焰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仔细看，这样猛烈的橘红色火焰之中还带着一丝黑色。那一丝黑色拥有着无尽的毁灭气息，仿佛触碰一下就能消亡存在。
常曦站在长琴的对面，面对警备的看着她的长琴身后的巫族，常曦只是收回了弑神枪。“今后多保重。”留下淡淡的一句话，常曦长出了一口气，运起自身的冰水属性功法，投入了那一片大火之中。“……抱歉……”玉鼎……
玉鼎收回了错过的手，常曦是主动避开他的，他看的很清楚。直觉告诉他即便是常曦进入这片看似失去控制者只是爆发一时的火焰也不会讨得了好，所以他想拉住她，可是她避开了。他并不想听那一句抱歉。
“玉鼎，你还在执着么？”原始带着玉鼎出来原本只是为了让玉鼎断绝了他的执念罢了。但现在看来，这样做似乎让他的执念更加深了。
“抱歉，师尊。”弟子让您失望了。玉鼎敛下眸子，火光映衬下的常曦越发显得让他熟悉，而且那张渐渐被火焰侵蚀的脸……玉鼎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心脏锁紧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明明他修为已至大罗金仙距离亚圣也只差一步，这种感觉应该早就离他而去才对。
常曦坠入火海，运起抵挡火焰的寒属性灵力终究还是挡不住那黑色毁灭的焰火，这是终点亦是起点，感受着火焰侵蚀脸颊的疼痛，常曦闭上双眼，但愿来生再会，不负如来不负卿。
“太子殿下？”为什么月神会放过我们？
“走吧，不用追究那么多。”巫妖注定有一劫，盛极必衰，但其中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局已布下，能做的就只有保住这一线生机。
超人日记：有一种掉马叫做妹妹让你掉马，我还以为第一个知道我所有身份的人会是露易丝呢
Lilith：然而第一个知道你所有身份的人其实是莱克斯。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玛莎玛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