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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乐儿发现两万人体育馆居然座无虚席,刚听小悦在讲外面还有好多人因为买不到演唱会的票在哭,乐儿以前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沉浸在追星的乐趣中难以自拔,但是他仅仅只是站在那边静静的唱着,乐儿就觉得自己好象也被他散发的光彩所迷惑了。他在唱歌时嘴角呈现出漂亮弧度,纯净的白色衬衫衬的他越发的清晰,一头黑色透亮的碎发,轻扬在他笑容旁边。
      乐儿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施了魔咒一样,眼神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低沉温柔的歌声从耳边不断的传来,清逸飘扬,缕缕不断。
      乐儿完全沉浸在其中,就连歌声何时停下也完全没有意识,只看到文棋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然后就看到一女的从旁边出来了,乐儿知道这个女的是文棋他们公司最近在立捧的新人,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真是象王子与公主的典范,女的娇艳美丽,男的俊秀非凡。
      乐儿不知为什么觉得胸口闷闷的,心情也差的低到谷底,不想在看他们亲密唱歌的样子,便转身走开了。

      舞台上楚熙正含情默默的对着文棋唱着,文棋感到自己的体力已达到了极限,下面的歌迷都看不真切,文棋只好搭着楚熙的肩膀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只求能快点结束,抬眼却看到乐儿落寞转身离开的一幕,好象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抽身而去,肩膀上突加的重力让楚熙惊喜又倍感疑惑,可耳边传来的歌声仍是以往的水准,表情上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楚熙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有希望,便有些喜不自禁。

      乐儿郁闷地坐在后台的休息间,“我这是在干什么啊,还在期待什么啊,也许人家早忘了,我还在这边等着被看笑话吗?”越想越生气,站起身欲走却迈不开脚步,“王乐儿你惨了,你在不到两个小时内竟然喜欢上了那个人,你是不是这么饥不择食啊”内心极度挣扎,当然这一点完全可以从她的复杂的面部表情中窥探出来。
      猛一抬头看到文棋已经下来了,身边有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正扶着他,应该是他的经纪人,看来他的体力各方面都已经达到极限了,不然照乐儿看来他应该不会允许别人扶他的,但是又想到刚刚看到那一幕,不禁有些吃味,难说他正乐意别人这样,想到这里便气愤的调转头。
      文棋做在旁边的沙发上,不知对经纪人说了什么,经纪人狐疑的看了一下乐儿走到乐儿面前:“你是乐儿小姐吧,文棋请你过去一下。”
      乐儿正在气头上,凭什么他说过去就过去啊,“有什么事让他这样说吧,我听的到。”
      经纪人脸色一沉正色道:“你没看到他的情况,你觉得他现在有这个精力吗?
      现在服装师、化妆师都等在那边,他又是这样的情况还要死撑,你还要在这边添乱吗?”
      “我~~~我又没有。”乐儿觉得委屈极了,罪名难道是这样定的,她根本没错啊。
      “那现在还不过去,是嫌事情还不够乱吗?”
      “我马上就去”现在什么世道啊,为什么对的反而是错的,乐儿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但又屈服在恶势力下不情愿的走向文棋,走近一看那家伙根本已经睡着了嘛,乐儿又细细打量起他,与刚才在休息室相比此时他额际的头发已经被汗打得湿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旁可还是帅气依然,甚至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世界永远不公平的。
      “挨骂了”不知何时文棋已睁开了眼睛,看着乐儿道。
      乐儿显然被他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忙拍拍胸口:“你吓谁啊。”
      只见文棋坐直身子,眼神认真的直视着乐儿:“你知道演唱会后要在这边等我,还没忘吧。”
      “我又没答~~~答应你”一看到文棋开始阴沉的脸色,乐儿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小。
      “你刚刚说什么?”文棋加大音量说。
      “没说什么,”看到文棋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回答,忙点头:“没忘。”
      文棋看着乐儿象只温顺的小猫,很想摸着她粗糙的头发,却发现自己已经这样做了,“刚刚在舞台上只是~~~”
      “啊,什么?”
      “没有,帮我把秦姐叫过来吧。”
      文棋看着乐儿有点胆怯向秦姐走去,她果然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她啊。

      听者“安可安可”的喊声,乐儿知道演唱会就要成功的结束了,从刚刚乐儿一直坐在后台,没有再去看演唱会,不知道基于什么心情突然不忍心去看,可他居然办到了还是这么成功。抬头看到文棋不知何时已来到后台正走向她,乐儿觉得自己的心从没有跳得这么快,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到一声喃喃的低语缓缓在空中飘逸,然后,白色身影,渐渐滑落。如果乐儿没有听错那声低喃应该是“幸好你还在~~~”
      乐儿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竟然吓得傻站在一旁。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这么多人,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叫救护车,才慌慌张张的想拿手机,却发现琴姐已经在打电话了,两个男人把文棋扛到了沙发上。然后好像过了很久救护车终于来了,只听到秦姐好像在对她说:“你先陪着文棋到医院,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开记者会什么的,现在不能走。你可以吗?”
      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就被推上救护车了。
      医院外面已经有人等着了,文棋很快的被推到急诊室,听到门“碰”地一声,乐儿才从混乱中清醒过来,站在一旁禁不住的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灯按了,门被打开了,一名医生严肃的出来,看着她怒气直冲的说“都烧成这样了才送过来,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然后又见他叹了一口气,表情抑郁的说:“算了,他想做的事又有谁能拦的住他。”
      乐儿听的云里雾里的,他什么情况啊,现在只想确认他现在的情况,忙问:“他没事吧。”
      “还不知道,要看今天能不能退烧,不然的话转成肺炎就糟糕了。”他担忧的道。

      文棋被安排在了单人间病房,那个医生低头在护士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之后护士就拿了两脸盆水和几条毛巾就出去了,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乐儿和那医生。
      “他这人没有当病人的好运。”那医生突然冒出一句话。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没有当病人的好运”乐儿嘀咕道。
      医生看乐儿这样解释道:“他对很多药物过敏,只能采取物理治疗,”瞄了乐儿一眼:“所以他每一次感冒都会要了他的命,偏偏这人又不会照顾自己。”
      “哦”乐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心里祈祷他能快点退烧。
      乐儿看到医生把毛巾浸到冰水里,拧干放到文棋的额头上。然后乐儿看到让她不敢相信的一幕,他居然开始解文棋的病服纽扣,拿了另外一条毛巾放在温水里,旁若无人的开始帮文棋擦身。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医生都是这样的吗,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连擦身都要吗,看着他的举动,乐儿她耳根不争气的红了,这样感觉好奇怪啊。她是不是应该走开啊,她这样在旁边好尴尬啊。
      “请廖俊医生马上到会议室,请廖俊医生~~~”乐儿想起刚刚有瞄到他的胸牌好像是叫廖俊吧,不好意思的问:“广播里是不是在叫你啊?”
      看到他没什么反映仍在帮他擦身,感觉好诡异啊。乐儿清清嗓子:“那个我先出去~~~”
      “你来吧”
      “啊”
      “我出去一下,你帮他降降温。”他把毛巾递给乐儿。
      “我,”乐儿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不好吧。”
      “没事,你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不能怎么样。”说完神秘的一笑。
      “什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又不想干什么。”莫名其妙嘛。
      “没关系的,这是他惹恼我的下场,待会儿不要手下留情。”说完便转身离开。
      “啊,你怎么没说完就走了,这什么情况嘛。”
      乐儿只好认命的拿着毛巾帮他擦身,他的皮肤好好啊,又白又细腻,乐儿感到全身发热,会不会真的流鼻血啊,忙给自己暗示,“我没感觉,我没感觉~~~”脑子乱想着,手上却没停。
      擦得差不多了,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拿到水里面拧一下再放到他额头上,乐儿突然发现他的眼睫毛又长又浓密,象两把梳子一样,现在安静的搭下来,在灯光的照耀下留下两道弯弯的阴影,真是令人嫉妒。

      文棋醒来时就看到乐儿趴在床边睡着的样子,想坐起身来抱她到旁边床上,却发现浑身没力气,连坐起来似乎就已经用掉了他全部的力气,甩甩沉重的头,正欲行动却听到耳边传来一生暴吼。
      “你在干什么啊?”廖俊冲过来大喊着,完全不顾虑到有人在睡觉。
      文棋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让他安静,再看那睡着的人完全没反映,嘴角形成好看的弧度,那眼神在灯光下显的格外温柔,看得廖俊都傻掉了。
      现在是什么状况,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再看那个睡的死猪一样的人坚决不相信能发生什么。
      “小俊,帮我把她抱到旁边的床上,我没力气。”
      廖俊一听就来气,会这样还不是自作自受,瞥了他一眼还是小心的把乐儿放到床上并盖好被子。
      然后回过身来到文棋床前压低声音:“解释一下吧,为什么要逼秦姐不把你感冒的事情告诉我,我不是告诉你有什么异样都要通知我吗?”
      “只是小感冒而已,没事的。”文棋不在意的道。
      “他妈的,小感冒而已,你知不知道上次就是这小感冒差点要了你的命,你到底对你的身体状况有没有自觉啊。”越说越大声,气都不打一处来,真想抄起什么东西砸过去算了。看到文棋让他噤声的眼神,才想起还有人在睡觉,回头看那头死猪这么大的声音也仅是翻了个声又睡着了,真是被打败了。
      “小棋,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珍惜你自己的身体呢?”
      “小俊,我一直都有好好的照顾自己啊,只是这次演唱会我不能这样退出,毕竟大家都付出了这么多。”
      “那你就该死的瞒着我是不是,我哪次到最后不是随着你的心意做的。”
      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对文棋好象还是看不透,总觉得他怎么能这么淡然呢,他也只不过只有22岁了,却给他一种可靠沉稳的感觉。其实照他的聪明肯定知道他与他爷爷的事吧,只是默许着他这样做。
      “小棋,你故意不原谅你爷爷,是不是因为你的病?”看到文棋背对他躺着,“算了,以后再敢生病瞒着我,我就让我们全院的护士‘好好’照顾你。”
      文棋转过身认真看着廖俊点头,充满着感激的眼神。
      “还有那丫头是从哪冒出来的?哎,算了,下次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好好休息,这次你运气好烧退了,有什么事叫我。”
      说完便象房门走去,正欲开门,便听到后面传来认真的声音:“谢谢你,小俊。”
      那个傻子跟自己道什么谢啊,自己能有今天不都是他帮的忙嘛。

      急急忙忙的把门关上,走在医院空荡的走廊上,想起那段痛苦不忍再回想的经历。本来他们一家很幸福,父亲虽然不是什么知识分子,却总是努力工作,白天送货晚上帮母亲看杂货店,尽量给他们最好的,父亲总是轻抚着他的头要他好好读书,不要象他一样拼命工作一天抵不了人家干一小时。
      那天本来跟往常没什么区别,母亲看晚上六点了父亲还没回来就叫他看店自己去工厂看看,后来他不知道一切怎么发生的,他只是接到一个医院的电话,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看到被白布盖着的父母的,他对那一天的事情总是记不真切了,不知道是故意逃避还是真的已经忘记了,只知道他不能倒下,他还有妹妹要照顾,听警察说是自己的父亲疲劳驾驶撞上别人的车。
      于是卖掉了杂货店和住了十几年的房子赔了那家人的钱,还留有一点钱租了一间房子,那时不管多么辛苦打多少工也没放弃学业,那时妹妹也很懂事每天烧菜做饭,日子也就这样过下去。
      那天自己打工回来看到妹妹已经烧的糊涂了,连忙赶到医院去看病,那医院一定要付了钱才肯让他妹住院,只记得自己跪在那里求他们先让他妹住院自己去凑钱却仍遭到严厉拒绝。
      那时旁边那么多人却没人帮忙,他突然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甚至憎恨这个世界,看着那些医护人员丑陋的面孔,他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然而他出现了,只记得他说这医药费他会负责,伸手掏钱时顿了一下,便解下手腕上的表说:“不够的用这表抵。”
      可是旁边充满了嗤笑。“你以为你拿个假的,人家就会相信你了,没钱不要在这边耍仗义。”
      “你可以去拿到店里去鉴定,够你吃好几年的。”
      “你这混小子,没钱拽什么拽,把这三个给我赶出去。”
      “你敢,”只见他眼神一冷,盯着那个主使人说,“你今天要是敢这么做,明天我就让你们医院消失。”
      虽然只是一个小孩,但就是有那种气势,那些本要赶他们出去的人也被震慑住了,都转头看着那个主使人不敢再下手。
      事情一下子处于胶着状态。这时一个打扮艳丽的女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只见他点了点头,就见女的拿出了钱交给他。
      他拿过钱,朝着那个男的脸甩出去,轻蔑的说:“我们要住到腻为止。”
      之后他在病房里照顾妹妹时,有个穿着西装的男的拿了个信封给他说是有人让他拿这个过来,一直打听是谁却不肯说,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大笔钱,记得那时拿着那笔钱狂哭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哭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好轻松,幸好没有走错,妹妹醒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就一直没见过那个人,只是每月都会有人拿钱过来,一开始他不肯收,后来第二次拿钱过来的人说是照他的原话复述的:“这钱是做投资的,我是看你会有前途才下本钱的,所以现在钱拿着,还钱的事等以后有本事了,一分一厘都不会让你少还的。”
      当时要不是他出现,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自己也肯定是在监狱了。总觉得人生的境遇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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