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之莫问罪》为何而活

9、第 9 章 鹿苑一乘自

　　鹿苑一乘
　　自琉璃仙离开后，九界佛皇，破匣求禅，药如来等众僧一如既往的诵吟佛经，然而一日早晨，受九界佛皇叮嘱负责打理琉璃仙暂时居住的客房的小沙弥，此时却急急忙忙找来药如来，因九界佛皇闭关，不敢也不便前去打扰，又因为发现自己打扫的居所突然发出一阵强光，然而强光过后，却见卧榻上出现一名僧人与一童，僧人昏迷不醒，身边女童开口请求来人医治。
　　不给小沙弥问话时间，立即抬出人命关天就便小沙弥去此地医术精通之人来医治，便去寻来药如来，当药如来急急赶到时，已见本无人居住的居所门前有一名女童已在门口守候。
　　“大师，突然打扰，十分抱歉，请先生见过圣者伤势再说。”虽不知来者何人，长期呆在圣者身边的蝴蝶对此处气氛颇为熟悉，相信那名素不相识的琉璃仙姑娘应该不会做落井下石或无劳之功之事，即要救人就没必要担心圣者的性命安全，而且所在之地上所弥漫的气氛无一不让蝴蝶极其熟悉，当中包含着庄重，神圣，宁静，平和，清祥，以及那与天地双佛相差不远的气息，那无所不在的佛元气息之祥和与怜悯，宛如天地间的守护者一般守护，包容着一切。
　　让蝴蝶放下心防，静心站在一边等待眼前人的诊治。
　　经过药如来诊断后，开了单子给小沙弥去熬药，并询问蝴蝶与伤者两人的来历，虽与世隔绝，鹿苑一乘还不至于真的与外界隔绝消息，基本上一些传得很沸沸扬扬的消息还是会传进来，比如前阵子的圣魔大战，再之前阵子的佛厉大战，道门大事。心中虽早有想法，当蝴蝶说出伤者是谁时，心中还是有一丝惊讶。
　　“我是伺候圣者的小童，大师，圣者是天佛原乡的地之象征——蕴果谛魂，因先前代表龠胜明恋参与圣魔大战之时身受重伤，战后圣者就地寻安全之地自行疗伤时，因力不从心而有性命之危同时，琉璃仙小姐无意间进入立即发现圣者伤势危急，便出手相助，暂时压下了圣者的伤势后，就告知要将我等传送到此，到此地后自然有人相救。”谈吐间不见急迫，言语中清楚交代二人身份，并解释为何到此。
　　药如来听完后，沉吟一会便道，“既然如此，你们便在此休养，圣者的伤暂时压下，待佛皇出关，为圣者疗伤。”
　　“先生无法治疗圣者？”
　　“然也，圣者功体早已修练至纯粹顶峰并因此身负极元，本身有极强的自我回复能力，一般伤势可借此回复，医治只是提高自疗速度，圣者功体受创，佛元也有受损，自我回复能力受阻，唯有同有佛元之人以同源之力回复佛元之力方能完全回复自我回复的能力。”想必琉璃仙察觉到这点才将人送到此地。
　　“我明白了，先生，我想联系龠胜明恋告知圣者平安。”蝴蝶想了想，有些担心那名厉族的后来动作，虽受到圣者极招重创，可那狡猾本性，也有可能继续潜伏在龠胜明恋的可能性，蝴蝶监视此厉族已久，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可为以防万一，最起码也要告知至佛一声。

　　清灵山
　　自从二人二童一同居住清灵山后，清灵山山下的猎人为了打猎而山上时迷路不知所措，有时看到远处若隐若现的倩影，仿佛为迷路的猎人指引下山之路而出现，据见到的人说，是一位衣白红裙的女子指引，虽看不清长相，可见过的人都肯定，那一定是守护此山的仙子，又因身边又有一名与常常现身于村子里唯一的寺庙的孩童穿着一身相似的服装，故而村民询问，寺中僧人不知仙子之事，倒是言道有位高僧在此居住后而猜想高僧与人们口中的仙子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气质相差太多了，可能是一同在山上也说不定，就在寺庙中一同供奉。
　　于是听说有仙子居住在山上的事情传开后，就有时不时有好奇心重的孩童常常聚起一伙人偷偷上山去看看的仙子长什么样子，而高僧的存在因寺院和本人不曾出现的关系自然被孩童给无视，然而因被二童发现后，孩童被领引回到山下，而大人们知道后，都教育自家孩子不可随便上山，因村子太平已久，村子里的大人常常说山上有仙子，不要到山上打扰仙子，有时引得有心人上山寻找，可终无果。
　　只是在村子里常常见到有一童到寺中与僧人交谈或是向经过的商人询问外面情况如何时，村民才想借此奉上一些心意（水果，干粮之类）感谢有仙子与高僧的庇护，却被婉拒而留下供奉于寺庙。
　　然而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群小鬼自然打上要上山的主意，正所谓屡战屡败！
　　这不，又上演一次！
　　“老大，这样不好啦！要是让仙子生气就不好了。”
　　“笨蛋，遇到小小困难算什么，一直被那两个比我们还小的小鬼一直耍着我们来玩，你们就是甘心！”被称老大的十一二岁的小孩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
　　“老大是说，要找仙子学本事？”另一个鬼灵精怪的小孩童注意到老大的意思。
　　“学本事？”
　　“不知仙子肯不肯让我们学本事？”被骂笨蛋的孩子一脸向往。
　　“可之前我们不是上不去吗？”
　　“是呀！每一次上去，不是迷路就是被她们俩给直接引下来了。”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分开上去！”
　　“那……”
　　就这样，不知山下一群小鬼头正在为闯关动脑筋的恒沙普贤和桔梗正在喝茶，不知因两人不曾出现在村民面前，或者是飞鸟和立夏太小，还是山下的太平日子不曾离开的缘故，而让一群起了比较心的小鬼头，就要上山哟！
　　“至佛，那些孩童又上山了？”刚喝完茶的桔梗正欲上山采药时，却见恒沙普贤交待芒种下山，平时的话，无必要时芒种与飞鸟一同在旁，除了打听世间之事时，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山上。
　　“嗯……”无奈回应一声。
　　自从桔梗习得造灵大法后，魂魄开始有实体后，虽保有抄经，听恒沙普贤诵经的习惯，最明显带领飞鸟一同上山采药，前阵子还是自己创出练习用的弓，并与飞鸟一起做箭，因为用来修行，所以箭的数量不多，外出时还是会携带保身。
　　也因此常常在山中行走而被猎人目睹到那清灵神圣的身影，而被传为仙子，对此桔梗没什么想法，身为巫女，性情自然淡泊，对名利也不在乎，守护一方百姓，是她，身为女巫的职责。
　　却不知这为默默无闻的举动，虽为桔梗带来赞颂，同时也为桔梗带来无尽的杀机与利用，当意识到这点时，桔梗无声以自己的方式对抗着这样的世界，人心的黑暗与阴暗，是人生在世，绝不会避免不了的苦难。
　　人生是苦，笑也是苦，悲也是苦，万般皆苦。
　　然而，有时不禁感叹，好在前行的路上，有人相伴，路虽难行，贵在真心相待，庆幸于一路行走时，有数位好友在一旁理解，包容，甚至当其中一人出事时，众人都一起为其奔波时，是何其珍贵！

　　山下一处
　　“啊！！！”一不小心踏空脚被称为老大的小孩竟然掉到坑下，还扭到了脚。
　　“可恶！别想阻止我找仙子学本事。”小孩依然天不怕地不怕地喊着。
　　“只有你们吗？”芒种与飞鸟两童分别两路将进入山上的孩童全数找到，并引路下山，可常常与这群孩童打交道的两童就算不全数记得这些孩童的人数和脸庞，可不代表她们不认识那个称为老大的孩子。
　　“……是。”一边大着胆子站出来。
　　“只有我们。”
　　“对哟！”
　　“只有我们哟！”
　　“没错，没错。”
　　“那你们叫做老大的呢？”芒种虽问孩子们，现场一片寂静，意思早就不言而语。
　　已了然于胸的芒种眼神与飞鸟交会，飞鸟知道她的意思，转身飞在半空而去，引得孩童们一阵喧闹，因为不必要，二童来引路时，用行走的方式指引路，从来不曾在半空现身，孩童们自然不知道二童本就不是人。
　　“你们跟我来吧。”平静的声音平缓了眼前一群忐忑不安的孩童们，让他们的情绪暂时缓和下来，引领他们到山中的居所去。好在相隔不远
　　而飞鸟回到山下寻迹而寻找那名让人头疼的孩子王在哪？
　　“所以，你们分头行动？”见只有芒种回来，而身后还跟着一群好奇心看着自己窃窃私语的孩童们，桔梗就知道出事了，以往飞鸟与蝴蝶都是直接引下山，可这一次闯入后，二童不像以往引孩童们回山下，反而分开两路。
　　当知道事情发展后，不得不说，这些孩童这次还真是……
　　“桔梗小姐，飞鸟已前去寻找，想必很快就找到那孩子。”蝴蝶见桔梗脸上有一丝担忧，开口安慰。
　　“芒种，那孩子与他的同伙分开多久了？”桔梗突然问道。
　　“……从中午开始。”听闻桔梗的询问，芒种微微一征，然后回答。
　　“大师，我想下山去找那个孩子。”见天色已接近黄昏，桔梗不禁感到担忧，小孩子的生活能力如何，桔梗身为巫女是最清楚不过，在生前之时巫女有时也包括担任大夫的职责，也照顾过因各种意外而受伤的孩子，自然知道孩子的心灵与肉身有多么脆弱，如果放任一个孩子在深山里，太容易出事了，无论是肉身还是心灵……
　　“那贫僧在此照顾这些孩子，芒种你应该见过那孩子，你便助桔梗一臂之力。”恒沙普贤也意识到桔梗所担忧的，注视着虽好奇却还偷听深怕没人帮他们找人的胆怯模样，一声暗叹无奈。
　　“是。”提起箭筒转身跟上已然背上弓而下山的身影。

　　“好友哟，用不着这么狠吧！”一身狼狈不已的御行风无奈望着在不知是用站还是用趴的形容词来形容在肩上漂亮的银白色猫头团子，而这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更是因为……。
　　“狠？你是在抱怨吗？”虽变成猫头团子，可整体气质依旧清新高雅，随意中又有浑然天成的韵味。
　　“当然不是，好友哟，你一位女儿家，要是被人看到的话……”看着肩上的猫团子意味深长的灿烂笑容时，不禁冒出一身冷汗，随即……
　　只见尾巴一抽！猫头身影借力而跳到一边的岩石上，看也不看正自导自演的蠢货。
　　“啊啊！！！！好友哟，你好狠的心，像吾这么英俊的脸，要是毁容了怎么办？”只见御行风双手捧着脸，对一边高高在上的琉璃仙‘哭诉’。
　　“哼！别装了，那一下没用多大力，而且毁容也好，像你这样动不动勾搭他人。”
　　“好友哟，吾是冤枉的，吾什么都没有做呀。”
　　“什么都没做？是谁对着我说，只要我一句话，你立刻让贤！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有种女儿嫁出去的感觉。”而且还是刚认回女儿没多久的那种感觉……
　　“御行风！你死定了！！！”因为变成猫头团子的关系，除了体术还能用（跟武人比体术？）之外，招式，魔法，连修为到一定后便能收物于袖中的空间里面的东西也一并基本上被封，无法使用，这点在御行风变成猫眼头团子时就已经确定，对于琉璃仙有限的报复手段，御行风根本上无伤大雅，也因此吃了琉璃仙专门送给他的一个大亏，不过，这已经是后话，
　　一想到之前在救治佛者时，眼前的这个家伙是怎么用揶谑的语气刺激自己的时候，一听到‘让贤’时，一时气岔才会失控让体内蕴生出没多久的内元就这样进入那位佛者体内，就这样，琉璃仙眼睁睁望着自己的一身伤为就这么没了……
　　不，还有挽救的办法，立即启动传送阵将人送走，自己的立即坐下查看自身情况后，一排黑线挂在头上。
　　原本一身魔力因习得《正品神通》的关系而化为纯正的元力就这样化去了七成魔力，本意是想用这元力让佛者的伤力稳定伤势，可没想到的是因御行风的一句话，琉璃仙下意识不知想到什么，一时恍神时之下，内元不知受到什么影响，竟然自动进入佛者体力，甚至还与佛者的佛元溶为一体，为他疗养，更惨的是，收是可以收回，可会连带会连佛者的佛元给收来，可那样的话，不就等于要了佛者的命，这就违背了琉璃仙的本意，因此，琉璃仙内元已失，只好重修，好在还有三成魔力还在，想必再蕴生内元也是不久之后的事，虽然这三成魔力正在转化为元力……
　　琉璃仙一时虽气极，可又因担忧佛者性命，只好把哑巴亏吞下，先将其与侍童一起传到去鹿苑一乘，再之后，再来就专心好好收拾收拾御行风。
　　总不能让自己吃了哑巴亏，别人在一旁闲着，有气不能发在别人身上，这可不是琉璃仙的性格。
　　事实上琉璃仙遗失的内元所引起的后果，却并不是她所想像的单纯，只是单单佛者的内元溶为一体，失去联系而已，反而让一佛一人之间有了莫名联系，只不过琉璃仙刚习得《正品神通》不久功体又不稳固，而佛者处于重伤与失去意识的关系，所以效果并不明显，等到琉璃仙发现时，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因之前在旁戏谑琉璃仙的关系，自然惹到琉璃仙不爽，再加上因救人不成，反而失去内元，因而不得不用上传送阵，一时无力，不小心摔碎了之前做召唤实验时（无意间召唤出异界的生物——那只将误进闯进来的御行风变成猫头团子的生物）所用的异界花妖的花粉提练出的液体所装的瓶子，液体因而沾到身上的关系时。
　　就这样，不知是不是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这句名言，御行风在前，现在轮到琉璃仙变成团子，而且，这和御行风沾到效果暂时的花粉不同，那可是琉璃仙是为了可以长期保存并进行过压缩手续，只要借着一滴就可以变成三日的猫头团子，而且那是整整一瓶的量，天知道，沾下一瓶份的液体，到底有多久才能就回人身，两三年都有可能！
　　于是乎，在一片荒漠的土地上，一人一猫头上演着让人无语的一幕。
　　“御行风，我饿了。”尾巴在猫头后摇了摇，表示饿了。
　　“在。”从一边包里搜出干粮。
　　“不要，一直吃干粮，没味道，不吃。”嫌弃转过头/身。
　　“这是牛肉干，蛇肉干，还有……”
　　“不要！”
　　“那水果呢？才刚刚摘下来的！”
　　“连吃十天，不要！”
　　“那去我去打猎好了，好友，先说好了，不能挑食哟！”这种小孩要听话的感觉怎么回事？
　　“那就看你打到是什么猎物？”用尾巴挑了挑御行风留下的包裹里的东西，看看有什么可以当调味用的。
　　“唉！”故作哀叹地走开。
　　“御行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琉璃仙好奇望去，嘴角一抽，最近自己和御行风该不会是命格相冲总见血光之灾吧？
　　“玉横雪？你身后是？”御行风惊愕看到口中的玉横雪一身血迹，可见他曾惨战一番，而背上之人更是伤痕累累，气息更是奄奄一息。
　　“她是……”还没来得及说明的玉横雪立即被琉璃仙打断。
　　“快点，把她放在这，然后转过身去！”琉璃仙在地面上画了个魔法阵（不要问她到底用什么画出来的）后叫道。
　　“是！”
　　两个大男人立即小心翼翼地放下重伤的青衣女子后立即转过身去，虽不知发生什么事，御行风见了都不禁吸一口气，放在地面上青衣女子浑身是伤，不知是否因痛楚而紧皱着眉头而不曾放松，观其表面伤势应是刀伤，而且伤口处散发着令人心惊的邪气，血花更是沾在地面上缓缓绽放，仿佛正在吞食着青衣女子的□□。
　　这一点琉璃仙自然也看得出来，立即就地画出自创的散气阵，然后让两人放下，再随即以青衣女子为中心，然后用尾巴一笔一画地画出更加繁琐的阵法出来。
　　而放在中心的青衣女子身上的黑色邪气开始与地面上原先的魔法阵同时互相发出强烈光芒，企图散尽邪气不停散发着刺眼的光芒，散气阵正如其名，以散气为主，就像放血一样，在人体划下伤口就会流血的道理一样，放血后必定大损，借此可见青衣女子的情况危急，也感觉得到气息更是虚弱，可琉璃仙仿佛没感觉到一般，继续尾巴上的工作。
　　在转过身的两人心急身后的重伤者，御行风可又因为琉璃仙吩咐不能转身，虽不知琉璃仙有什么手段，可还是相信她的为人，而另一人叫玉横雪的则因为御行风的态度而选择相信，事实上，那名重伤人员虽素不相识，可他心中却心急如焚，如果当时没看错的话，伤害她的那个人是……
　　到底发什么事？
　　眼见放在魔法阵后，苍白皱眉的脸庞渐渐染上代表着死亡灰白的色彩时，琉璃仙也将近完成地面上的魔法阵。

　　与其同时
　　独自上山的孩子王，脚一不小心踩空，掉到不知在地面挖的陷坑里，正一身狼狈的咬牙切齿盯着上方，企图无视已扭伤的脚。
　　“可恶！”愤恨中遮不了心中的恐慌，随着夜色的到来更是恐惧，因为四周太安静了！
　　“桔梗小姐，这边找不到。”
　　“桔梗小姐，这里有小孩子走过的迹象。”
　　“是吗？”因为桔梗时常在山上采药，又因体制特殊，对天地间的灵气别有一番感应，加上对山中环境的几分熟悉，轻易判断当时数名孩童分几路分开，还好是孩童，一路走去与植物摩擦，植物与植物间的间隙多少有点迹象，与飞乌芒种二童分三路前去寻找，一路找来，已排除数条已走过的路径，只剩下一路通往洞穴的路径，就在继续前行时，桔梗微微一征，注意到树下的包裹。
　　“桔梗小姐？”芒种见桔梗不禁停下脚步便顺其视线望去，却见一名婴儿在树下。
　　“这个婴儿？”飞鸟发现婴儿身影感到惊愕，因为今日那群孩童在山间到处乱闯，让二童一整天都在山中到处寻找，可在山中也不曾见过什么人抱着婴儿进来过。
　　这点桔梗也很清楚，在她的感觉里，这个婴儿完全没有任何出现的迹象，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啊啊……啊……”无知的婴儿呀呀叫着，桔梗闻声心中一片温柔，抱起了婴儿，继续与飞鸟芒种二童一同寻找。
　　视线渐渐被黑暗所吞没，一整日在山间徘徊，没过吃一点东西的孩子，坚信上方岩石的双手已经开始无力……
　　不行，不能放弃……
　　双眼已开始睁不开，只有一肢不服输的信念支持着自己不能闭上眼，可双眼还是无力闭上，手也渐渐无力松下，就在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时，最后一根松开时，孩童的身体眼见就要掉落时，一只纤细的手握住的孩童的手。
　　抬头望去，迷茫中仿佛看到发光的仙女，无力闭上眼，随即感觉到自己落入淡淡的清香的怀抱中，清冷而令人安心。
　　“桔梗小姐。”
　　“走吧！”
　　“是！”
　　桔梗抱着孩童，飞鸟也抱着路上刚捡到的婴儿跟上，芒种则提着之前见夜幕降临而回去拿来的灯笼在前方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