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学海无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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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海无涯
“抱歉，太学主。”
“无妨，四锋之一的靖沧浪，同为儒门中人，汝之朋友有难，学海无涯自然伸出援手。”
“谢谢，日后有事，靖沧浪自当相助。”
“哈哈，若真如此有这么一天，那吾便不可客气了。”
“还有一事……”
“是汝等担忧之事？”
“正是如此，当时事态紧急，吾匆匆赶到后立即救下人便离去，后来待他们安稳下来细想之后，担心他们无安全之所，吾族又在远方，近处吾知道有学海无涯，不得以，前来打扰。只是……”
“事关佛门，同为三教，吾等不便插手，后续发展应有佛门中人处理，当汝之朋友牵连当中时，他们应该知情，如吾没猜错的话，鬼者应与汝所带的那两名重伤之人关系匪浅，而汝等朋友又插手其中，想必来日有心人注目，汝也应当注意。”
“吾明白，即是朋友，吾早知伊等早有觉悟。”在倾波族时，他们俩就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隐藏什么，因为他们知道，不管自己知不知道，只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一定前去帮他们。
“……那吾不便多说了。”见靖沧浪一脸笃定，太学主不便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情绪，那奇妙生物……
心中有感，仿佛看到学海无涯与它有所牵连……
学海无涯类似客房的地方前的一外亭子，里面坐着一人一团子无聊地坐在里面，来到学海无涯的受伤较轻的，已经能自由行动的人，因为担心到现在还没醒来的那一男一女，平时有在暂时居所的附近散心，忧心之下又没心情出门。
“好无聊哟，那边受伤的，这里有什么美人吗？”摇摆着尾巴扇了扇一边明明坐着却像是卧坐的男人。
“这个，好友，你应该问靖沧浪才对！”学海无涯应该算是靖沧浪的什么关系？他可是四锋之一呀！
“……我也想哟，可靖沧沧一副我做什么事就……”一想到靖沧浪，恹恹软了软球身，看上去就是泄气的汽球一样，没了活力。
“不如借几本书来看，反正好友你也是专业读书不是吗？”话一出，得琉璃仙一记猫眼。
“那你也连续一年多一直一句话把里面的词一个一个单词拆开来看，一个一个看，自然看得懂意思，一但连上就不知意思的书籍来看看！！”一提到这个，琉璃仙打死三年内绝不碰凡是有写字的东西，就算是纸条也一样。
本来在苦境的字体虽说基本已经统一，可那是属于大众的，苦境自行衍生而来，是基础中的基础，可这基础之前早已受到时间的摧残和蜕变的缘故，最初的字体早已不知所踪，而因种种专业的学术用词更是各业人事才知道的含义，比如铸造，建筑，机关等等的专业用词就是让璃璃仙吃到苦头的真正原因。
原先璃璃仙本就不认识苦境之字，语言沟通虽没问题，可问题在于认字方面，根本就是文盲一个，因此特别请教（调戏吧？）九界佛皇识字，白日以调戏众僧（尤其是药如来为首）好玩，夜里与九界佛皇一同研究阵法，也顺便聊聊佛经感想什么的，一直保持着有‘美人’相伴的愉悦心情渡过日子，随即而来的好处就是璃璃仙因此对苦境三教中的佛教，至少以佛皇为首的一派的历史可以畅所欲言，就差点九界佛皇过去的黑历史。
花了三年对佛皇死皮赖脸学识字兼吃豆腐，再三年佛皇无意间透露出自己也识得一些魔族之字，璃璃仙正好对魔族之事有趣，也学了一些，就这样，整整十年时间璃璃仙与佛皇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直到璃璃仙完全确定自己有想出门的想法才离开。
没想到的是，从佛皇那学来的魔族之字过没多久就用上了，更惨的是，学来的字体与这一次发现的魔器上的纹路虽有异曲同工的道理，可也有完全不相关的地方，一度令琉璃仙无方向可寻。
好在之前与御神风迷路迷到圣魔大战的战场时无意中进入的洞穴内收到大量书籍，不止苦境三教，各境风俗，就连各路魔族都有相关典籍，让人不得不联集这些典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连离苦境十万八千里，甚至远到乱七八糟什么异度魔界，四魌界，连远古的三阳同天也有相关记载，让看到这些内容的人嘴角抽筋，不过，这是后话。
在解读魔族铸造之法时有所需要的关系，璃璃仙首先针对性对魔器相关典籍狠狠读下来，当中最惨的就是重新习字过程，这种再度识字的生活再度让璃璃仙尝到久违的孩童时期时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精神。
谁要好好学习，谁要天天向上，人家要美人，像玉织翔那一层次的美人！！！！
变成猫头团子的琉璃仙抓狂中，其实也没爪子可用，只是在地面上像松鼠似地在地面上乱窜！
“好友，停停，别转了，再转的话，我都晕了。”一直看着琉璃仙在地面上打滚，不禁出声求饶。
“晕？你好手好脚脚的，晕什么？”停下脚步（？）一双碧绿猫眼如见到猎物一般闪过一丝光芒，看得御神风直发寒。
“好友？”
“说起来，你好像也经营一股势力哟？”琉璃仙突然想起一路走来，有人总是适当送钱来，供他们花钱。
“哪有什么势力，不过是间小小的茶楼而已。”连小小的乐师也是他花人情请来请来，对了，这么久没回去，他不会抱怨吧？
“小小的茶楼？”
“没错没错，很小的那种！”
“是吗？”幽幽问道，身子稍微后退。
“是的是，啊！！！”话还没说完，胸前正中一球。
若有人在一旁的话，不禁惊叹，“好球，三分球！”
“还真当我白痴呀！”毫不犹豫用自己的身体当球用的琉璃仙就在御神风下意识接住就在掉下的球身之前，借力使力往后跳去，丢一句话跳远去了。
“好友哟！这次死定了，靖沧浪一定会生气的。”无奈望着已经跳远的球影。
怎么办？好想溜之大吉，不如留书告辞好了，不行，这么做的话，靖沧浪不用说，琉璃仙一定会打劫自己开的茶楼的，好难选择，留下‘死’，溜之也‘死’！
唉……
“御神风，琉璃仙呢？”一道冷冽又熟悉的声音响起，转头一望，却见靖淮浪一人正在眼前时，不禁暗中思索，现在能不能溜还来不来得及？
“还真当我白痴呀！”
干脆扔下这句话的琉璃仙正在一片竹林中跳跃中，一会从用尾巴缠上被自己用自身冲击力和重力而压弯竹身，弹跳到老半远，一会又在原位上荡千秋，一会又与一边的小动物玩起游戏，就在玩得热闹时，一阵筝声响起，寒筝匆匆，笛音徐徐，听者不禁余音绕梁印象深刻。
小动物与琉璃仙不禁闻之着迷，不知不觉地来到一处小亭子，只见一人抚筝，正好结束，而停下手中弦，抬眸望去，却见一只不同寻常的动物（只有头没有身体，看上去浑然一体，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明见底，搭上这样的双眼颇为可爱）。
微微一笑，璃璃仙突然觉得，她的真命天子/白马王子出现了！！！
如果以前的乌鸦还在的话，一定在一边泼冷水，“你哪一次不是一见到美男子时，都这么说的。”
可惜……
“喵~~~”脑子不知转几个弯，最终愉悦地做出决定，先当一只猫好了。
喂！你现在是猫吗？
萧山之阿
白面粉唇，细眉圆眼，白发微卷，额前两缕黑发分外显眼，一抬手间可见他指间粉嫩异常，与他那肤色极为映衬，山鬼一脸无趣望着巫女独自一人做着挖坑，埋下刚刚被自己数刀解决匪类的尸体的功夫，白衣红裙，手袖之处与裙底边缘都沾上泥土，虽泥土沾身，却少了一分巫女的神圣之感，多一分素雅之气。
“喂，你不怕我？”无趣中玩弄着手的山鬼漫不经心问。
“那你要下手吗？”桔梗转过身正眼望着看似正常，实则内患在身的山鬼。
“有什么不敢的？”说着，山中的狩刀已来到桔梗洁白的脖颈旁。
“那我又何必怕。”清明如空的眼眸中清楚映照出持刀者的身影。
“信不信这么轻轻一划，你立即没命……”
“信，我更信他会阻止你！”
红色山鬼面对桔梗那双清明双眼时，心中情绪莫明，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即消失不见踪影。
夏日日光渐渐逼近日中午，阳光光线也渐渐毒烈起来，大地一片炙热，而处于日光之下，炙热之中的两鬼，一者魂一者山鬼，同为非人却为人而起争执，对峙的双眼，巫女心中仁慈，冷眼旁观，却心系众生，鬼者心中无善无恶，好杀无辜好事之徒，却对本心相待，正视自己之人却起分别心。
最终，还是山鬼转过视线。
“那我就下山去开杀，你不阻止？”
“不是还有下一次？”桔梗也不注视山鬼，看着山下看不到踪影的山村，无声一叹。
“还有一个选择，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阻止我。
“留下是不错，可我却无法长留于此……”若有选择，巫女又何尝不知这也是办法，只可惜……
“那你还在这？”还不快走人！
“等你情况稳定下来。”
“是让他取代我吧！！”
“你与他都有权利生存于世……”
“却只有一个能存在。”
“那就让时间证明吧，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和他作出共识！”
“共识？哈！”
“还想杀我？”
“就是现在！”
“小孩子！”
“谁是小孩子，我是山鬼，杀人不眨眼！”
“我不是人。”
“……”青筋直冒！！！
桔梗的魂体虽大成，奈何根基尚浅，虽说恒沙普贤给予的千年受佛法熏陶自动脱落的树木制成的弓与箭在手，可暂时借其佛力庇护，魂体灵力暂时无妨，时间一长，还是有流逝之象。
对此，山鬼一无所知，只觉得对面的巫女可笑，有救人之能，却无时间留下，明明有能力牵制自己的能力，却不对自己动手。
这一点，桔梗也无奈，当发现到山鬼身上有佛门气息，气息之温润仁慈，可见山鬼曾被佛门中人渡化，只是为何到今日才激发出来，对此桔梗虽感到疑惑，却不深究，打算回去后告知恒沙普贤，事关佛门，桔梗不便插手。
就在桔梗深思之时，对面的山鬼又起变化。
看着不知何故，是争夺还是相让的结果，红衣山鬼却渐渐消散，只见手中之刀变幻成杖，持杖者却是一副温和，与世无争的青年男子。
男子一出现，地上脚边绿草茂盛，男子一动，花草无风自动，仿佛为男子让路。
“你醒了？”
“嗯，他好像累了。”说累不如说是被桔梗气到，因为自己的存在让他下意识排斥。
“是吗？”刚才一副想杀自己的样子，还会累？桔梗清楚的很，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对付自己，可不妨碍对沐灵山有好感。
“怎么样？外界与百岫嶙峋看到的在你眼里有所不同吧！”走近离桔梗三步远停下的沐灵山听闻桔梗的话，向四周望，心中隐隐有所悟，却不急忙寻找，微微一笑。
“本是同根生，同体却是不同想法。”
“同也不同，终归殊途，顺其自然吧！”话一落，正好将手中的花移种到自己所立的坟墓面前，双手合什，以示吊祭。
“吾明白，吾能做的不过是阻止他少动杀念。”望着已经完工，准备离开的桔梗道出自己的决定。
“你？”闻之转身望向似世外之人的沐灵山，
“是。”
“杀一人不难，难在要渡人，因人心莫测，百岫嶙峋心中之善，虽因被那名孩童诱出而造就了你，我虽不知他如何看待你，可我知道你与他的路现在才开始，旁人无权也无力插手其中，所以，沐灵山，这条路很难走，不要忘记此时的心情。”
“……吾知。”沉默一会，沐灵山声小语气坚定道。
不如问恒沙普贤有没有办法让人一分为二的方法？
心中如此打算的巫女和沉浸于自己的思索中的沐灵山不知何时已然缓步走近……
一阵微风轻轻吹拂，茂盛的花草为送行的山神让路，前路迷茫，却有点点滴滴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在地面上透出点点光晕，仿佛发光之路在前方指引。
来到萧山山脚，桔梗与沐灵山刚到的时候却见一白马在一边等待，当见到桔梗时，双眼发亮来到桔梗身边。
“桔梗巫女，这马在等你。”天性喜爱亲切生灵的沐灵山很自然感受到接近桔梗的白马愉悦的心情。
“是呀！只是开了窍而已。”摸了摸对马的种类并不清楚的桔梗只当有点灵性的马而已。
“却也很喜欢你。”
见桔梗抚了抚白马，拉过缰绳，却无上马的意思，沐灵山见状，脸虽疑惑，却不多话。
“有缘再见。”桔梗转过头向沐灵山告辞。
“那待到下次缘分再至之时，吾再道自己是否后悔……”神差鬼使不知为何说出这话，不可议的，说出话后，心中已一片平静。
轻笑一声，只留下“是吗？”两字与一道身影牵着白马离开的身影，萧山之灵望着，望着，直到身影从眼中消逝……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