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之莫问罪》为何而活

12、第 12 章 罪恶之都，

　　罪恶之都，曾经的神之坟墓，恶魔的天堂之地，今日却惨遇灭都惨剧。
　　“杀！”
　　一字，一妖僧出现，不问是非，也不放过，一动手便是杀戮。
　　一时间，罪恶之都成为人间地狱的景象，而罪恶之都的不远处却有两人一猫头赶来，很明显他们早注意罪恶之都已久。
　　“好友，这样好吗？把号天穷放在那里好吗？”正在赶路的御神风颇还有心情问道。
　　“那好，那毁灭地的邪气就麻烦好友你和小玉两人解决，我现在回家和小穷做饭。”察觉到御神风语气中的调戏，琉璃仙没好气道。
　　“好友不可哟，你也知道，这一年来你在罪恶之都布下的阵法，我与玉横雪可不会启动呀！”作为除鹿苑一乘众僧外，接触时间最长的御神风，对璃璃仙那层出不穷的魔术阵可是头痛不已。
　　“……”虽早已习惯两人的对话，可依旧无语的玉横雪。
　　“知道还废话！还不快走，也不知这一年来那苦行僧修什么功法，每杀一人，怨气一分入那把魔刀里。”不知是不是天道之人的关系，琉璃仙冥冥之中有所感应，感觉到一道温和润玉的气息正被一股邪恶气息侵蚀，因为这点，璃璃仙才全心全意专研魔器等相关典籍，以及唤回自我的方法。
　　“那你的意思是开锋的意思了？”暂时落脚处早在两人外出探查消息的时候，被琉璃仙找出的书籍乱塞一通，武器从材料，筛选，铸造，甚至连地理环境，季节，节日，水源质地也一并也内的海量书籍让御神风和玉横雪不禁蒙汗，因此一些神兵利器开锋前都要举行仪式什么的两人都知道些。
　　“大概吧！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弄出这把刀出来，我一定拆了那家伙的骨头当木炭烧！”圆滚滚的身体散发着浓郁的黑暗气息。
　　“拆了？好友呀，你要烧来做什么，铸剑？取暧？还是……”
　　“是什么？”
　　“……你们俩别说了，到了！”虽心知着急要找之人已经开始犯下罪孽，可还是希望一丝良心存在的玉横雪只求快点赶到，阻止所寻之人犯下更多罪业。
　　就在琉璃仙和御神风一边赶路一边吵嘴，不知不觉已到了罪恶之都的外围，两人一猫脸色都凝重起来，丝毫没有刚才一丝轻松气氛。
　　“已经到了，阿风，小玉，你们俩牵住他，我启动阵法。”说着自动跳下御神风肩上，希望不会用到最后一个。
　　“好。”二人一猫相处一年来在离罪恶之都不处落脚暂时住下来，一年来已有默契，琉璃仙一说，两人知道琉璃仙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白日两名男性进罪恶之都内查看，一猫则在外围布置警响，探测，迷幻等作用的魔法阵，若有人一进入大开杀戒的话，就立即启动，因为布置时间尚短，魔法阵中心用的又是寻常物品，虽有御神风注入内力增强威力，也只能暂拦一下的时间而已，毕竟独自一身进过罪恶之都的琉璃仙可是差点被人抓来开荦。对他们没好感，唯一有好感的只有对罪恶之者的信仰产生怀疑的号天穷，也因此日后琉璃仙遇到与其相似的身世的羽人非獍时，不禁对其多了一份注意，这已是后话。
　　此时，御神风已出手与已现魔相的苦行僧交手，而玉横雪虽心急可还是以驱散人群为主，而琉璃仙则在外侧启动以削弱魔气为的魔法阵，以吸收魔力为主的魔法阵，达到削弱对方实力，然后自行将吸收而来的魔力演变成困阵，企图困住苦行僧。
　　一年时间虽在修养生息，苦行僧本人也是一名根基超凡的存在，在来罪恶之都的路途，早已用魔刀杀过数百恶人，器虽未成，却已有初成之威，然而，进步的不止苦行僧一人。
　　御神风，靖沦浪早已达到先天境界，御神风发现的东西，靖沧浪也能发现，琉璃仙本身所特有的天地法则之气息，之前靖沧浪就是因为那段时间被琉璃仙一直缠着，而所在之地又是与自身功体相符的地点，让靖沧浪隐约感应到一丝天道韵味，直到与御神风商谈之后才确定是琉璃仙的关系，更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遥远而来的天命，心知此劫乃数百年甚至千年才发生，于是一番思考下决定闭关，顺带把白吃白喝的三人组赶出倾波族，以免日后出关后看到的是被人打劫一空的倾波族。
　　而御神风的功体本就是有风在地方就好，本来只有高山可修炼，可因为琉璃仙的关系，就算在山脚下也能潜心修炼，虽进度缓慢，可却胜在根基稳固。
　　虽激战数个时辰，两者看似平手，实则危险至极，一分心便是生死交错，不得分神，然而因琉璃仙所布的封灵阵，正如其名，阵内两人都不能吸纳灵力恢复内力而只能各自凭自己的根基内力意志力硬拼。
　　“琉璃仙，怎么样？”已经将人群安置在安全地方的玉横雪来到在阵外观察的琉璃仙旁，琉璃仙也不多话，直接跳到来人肩上。
　　“现在平手，两人能力旗鼓相当，功体上看似隐隐有相克之像，不是本质问题，是苦行僧自身的问题。”琉璃仙将观察到结果说出。
　　“大师？有什么问题？琉璃仙你是说……”玉横雪想起琉璃仙和御神风谈话中曾提过魔器迷惑主人，使其入魔之事。
　　回想起一次琉璃仙难得没拿着一本遮住自己的脸在面前，悠闲坐在院子里和两人一起冲茶聊天。
　　“御神风，你们这里的魔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好友，怎么突然怎么问？”
　　“苦境里的魔分别两种，一种是天生，另一种是后天因各种因素入魔的，天生的不用说，入魔的就像我们要找的苦行僧一样，被魔器迷惑，也有人自动走上这条路，无论是哪一种，他们太容易沉溺于杀戮之中，动不动开杀，可……”
　　“道终归殊途，万道不离本宗，唯有心清正身者方能窥得大道。”御神风不知道琉璃仙想表达什么意思，说出自己的直接观念。
　　“嗯，别说其他的，就说三教道儒佛，三教如果当真真的是纯白的，我可不信，这三教也不是绝对对尘世作出规划，不然的话也不会出现叛徒，甚至有背离师门的存在，而魔族苦境中有多少种族类被称为魔而不被人接受。非我族类，并有异心，这句话也表示人类对异族的排斥，也是异族的处事方针，就算是这样，可还是有人打破常规，打破常规的大部分人不是唯利是图，就是为了什么奇珍异宝，特殊功法而做出灭门灭族惨案不知多少……”而这种人不是自我主义，就是极度空虚，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的可悲之人。
　　说到这，一边的玉横雪也点了点头，当初自己也是打破常规的人其中之一，自然明白当时自己多么凶残，空虚，直到遇到苦行僧才方然大悟。
　　“……好友，你想说什么？”御神风一脸严肃问道，他隐约猜出琉璃仙接下来的话。
　　“我想问，犯下罪的人意识到自己犯罪的时候，他的选择是正视，还是背负，你们，不，我们有为他背负他日再度重蹈覆辙的决心吗？避免的想法想都别想，我们想，不代表别人想。”说着，觉得口渴便伸手倒了一杯，也给另两人倒一杯。
　　罪孽，人的一生中犯罪，醒悟，赎罪，是必经的过程，谁也逃不了，谁也躲不了，因为这过程是必须的，可也永远逃不过人心的阴谋算计，就看当事人撑得过，看得透，以愿意放过自己……
　　“好友，你是指，魔器背后的势力？”接过也喝了一口的御神风突然问起。
　　“……”势力？
　　“我不认为放出这把魔器的人只是单纯要一名只想赎罪的人，苦境我虽来没多久，可三教都不见得一方净土（九界佛皇还不是有人找他麻烦），更别说武林里的暗潮汹涌，到处是阴谋算计，御神风，玉横雪，如果我们真是插手的话，你们有做好被魔器背后的势力针对的觉悟吗？”说着尾巴卷着一支可以在半空中写字的笔在半空中画出一个三角形，分别‘魔刀’‘苦行僧’‘魔刀背后势力’。
　　‘苦行僧’接触‘魔刀’，‘魔刀’和‘背后势力’有关系，就等于手持‘魔刀’的‘苦行僧’被‘背后势力’监视，三方关系就这么连接起来，然后再画一条线插入，隔在‘魔刀’和‘苦行僧’中间，却没隔桩魔刀’和‘背后势力’。
　　“这……”看到这么明显的表达方式，就连玉横雪也能明白三方关系的复杂性是怎么回事。
　　“好友，这是不是太直接了？”还真是简单明了，一眼看到问题所在。
　　“好好想想吧，虽然不知是什么势力，我想魔刀和苦行僧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也是他们重点关注的，我们一但插手，他们也会重点关注我们，虽不会明着针对我们。可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一但发生什么事关我们，或者针对我们的事情发生，他们一定不介意暗中推波助澜，甚至主导事件发生。”无视某个不着落的御神风，琉璃仙继续从空中的画面上的‘背后势力’从另一边画出一条线绒过‘魔刀’，‘苦僧行’，在背后指着代表插手的‘线’。
　　“意思是我们进不得，也退不得，对方都会注意到我们。”御神风不禁皱眉。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不会放过苦行僧，那阻止了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怎么办？”完全意识到苦行僧陷入一个可怕的陷阱中的玉横雪不禁心寒，这种狠毒的计谋。
　　“没错，好友，为何你能确定他们会‘关注’，而不是‘阻止’？”不同于玉横雪的单纯想法，御神风想得更多更远，身为先天，头脑自然比玉横雪多一分思索。
　　“没错，证据就是苦境现在武林众多门派掌门被杀，正处于混乱中，这可混水摸鱼的好时机，可现在你看得出有什么人在动作吗，根本就是武林中门派自己在内斗而已，二是苦行僧现阶段还在被迷惑的状态中，本心初衷应该还在，尚末完全消失，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在这个时候用这个还在改造中的炸弹？”保护都还来不及，还上场？不怕白费功夫。
　　“不会，现在要做的阻止苦行僧的杀戮，好在现在杀的人不多，武林局面无人主持大局，苦行僧虽杀人，又因杀的是恶人，没引起武林正道的注意，前阵子俞胜明峦已淡出武林，说起来，与其同时不见踪影的还有天阎魔城，虽听过俞胜明峦与天阎魔城因战场两败俱伤的关系而签下和谈，难保他们暗中做什么手脚，不会是他们吧？”接下琉璃仙的话，御神风也深入思考说道，越想越可能，时间太凑巧了！
　　同时，琉璃仙听到御神风话，想到一个可能性，便在‘魔刀势力’外边写出‘敌对势力’四字，接着继续说。
　　“也许吧，我已经研究出压制魔刀的方法，不过前提是要让魔刀和苦行僧分开才知道他的情况如何，才能继续好在苦行僧修的是佛门正宗的功夫，虽未大成，可底蕴还是以佛门为主，只要激出苦行僧的本心，再想办法配合他的功体才行。”说着又在魔刀的‘魔’的左边写上‘佛’，又在这两字周围画了一圈圈在内。
　　“好友，你不会是想让让苦行僧来个佛魔双修吧！”看到琉璃仙在写着苦行僧和佛魔两个词中间再画个等于线后，在线上写上‘双修’两字后，御神风已经开始控制不了思索开始考虑胆大妄为这个可能性，他可以看到当事情真的事成之后，被靖沧浪知道，他一定会把儒门什么侠士风范教训自己，更惨的是，他的手好痒呀，想试试看，糟了，越想越兴奋。
　　“有什么不可，我就不信魔刀背后的势力会让我们顺利进行救下苦行僧，不在他身上种下心魔才怪。”说着，又在‘苦行僧’旁加个‘隐患’。
　　“那就是说要我们什么都不管，任由苦行僧行错事？”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拼了！玉横雪不禁握紧拳头。
　　“既然如此，玉横雪，此事结束后，你有何打算？如果我们救了苦行僧的话，我们一但出事的话，会放在心上的是谁？”说着，用尾巴缠着笔指了指‘插手’和‘苦行僧’两个词。
　　“苦行僧。”再看不出来就真的是笨蛋了，而且还是没救的那种。
　　“那不就得了。”说着，作势消掉空中的画面时，听到御神风的话停下尾巴动作。
　　“真的要这么做吗？”御神风所指的是替苦行僧做决定的事。
　　“不然呢？”就算直捣黄龙，也要找到‘黄龙’才行。
　　“救不是，不救也不是，真头痛！”嘴里虽抱怨，可御神风还是下定决心，不为苦行僧也深要为好友玉横雪拼一拼才行。
　　“那就先救一半，另一半等人好了。”琉璃仙看着自己后来写上的‘敌对势力’半天，才从‘敌对势力’画出一条线和代表‘插手’的线连上后再直对着‘背后势力’处的线头画上两笔，变成标记，表示记住人，将计就计等方面，前提是与‘敌对势力’连接得上。
　　“人？”看到琉璃仙的动作，玉横雪也明了她为何写上那四字。
　　“不是要把人关大牢吗？佛门应该有类似的地方吧？”如果真是如我想的那一方，没有比佛门更适合看管他了。
　　“好友，你真狠！”如果真的是敌对势力的话，就算插手，有他们介入的话，自己也没这么多麻烦，而且也有时间应对。
　　“好说好说。”必要时借力使力很正常，而且佛魔双修可是最初佛门成立时修练的法门之一，再不行的话，就找上玉美人帮忙。
　　“……”完全接不线的玉横雪无话可说。
　　回想结束后的玉横雪一脸黑线，那时的讨论大会到最后却变成两人对苦行僧的佛魔双修的可行方针，起码也要问苦行僧修不修吧？
　　当问出这个问题，玉横雪可是被琉璃仙好好鄙视一番，看得御神风不禁为其解释才恍然大悟。
　　就在琉璃仙观察着阵内的情况之时，估算着双方胜算，战况已然发生变化，另一方面，有一僧人也渐渐靠近。

　　萧山
　　本就山青水秀之地，不知何时，出现一名山鬼，山鬼好杀，视人为牲畜而猎杀，山下百姓终日忐忑不安，不得安宁，今日一道白色身影来到萧山的山脚下。
　　“这就是萧山吗？果然是如传闻一样，是穷山恶水之地。”可为何有一丝不安。桔梗回想起恒沙普贤的话。
　　“萧山？”那时桔梗刚从造灵大法第二层突破到第三层，鬼魂已能固定为灵体状态，只是在入定时习惯进入恒沙普贤所赠予的千年神木，又经自已之手制作成的弓里，而剩下的制作成三支箭。
　　“没错，萧山长年穷山恶水又有流寇从中流连，山中更有山鬼杀人为乐，更是让山下方圆百里内荒无人烟。”经一年修养，恒沙普贤依旧一脸庄重清冷的表情。
　　“为何提起此山？”桔梗不认为恒沙普贤无缘无故提起。
　　“不知，近日来，吾不知为何心中突有所感，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命指引，吾只感应有佛缘之人与吾有缘，可吾现在却无法前去。”说到这，恒沙普贤虽感应天命，却修为大损而无力前往，她能感觉得到此时状态前去，不妥！
　　“那让我去吧！我身上有你的心血，想来应能感应，就算不能，你说萧山百里方圆内已无人烟就算去了我比你更有利找到人。”而且自己也想确定自己走出清灵山后，灵体会有什么样变化。
　　“那就拜托你。”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顺带我想把绮罗生下山。”自捡到那名婴儿后，发现耳朵异状，便取名绮罗生。
　　“这件事的话，吾已经与白九交谈过，他愿意收养，只是……”说着脸色虽有犹豫，还是拿出一只奇异的珊瑚饰物，看似死物，却隐隐中感到一丝流光在其中流动。
　　按理说，身处灵体状态的桔梗应能感应其中玄机，然而桔梗不知，此点令恒沙普贤感到疑惑，照理说两人此时状态相差不远，然而她却能感应到。
　　“这是在这婴儿身上的物品，有何问题？”桔梗看不出端倪，以为只是单纯的物件。
　　“此物是人耳。”
　　“怎么会？”
　　“吾在尘世走动时，曾听闻一族人长有珊瑚角，当武修修为到最高层次时，珊瑚角会发生变化，，从此魂魄寄于珊瑚角中，角离身丧命，角毁魂散。”
　　“此角里有魂魄？”听到一惊的桔梗接过珊瑚角，仔细观察，待到运行造灵大法时才发现到。
　　“然也，起初吾并没注意到，无意中发现此物中含有魂魄气息，随后才发现到。”说着，不经间皱眉。
　　“可孩子身上只有一角，另一角不知所踪，而且出现的方式太过无声无息，他的亲人可能已经出事？”说到此，桔梗从珊瑚角的一处发现到断裂处沾有一滴血迹，位置太隐蔽，不仔细观察是察觉不到的。
　　“应当如此，芒种打听到，武林过去有一名刀神九千胜，修为高深莫测，天生有绮罗耳，最后与一名同伴参加一场宴会后便双双失踪不明，不然可寻此人相助。”恒沙普贤没说的是参加那场宴会的人全部都死于非命。
　　“那也就是说只有九千胜知道他们族人的所在，我们是无法找到了。”
　　“大海茫茫，苦境本就深不可测，隐居不与尘世中人接触大有人在，没这么容易找到。”
　　“那珊瑚角就作为护身符放在这婴儿身上，只是要做些改变才行。”怀壁有罪是常见的事，在此子无意自保前不能被人发现。
　　“嗯。同时萧山也有一些草药榨成药水擦在物品上可以改变它的外形，可让拥有另一角之人没这么容易认出。”其实恒沙普贤也可以与桔梗一起合力封印珊瑚角，虽可以封印，隔绝与另一角的联系，却不改原本形态，而拥有另一角之人非亲则仇，不可冒然寻找，所以需要外表改变。
　　改变外形也是为绮罗生的安全着想，身世来历不明，对其珊瑚角一族更是一无所知，就算是武林名誉为刀神的九千胜也生死不明，可见绮罗生身世不简单，而且一身武骨更是注定他走上学武之道，到时，离武林的是是非非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