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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1章 雇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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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员：
根据这么多次的求职经验，珂彤就知道又没戏了。别看那个“黑寡妇”（穿得一身黑，又面无表情的，长得到是还不赖）佯装礼貌地叫她先坐下。可从她瞥自己的眼神来看，显然是不满意的。
来应聘个生产运营助理嘛，又不是公关部小姐！珂彤的心里极不舒服。看看那些应聘的女人，一个个穿得……啧啧，是参加港姐选美啊？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再看看自己，是好象个乳臭未干的学生似的，早知道穿上那套打折才痛下心买的SILVER FOX,管他合不合时节，先扮老才是最重要的。珂彤对自己穿的这件真织衫、九分裤和早已旧得不行的纽巴伦跑鞋一下子产生了不满。
是不是安静得有些过分啊？‘黑寡妇’说还要等一个人来才能面试开始，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心一下子忐忑起来。
果然，不一会出场的一个男人称得上令人“惊艳”了！他从容得就象刚旅行回来，穿着很随性的T恤和很是休闲的米色长裤。看似不经意，但他那个右手插裤袋、左手斜靠门的POSE，着实让在场的许多美女低声惊叫起来。更有甚者上前握手，做起自我介绍来了。珂彤与之相较而言，她觉得自己永远也做不到那么大胆，有点自惭形秽。她没有叫，是没有叫出声。这么个阳光俊男，恐怕就是圣母玛利亚也会为他加快心跳的。但有这么多的美女在前，她又算什么呢？自卑的心理一下子涌现出来。
他好象是万花簇拥着的那一点绿，还时不时地露出个迷人微笑，整洁齐白的牙齿，让人为他没去拍牙膏广告而扼腕痛惜。
“我知道，潘安没我长得帅！”他嘻嘻地颇为自大。这么一句把先前建立在珂彤心目中的形象全毁了。他肯定不知道，珂彤已经在心里叫他“自大狂”了。
末了，他不忘回头关照美女们：“不用担心的，也不用紧张嘛！我和陈主管一起面试的。”
这时候的‘黑寡妇’听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帅哥嘴里，居然微笑着点头！
什么招聘啊！说是选美一点也不过分！珂彤承认，当看到一行7人的美女一起走进那扇门后，的确有那么点，那么点妒忌，甚至还有点埋怨老天的不公。或许正是这个原因，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不太喜欢逛淮海路、南京路那些PLMM一抓一大把的街了。
“美女就可以后来先面试啦！”但在看到一旁还坐着两个“普通人”后，她的心也就不那么不平了。
实在无聊得打紧，大公司不愧为大公司。珂彤打量了半天，这休息区所以的杂志、报刊清一色都和公司自身的产品介绍啊、成功安例啊有关的。不知道是怕别人不晓得来提高知名度呢，还是有点居功自傲的心态在里边了？不过还真为难了那些后勤人员。
时间已经过了1个半小时，7个美女啊，每人发挥个刻把钟的还得至少过1个小时。更何况还有那个“自大狂”呢！珂彤有点没耐心了。脚开始不听使唤地晃动，手不停地转着那杯水。看看旁边那两个女生居然纹丝不动。
奈不住寂寞，她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问：“你们也是来面试的？”问出来才知道有多蠢，这不屁话吗？不来面试难道是来观光旅游啊？
两个女生很温婉地点头。
“那是应聘生产运营助理吗？”对这样的人，只能挤牙膏。
“不是，我们都是秘书专业的，来面试副总裁助理。”其中一个女孩开口回答。
珂彤还思忖着少了2个竞争对手呢，哪怕不太具有威慑力的也好。另一个也开口了：
“不过，显然我们是机会不大了……”
“为什么呀？”
女孩努努嘴，朝那扇关着的门说：“那么多竞争对手，又个个漂亮……”
也是啊，这么大竞争啊！刚为她们感到同情，good!就是说，自己没那么多对手喽？原来来面试营运助理的只有一个啊！哈哈，那就是必胜无疑喽！
珂彤越想越开心，开心地连安慰她们的话都忘了。自顾自地往洗手间去，怎么着也得打扮整齐点，留个好印象嘛！
从洗手间出来，转弯处，一个口中喊着“KENT”步履急匆的女人和她撞了个满怀。
还来不及起身道歉，就听到嗲死人的声音从嘴里出来的是粗鲁的话：“那个这么不长眼的东西？”
本来想道歉了事的珂彤，一抬眼，晕！天哪，又是个美女！也难怪在这个城市有越来越多的美女，“中国美女韩国制造”这口号可不是人家整形医院白喊的。可难道这样美女就容易得到特权吗？
用出感觉最不坑不卑的话语，告诉她：“小姐，东西是不长眼的。这里是公共场所，走路、说话都不要太急。走太快会不跌断脖子、说太快会闪到舌头。有损美女形象的。”
话毕，留下她在那干瞪眼，直跺脚。哈哈，爽！
雇主：
一清早就被没事跑来瞎参合的苗怡打乱了早就安排好的工作计划。实在弄不清楚，她怎么会这么有空？是公关部太清闲了吗？以致于身为主管的她跑来这里当“助理”？
不用说，齐问恳的头很痛，而且不是一般地痛。也不知道潘赛安安的是什么心？自从原先的助理王小姐辞职回家当主妇后，就没少安排来一些花瓶。也不是说小看她们。有的是高学历、高水平，却一点也没责任心、工作心，更别提上进心了。走马换灯似的来了一茬，去一茬。今天那小子说是又帮着寻觅合适人选了，不晓得有结果没？
苗怡今天的一身行头恐怕又不下4千吧？这么一打扮，可以说是很迷人。但对她太露骨的扮相，太露骨的目的，齐问恳很清楚她是为了什么。但碍于她是老爸的旧部属，又是他的亲信。问恳没去说些什么，也懒得去拆穿些什么。那毕竟是别人的事，他们的自由。
刚把苗怡‘请’出办公室，就又听见了一声“哇”的惨叫。齐问恳手头的工作又一次不得不放下，什么时候开始办公室变得这么不安宁？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得考虑双休日加班了？
自制力一向很好的问恳，一下子也似乎变得心烦起来。扯松了脖子里的领带，才一开门就看见行政秘书做错事似的来忏悔。
“副总裁，那个，苗主管硬说要把那份机密档案的影印件由她交给您，不小心手中的咖啡把文件……”
不等交代完，秘书小姐早被苗怡拉到一边，跑到齐问恳面前掀起裙摆撒娇起来：“KENT，你看嘛，都是她不好，我说会给你的嘛！她紧张个头啊，害得人家5千块的裙子泡汤了，你说怎么办？”……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难得生气的齐问恳，他现在的脸色恐怕连老爸看到了都觉得可怕吧？可她，居然只顾撒娇，丝毫没注意到问恳似乎气得咬牙切齿的反应！
那可是机密文件！弄砸了就意味着得重新输入一次再影印。否则的话，再从总机里调启动了安全防护网，小事也变成大事了。得快去找潘赛安那家伙，弄个助理来就这么难么？
那个苗怡居然还不死心，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一路从顶楼追下来。齐问恳的脚步自认从没什么理由为别人放慢。直到她一下子没再叫喊着他的名字，却开口骂起了人。
“小姐，东西是不长眼的。这里是公共场所，走路、说话都不要太急。走太快会不跌断脖子、说太快会闪到舌头。有损美女形象的。”
呵，好个灵牙利齿的反驳。从侧面看，一个马尾，除了左手的手表外没任何修饰。还是个新人吧！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公司里，没几个人招惹苗怡的，她倒厉害！老虎屁股都敢摸，还拿起拍子打苍蝇！
走进人事部，却发现空无一人。环视四周，才看见两个女孩坐在角落。看到问恳象吃人怪物一样。
齐问恳不禁纳闷：自己有这么恐怖吗？除了有刚才一些许的愠火外，应该仍算得上中看啊？干吗紧张得象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似的？
罢了，要靠潘赛安这小子帮忙，看来是不可能的了。人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琢磨着往回赶，在门口又遇上了刚才那个“拍苍蝇”的女孩。她先是一怔，有些意外，继而又打量起我。尔后往办公室里探头看了看，微笑着说：“你找人吧？他们都在里边那间！赛潘安在‘选美’呢！”
“嗯？”齐问恳挑眉，好奇她这么说。
她比画着让他自己去看。透过百叶窗，果然赛安那小子在里面，八成又在捣糨糊了。
算了，靠不到他了，也懒得理他。靠自己吧，用不太灵光的中文一个个把字敲进电脑了。
转身时，看到了身边的人，她可以吗？
“你现在没事做？中文输入可以吧？”
“现在啊，没事啊！那当然会了，我一分钟最少可以……”
这就够了，只要会打字，现在管那么多干吗？（啧啧，想想一个偌大的公司，人才紧缺到这种地步。各位正找工作的看管，别急了！工作只是暂时远离你一下而已。）
雇员：
老实说，珂彤是被这个陌生人半拖半拉地上了顶楼的。也不是她真天真到这么信任一个陌生人，她还以为是面试她的主管呢！何况这么幢大厦里，24小时的警卫不是空放着的吧？那她也就无须担心了。到是她还在心里想着这个人有些怪，就刚才一句话，什么也没多说。还有，放着电梯不坐，傻傻地拖着她跑了好几个楼层。浪费资源嘛！
顶楼的办公室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致。怎么说呢？好象明亮很多，雇员的个人空间也大了很多，没那种局促。要是能在这办公，那该是多棒的事情啊！
才做起白日梦，就被当头一棒。一摞文件重重地压上珂彤那双不大的手。上头还有残余的咖啡香。嗯，是拿铁的味道。和纪冉朋友那么久，也被她熏陶地有点噱头了。
“你没空发呆！”声音似乎酷得几近0℃。再看看已经走向总裁室的背影，行，你够裤够衰，行了吧？朝他吐吐舌头。什么，总裁室？！不，加上个副的，但也让珂彤震惊不小。这不搞混了？她来面试的是运营助理啊，什么时候成了总裁助理了？
“进来打字。”神出鬼没的，站在敞开的门口。
雇主：
“你没空发呆！”
这话一说出口，连自己都觉得太冷了，人家是女孩子嘛！刚想回头说句中听的话，却看见她在背后做鬼脸的样子，一会又惊愕得不得了。几秒内迅速变化的表情让他觉得好笑。
她打字的速度真的是很快。就象她刚才一路上跑上来时说的那样，没有吹嘘。估计是现在的年轻人热衷上网聊天的原故吧！年轻人，这个词让齐问恳着实下了一跳。难道我不是年轻人了？还是忙碌得真的老了？
雇员：
从发现他就是副总裁，兴奋了一阵子，冷静下来后，珂彤就决定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也不晓得刚才上楼时自认为很有效得推荐有没有成功？因为他好象一直没仔细听过嘛！管不了那么多，有没有成效就看这次的了。
“先休息一下吧！”话的主人仍在埋首于文件中。但偌大一个办公室里，除了他只有自己，那就是在对她说喽！
“不用，我还有一点就好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靠，这下好，搞了老半天连名字都忘了向雇主交代。珂彤这才明白，自己是被拉来‘救火’的，总裁根本连名字都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测试能力的了。一阵懊恼，现在恐怕赶去连面试也来不及了吧？
“怎么了？”他抬头盯着珂彤，想得到答案。
被他盯得好象自己本来就很心虚似的，结结巴巴地回答：“沈……沈珂彤。”
回答完，立即挪头到电脑前。象个骗子怕被拆穿一样，忐忑不安。哎呀，现在后悔都难了，怎么办呢？老实交代，难道说指责这都是雇主的错吗？不可能的嘛，明摆着这是找死嘛！还是溜之大吉，赶快做完工作，乘还没被识破前保住面子要紧！
好头痛啊！被这么一搅和，剩下的那几页，怎么打也打不完。
雇主：
处理完一宗文件，发现办公室里除了滴滴答答的敲键盘声音，静得出奇。那个刚才看似很活跃的女孩子，很仔细的打着文件。真看不出来，她可以这么认真！
看了一下表，快2个小时了吧，她一直这么打着吗？不用休息一下吗？还是我实在太凶了，让她害怕？
考虑了一下，在翻开另一宗文件后，我说：“先休息一下吧！”
滴滴答答的声音仍然没有停顿，过了一会才得到答复：“不用，我还有一点就好了！”
真是个倔强的丫头，她叫什么名字来着？齐问恳发现居然连她的名字都没问过，就让她帮忙输公司机密！这要让老爸知道了，那还了得！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她有点结巴：“沈……沈珂彤。”
看来是真的，他让她害怕。否则的话，她怎么刚回答完问题后，就躲开他的视线了呢？弄得齐问恳不得不自我检讨一下自己这个老板当得，一点亲和力也没有！其实，他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上班嘛，除了布置工作总不见得要对下属关照油盐酱醋之类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