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进山.随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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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进山狩猎，被玉梅堵截痴缠，凌天不愿让菀玉知晓，徒增烦恼，好在经此一事，玉梅再未来打扰，便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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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凌天在厨房做早饭。昨晚菀玉缠磨了一晚上，才让那人应答今天带着自己一同进山，因此莞玉起得晚，揉揉酸软的腰，随即又气闷，这人，昨儿夜里那样折腾，今天可要怎么走山路？坐着歇了会儿，菀玉才慢吞吞的开始穿衣服。
凌天一人在厨房烧火煮饭，却心满意足的餍足模样，其实早已想好要带小妻子进山，只是还未及告知她，谁知昨晚小妻子一听今天自己又要去打猎，竟主动缠上来，竟还傻乎乎用美色，那自己只好‘勉为其难’的笑纳了。想到情浓之处，凌天只觉满嘴甘甜。
菀玉到厨房，浓稠的粥已经熬好，菀玉紧跟在凌天身后，他挪一步，她跟一步。
凌天瞧着她一副殷殷期待的小模样，面上不动声色，由着她在一旁献殷勤。
眼见用饭快要完毕，菀玉有些焦急，还不见凌天开口说要她一起进山，莫不是昨晚答应的今天反悔了，这怎么行？怕他嫌弃自己去了给他添麻烦，菀玉四处看了看，瞥见挂在厨房外墙上的竹筐，指着竹筐对凌天说道：“夫君，上山我带上篮子，还能挖些野菜，采些山菇山菌，你说怎样？”说完一副我可不是贪玩，我很有用的小样子。
凌天还是沉吟不语，其实暗已闷笑难忍。
“我在路上还能陪你说话解闷。”莞玉转转眼珠补充道。
凌天终于被她的逗笑，却还是假装为难的说道：“好吧，那就，跟着去吧。”
莞玉大喜，看到凌天已经吃完了，赶紧加快吃饭速度。凌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应器具，将皮革兜系在腰间，莞玉背了一个小竹筐，两人就往村后的落霞山去了。
落霞山层峦叠嶂，树木茂盛，山峰一重重的，都见不到尽头，凌天和莞玉沿着山脚的小径往上去，小径旁边就是从山林深处流下来的小溪，再从村子东边流到下一个村子，山溪蜿蜒潺流，整条溪蛮窄的，差不多五六步就能蹚过去，溪水到是很清冽，偶尔还能看到小鱼儿跃出水面。
虽是盛夏，但山间树木茂盛，还算清凉，顾虑到莞玉的脚程，所以凌天一直都走得很慢，权当这次是带莞玉出来散心。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莞玉已经微微出汗，又不好意思开口叫歇息，毕竟是自己嚷着要来的。
凌天看到莞玉已经热的发红的脸，停下脚步道：“玉儿，歇会儿吧。”便拉着菀玉走到溪水边的石头旁。
菀玉也确实累了，在一块突出的青石上坐下，凌天从腰间的布包里掏出一块叠得整齐的棉布巾，在水中浸湿了递到菀玉手里，菀玉笑着接过，沾过溪水的布巾扑在脸上，细风拂过清凉一片，身上的闷热似乎也被降了下去。
凌天坐在菀玉旁边，撩起溪水洗了洗脸，水珠晶亮，顺着雕刻般的下巴滑过。菀玉扭干手里的布巾，吸去凌天脸上不断往下滴的水，凌天微笑，垂下头，任她擦拭。
朝阳升起到树梢，阳光洒下来，林里树荫下一片斑驳的明媚，菀玉靠在凌天的肩膀上，听着叮咚的溪水从脚底下欢快的流过，只觉得心里宁静喜悦。
歇息了一会儿，两人继续往山上走，在林子的外围因为村里人经常走动，是打不到什么猎物的，菀玉也没看到可以食用的野菜山菇之类，倒是凌天熟悉这一带，在沿路的灌木从里摘了些果子，给菀玉拿着玩，小果子有青翠有绛黄的，轻轻咬开外面的一层绿色的薄皮，涩得嘴巴都张不开，菀玉不死心，挨个放进嘴里咬开，只有表皮黄色的，才有一丝酸甜的味道。
凌天看见好笑，说道，“再往深处走，会看到树顶上有晒红了的果子，到时候摘了给你尝尝。”
一路走来，菀玉看到什么都是新奇的，林间飞过尾巴长长羽毛鲜艳的鸟儿，草丛里跳过灰色的动物，都能让她惊呼半天，这样小小的事情都能让她惊喜成这样，凌天柔下心来问道：“很喜欢？”
“是啊，”看到凌天满眼的宠溺，菀玉心里一片甜蜜，摇着他的手撒娇着恳求：“夫君，以后我还要跟你上山，好不好？”
怎能忍心拒绝她，更想看到她眼里那种欣喜地明亮能时时闪耀，凌天点点头，却逗她：“要跟紧我”，说着故作紧张的往四周看了看，“这大树背后会时不时的跳出来野猪，它专门咬人的脚。”
菀玉不屑的哼道：“再可怕也没有你厉害。”嘴上这样说，可还是抓紧了凌天的手，凌天很享受小妻子依赖自己的感觉，也就任由她抓着不放慢慢往前走。
沿路越往深处，林子越加茂密，树木也越加粗壮，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有沙沙的声响。
凌天指点着菀玉刨开树根下的落叶，拔出白胖的蘑菇；潮湿的朽木上，还能找到簇拥在一起的黑木耳，菀玉挥舞着铲子很开心，身后的小竹筐已经装了大半筐，凌天见她玩的开心，只在菀玉的附近射到了两只松鸡，一只野兔。
两人走着走着，菀玉似乎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声音像是从高处落下，不是溪流的涓涓细响，菀玉四下搜寻，周围树木高耸，遮挡视线，菀玉询问的看着凌天，问道：“夫君，这是瀑布的声音？”
凌天知道已经快到了瀑布那里，迟疑地看了看旁边一脸好奇的菀玉，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当初就是在那里捡到她的。握着菀玉的手紧了紧，轻声答道：“是一处小瀑布，景色很好。”说完看着菀玉，见她只是一脸惊讶，并未有异样，暗自摇头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有些事若一味躲避隐藏，反而会适得其反，索性放开，顺其自然，想通这里，凌天看着菀玉，俊颜熠熠，说道：“那里有个小房子，玉儿，想不想去看看？”
凌天语气有些欢快和期待，犹如与人分享秘密的孩童，菀玉瞧着也心生喜悦，应道：“好哇！”不等说完就拉着凌天向着声音的地方跑去。
很快到了瀑布边，这里花草掩映，灌木丛生，小鸟啾啾，阳光照下，在潭水上空映出一圈浅浅的辉圈，好一片清新的桃源风光，风轻轻的从水面上吹过带来一片沁凉。
菀玉几番感叹才走到水边蹲下，伸出手撩起水，碧绿的潭水，还能看到鱼儿的影子，实在太诱惑了，菀玉一瞬间生出的小心思蠢蠢欲动，觑了凌天一眼，见他并未注意自己这里，菀玉径自脱了绣鞋。
清凉的水从脚底缓缓的划过，水潭里的小鱼儿也对着白嫩的小脚好奇，纷纷游过来蹭一蹭，菀玉双手向后撑在石头上，眯起眼睛，让透过树叶的太阳照在脸上，一路上的疲乏一洗而空。
凌天观察一圈，确定瀑布四周没有危险，转头就看着菀玉如此惬意的样子，心情彻底松快，看来这次带她出来是对了，这样的自由自在才应该是他的菀玉。看看已经过了头顶的太阳，提醒：“玉儿，那潭子里水凉，别在里面泡太久，上来吧！”
脚底被小鱼儿亲吻着，太舒服了，菀玉有些不舍。凌天看着她不禁摇头轻笑，也不催促，只是看向一旁，似是随意的说道：“这么久没来，不知道这瀑布边的小屋子怎样了？得去看看。”说完抬脚要走。
一听这话，菀玉立马从水里抽出脚，胡乱的穿上鞋子，裙角还卷在小腿处，就跑到凌天跟前。
凌天无奈，还是这般孩子气，弯腰帮她抚平裙角，这才牵着她走向瀑布崖的东侧，边走边解释：水边潮气大，所以才把屋子建在离崖五十米外的东边。
转过弯，眼前是个斜坡，往上三四米处开始平缓，房子就搭在那里。真是个小屋子，推开窄窄的木门，里面只有一间堂屋那般大，正对着门靠墙放着一张床，床上铺着一张草席子，东边放着一个黑漆实木的柜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面放的什么，西边是一块小小的案板，案板下的台阶上有一副碗筷和一个小小的瓷瓮，菀玉揭开盖子，是半罐子白米，紧挨着瓮是几个瓶瓶罐罐。
在屋子里仔细转了一圈后，菀玉笑着说：“这里准备的挺齐全的，什么时候弄的？”
凌天抖了抖床上的草席，让菀玉坐在上面，才说：“好几年了吧，那时候我一个人上山有时太晚就不回去，歇在这里，最近一年多却没来过这里了。”说着扬起凤目看了看菀玉，言外之意是自从菀玉到来之后，就再没来过这里。
菀玉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抿着嘴笑了笑，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凌天面前环住他的腰，“夫君，这个地方这么美，以后我陪你来住。”
听到她这样说，凌天心里一片柔软，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好！”
“咕、咕”两声，两人不由得扭头看向门口，原来是那两只松鸡在挣扎，算算时候，凌天说道：“饿了吧，我烤鸡肉给你吃。”
晚上两人要在这里住一晚，凌天打开黑色的柜子，从里面搬出被褥枕头，摸了摸有一点发潮，在外面找了一块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摊开被子晒在树枝上。
凌天拎着两只松鸡走到潭水边，打算洗拨干净，旁边菀玉也抱着小竹筐蹲在他身边，看到凌天在看她，抓起一颗蘑菇，说道：“这个熬汤一会儿熬汤喝。”
菀玉把泛黄的根部掐掉，在水里洗涮干净，再掏出几片肥厚的木耳一并洗……
两人在潭水边升起了火，等到火堆烧旺了后，将洗拔干净的松鸡架在上面烤，凌天又移出来一火堆，从小屋里取来一只陶罐，装满水，架在移出来的那堆火上，等到水开的时候，从松鸡身上切下几片肉一块放了进去煮，再将洗好的蘑菇和木耳放进去，菀玉蹲在旁边，看着凌天弄好，自觉地接过凌天手里的勺子，轻轻搅动着陶罐里的汤，凌天在另一个火堆旁照料着松鸡。
等到罐子里开始咕嘟咕嘟的冒出香气的时候，凌天那边的松鸡也开始往外冒油，油滴在火焰上一阵滋滋声，凌天从各种小瓶子里到出不同的粉末，一层一层的抹在松鸡上，香味更加浓厚，菀玉的口水开始泛滥，探过头去问道：“那些小瓶里装的都是祚料，”“夫君，你想得可真周到。”这些东西都准备着，再看看自己的汤，“我这个汤里也要加一点。”
凌天只加了几粒盐巴进去，菀玉舀出一勺尝了尝，刚刚好，很鲜，再舀出一勺，吹了吹，轻轻的送到凌天的嘴边。
这会儿，食材的滋味全部融进汤里，吸进嘴里的汤汁，香浓甘美。看着菀玉期待的神情，凌天咽下汤水，点了点头：“很好喝，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菀玉得到夸奖，只以为自己熬汤的功劳甚大，放下勺子就跑回小屋子里拿碗，看到菀玉也不顾的火堆上还在冒泡的汤就跑走，凌天只好腾出手照料，用沙子将火埋的只剩一小撮火苗，继续保温。
一顿简陋的午饭，却吃得菀玉心情舒畅，摸着滚圆的肚子，靠在凌天的背上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火堆慢慢熄灭，凌天看看已经西斜的日头，偏过头去问：“还想不想往林子深处去？”
菀玉摇摇头：“累了，走不动。”
“那就到屋子里歇一歇。”想到今天也打不到什么猎物了，就当陪小妻子来游玩，
将已经晒得松软的被褥收回来铺好，凌天抱起赖在地上不起来菀玉，走进小屋里。菀玉舒服的扑到在床上，卷起被子滚到里面，眨着眼睛看着站在地上的凌天，“夫君，你不上来歇一会吗？”
凌天帮她脱掉鞋子，“我去把外面收拾收拾就进来。”
等到凌天将碗放回原处，菀玉已经有些迷糊了，感觉到凌天上来，自动的慰进他的怀里，寻了一处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凌天看到怀里的人恬静的睡颜，也觉得自己睡意浓浓，抱紧怀里柔软的身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菀玉是被外面的雷声惊醒的，从凌天怀里抬起头，看到窗子外面的天暗了下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本不想打扰凌天，准备在缩回去再躺一会，却听到头顶凌天的声音：“吵醒了？”
“嗯，夫君，你早就醒来了？”
“听见打雷的时候醒的。”凌天摸了摸她睡得红扑扑的脸颊，“再睡会儿。”
“不了”，这一觉睡得足，菀玉这会儿反而兴致勃勃，趴在凌天怀里听外面的雷声，白色的电光从空中狰狞划开，紧接着就是一道炸雷，印象里似乎也有人在打雷天陪着自己，软语安慰，后来呢？似乎没有了，只剩下冰冷的被子……
木门没有拴上，风吹过来，湿气跟着扑了进来，菀玉打了一个机灵，为甚会想起这些，正要往记忆深处再找找，却感到凌天拉了拉她肩头的被子，问道：“冷不冷？”
“有点。”风呼呼的吹进来，有点凉。
地上的泥炉里煨着热水，凌天下去将门插好，倒出一碗水递给菀玉，“喝口水。”菀玉正好有点口渴，接过喝完，便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自动翻了过去，等凌天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落雨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进山.随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