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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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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张瑞虽然这次的投资计划以失败告终,但还是把自己想经商的想法告诉了两个夫侍,她的目的是给他们两人有个心理准备,在有可行的计划时自己解释的时间可以少些。
而印文翠微虽然觉得妻主的想法太过荒诞,堂堂一个爵爷竟想经商,无法理解。但妻主的想法并没有实施,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印文常在两人独处时说家里今年开销虽然大点,还是可以承受的,妻主不必因此而有什么心理负担之类的话试图开导。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了半个月。
这天早上和往常一样,三人用完早餐后,印文拿出一份礼单给张瑞审查:“三天后是王侍郎的六十大寿,你看看这份礼物是否妥当?”
张瑞拿在手里瞄了一下,她哪清楚这些事?!漫不经心地说:“你办的事肯定没问题,对了,她和我们家是什么关系?”这还是她看的第一份礼单。
印文嗔道:“哪有这样说的,我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多了去,王侍郎是你的奶奶,这礼可不敢备轻了。”
“
哦”张瑞了解了,原来现在自己还有点后台,瞄到礼单上“弓长”酒十坛,这名字有趣,笑道:“‘弓长’酒,这名字倒有点意思。”
“这是张家有名的家酒,王侍郎很是喜欢。”印文解释。
“家酒?”张瑞看向印文。
“这张府的‘弓长’连我也听说过,据说是味道甘醇浑厚,是难得得好酒,只在几家人家互赠而已。”翠微对这酒也蛮好奇的。
“怎么叫这么个名字?”张瑞有些好奇,是谁起的,真够省事的,服了这人。
“是老公爵起的,”印文掩口笑道,“据爷爷说,这酒是他意外酿出的,一开封就香味扑鼻,尝过后无不称赞,当时有建议取‘甘露’、‘碧流’之类名的,几个大臣争议纷纷。当时奶奶一拍桌子,道:这是我张家的酒,就叫‘弓长’酒好了,因此就定了这名字。”
张瑞佩服。酒,张瑞突然想到这里不知有没有蒸馏酒?询问道:“这里的酒有没可以用火点燃的?”她不会分辨蒸馏酒,只知道蒸馏酒的酒精度数要高与普通酿造的酒,而高度酒是可以轻易点燃的。张瑞也只能用这个法子来区分了。
“妻主,今天你是不是不舒服?”印文伸手摸了摸张瑞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不烧呀。
翠微心直口快道:“妻主,你是不是晕头了,那是酒又不是油。”
看来这里还没有蒸馏酒,不过还是稳当点,别又象上次那样没弄清情况。张瑞又叫来管家细细询问。见她与印文和翠微一个反应,张瑞可以基本确定这里没有蒸馏酒,自己发财的机会来了。
蒸馏酒在中国的酒文化中是一个相当大的进步,蒸馏设备张瑞本人在几个旅游景点都看过相关的示意图,而现在张家本身又酿有好酒,可以说万事具备了。
从一开始,张瑞就尽可能保密,她按记忆中的蒸馏设备画出几个零部件要管家在不同的几个地方定购,再回家进行组装。张瑞也懒地重新酿酒,就拿库存年份最近的酒去实验,反复数十次,在她和厨师张小才糟蹋了不少好酒后成功出酒了。张瑞在前世除了葡萄酒喝一点外,对其他酒,尤其是白酒,可以说一点也不了解。对酒盲张瑞来说,她辨别高度酒的方法就是点火烧,只要酒精浓度达到了这酒自然就可以点燃。
看着眼前蓝色的火焰,张瑞满意地笑了,看来是成功了。
至于酒的味道如何自然要交给专业人士品评,张瑞让管家喊了几个平时喜欢喝酒的下人来试饮。
看着面前这可以燃烧的酒,张管家心里麻麻的,这还是酒吗?!环视周围的几个人都被眼前的情景吓住了,一咬牙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好酒”,张管家赞道。竟比自己以前喝过的酒都要香醇,喝完后更是回味悠长,可谓空杯留香。
有第一个人开了头,其他人见管家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看来酒不错,也纷纷举杯,一尝之下一个个都止不住杯了。张瑞直摇头:“这酒很烈,小心喝醉。”
侍卫张雨边喝边说:“这楠国哪个女子没有些酒量,这点酒醉不了人。”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张小才竟往后一倒,醉倒过去。
众人看看手中的酒,好烈的酒!
张瑞端起一坛新酒兴冲冲地到印文房中,又叫人把翠微喊来了。
印文看妻主一脸得意的神情,就知道妻主的酒酿成了。但楠国的好酒有不少,就大户人家哪家没有自己的家酒,象“张家酒”这有名的家酒京中就有四家,而妻主竟想以这酒生财?!印文更是不以为意,堂堂爵府还不至于到与商贾争利的地步。
张瑞看印文和翠微一脸好奇的看着桌上的酒坛,倒出了一杯酒,竟不是给两人品尝的,她拿火一点,印文和翠微吃惊地看着眼前燃烧的蓝色火焰,好烈的酒,这能喝吗?妻主竟出人意料地酿出了与众不同地酒。
见翠微巴巴地望着自己,张瑞又倒出一杯酒,翠微接过打量手中的酒,这清澈如水的液体竟能点燃,好奇地想抿上一口,被张瑞拦住,“这酒很烈,以后再酿些度数低的给你喝着玩。”
“度数?什么意思?”翠微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好奇地问。
张瑞解释道:“就是区分酒的烈度的标准。”
“标准,是什么意思?”妻主的口中好多奇怪的词,翠微崇拜地看着张瑞,妻主好了不起。
张瑞头都大了,“印文,你看这酒有没销路?”她岔开话题。
印文低头沉思,“这酒太烈,估计喝的人不多。”
翠微插嘴道,“我倒觉得这酒销路会不错。”
印文偷偷地瞪了翠微一眼,他本想趁此机会打消妻主古怪的想法的。
翠微被莫名地瞪了一眼,委屈地解释道:“以前在家时有时听娘抱怨酒太薄了,不够烈。娘不算是好酒的人,尚且如此,好酒的人应该更是喜欢这种酒。”翠微细细思量,分析着:“这可以燃烧的酒是前所未有的,只妻主可以酿出,这可是独门生意呀!”他越说越兴奋:“娘以前就说过,做什么生意都不如做独门生意,还常叹息……”翠微的脸一白,自己这话说得有问题,可别让妻主误会了。
“叹息什么?”印文淡淡地问。
“没,没什么。?”翠微紧抓住衣袖,低头轻声说。
印文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他是不赞成妻主做这门生意,但也并不是意味着可以把妻主辛苦的成果让给许家赚钱。翠微已是张家人,难道连自己现在姓什么都不知道?!
“许家对这酒会有兴趣?你家也卖酒?”张瑞意外地问道。
翠微摇头,“许家经营的是布庄。这酒妻主不是准备自己卖的吗?”他反问道。自己前面不小心说错嘴已是后悔,哪敢再接话。
“印文不是不赞成吗?”张瑞耸肩。
“妻主的意思是?”印文皱眉,难道就这轻易的让给许家?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是呀,这可是稳赚的买卖,哪有让外人插手的事?”翠微表明自己的立场。
张瑞笑道:“许家是你婆家,哪算外人?何况印文说的也有道理,哪有堂堂爵爷去经商的?”她早已盘算好了:“只要得行商之利而无行商之名不就两全其美了。我本是准备找一商家联手的,如果婆婆有这个想法就更好了。”
妻主这经商竟是拿定了主意,只要张家不会有这难听的名声,印文也不管了。他倒不认为许家敢欺上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