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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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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功夫跟你耗了,再见了!”现在的子语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俗话说的好:阎王要人三更死,哪敢留人都五更。终究,这梦一样的一切会结束。
可才有了信念,忽感到身子一轻,又惊又喜。
但,身体怎么不听使唤?怎么迈不开步子?眼前的树怎么会倒下?怎么了?
心口凉凉的,似是开了个洞,然后风就吹进了心里。
好冷,冷地浑身发麻,没有知觉。艰难的摸摸胸口,有炽热粘稠的触觉。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的大笑起来,仿佛要把今生未笑的笑完,笑到一半就停下来猛烈地咳嗽起来,感觉肺被什么堵住了,难受的要命。
奋力一咳,猩红撒了一地。嘴里的腥甜让子语认清了现实,死盯住四散开来的血红,微微笑着:“子航,你老姐,这次是真的要……”
恍惚间过了许久!
一片混沌之中,子语睁开了眼睛,朦胧无光的瞳孔渐渐对焦,视线所到之处尽是黑色。
意识慢慢回归本体,各种感官开启,渐渐可以将信息反馈给大脑分析。但这会儿的反应有些像是尘封已久的电脑般缓慢。
这不是普通的黑暗,它让子语喘不上气来。
那是无尽的黑色,浓郁的黑色,压抑的黑色。
除了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闻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想不到,好像是卡机的样子,这让子语绝望。
绝望之前看看自己,还是熟悉的牛仔裤,白衬衫。自己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自己是在陆地还是空中?
仅仅是第一个问题,子语也想不起来任何线索,自己在做梦吗?应该是吧!于是她静静地呆着,等着醒来。等了许久,也许不是很久,她脑袋里蹦出来一个想法:自己能发现自己在做梦吗?
为什么我的梦里什么也没有,是因为在现实中我也什么都没有吗?
对啊!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妈妈,爸爸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个新家庭里没有我的位置,我就像是透明人,和他们的关系仅仅是寄宿者与房主的关系。
他们从不关心我是否不开心,是否受人欺负,是否考了第一,是否考了倒数,是否和人打架,是否受到处分,是否叛逆,是否为青春期的各种烦恼所折磨,是否能考上大学。都不曾关心,我的一切成了无关紧要。
这比家庭暴力和恶言相对还令我痛苦。
说真的,我至少要感谢他们从未让我饿着,冷着。
这份难言的孤独在他降临人世后消失不见。
他和我相差六岁。
他是我的灾难,也是我的幸运星。
小小的还在襁褓中的他,第一次睁开眼睛,就对着静立在人群外的子语笑。
子语知道他是在对自己笑,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会知道,他的眼睛是那么清澈纯粹让人难以忘记。
第一次开口,叫的不是爸爸或妈妈,而是姐姐。可笑,竟然是姐姐。
子语甚至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会的,不只是她,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从小他就和自己很亲近,爸爸也没有办法,只得让他跟着自己玩。并且也因此受到一家人的注目关心。
我很讨厌他们关心我的虚假样子,可我对他,对这个弟弟,对子航无法讨厌。
子航从小就调皮捣蛋无恶不作,谁也管不住他。
他上幼儿园抓虫子青蛙戏弄班里女同学,吓哭过大半。罚站是家常便饭。跟班里的男同学关系倒还不错,主要是可以一起欺负女同学。
后来因为父亲走到那个位置,他期待已久的位置。子航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赫然成了校园一霸,带领一干小弟甚是威风。
好在他也是懂规矩的,没有做过什么需要父亲出面的错事。父亲也就当做不知道。学校更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下去了。
在家里他也是小霸王,阿姨处处宠着他,父亲开始常常不在家。他要什么就有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他就把阿姨给他买的好吃的好玩的都给自己送来让自己挑,说什么好像上辈子他是哥哥,而这辈子我是姐姐,他还是要对妹妹好。还在小学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是一味的讨厌他。
现在想想,他还真像是哥哥处处让着我宠着我。
如此一般上了小学,初中。对他放下了成见,关系愈发好了起来。
然后本是坏名声的他突然之间变成了高富帅暖男,因为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发生在子航初三。
步入青春的他个子蹿高。娃娃脸也完全长开,继承了父亲优秀的容貌,即使是干净利落的板寸也难掩其俊朗的五官,已经在女生中间渐有人气。归根结底由于他的独树一帜和以往传言令他还是处在一个危险人物范围内。
上大学的子语放假回去的路上,正巧碰见逃课的子航,上去站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子航一转头看见是子语,先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身激动地说:“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你不是要中考了,不想打扰你学习。”
“姐,你也太小看我了,怎么说我也是霸占综合第一三年的人,怎么会怕这小小的中考。”
“哦!姐姐差点忘了,谁前两天说自己在温书没时间理我的?谁呢?”
“姐,当时我确实在学习,没骗你。真的。”说完就撅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子语。子语更是无法再说什么了,面对一张萌正太的脸怎么会有脾气!
子航本就是聪明孩子,在父亲的严格培养下开始变得锋芒,无限果断冷傲。父亲喜欢这样的子航,可以继承他的事业。
子语不喜欢,她从未明说,彆起的眉头让子航知晓了一些事。以后但凡子语在的时候,他就会安静普通。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世界的残忍。”子航高中毕业喝醉曾对子语这么说过,子语当时就哭了。哭的一塌糊涂昏天黑地,一点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其实只是念了一句歌词。
为何是他,为何偏偏是个陌生无关的人,能关系心我至此?为何这个人会是我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为何?
现在思考这个问题似乎不妥,自己的处境可是显而易见。
对啊!自己的处境。
穿越之后貌似挂了,还是被一个无冤无仇的人给杀了!
这算是地府失职吗?我可不可以要求赔偿?
话说,怎么没见黑白无常,往常这个时候他们不该帅帅地跳出来说,对不起系统有误随后送我去别地儿享福吗?怪我自行脑补太厉害了吗?
YY到这里,感觉很不舒服,心里痒痒的,抬手挠挠,哪知越挠越不对劲,低头便惊呆了,自己在发光?这是闹哪样?
我的身体怎么了?难不成被烧掉了?我要消失的前兆?
定睛一看,不对,光线变换成两股,红蓝相对盘旋在身体血脉之中,隐隐有对抗之势。两方的实力似乎不相上下,越斗越勇。(话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
头突然没有征兆的疼起来,像是闷雷在脑子里炸了锅剧烈的疼痛放射开。疼得子语闷哼出声。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殊不知外面的情况更加离奇。
请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