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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管闲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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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张小鱼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扼腕的时候,那一队人马已经跑了个无影无踪,捂在她嘴上的手也松了开去。
正当她想回头一个肘子偷袭,然后逃之夭夭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湿湿的,不是自己胆子这么小,出的汗把衣服都湿透了吧?突然间,后面的男人像脱力似的滑到在了地上。、
反射性地回头一看,他的腰腹间正以缓慢但是可见的速度渗出殷红的血水。自己的后背是被喑出的血水濡湿了。
本来想一走了之,可是走了两步之后,还是拐了回来,蹲在了男人的身边,拿一根指头戳了戳他的胸口:“喂,你没事吧。”可就是这么一戳,本来靠在墙上的他就顺势倒向了她,脸上被汗湿透的头发也撇向了一边,露出了脸来。
一看之下,张小鱼终于了解了妖孽这个字的含义,一个男人,怎么能好看成这样,他的脸简直就可以用祸国殃民来形容。微蹙的剑眉,和眼睛上颤巍巍的长睫毛,竟然带出几分病态的美。要命了,自己怎么这么变态。唉!天生颜控就是对美人儿没办法,怎么办呢?正在这时,她突然间看到了林健从巷口走过。
太巧了,先用旁边的麻袋什么的把X男盖住,然后,冲出巷口,叫住了林建。
原来林健是来追张小鱼,给她送严氏亲手做的滋补膏的。正愁怎么找呢,就看见她突然冲出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就往巷子里拉,一边拉一边说:“赶快过来,要你帮忙。”
被拉住的手像被烙铁烙过似的火烫,火辣的感觉从手上一下子就窜到了脸上,林建站在一边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张小鱼使劲晃了晃他,才看见眼前的类似尸体物。
一下从火山落到冰窖,就是林建当时最好的心情写照,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就是:“小鱼你杀人了。”
一个爆栗子敲到了林建的头上:“别瞎说了,赶快帮我把他抬到咱们院里去。”
用手摸着被打痛的头,虽然有些疑问,但是林建已经习惯了听张小鱼的指挥,二话没说就背起了美男,也幸亏林建长得膀大腰圆,竟不费什么力气。
跟在后面的张小鱼先是把散落一地的物件都捡了起来,包括几个滚到灰堆里的燕窝,一边捡一边嘟囔着:“嬷嬷吃燕窝反正要洗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本着勤俭节约的精神,总不能叫她出钱再买吧。
披上了墙角不知道是哪个乞丐扔在那里的一件破衣裳,抱起地上的东西,跟在了林建后面,快步又转回了长乐坊内的小院里。
严氏一看儿子背回了一个血人,后面跟着穿得跟要饭的似的张小鱼,一时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好。
“严妈,赶紧烧水,拿些干净的白布来,还有针,对了再拿一根缝衣针,还有一瓶烧酒。”严氏听见张小鱼的嚷嚷声,才回过神来,赶紧烧了一盆热水还有几块干净的棉布。
揭开了美男的衣服,一块碧绿色的东西滚了下来,一下子定住了张小鱼的眼睛,这不是前一阵子经她手拍出的青阳佩吗?怎么在这个人身上,听说那个王大通自从那次悬红会之后,就闭门不出了。跟他有关吗?
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眼,脸上严肃了起来,这个麻烦可招惹不得,搞不好要送掉小命的。
再往下一看他腹部触目惊心的殷红,叹了口气,还是不忍心任他自生自灭,吸了一口气,将伤口上的亵衣打开,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她的眼前,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吓了一小跳。
但真正让她惊讶的是裹扎在胸前的白色布带,张小鱼这一世也许没有发育,但是有上一世的经验,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原来花美男竟然是个女人!
被流到手上温热鲜血的触感带回了神,虽然这个身带青阳佩,穿着男装的美女是很可疑,但是多年的社会主义教育教会了她一件事——不能见死不救,叹了一口气,将美女的衣服脱了下来,暂时压在了伤口上,压制一下不停地流出的鲜血。
随手拿起了脱衣服的时候掉下的两个小瓷瓶,打开闻了一下,有一瓶很像以前常用的云南白药的味道,一点也没有犹豫,将粉末快速地撒在了伤口上,接着用布条按住,
虽然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药粉,但是手边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正在这时,林健端了张小鱼要的东西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她的一声尖叫:“出去!”吓得退了出去。
张小鱼在屋内喊着:“叫你阿娘来。”
“可阿娘说他是男人,让我……”林健嗫嗫地嘟囔着,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别废话!”张小鱼有点急了。
“哦……哦……好……”林健基本上是踉踉跄跄地去叫严氏了。
本来还汩汩地冒着的鲜血,渐渐缓了下来,张小鱼松了一口气,还真是运气好,让她蒙对了。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严氏端着托盘掀帘进了来,一看到靠在张小鱼怀里半裸的血人,严氏捂住了自己的嘴。
让还有点呆的严氏替自己按住布条,拿起了托盘上的针,在蜡烛上烤了一下,穿上用酒擦过的棉线,虽然在电视上看过别人缝针,可是自己亲自动手却是第一次,吸了一口气,果断地下了第一针……
歪歪斜斜地缝好了伤口,笨拙地打了一个结,叹了口气,这样的手艺,要是想不留疤可就难了。
在严氏的帮助下,给美女换了身衣服,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天实在是有些震撼,让她有些脱力。一旁的严氏拿起了手绢,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严妈,我该回去了!一会儿碧水间那边找不到我该着急了!”张小鱼无力地说。
“唉!你这孩子!”严氏叹着气,小鱼始终让她觉得不像个孩子,比很多大人都要有主心骨,从来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让自己不知该如何帮她分担。
就是这样,才更让人心痛,这么小的孩子,不是正该天真地玩耍的时候吗?
正想着,张小鱼已经收好了东西,准备回碧水间了。说什么也不肯让张小鱼自己回去的严氏,赶紧叫来了林健,让他送张小鱼回去。
就在张小鱼跟严氏交代好好照顾美女,她有空就来看看的时候,林健已经一声不吭地将张小鱼采买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大背篓里,站在院中等着她了。
一路上,两人格外沉默,林健虽然强装镇定,但是脸上还是挂着可疑的红晕。对他的爱慕,她不是不知道,但是林健虽然在这一世年纪虽比她大两岁,可她老是不经意就把他当成了弟弟。看着他的各种别扭,张小鱼心里想的的却是什么时候还是跟他说清楚了,免得耽误人家。
一直走到碧水间的角门,林健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等看着张小鱼的最后一片裙角消失在角门里的时候。林健郁闷地冲着旁边的墙角狠狠地踢了一脚。吓得在墙角睡觉的小乞丐,突地一下蹦了起来。